重生之证道娱乐圈-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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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以为我就不会讨厌你吗?
该做些什么呢?她又不想回剧组了。
休息一下,然后……睡一觉?
余光瞥见摆在桌上的烟盒。
严行一般是不抽烟的,也不会在她面前抽烟,居然就忘在这里了。
梁文安抽了一根,手指夹着,将剩余的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在茶几上翻了一遍,没找到打火机。
又赤着脚,漫无目的的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一无所获,最后走到灶台旁边,借火点了,靠着水池,一口一口抽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往可以清静的时候,她都是开心的。
开心的。父亲偶尔会来跟她说说戏。后来他精神不稳定,就再也没有了。
“秦绪。你是我对过去,对她,最好的弥补。我会让你成为一代传奇,你一定会成功的。”
这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打游戏。对了,有段时间沉迷打游戏。也不错。
手指力气一松,烟头滑了下去。
梁文安捡起来,按灭在水池里。
“我败给你了。”她握住有些颤抖的右手,低声道:“你赢了。”
午后的热浪,几乎要将人掀翻。
空气荡成一层层水波,尤其是在水泥马路上,走的久一些,甚至热气要透过鞋底,传上头顶。
城市里,除了不息的车流,规律的绿化带,还有什么是能让人值得驻目的。
梁文安戴着帽子,汗渍流了满脸。走近大门之后,又折了回去,想了想,从旁边的店里买了个花篮。
在她的认知里,探病是应该带点礼物的。虽然她没有过这种待遇。
高层里要安静许多,消毒水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她推开门,站在入口的地方,略微弯腰,叫花篮就摆在墙边。然后脱下帽子和墨镜。
躺在床上的人睁开眼,露出惊喜的表情,挣扎着要坐起来。旁边的秘书将她扶好,看了梁文安一眼,然后自觉性的出门,顺手将门带上。
“你来看我?”梁母笑道:“没什么,不用担心,就是前几天摔了一跤,骨头有些碎了。”
梁文安点点头:“那就好。”
梁母朝她招手:“过来,走近一点,能让妈妈看看你吗?”
“不用了。”梁文安抬手虚挡,反而退了一步:“其实是严行让我来的。知道你没事,我也安心了。”
梁母一口气滞住了,局促的“哦”了一声。
两人互相沉默的对站着。
梁母说:“你很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因为他喜欢我。你知道吗,这很珍贵。”梁文安说:“也许有一天,他会遇见更好的人,人生太长了。但在那一天之前,我都会爱着他。”
梁母哽咽道:“可妈妈也爱你啊。”
梁文安说:“梁文安也爱你。”
梁母:“文文,你在说什么?”
“不管今后如何,曾经出现过的,我都不会忘记。愧疚,爱意,期望。预料到的,和没有预料到的。只要我接受了。”梁文安说:“我不会希望她消失,不会希望她从没出现过。”
梁母:“你还怪我?”
她说:“不。你爱梁文安,她没有理由怪你。你不爱秦绪,她没有资格怪你。”
梁母崩溃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原谅你了。”额头的头发,被汗粘成一团,还有液体顺着发尾,往下滑落:“我会尊重你,祝福你。所有我能给你的,问候,金钱,照顾,我都可以给你。除了亲近。我原谅你了。”
空调忽然加大了功率,排气的声音作响,吹出一团白气。
梁文安也是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有些冷。
梁母半晌没能反应过来,然后低下头,握紧了自己的手。
门扉开合的声音轻轻响起。她再抬起头,那里已经没有人,只剩一个花篮。
第60章 炒作
梁文安决定回去将威亚的那部戏拍完; 但是小白杨还在王泽文那里扣压着。
想想也没关系,王泽文那边的盒饭水平高多了,这边还持续的在白菜; 高丽菜和小青菜之间徘徊。于是她就没有通知; 顺便安静的飞两天。
结果箫成同志过来了。
他骄傲道:“我的龙套; 贯穿全剧!”
梁文安:“……”
箫成说:“诶; 对了; 一个很有名的狗仔,叫我们吃顿饭,给他拍张照。”
“节操?”梁文安略惊:“他居然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
箫成妖娆道:“昂~他说你们是拜把子的交情,这一次不收钱!”
“难能可贵啊。”梁文安搭着他的肩膀,信誓旦旦道:“看你也挺可怜的。虽然我们的工作室没有公关,没有经纪人; 但是这一次; 你非红不可!”
箫成简直受宠若惊; 捧心道:“真的吗?”
梁文安点头:“说真的,你真是我见过最没节操的一个演员。你不红; 没天理。”
狗仔的节操鉴于职业操守,没和他们一起吃饭。拍了两张照片之后,给她比了个V,就回去处理素材了。
狗仔的节操说:“替我在杨云面前多提两句,我给你做个加急版。明天就能见报!”
梁文安一面暗自感慨; 助理比自己受欢迎; 一面不大意的应下了这个请求。
于是在剧组混外快的小白杨; 骤然间瞥见新闻,一口灵霄血喷溅而出,为了保住自己首席经纪人的地位,提上包就奔了过来。
结果这货在陌生的深街小巷中迷路了。连导航都无法精确定位的复杂地形段。
梁文安简直给她跪了。没办法,穿着戏服又跑去接她。
梁文安在电话里指挥道:“请面向一个固定的方位,比如东面。”
小白杨望着四面高墙,崩溃道:“最讨厌北方人说东南西北,南方人说这边那边,为什么就不能说左右呢?梁哥,你是南方人啊!”
梁文安:“……”
梁文安拿着电话,也是崩溃道:“我连你的朝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哪里是左右!”
“……也对哦。” 小白杨悲催道:“这边简直是迷阵啊,我手机的指南针也坏了。”
梁文安满头黑线:“这样,你追逐着太阳的方向,一路走。总之,先走出你自己创造的什么奇门阵。”
俗话说,迷路是缘分的开始。当然,也有可能是悲剧的开始。
当梁文安在某个死角,终于找了这颗摇摇欲坠的小白杨,准备返程回去的时候,发现小巷里多了一批扛着摄像头四处乱逛的狗仔们。
“诶,我刚刚明明看见她进来的?”
“去哪里了?”
“这里肯定出不去!大家分散开找一找啊!”
“今天一定要拿到新闻!”
梁文安:“……”
“你要红了。”梁文安看着小白杨,郑重道。
小白杨:“啊?”
“因为你有好老板。”梁文安说:“一个立志于捧红小跟班的好明星。”
小白杨怀疑的看了她一眼。
“现在,你穿上我的外套,从前面出去。记得挡住脸。”梁文安说:“动起你的短腿,让他们追半个小时,然后再暴露。他们一定会给你拍一张美美的照片,你说不定就红了。”
小白杨:“真的啊?”
梁文安指着巷口道:“GOGOGO!你知道上个镜多难吗?”
小白杨尚在懵逼,梁文安已经脱下了外面的白袍,给她披上,然后接过她的包,将她推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小白杨风中凌乱的回来。
梁文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回头看到她翻飞的毛发,虚脱的表情,表示同情的点点头。
“你笑了。”小白杨举着手里的帽子,有气无力道。
梁文安一本正经道:“没有。”
小白杨说:“我才发现,我又被你骗了。”
“兵有用武时,人无百事哀嘛。”梁文安走过去搭上她的肩膀,鼓励道:“你一定会有红的那一天。”
小白杨将外袍往地上一丢:“这明明不是我的夙愿!”
作为移动的头条,闪光的热点,箫成果然迅速上了热搜。
他闪动着标准的八颗白牙,对一应前来的记者同志们做他总结汇报。
“哪里哪里,我们合作了三部戏,她人很好的,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朋友,你相信男女之间的纯友谊吗?反正我信。”
“吃饭?因为近嘛。就两个人?因为凑巧嘛。”
“严先生跟张影后?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都知道我们只是朋友。”
“亲密,没有很亲密啊。我牵手是在帮她看相。”
“这个你听谁说的?吃一碗菜有什么的,我们又没穿同一条裤子。”
梁文安漠然道:“那些说我和你过分亲密,牵手打啵,同进同出,互吃口水,好像真的看见什么了的人,别让我逮着。”
“我的天呐!”箫成难以抑制脸上的喜悦:“虽然还是一个跑龙套,但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觉得我的头像旁边,有bulingbuling的buff!”
小白杨不能理解:“不就几张合照吗?怎么能弄到这么大的?”
梁文安说:“只要你红了,放个屁都是大事儿。如果你不红,逝世也只能得到惋惜两个字。”
箫成义正言辞道:“这个社会就是三观不正!我们一定要痛斥狗仔,还我隐私!”
梁文安黑脸道:“你够了!你特么别什么都认啊!老子没跟你牵过手更没跟你舔过糖!到时候撇不干净我弄死你!”
“可是说的太清楚还怎么炒作?”箫成说:“你放心,我嘴上说着是啊是啊,但是我的身体很诚实。”
这种事情,时间只要一长,立马会被认定为炒作。
当天严行被三的新闻,就炒的火热,不过大家都只是看个热闹,持观望态度。
毕竟,怎么说,从颜值到身材,或许是差不多的,但决定性的标准——身家来看,实在是差太多了。
箫成也许是个潜力股,但严行已经明确是一支黄金股。
所谓小炒怡情,大炒伤身,当天晚上,梁文安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条博文:“我脑子没病。挂过科了,谢谢。”
一众潜水人士高呼失望。
“果然,都不用我手动@严哥和张影后。为什么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以为女神又要单身了!结果白高兴一场……”
“自从粉了梁哥,天天都在精分。”
“妈妈问我,我的偶像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然后,忽然有人弱弱的问。
“脑科挂过了,眼科呢?”
箫成捂着胸口,自虐般的扫了一遍,然后点开自己的大号,紧跟着发了一条微博:“泪目,我也是很帅很有前途的好吗?!@广大人民群众们!”
可惜广大人民群众们并没有发现这条@了他们的微博,依旧愉快的在梁文安的微博下面讨论,审美到底是眼科的事情,还是脑科的事情。
直到一个小时后,王泽文转发了箫成的微博,并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
整件事情被推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就欣赏王导这种人,肯为新人出声。”
“我听见了表哥心碎的声音。”
“你们是在联手炒段子吗?我怎么觉得我被耍了?”
“楼上……带我一个。”
梁文安禁不住“wow~”了一句。王泽文从未插手过任何人的八卦。他的微博,全部都是处理工作事情的,或者宣传自己文艺形象的。
箫成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的天!我的粉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