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能怎样-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来看看嘛……”他在电话里央求。
苏臻和田彩冰顶着北风去寻找钟煜,大家伙正围着一个雪人,用铲子敲敲打打的……
“你看,超级雪人。”钟煜指着雪人。
雪人有两米高,这是苏臻见过的最大的雪人了,她望着这个庞然大物忍不住发笑了,说:“好丑,怎么一点美感没有。”
“太大了,讲究高度去了,所以就没有美感了。哈哈。”钟煜说着就丢下铁铲,说,“我不想铲了,你们继续。你们要不想铲了,也回去休息吧。”他为了堆雪人,手掌铲的已经有些痛了,所以不想再铲了。众人听了却对他嘘声一片,无可奈何的望着他,虽然部长这么说了,但是大家又继续低头铲雪,对他们而言冬季铲雪亦是工作的一部分。
“那我们也回去了。”苏臻说着和田彩冰走开了。
路上她们看见社长和文助理也手拿铁铲要去铲雪,她远远的望着,心想,这真是一场号召全□□动的大雪啊。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苏臻望着空蒙的天空,觉得生命突然好渺小了,和宇宙比起来,人是多么渺小的物种。她敏感的神经又开始莫名的伤感了,这雪让她不安了。仿佛一切都有预兆般,她听到一个令办公室炸开锅的消息——社长在铲雪时晕倒了,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头一紧,甚是担心,也不顾外面是雪天还是雨天了,拖了钟煜就往医院跑,并祈祷社长一切平安。平日里看上去精神矍铄的社长,总是莫名的晕倒,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阿月听到这个消失内心亦是慌乱,她仿佛随时都在担心社长会晕倒,生怕他就那么离自己去了……
一家人火速赶去医院。
第255章 圣诞许愿
大家见到文助理时,社长还在急诊室抢救,阿月向文助理问起社长晕倒当时的情况。文助理说,两人正有说有笑的铲雪,突然社长就晕倒了,掐了人中也没有用,于是就送社长到医院来了。
阿月听了,心中甚是不安,神情慌乱的在走廊内来回走动。钟煜,苏臻和文助理则坐在一旁等候。钟煜紧紧抓着苏臻的手,虽然俩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想法,那就是希望社长马上从急诊室里出来。
苏臻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不管是谁,只要是她认识的人进了医院,她都会不安,觉得那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她祈祷着社长能安然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其实只是半小时,大家却感觉像过了几天几夜一般。
急诊室的门推开了,医生神情轻松的走了出来,病人似乎并无大碍。阿月看着医生的表情,心里就放心了。对于经常陪丈夫来医院的她来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能从医生的表情里,得知社长的病况,所以她上前只对医生说了谢谢再谢谢的话,并没有问有关社长病情的话。如果是病情恶化的结果,她宁愿不知道,只要社长醒过来,她就觉得社长没有问题了,至少自欺欺人的认为他是健康的,只是晕倒而已。医护人员将社长推入病房休息。
一家人立刻朝病房内围了过去,阿月本来没有落泪的,可是见到社长憔悴的表情,不知道怎的心头一酸,就落泪了,并说着:“感觉好点了没? ”
社长极力挤出一丝笑意说:“很好啊,不还眼睛睁开着还能说话么,你哭啥呢?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听说你晕倒了,我的心都要碎了,你以后没事不要再晕倒了。你晕倒一次,我心碎一次,我的心真的经不起你这样的折磨啊。”阿月似玩笑却又非常心疼的说道。
“谁想没事晕倒啊,这人上了年纪了,不能不服老啊……”社长话说了半句,又开始咳嗽,一咳起来,就像刹车失灵般无法控制。
“哎呀,你看你……说了叫你别去铲雪,你干嘛去啊。唉。好了,不说了。你休息吧。”阿月焦急的望着咳嗽不止的社长,好一会儿他才止住了咳嗽,不过脸已经咳的通红,连嗓子都有些哑了。
他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你们妈妈在这里陪我就可以了。”他示意钟煜和苏臻回去。
回去的路上苏臻心情沉重,灰色的天空,纷飞的大学,这个世界好似失去了原先美好的模样,现在这个雪白的世界,让她感觉到莫名的畏惧。虽然社长看似无恙,只是咳嗽,但是却让她想到了生老病死。一想到死亡,她的心恐惧的颤抖,为什么要生病,为什么要生和死,这种问题总是令她头痛和悲伤。她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生命的脆弱,脆弱到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毫无痕迹,她不愿意看到任何认识的人从自己的世界真正消失,她想紧紧握着他们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
街上,已经有些商店在迎接圣诞节了,玻璃橱窗里挂着圣诞饰品,射灯下是挂着斑斓闪烁的五色小彩灯的圣诞树。她不由微微的说了句:“好想有一颗愿望树。”她想要一颗像圣诞树一样的愿望树,可以许愿的树。
钟煜听了,问:“许愿树?圣诞树就是许愿树。”
“不对,圣诞树只是挂满了礼物的树,不是许愿树。”
“那许愿树该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反正可以许愿就对了。”
“那圣诞节我送你一棵许愿树好了。”钟煜虽然对许愿树毫无概念,却爽快的许下了承诺。
“好啊,那我等你,不过不是圣诞树哦。”
“那你送我什么?”
“我人都已经送给你了,你还要我送什么?而且是你自己要送我许愿树的啊。”苏臻撅着嘴说道。
“好吧。我看看还有几天。”他一边开车一边掰手指算着还有多久过圣诞节。
“反正快了,可是你爸住院,我没有心情过节,我们还是取消圣诞节吧。”苏臻无望的说。
“我爸没事,他过节前一定可以出院的,你信我就对了。”钟煜很有把握的说道。
“我也希望他早些出院……”
回到办公室,田彩冰就火速奔来紧张兮兮的向苏臻打探社长的情况,同事们也很担心,纷纷聚拢来。她安抚了大家,说社长没事,很快就可以出院,大家听了这才似吃了定心丸般的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社长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田彩冰很是疑惑的问。
“没事,放心。社长很好。”苏臻佯装无所谓的说。
“哦,那就好。”田彩冰听了欲转身离去,接着她又神秘的问苏臻,“圣诞节有什么活动没?一起出去唱歌?”
苏臻想了想,以婆婆为借口说道:“想是想去,可是去不了,圣诞节打算哪里都不去,乖乖呆家里。不然会被婆婆念叨的,你不知道我那婆婆可厉害了。”她其实是不想去,所以故意说婆婆厉害,而不敢去。
田彩冰见她这样说,失望至极,说:“唉,真扫兴啊。总得过节啊,你婆婆怎么这样啊,年轻人肯定都要过圣诞节的。”
“我们是年轻人,她又不是,她怎么会懂呢。是不。”
“唉——算了,不说了。那我也取消圣诞活动好了,节约钱,留着以后给我娃买奶粉。”田彩冰失望而无奈。
苏臻心里其实也是怅然若失的,她很想出去放纵和疯癫一下,久了不出去疯狂下,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可是因为阿月的管束,她是插翅难飞啊。她已经感觉到婚姻枷锁的锁链正在慢慢往身上爬,她想挣脱开,可是却毫无办法。
晚上回家吃饭,家里就苏臻,钟煜和朴青河,李阿姨做好饭后就回去了。阿月因为照顾社长还没有回家。家里虽然只是一顿饭少了两个人,却感觉沉闷了,苏臻吃着饭,觉得索然无味。大概习惯了平常在吃饭时听阿月念叨,所以这顿饭让她感觉太安静了。
而钟煜和朴青河不知道在聊什么,或许是在聊社长的病情,或许是在聊工作,亦或许是在聊某个女人或者是某个男人吧,她听不懂,所以无从得知,也不想去问,她现在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越是压抑着情绪,她就越是敏感而神经质,仿佛是个悲剧人物般,被泪水灌溉而成。无法控制的,她就端着饭碗哭了起来,泪水啪嗒啪嗒的跌下来,若是平常这样,肯定会被阿月数落了。但是今天阿月不在,她也由着性子,哭起来,钟煜见了惊讶的问:“怎么了,为什么哭呢。这……因为我爸?”
“嗯。”苏臻泪眼汪汪的望着他。
“唉。没事,没事,要不吃了饭我们一起去看看他,要他今天就出院?”钟煜哄着她。
“嗯。”苏臻点头,然后起身去拿纸巾擦眼泪。
晚饭后三人去医院看了社长,苏臻见他气色好多了,心里稍稍安心。从医院回到家,她便话也不多说的倒头就睡,钟煜见她心情不好,也就不去打扰她,想说安慰的话,但也怕是多余,所以也就什么也不多说了。
两人并肩躺床上,苏臻还是很敏感的说着:“我开心不起来怎么办?”
“那就睡觉,睡一觉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睡不着。”
“那就数山羊。”
“你们也数山羊?”
“没有,是读大学时同寝室的男生教的。”
“哦。算了,不说了,睡觉吧。”苏臻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心里抑郁了,可是却怕这抑郁会影响到他情绪,她真想找他无理取闹一翻,让他安慰自己……她想或许是每个月都会郁闷的那几天吧,总之就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一点小事都可以想很久,然后不开心,以至于又想到生啊死啊之类的问题。
社长在圣诞节前两天出院回家了,他不在公司的这两天,都是钟煜在打理公司,因为冬季公司的业务不是那么繁重,所以他也打理的紧紧有条。于是乎他觉得打理公司似乎并不难,或许是没有碰到棘手的事情吧,他想。
社长回来后,钟煜觉得肩上的担子轻松不少,于是圣诞节前一天的下午他决定上街去给苏臻挑选圣诞礼物。大雪依然下了停,停了下,偶尔还会下点雨,室外的温度真的寒冷。他将车停在一家创意礼品店的门外,然后下车走入礼品店。他打量着店内,上上下下仔细搜寻着有没有可以做圣诞礼物的东西。突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一个可爱却不失浪漫而优雅的礼物,于是买了下来。
开车回去时,路过了足浴店,他想起了多多,于是又折身去给多多买了套衣服和一杆电子玩具枪。他想,很久没有看到多多了,该去看看才好。他提着礼品袋走进足浴店,远远的就看见多多正在和店员们嬉闹着,一个店员指着钟煜说:“多多,你看,谁来了?”
多多偏着脑袋,笑着望着钟煜,然后奔向钟煜,嘴里喊着:“爱爸爸,爸爸,是我的爸爸。”钟煜听了很是不好意思,于是蹲下来,将多多抱起,问:“妈妈呢?”
“妈妈在赚钱。”多多得意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