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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爱你还能怎样-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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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你要走就跟他走吧,我成全你们。
“反正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喜欢谁,就跟谁去吧。”钟煜背对着他们,声音有些哽咽。

“煜哥。不要,我不跟他走。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还在怀疑我,但是我绝对没有背着你,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赵绵绵哭得声音已经嘶哑。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这么晚了,秦楚你先回去吧。”苏臻示意秦楚先走。

秦楚看着她,只好识趣先走,临走前对钟煜说:“好好对绵绵,不要再让她伤心了,如果她有错你也不能伤她的心。
“如果你看不起她,也请你善待她,她在我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钟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讪讪地笑笑,或许他认为秦楚很可笑吧。

秦楚走后,钟煜用怪异的腔调说道:“你还真是魅力四射啊,这个男人又是哪里跑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臻听了这话如针刺在心上,自己喜欢的钟煜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中伤自己朋友的话。

钟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臻在心里问自己。

其实钟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并不异于别人,只是因为苏臻感情用事所以看不透他。

“煜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再也没有下次了。”赵绵绵哭哭啼啼地哀求。

    或许大吵之后钟煜的火气也发泄了,他平静说道:“道歉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悔改了,那就要说到做到,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你自己清楚,我说到做到。”
“煜哥。”赵绵绵从沙发上爬起来扑进钟煜怀里。

钟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在赵绵绵腰上将她抱住。

苏臻见此情此景心里舒了一口气。
    
“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她看着他俩故作轻松的说。

她想走,不想多留一刻,因为心里的醋坛子早就翻了,掺杂着心里的苦涩,不知是啥滋味。

    “苏臻,谢谢你,不好意思。”赵绵绵又转过身来,抓着苏臻两只手说。
    
“没事,以后你们要冷静些,不要这么冲动。吵架不好,你看你动不动就跳楼,万一你真的跳楼了,我怎么接受得了。”苏臻挠了挠她的头发。

    “知道了,谢谢。”赵绵绵说。
    
“苏臻,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吃饭赔礼。”钟煜说。
    
“你啊,绵绵吵,你也跟着吵。我的天,天花板都快被你们吵翻了。以后大家都冷静点,吵架影响感情。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苏臻说着就出门。
    
“我送送你吧。”钟煜主动提出送她。

她心里狂喜,却还是说:“不用了,谢谢。”

走在路上,苏臻的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掉。

泪水浸透她的五脏六腑,她边走边哭,泪水滑过的脸庞生疼。

一辆TAXI在她身边停下,她上车,告诉司机她要去“Box&Clouds”。
    
又重新回到店里,用钥匙打开门,店里的灯居然亮着,开始停电然后出门忘记关开关了。

合上门,走进吧台,随手拿起一瓶威士忌就打开倒了小半杯,估计有三盎司,放了两块冰块,一片柠檬就喝起来。

烈酒灼烧着她的咽喉和胃,她却任由那痛在身体里蔓延。

放了一曲《目击者》,一直很喜欢黄义达那伤感的声音,此刻这歌如大雨将悲伤的她淹没。

喝掉杯子里的威士忌,又打开啤酒开始喝,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喝醉。

她已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东西似乎都有了重影,手里的酒杯因为酒后手发软没有拿稳,跌碎在地上,她又拿出一个杯子倒酒喝……
    
好像真的喝多了,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打吊针,其中的过程居然没有一点记忆。

窗外天刚蒙蒙亮。

怎么回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子,还好内裤和长裤都在,心里才踏实下来。

坐她面前的是项善君。

    “我怎么在这里?”她眯缝着眼睛问。
    
“你喝得太多了,就带你到医院来了。”他温柔道。

    “哦。”她微微皱了皱眉,想回忆什么,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为什么喝那么多?什么事不开心?”他关切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很好。”她不想跟他说什么,心里却微微感动。
嘴上却说着,“其实喝多了,睡一觉就好,干嘛来医院,男人总以为女人脆弱的经不起世事。”
    
“恩,快打完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家睡觉。”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背的针管,又抬头看了看床上方挂着的小半瓶药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烦死了,为什么你无处不在,真不知道你怎么送我来医院的。你真的令人烦啊。”

她后悔自己喝了这么多酒,但是出于礼貌,她决定陪项善君去给他亡妻扫墓,以此两不相欠。

不然自己太无情无义,自己都会受不了自己。
    
清明节那天清晨,天空飘着细雨。

苏臻陪项善君来到墓园,还有他六岁的儿子,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白净的脸蛋,清澈的黑色眼睛。

他们沿着小路走到墓碑前,泥泞的小路似化开的咖啡糖,沾粘在人们的鞋子上。

他将手里的一捧大红色玫瑰花摆在墓碑边,他和孩子跪下来点燃香烛和纸钱。
    
“妈妈……”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喊着。
    
“我们来看你了,希望你能漂漂亮亮的,健健康康的,就好像你和我们一起一样……”项善君喃喃说着。
    
她不忍听这些令人悲伤的话,转身走到一旁。
    
清明的墓园甚是热闹,人们纷纷来给亲人挂亲。

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对年轻夫妇在跟另一个世界的孩子说话。

妈妈说:“儿啊,爸爸妈妈来看你了,你看你又长大一岁了,要懂事了……”

爸爸说:“我们家的小男子汉今年该上四年级了,你是一个成绩很棒的孩子,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在他们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玩具。

苏臻见了不禁悲痛,隐隐就要掉下泪来。

上帝啊,你是多么残忍,你赋予我们生命的同时,又要无情的剥夺我们的生命。

你赐予我们享受亲情时,又要让我们承受永别的悲痛。

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为什么人要承载这些喜怒哀伤,能不能像一棵树一样只顾生长,能否像一片云一样只顾漂游?

……
苏臻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地感慨起来。






第21章 什么是爱

自那天后,苏臻心情一直低落。

清明节后,情绪更是跌到谷底。

甚至觉得这是自己人生至今为止最低潮的时期——前男友结婚了,阴差阳错爱上闺蜜的男友,身边死缠烂打的人让自己不甚其烦。
    
总觉得人生哪个步骤错了,像一首曲子弹错了一个音符,就再也找不到对的调。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没有幸福感,没有安全感,不知道归宿在哪里,唯一做的就是压抑,压抑心中的真实想法。

装作一切都不在乎,装作非常自信快乐。
    
虽然一直说着自己不能因为感情而迷乱,甚至说着为了爱死去活来的人是傻子,可是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彻底的傻子。

思绪掉进质疑生命的泥淖里,却找不到人诉说,很想找个肩膀靠着大哭一场,然后被人紧紧拥抱着死去。

就这样死去也罢,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私欲和贪恋。
    
她爱上抽CLOUD9,这烟味仿佛有钟煜的气息,抽着就开始回想起和钟煜的点点滴滴。

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也可以回味很久,虽然和他的交集少得可怜。

她越想越发觉得自己卑微甚至可悲,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特别是错爱。

这样暗涌的情愫一直在她的潜意识里,到夜深的时候就噬咬着她的心、她的骨髓、她的每一寸肌肤。

有时真想出去旅游,邂逅一段艳遇,找人替代他在心中的位置,走出这个无解的困局,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更是一个傻子了。
    
项善君有好几天没出现了,也许他还沉浸在怀念亡妻的悲思中,看不到他的日子,她心里轻松了很多。

他是个好人,可惜无法爱他,感情的事就是这么残酷,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
    
这晚Box&Clouds的生意出奇的好,很多客人是新面孔,苏臻和蜜儿都有点忙不过来。

但是她心里很高兴,自从开业以来,生怕这小酒吧被自己经营不善关门了,到时又得灰头土脸的去过打工的日子。
    
苏臻正给一桌客人上完酒,蜜儿突然偷偷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苏臻,你看窗户那桌的那个男人怎么样?”
    
她顺着蜜儿的眼风望过去,是一个有些阴郁的年轻男子,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摇着手中加冰块的酒杯叮叮细响。

她冲蜜儿坏笑:“哦,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我还以为你这么可爱的,喜欢阳光一点的呢”。
    
蜜儿没马上应她,而是望着那个男人,微皱着秀气的眉头,眼神有着淡淡的忧伤。

凑苏臻耳根边,用气声说:“他是我暗恋的人”。
    
暗恋,苏臻听到这个词胸口就像被重重锤了一下,却波澜不惊道:“你这么一漂亮小姑娘,至于落到暗恋别人的地步吗?”

“他是我遥不可及的人。”蜜儿说完转身回吧台了。

苏臻却还有点发愣,也许,这又是一个无奈的故事。

只是蜜儿触动了内心的伤口,不愿再提了,但是她觉得,既然开了头,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这个故事。

瞧,每个人都有伤口,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在微笑的时候,她的心是不是在哭泣。
    
那个男子没坐多久就走了,他结账的时候蜜儿正在另一桌收拾,他付完钱对苏臻说:“我很喜欢你们这里的氛围。”
    
“谢谢,那你可要常来。”
    
“好的。”他淡淡的笑了下,说完再见便离开了。
    
他的背影看起有些落寞,直到他消失在门口,蜜儿才抬眼向门口看了看,又继续默默地收拾着满是酒瓶和烟头的桌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总觉得这一幕让她有些伤感,大概是同病相怜,这样的蜜儿让苏臻不由得心疼。她又何尝没有过这种伤感。
    
蜜儿收拾完桌子,然后对苏臻说今晚去她家睡觉,想要聊聊天,她说好。

打烊后,她和蜜儿牵手回家。

她们买了一些炸香肠,炸鸡骨头。

这一家的炸香肠小有名气,味道独特正宗,只要吃过,就时常惦记着想吃。

这就好像习惯了吃恋人做的菜,当吃不到时,就会时常想念。

但是爱情不是炸香肠,想吃就能买到。
    
回到家,苏臻和蜜儿坐在地板上就着炸香肠喝啤酒。
    
“这香肠很好吃,苏臻,你怎么发现的?”蜜儿一边称赞一边说。
    
“前男友带我吃过,他从小就爱吃这东西,香肠都是老板自己做的,一年做两次,每次做几百斤放冰箱里。
“他说老板这些年光卖炸香肠就攒够了小孩去英国留学的费用……”
苏臻赞叹着老板的坚持和可观的收入。
    
“苏臻,你暗恋过别人吗?”蜜儿嚼着香肠,直直地盯着她问。
    
“……”被问了个正着,她却故作轻松说,“暗恋啊,当然有啊,读四年级就暗恋同桌,初中就暗恋数学老师,高中就暗恋年级组长,大学一边谈爱一边暗恋一个学长……”

    “你那不是暗恋,你那顶多只能叫做喜欢。”
    
“暗恋当然要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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