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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师父,我喜欢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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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泛光,金色的旭日升起,白惜璟翻身坐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竟然想了一个晚上没睡。
  好在,想出了新策略。
  山顶南边开阔平坦,是无凤宫的练武场,中间有个六尺高的演武台,常有人在上面演练无凤宫武功,宫中其他人可以在台下观摩学习,如果有兴致,还可以上台比试切磋一番。
  白惜璟用完早膳,难得的去了练武场,一出现,立时引起了骚动。
  今早在练武场的大多是入门不久还没拜师的新弟子,此刻见到出尘清秀若谪仙的宫主,内心蠢蠢欲动,都想着拜她为师。
  白惜璟飞身上了演武台,白衣长发随风纷飞,翩翩若仙,在演武台上站定,转身看着台下弟子,练武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抱拳躬身行礼:“拜见宫主。”
  白惜璟点了点头,灌注内力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的耳中:“我身为无凤宫宫主,却未曾在这演武台上演练过一次,今日,为各位演练一套青涟剑法。”声音清冷却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弦,让人生不出半点厌恶。
  演武台北侧,立着八种兵器,刀枪剑戟,弓鞭棍锏,都是适合女子使用的。
  不出无凤宫,白惜璟的青刃剑不会随身携带,从架上取了剑,拔剑出鞘,气势如虹,扫了众人一眼,挥剑起势,身若游龙,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让人看得入神,心湖泛起涟漪。
  收势,负手执剑而立,还没开口,台下有一弟子突然上前跪下道:“宫主,弟子莫一弦,想拜宫主为师。”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白惜璟看向台下的莫一弦,觉得她有几分眼熟,仔细打量,想起她就是前几日的挑水弟子。
  原来叫莫一弦啊,名字不错。
  白惜璟想了一个晚上,认为自己对白朦的感觉肯定只有只有师徒之情,如果不是只有白朦一个徒弟,肯定不会对这师徒情出现错觉。
  为了避免心再出现动摇,决定再收一个徒弟,有两个徒弟,既可以分去她的师徒情义,又可以引走白朦对她的关注,至于两个徒弟是争锋相对还是相亲相爱,那就听天由命了。
  出宫下山找新徒弟太耗时间,这练武场就是收新徒弟的最好地方。
  白惜璟还没给出反应,台下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抱拳下跪,请求白惜璟收她们为徒。
  这么多弟子,收哪一个为徒好呢?
  白惜璟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莫一弦身上,算了,就莫一弦吧,这人谦卑有礼,上次衣摆被水溅湿了还为自己擦拭,她也不是要挑个什么根骨奇佳的练武之才,选谁都一样。
  莫一弦察觉宫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瞬间发烫,羞赧地低下头,心中却是欢喜不已。
  宫主一定会收自己为徒了!
  白惜璟做好决定,张口正欲言:“莫……”还没喊出莫一弦的名字,白朦忽然出现在了演武台上,目光带着难过,一眨不眨直视她,看得她以为自己成负心人了。
  明明只是想再收个新徒弟而已,哪里负心了!
  “师父,你要收新徒弟?”白朦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白惜璟,目光始终和白惜璟对视。
  被白朦的眼神震慑,白惜璟的心顿时惴惴不安。
  镇定,保持镇定,不要慌!
  白惜璟在心里提醒自己,要保持气势,可随着白朦的靠近,心跳难以自持地加快,呼吸变得紊乱不堪。
  用内力压住心跳,强自稳住呼吸,回答说:“没有,我不会收新徒弟。”说完了才回过神自己说了什么!
  要收新徒弟啊!要收!
  台下的弟子闻言,顿时伤心不已,不收徒弟来演武台撩拨她们这些小弟子的心做什么!
  形势陡然转变,莫一弦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白惜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气势迫人的大师姐,希望破灭,有白朦这样占有欲极强的师姐,宫主怎么可能会再收其他人为徒。
  白朦听到白惜璟的回答,一扫刚才的阴郁,露出了笑容。
  之前她在膳厅吃早饭,听到同门说宫主在演武台准备收新徒弟,大脑瞬间空白,胸口闷疼酸涩,回过神来立马飞奔赶来演武台。
  看到台下跪着许多弟子,而师父的目光落在莫一弦身上,顿时被万箭穿心,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直到师父回答她不会收新徒弟,那疼痛才消失。
  可当白朦看到白惜璟负手握着剑,心里又升气了浓浓的妒意。
  师父竟然在众人面前展示剑法!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怎么可以被别人围观!即使围观的都是女人,也不行!
  情绪大起大落,理智分崩离析,白朦控制不住心中的念头想在众人面前狠狠吻住师父,让所有人都知道,师父是她的,不管是心还是身,通通都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和她抢!
  白惜璟察觉白朦眼里升腾的怒意和侵欲,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想起这是在演武台上,有那么多弟子看着她们,翻手执剑,“白朦,要不要和为师在这演武台上比试一番?”
  再不扯开话题转移白朦注意力,迟早要亡!
  白朦停住脚步,理智慢慢回归,见师父像只被狼逼在死角无法逃脱的可怜小白兔,心柔软下来,转头看了眼台下弟子,此刻她们的注意力全在她和师父身上。
  白朦心里提醒自己,绝不能毁师父的形象。
  回头,拔剑出鞘,说:“好。”
  “咦,那不是宫主的剑吗?怎么在白朦手上?”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凤宫里只有白惜璟用青铜长剑,此刻青铜长剑在白朦手上,所有人都以为白惜璟把剑传给了白朦。
  看来白朦深得宫主宠爱,只收她一人为徒不说,还把惯用的剑传给她,只怕几年后,这宫主之位也要给白朦了。
  白朦闻言,转头对众人说道:“这并不是师父的剑,青铜剑共有两把,师父送给我的是另一柄剑,它叫青虹。”
  白惜璟无语,看白朦那自得的表情,就差直接说这是她们师徒俩的定情信物了。
  台下哗然,所有弟子羡慕地看着白朦,和身边人私语,真想有个宫主这样的师父,容貌倾城绝世不说,还如此专一……
  白朦很满意众人的反应,扬眉盈盈一笑,正高兴着,猝不及防地被白惜璟挑落了剑,哐当,剑落地,虎口震得发麻发疼,白朦不解地看向白惜璟,“师父?”


第九章 
  偌大的练武场顿时噤若寒蝉,刚刚还在羡慕白朦有个好师父的弟子们,此刻全是懵逼的,惊愕地看着演武台上突然转变的一幕,不明白宫主怎么了。
  “比试的时候分什么心!”白惜璟愠怒,看看你脸上的笑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要不是台下弟子都是女的,还以为你在勾引谁呢!
  比试分心?不是还没开始比么?师父……生气了?
  白朦愣怔。
  “还不把剑捡起来?”白惜璟看着更来气,语气冷澈,眸光带着厉色。
  一听这冰冷的语气,白朦一个激灵回神,俯身拾起剑,握剑看着白惜璟,在大家为白朦羞愧难当的时候,白朦突然笑了起来。
  白朦眼眸含着深意凝视着白惜璟,在场的人看不见白朦的眼神,纷纷猜测,一直得宠的大师姐不会受打击疯了吧!
  只有站在白朦面前的白惜璟看懂了白朦眼里的意思,她的小徒弟在对她说,师父,你又吃醋了。
  才没有吃醋!
  白惜璟毫不犹豫地出手,长剑如离弦的疾箭,直击白朦胸口,白朦后发制人,抬手用剑格开,同时出掌一掌打在白惜璟胸口上。
  白惜璟反应迅速,立即转身避开,但还是被白朦触碰到了右胸,她有种错觉,刚才白朦似乎曲指做了个抓的动作。
  竟然对师父耍流氓!
  白朦笑盈盈地看着被自己吃了豆腐的师父,眼眸里的春意更盛,不等师父出第二招,挥剑砍向她的侧腰,如白朦所想,师父跃起避开,足尖点在她的青铜剑上,以身体的重量压制青铜剑的攻势,而后,长剑直袭她的喉。
  白惜璟见白朦笑迎她这一剑似乎不打算避开,心一瞬间犹豫,攻势放缓,就是这一瞬间,白朦突然抽回青铜重剑,灌注内力激发剑气侧身反手砍在长剑剑刃上,铿,长剑瞬间断了一截。
  好锋利的青铜剑!台下弟子们心中异口同声地赞叹,要不是比试的两人中有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宫主,忍不住要像看卖艺杂耍那样拍手称好了。
  白惜璟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朦,见她目光带着戏谑,心叹,乖巧温顺的小徒弟竟然会玩心计了!瞥了眼断剑,打起十二分的认真和白朦比试起来。
  师徒大打出手,师父不让分毫,徒弟以命相搏,台下的弟子们看得津津有味好不兴奋。
  战况越演越烈,难分胜负。
  白朦尽得白惜璟的武学,师徒俩同样的内功心法和剑法,对彼此的了解胜过世上任何一个人。
  但白朦终究比白惜璟年轻,内力不及白惜璟深厚,剑法的运用也不及白惜璟贯通,加上重剑吃力,白朦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而白惜璟手中的长剑短了三寸,越使越灵活。
  转身的瞬间,断剑贴着白朦的手臂划过,青衣划破,刹那间,鲜红的血液染透了衣袖。
  台下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宫主竟然毫不留情把唯一的徒弟弄伤了!
  白朦无力地单膝跪地,重剑拄地,仰起头却是满脸的笑容,看着白惜璟心服口服地说:“师父,我输了。”
  白惜璟的心脏猛烈收缩,将剑扔到一边,上前扶住白朦,白朦顺势倒进了白惜璟怀里,脑袋蹭了蹭白惜璟的胸,在白惜璟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唇。
  迷人撩魂的清香,日夜思念的柔软,师父的怀抱,如此温暖,让她心神恍惚意乱情迷。
  前一刻还在拼死相搏,下一秒就相拥,宫主师徒俩,真奇怪。
  “这么容易的一剑怎么躲不开!”往日清冷的声音这一刻带着明显的急切,白惜璟手托住白朦的腰,扶起她的头让她靠在臂弯里。
  “师父,这重剑太耗力气,我没力气了。”软绵绵的声音听得白惜璟心疼不已,“让我在你怀里休息一会儿,好不好?”伸手抓住白惜璟的袖袍撒娇,一用力,手臂上的血渗得更多。
  “手别用力,我扶你起来,回去包扎伤口。”白惜璟表面镇定,心早已波涛汹涌疼得发慌,扶着白朦让她起来。
  白朦却耍赖的靠在白惜璟的胸上,闷闷地说:“我走不动了……”
  台下弟子们终于回神,站在前排的几个弟子赶紧上台,围着白惜璟说:“宫主,我们送大师姐回去。”其中一人是莫一弦。
  白惜璟闻言皱了皱眉,将白朦打横抱起,冷冷地说:“不用,我亲自带她回去。”转头看向莫一弦,吩咐道:“一弦,将青铜剑送到白朦的小院。”说完足尖一点,飞身下了演武台,在众弟子的注视下,抱着白朦一步一步离开了练武场。
  白朦未受伤的左手勾着白惜璟的脖子,右手抓着她的前襟,霸道地说:“师父,我的武功还未超过你,你不可以有收其他人为徒的念头!”想到刚刚师父亲昵地喊莫一弦,心中吃醋,“还有,不准叫别人叫得那么亲昵!”
  “还有力气说话?”白惜璟瞥了眼怀里的小徒弟,感觉白朦的手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摩挲她的脖颈,生出一种酥麻心痒的感觉,真想把白朦丢地上让她自己走回去。
  白朦侧头埋首在白惜璟怀里,羞赧地说:“没有。”刚刚师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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