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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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似乎还醉着。
白朦定定看着公主府大门,回答说:“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等师父出来。”
闻言,谢颜皱了皱眉,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靠到了白朦肩膀上,似撒娇般说道:“白朦师侄,先带师叔我去秀河坊长悦酒楼,咱们在那里等她。”
京城秀河坊有一家长悦酒楼,和秦州城长悦酒楼一样,也是无凤宫名下的产业。
白朦侧头看了眼靠在肩膀上的师叔,拒绝了她,“不,就在这里等。”
师侄不愿走,谢颜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撒酒疯,搂着白朦的腰又哭又闹,什么你不在乎我了,你不爱我了,唱作俱佳,活脱脱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加上白朦一身男装,更是逼真。
过往路人纷纷侧目,就连公主府门口的守卫,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几眼,看她们上演抛妻移情的狗血戏。
白朦脸皮再厚,也厚不过久经风月的谢颜,立马败下阵来,说:“好好好,我送你去长悦酒楼。”
说完,师叔就不闹了,傻兮兮地笑了起来,“我的好师侄,枉师叔我没有白疼你……”片刻后,又似醉似醒地宽慰她说:“放心吧白朦师侄,宫主师姐知道我们在长悦酒楼。”
白朦扶着谢颜上了马背,忽然,心猛地跳了一下,正要细想,坐在马上的师叔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摇摇坠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下马,赶紧翻身上马把她圈在怀里。
早点把这磨人的小师叔送到酒楼,早点回来。
白惜璟看着小徒弟和师妹离去的背影,问身旁的上官清,“我什么时候能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个陌生路人。
“跟我来。”
上官清把白惜璟带到了自己的卧房,挥退门口婢女,推门而入,进屋后,侧身转头笑盈盈看着白惜璟。
白惜璟抬腿跨过门槛走进屋,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轻嗅了嗅,猜不出那是什么香料,但很好闻,沁人心脾。
站在门口,扫了眼房间。
西侧紧挨着墙壁放着两个书架,放满了书卷典籍。
书架前有一张三尺宽一丈长的花梨木书桌,笔墨纸砚样样俱全,桌上还摊着几本翻开的书。
书桌右上角,立着一个四寸高的铜熏炉,缕缕白烟从牡丹花纹缝隙间飘散出来。
她闻到的香味,是那熏炉里燃着的熏香。
东侧,圆弧形拱门垂着碧翠珠帘,往里,是挂着青蓝色袭地帷幔的床榻。
看出这里是上官清的卧房,心里有个想法闪过,心一瞬间凌乱,又很快平静下来,镇定问道:“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清在桌边对着门口方向的位置上坐下,笑着反问:“你觉得我带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眼神示意白惜璟坐下。
白惜璟自知她无法轻易离开公主府,若不是之前她自愿留下,只怕谢颜和白朦也无法离开,在上官清对面坐下,一副不知的样子,猜测道:“叙旧?”
上官清轻摇了摇头,倒了杯水,端起白瓷小杯在手中转了转,抬眸看着白惜璟,问道:“你知道这杯水里有什么吗?”
片刻沉默,白惜璟回答:“你想让它有什么,就能有什么。”
爱恨只在一瞬之间,她知道上官清对她的情意,由爱生恨,在水中下毒,不是不可能。
“惜璟的回答,真是出乎我意料。”上官清眼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将茶杯放到白惜璟面前,问道:“你敢喝下去吗?”
水,清澈无味,白惜璟端起茶杯,鼻间充斥着熏香的味道,闻不出水是否有异。
上官清定定看着白惜璟动作,见她端起茶杯片刻后又放下,苦笑了下,说道:“原来你这么不相信我。”眼里说不清的悲拗。
白惜璟无动于衷,沉默地看着上官清。
上官清端起刚刚那杯水,仰头喝下,“惜璟,我从未想过真正伤害你,但,感情一事,难以自控。”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终于让她狠下了决心。
只要能得到白惜璟,手段卑鄙龌龊又如何。
见上官清一扫刚才的失落,勾唇笑了起来,白惜璟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身体渐渐无力,暗暗运功,发现提不起一丝内力。
扫了眼熏炉,又看了眼那杯水,明白过来。
那熏香,是毒。
那水,是解药。
而刚刚上官清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自己对她的信任有几分。
轻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你已经有了驸马,而我,对你没有半点感情。”
“有驸马又如何?休了便是。”上官清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白惜璟跟前,俯身挑起她下巴,眼神透着邪气,缓缓说道:“没有感情,可以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
真是一个好词。
“惜璟,你现在,只能任由我摆布了。”上官清侧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白惜璟脖颈上,浓烈的情。欲,压抑已久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
白惜璟面不改色,清冷说道:“未必。”
第63章
未必?到这时候了; 惜璟竟然还能淡定如常,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上官清勾唇笑着; 缓缓站直身; “惜璟,你若能走出这间屋子,我便放你走,你若不能走出这里,这一辈子; 都留在公主府陪我,如何?”
铜熏炉里燃着的藤柔香; 能让人浑身无力内力尽失; 白惜璟武功再高; 中了藤柔香; 一样走不了半步。
“你就如此笃定我走不出去?”清澈冷然的声音; 没有半分畏惧,白惜璟微微仰头看着上官清,“公主殿下未免太小看在下了。”
即使坐着; 气势依然强大; 仿佛一切都不看在眼里。
上官清心里骤然慌乱不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见白惜璟坐着纹丝不动; 稳住脚步,暗暗吁了口气,告诉自己; 白惜璟只是强作镇定而已,她中了藤柔香动不了了。
转念一想,又怕白惜璟没中毒,试探着说道:“既然你如此肯定,不如试一试。”
等了片刻,见白惜璟依然坐着不动,完全放下了心。
她现在十分肯定,白惜璟,走不出她的房间。
白惜璟眼神平静地看着上官清,她在等,她要等上一刻钟的时间,才能解开毒。
谢颜告诉她有危险的时候,她便有了警觉,以师妹的为人,断不可能在公主府寻欢作乐,事出反常必有妖,师妹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保护她自己。
白惜璟知道三人难以轻易离开公主府,只能让白朦带她那武功低微的师妹先离开,她自己留下,寻了个机会,服下了聂姨给她的七转菩提丹。
七转菩提丹,能解百毒,但需要两刻钟时间,才能完全解开毒。
从进屋闻到奇异的清香到现在,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还需要再拖延上一刻钟。
上官清炙热赤。裸的眼神在白惜璟身上游走,似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把白惜璟抱上床,扒。光她的衣服,和她坦诚相见。
白惜璟自然感觉到了,眼神冷漠地问道:“公主殿下,你想要我的人,还是想要我的心?”
时间没到,只能找上官清感兴趣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以拖延时间。
上官清听到白惜璟的问题,脸上表情微微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起来,“我若是能得到你的心,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了。”
她想得到白惜璟的人和心,可她清楚的知道,得到白惜璟的心,难如登天,只能靠手段困住她,先得到她的人。
至于她的心,日久生情,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你堂堂一国公主,用下毒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可耻吗?”白惜璟暗暗运了下内力,内力恢复了些许,能从丹田提到胸口位置。
可耻?上官清苦笑,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转身背对白惜璟抹了下眼角,说道:“惜璟,我说过,感情一事,难以自控,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十三年的惦念,在再见到白惜璟的那一刻,变成了执念,她要和白惜璟在一起。
闭上眼睛,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再睁开眼,巧笑嫣然,转身走向白惜璟。
“惜璟,我虽然有驸马,但从未和他有过夫妻之事,我可以把我全部,都给你……”
这句话,传递的信息,太多了。
白惜璟闻言,却只想起了小徒弟。
她和小徒弟,拥有了彼此的第一次,有过彻夜的欢愉。
一想起被小徒弟彻底。占有的感觉,身体便有了反应,腿。心微微湿。润,而小徒弟在她身下媚眼如丝婉转承欢的样子,犹如再世狐妖,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想被小徒弟占有,也想占有小徒弟。
上官清见白惜璟走神,脸颊微微泛红,眼眸渐渐染上了几分情欲,她虽未经人事但有嬷嬷教过她夫妻之事,看出白惜璟这是动情了。
忍不住猜测,惜璟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想到有这种可能,上官清的心就悸动不已,看着白惜璟清冷俊秀的容颜,抬起手,缓慢解开衣带。
白惜璟回神,抬眸一看,看到上官清一脸羞赧地宽衣解带,冷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还不明显吗?
这是要翻云覆雨寻鱼水之欢了。
上官清褪下外衣,跨腿坐到白惜璟腿上,咬了咬唇,低声暧昧说道:“我想成为你的人。”
白惜璟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将上官清推开,起身退开身说道:“公主,自重。”
白惜璟竟有力气推开自己?上官清惊讶得怔了怔,回想刚才的力道,白惜璟推她的力气并不大,只是勉强正好能把她推开而已。
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贴上前,抓住白惜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说:“在你面前,我不想自重。”她可以为白惜璟变得恶毒,也可以为她变得放。荡。
见白惜璟面无表情,掌心冰凉没有半点动作,上官清笑着威胁道:“惜璟,顺从我,不然,你那徒弟……”
还没把话说完,白惜璟反手抽出桌上的青铜剑,架到了上官清脖子上,阴狠说道:“上官清,别拿白朦要挟我。”
手稍一用力,脖子上立马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随时可以收回去。”对上上官清凄然的眼神,拿开剑,退身挽了个剑花将剑插回鞘中,“我一再容忍你,只是念在你是一国公主,不想为九白山招惹事端。”
“你谁都可以碰,唯独白朦不行,她是我唯一的徒弟。”
谁敢伤害白朦,她必杀了谁。
“这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
白惜璟握紧剑,再不看上官清一眼,转身打开门离开。
只是,上官清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她刚一走出门,四个身穿玄黑劲装脸上戴着半块黑色面具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些人,都是上官清的暗卫,主伐杀。
上官清穿回外衣,任由脖颈上的血流下,走到门口看着庭院中刀剑对峙的白惜璟和暗卫,笑着说道:“惜璟,你伤了我,我不会怪你,但你必须留下。”
事到如今还不悔改!
白惜璟回头冷眸看了上官清一眼,拔。出剑,运起内力催发剑气。
一股浓郁的寒意陡然生出,萦绕在白惜璟周身,剑刃上的杀意激荡开来,未等那些暗卫有所动作,跃身砍向了离她最近的那个暗卫。
白惜璟的剑有多锋利,武功有多高,上官清知道。
她一招,便能取人一条性命。
但她的暗卫,全是武功高强之人,司离那样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