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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师父,我喜欢她-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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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墙想回自己房间,转头发现,她刚刚离开的,正是自己房间。
  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的白惜璟,突然感受到一阵刺肤的凉意,随即而来的,是熟悉的温暖。
  那是白朦指尖的温度。
  多少次,小徒弟的手指认真仔细地在她身体上一寸一寸抚过,白朦对她说,师父,我要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感受我的温度,就算有一天你忘记了我,你的身体,还会记得我的触感。
  望不到边际的黑暗,看不到白朦的身影,却能感受到白朦的温度,白惜璟停下寻找的脚步,大声呼喊:“白朦——”
  声音向四周传去,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回声,也没听到白朦的回应。
  “朦儿——”白惜璟知道白朦就在这附近,可黑暗遮住了她的视线,将她的视野束缚在寸尺之地,她看不到白朦。
  正在为师父擦拭身体的白朦,看到师父的身体突然颤抖,以为师父将要醒来,欣喜又紧张地喊道:“师父,师父……”
  远方,忽然出现一道光芒,白惜璟想也没想,跃身向那道光芒飞去。
  光芒收缩,变成一块玉璧大小的蛋状,晶莹剔透,其中,一只雏鸟展翅欲飞。
  唳,雏鸟叫了一声,白惜璟在蛋前站定,伸手,那只小蛋蛋飞到了她掌心上。
  白惜璟仔细打量蛋里的雏鸟,一身火羽,眼眸似要将人的魂魄吸入体内,心下一惊,这……这是凤凰!
  砰,一声碎裂声,晶莹剔透的蛋裂开,其中的雏鸟展开翅膀,翱翔上天际,火羽燃烧,驱走黑暗。
  转眼间,雏鸟变成了一只丈高的火凤凰,唳唳长啸,在天际盘旋三圈,朝白惜璟飞来,耀眼的火光,让白惜璟下意识闭上眼睛。
  灼热的火,并没有将白惜璟吞没,而是和她融为一体。
  等白惜璟睁开眼睛,世界又陷入黑暗,只是胸口处,传来一道灼热感,白惜璟低头,隔着衣服她能清晰地看到,在她胸口位置,出现了凤凰图腾,正燃烧着涅槃之火。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长生不死。
  忽然,一阵钻心的刺痛,白惜璟痛吟,“啊——”再睁开眼,她看到了白朦。
  “师父!”
  师父突然坐起身叫了一声,吓得白朦目瞪口呆,门外,夏烟儿听到白惜璟的声音,破门而入,看到宫主的赤。身。裸。体,怔怔地看了几秒,才知转身。
  白惜璟大口喘气,扫了一圈周围,这里是夏烟儿的房间,看到夏烟儿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看到白朦愣愣不知言语,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眼眸温润如水,笑着将白朦揽入怀中,“白朦。”
  “师父……”白朦忍不住又落泪,泪水顺着光滑的肩膀划过师父的身体,又湿又热。
  夏烟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宫主,你醒了。”
  察觉师父身体被夏烟儿看了,白朦皱眉扯过被子将师父包裹起来,转头对夏烟儿说道:“烟儿姑娘,你先出去。”
  房间里剩下两人,白惜璟松开小徒弟,想起了黑暗中发生的那一幕,低头去看胸口,光洁白皙的胸口,那只凤凰图腾,闪了闪,隐入身体里。
  白朦见师父举止怪异,问道:“师父,怎么了?”师父不看伤口,看胸口?
  白惜璟抬眸,指着心脏位置问道:“白朦,你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一只凤凰?”认真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朦仔细看了看,如羊脂白玉的皮肤,其下青紫色的经脉若隐若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图纹,更别说凤凰了。
  摇了摇头,“没有。师父,你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有凤凰?”
  白惜璟正要回答,门外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姜晴的声音,“宫主师妹,我带了荀大夫过来。”
  夏烟儿告诉她,宫主醒了。
  看看荀珂,姜晴不知道,宫主还需不需要大夫。
  “稍等。”清冷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姜晴眼里满是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徒弟辞雨,又看了看夏烟儿,宫主真的受了重伤?
  听这声音,最多是点皮外伤吧?
  白朦换下染血的白衣,看着师父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荀珂进屋,看到宫主端坐在床上,快步走了过去,将药箱一放,伸手说道:“宫主,来,我给你把把脉。”
  望闻问切,荀珂观宫主气色,哪里像姜辞雨说的那样,一脸苍白没血色,分明白里透红无病碍。
  等把了脉,就能确定是不是真无碍了。
  白惜璟没有伸手,冷然说道:“不必了,本宫无事。”转头对姜晴说道:“师姐,青州这边不会有事了,我和白朦,明日便回九白山。”
  这么着急离开?白朦不解地看向她,看着师父表情和眼神,恍然间有种陌生的错觉,总觉得师父,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更了一章小狐狸,还没看的小可爱们可以去看啦~


第183章 
  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几人面面相觑; 实在不知; 为什么宫主明天就要离开。
  荀珂身为妙春堂的首席大夫,对病人的情绪异常敏感,盯着宫主看了数秒后; 确定宫主状态不对。
  宫主性子清冷淡漠; 但待人温和有礼; 而方才; 宫主说,不必了; 本宫无事。
  本宫两个字,足以显示宫主的态度; 比之过往更冷淡孤傲。
  难道受了个伤,宫主变态……呃……变性……唔……转性了?
  荀珂琢磨了片刻; 才找到贴切的形容词,转性; 对; 转性!
  感受到几人探究的目光; 白惜璟眉头一皱; 眼神冰冷地在几人身上扫过; 没有起伏的声音冷然说道:“你们都出去。”
  这丝毫不委婉的逐客令,和直接赶人没区别。
  姜晴眼神疑惑地看向荀大夫,两人的目光一撞,姜晴立时明白了宫主的反常; 转头看向白朦,白朦微微点了下头。
  有白朦在,她们不用担心,姜晴拱手道:“宫主好生休息,我等就在隔壁房间候着,有何吩咐,让白朦过来传一声便可。”
  姜辞雨侧了侧头,师父和宫主说话,怎么如此疏离恭敬?
  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行为举止都那么奇怪。
  姜晴带着荀大夫几人退出房间,南宫谨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白朦。
  四目相对,白朦看出三小姐眼眸里的担忧,对她笑了笑,眼神告诉她,不必担心,师父没事的。
  笑还没来得及收敛,一个踉跄被师父扯到了床榻上。
  白惜璟瞥了眼门口那位不识趣的三小姐一眼,南宫谨立马收回目光,抬腿跨出门槛,砰,为她们关上门。
  啊,白前辈的眼神好可怕,半个时辰前还气若游丝地躺床上,现在霸气得让人心脏怦怦乱跳。
  “谨姐姐,你怎么了?”姜辞雨回头看到南宫谨一脸后怕地拍胸口,返身走回到她跟前,疑惑地盯着她看。
  宫主如此,师父如此,现在轮到谨姐姐奇怪了。
  一回想白惜璟凌冽的眼神,南宫谨腿就发软,现在还在门口,说什么都会被屋里人听见,南宫谨摇了摇头,拉住姜辞雨的手,往隔壁房间走。
  谨姐姐的手发凉,姜辞雨侧目,看谨姐姐样子,是被吓着了。
  握紧南宫谨的手,将内力渡到她身上。
  丝丝暖意源源不断地从贴紧的掌心传到南宫谨身体里,南宫谨轻轻回握,她的小狐狸能为她驱散紧张和害怕。
  房间里,床榻上,一手被师父扣压在床上的白朦,清澈明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身上的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白惜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但那不是欲。火,似乎是妒火,一看到白朦对别人笑,就忍不住生气。
  想了想,冷然说道:“白朦,你不准对别的女人笑。”
  霸道的语气,让白朦又惊又喜,心咚咚的犹如小鹿乱撞,师父受了个伤怎么就……
  受伤!
  白朦这才想起来,师父身上还有伤,忙问道:“师父,你的伤……”
  眼神往师父腰腹那个位置飘去。
  白惜璟皱了皱眉,松开小徒弟,翻身躺在她身旁,手搭在小腹上,侧头说道:“白朦,我好像,不觉得疼。”
  近在咫尺的容颜,白惜璟能数清小徒弟密长的睫毛有多少,看到她眨眼,身体泛起燥热感,下意识吞咽了咽口水。
  白皙无瑕的肌肤,轮廓线勾勒出她的俊美,凝视着小徒弟清澈见底的双眸,白惜璟心荡神摇。
  明明是清新纯洁,在白惜璟眼里,却变得妖冶动人,只是一个轻眨的动作,都充满了妩媚风情,撩得她心痒痒的。
  白惜璟挪了挪头,慢慢向小徒弟靠近,现在这氛围,适合接吻。
  往日最喜。□□的白朦,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撑着床铺,跪在师父身旁,伸手去解师父的衣带,极煞风景地说:“师父,我看看你的伤口。”
  白惜璟下意识阻挡,见小徒弟一脸认真非看不可的眼神,眨了眨眼睛,挪开手,乖乖地让她为自己宽衣解带。
  贯穿身体的剑伤,清洗后上了金创药,然后做了简单的包扎,除此外,再没做过其他处理。
  白朦颤抖着手将师父的衣服掀开,衣服下,渗血的绷带一圈一圈缠绕着师父腰腹,隔着绷带白朦轻轻抚摸伤口,抬头问道:“师父,这里,不疼吗?”
  伤在师父身上,她的心跟着疼,现在师父说不疼,她的心却更疼了。
  白惜璟按住白朦手,敞着衣襟坐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伤,但是……不觉得疼。”
  抓着白朦的手,放到胸口位置,“朦儿,你觉得这里烫吗?”
  这……师父这是在勾。引自己?
  掌心下的柔软,渐渐发烫,像极了师父动情时,白朦忍不住揉了揉,结巴地说:“烫……烫……”
  她的身体,也跟着滚滚发烫,小腹一阵收缩,一股暖流涌出,濡湿了亵裤。
  师徒俩今晚就不在一个频道上,白惜璟收起了心想说正事,白朦却满脑子都是将师父按在身下酱酱酿酿的画面。
  若不是残存的理智一直记得师父身上有伤,早就把她给扑倒了。
  白惜璟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昏迷时发生的事情,白朦见师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压下欲。望,说道:“师父,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做,你现在忍一忍,好不好?”
  呃……
  白惜璟扔开白朦的手,拢了拢衣服,遮挡住身前的旖旎风光,说道:“不是那个。”
  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朦,片刻后,说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去让夏烟儿进来一趟,我有话与她说。”
  一会儿柔情一会儿霸道,一会儿冷漠一会儿又热枕,白朦看着性情多变的师父,含着疑惑点头。
  等白朦转身,白惜璟轻叹了口气,这种事,没必要告诉白朦,也许,只是一个幻梦。
  隔壁房间,几人围坐在一起,倾着身体,脑袋挤在一块儿,小声讨论着宫主。
  “荀大夫,你说宫主怎么了?受个伤而已,怎么感觉她性情变了?”夏烟儿捂着胸口,神情有丝恍惚。
  荀珂瞄了瞄夏烟儿的沟,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宫主若是肯让我诊脉,我就能知道她怎么了。”
  想起宫主红润有光泽的脸色,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姜辞雨,“你们不是说宫主重伤吗?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
  姜辞雨很肯定地说:“是重伤,当时宫主浑身是血,被大师姐抱在怀里,大师姐都哭了,如果不是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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