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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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师父威胁上官清,拿无凤宫高手做刀,一举灭了上官清的势力,是当她们傻还是当她们蠢?
看着上官鉴成竹在胸大事定成的表情,白惜璟并未做答复,只说考虑一天,便带着白朦离开了。
离开之时,遇上从外回房的夏烟儿,看到她安然无恙,白惜璟放下心,看来上官鉴还不知夏烟儿的身份。
夏烟儿看到宫主,面纱下冷若冰霜的脸庞瞬间浮上喜色,正想告诉她消息,收到宫主提醒的眼神,明白她要自己装作不认识,又收敛起笑意淡然地与宫主少宫主错身而过。
转眼已是丑时,大街上冷冷清清,不见人影。
白惜璟和白朦并肩而行,白朦转头看着师父的侧脸,朦胧的月光,映得师父的脸略显苍白,让人忍不住想将师父拥入怀中好好保护她。
察觉脸上的目光,白惜璟转头,对上小徒弟疼惜的眼神,问道:“怎么了?”白朦抬手温柔地抚住了她的脸。
“师父,你是怎么想的?”她指的是上官鉴说的计划。
上官鉴明摆着只是想利用无凤宫,她能听出来,师父不会听不出来,可师父没有当场回绝,还要回去考虑一天,师父到底在想什么?
“白朦,这青州城,是瓮。”白惜璟握住白朦的手,眼眸里没有半分害怕,反倒一副尽在掌握的淡然表情,说道:“上官鉴和上官清比起来,差远了,第一次逼宫夺位没有成功,侥幸留下一条命,这第二次,他照样会输。”
上官鉴的一举一动,都在上官清的监视之下,风月楼里的暗卫,是跟踪上官鉴来的,而不是盯着她白惜璟,白惜璟叹笑,“上官鉴活不了多久了。”
“是吗?”白朦垂了垂眸,牵着师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可是师父,我这心,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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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安静的街; 白皙修长的双手十指紧紧相扣; 白惜璟的手背抵在白朦胸口位置; 咚,咚,咚; 心跳声一声一声从手背传入她心间; 白惜璟握紧白朦的手; 温柔浅笑; “朦儿,不必害怕。”
这一声朦儿; 带着浓浓的师徒情,白朦双眸凝视着师父; 她都快忘记她们的师徒关系了,平日里那一声声师父; 更像是一个昵称,而非尊称。
回以深笑; 白朦缓缓说道:“师父; 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害怕。”眼神渐渐坚毅; “就算有一天你离开我;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找到你,跟着你。”
抬起师父的手,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轻柔的吻; 冰凉的唇触及同样温度的手背,生出温暖。
抬头看向师父,白皙清秀的脸庞,深邃的眼眸,倒映着自己,肺腑之言脱口而出,“情深不知几许,徒儿此生的尽头,是师父,师父,你是我的命。”
她对师父的情,已经和生命融为一体,情路尽头,就是她生命的尽头。
缱绻的眼神,柔和的嗓音,真挚的表情,慢慢诉着衷情,看着这样的小徒弟,白惜璟眼眶渐红。
她知道白朦很爱自己,可不知道,这份感情,浓到如此地步。
和白朦比起来,她的感情,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回想过去种种,从一开始,就是白朦在做努力,而她,从开始的逃避,到最后的接受,都是被动的。
“白朦,对不起。”声音有些哽咽。
从师父的眼神里,白朦读懂了这声对不起的原因,倾身吻了吻师父的眼角,“这声对不起徒儿收下了。”
与此同时,九白山无凤宫白少琴院落,白酒低着头站在庭院中央,手扯着衣角,小声道歉:“师父,对不起,白酒知错了。”
与天近在咫尺的九白山,月华如练,月光落在白少琴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严肃郑重。
白少琴低头看着白酒,冷声问道:“错在哪儿了?”
白酒乖乖回答:“半夜不睡。”
认错的态度还真积极,白少琴双眉轻挑,又问道:“还有呢?”
一旁的白狼嗷呜了一声,闪着绿芒的眼珠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白酒,半夜不睡也是错?
白酒想了想,犹豫地摇头,“没有了。”瞧见师父眉头又皱了起来,小手紧了紧,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交给师父,说道:“这是霜姐姐的信,徒儿不该瞒着师父。”
如今白少琴坐镇无凤宫,任何山外送进来的东西,她都了如指掌,更别说是送到白酒手上的信了。
哼,鼻子冷哼了一声,“信是私密之物,凌霜写给你的信,没必要给师父看。”嘴上虽这么说,白少琴还是接过了信,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拿出里面的信展开。
白酒,分离三月,甚是想念,待静心湖开满荷花,我便回来了。
落款,霜。
看完信,白少琴的脸色瞬间铁青,连信带封塞回白酒怀里,气的没说一个字,转身回了房。
白酒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姑娘给她写情书,而自己呢?到这个岁数了,唯一喜欢的师妹和别人在一起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
莫名不开心!
站在月光下的白酒,看着师父进屋,等门关了,低头看着今日刚收到的被师父捏得满是褶皱的信,若有所思。
她脚边,不懂人类世界复杂的白狼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大腿,低低嗷呜了一声。
白酒低头,摸了摸白狼的头,随着天气转暖,白狼进入了换毛期,厚密的狼毛褪成柔顺舒服的软毛,摸着很舒服。
捋着白狼的新狼毛,白酒似自言自语般问道,“小白,你说师父为什么生气?”抬头看向师父房间,房里刚点起的灯,熄灭了。
白狼能感知人类的情绪,可哪里能明白白少琴为什么生气,嗷呜哼唧了两声,回答白酒,它不知道。
白酒捏了捏信,笑了起来,“师父她啊,怕我喜欢上霜姐姐。”
嘎吱,门又打开,将庭院里人狼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白少琴,站在门后冷声对白酒说道:“还不回房睡觉,要在院子里站多久?”拔高的声音,压抑着怒意。
怕你喜欢上霜姐姐?老娘是怕你被那女杀手骗了心他日会生不如死!
砰,门重重关上。
白酒愣怔,师父真恼了?
呜呜,白狼被吓到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小狼窝,独留白酒一个人愣在原地。
等回过神,白酒三两步冲上台阶敲白少琴的房门,“师父师父……”
白少琴翻了个身,不搭理白酒。
“师父……”声音渐渐小去,最后湮灭,但是没有离开的脚步声,白少琴转身坐起,看向门口方向,那边有呼吸声传来,白酒还站在门口。
听呼吸节奏,有些紊乱,时轻时重,显然白酒在害怕。
“师父,以后白酒什么都不瞒着你。”白酒诚恳道歉,可惜房里还是没有任何应答声。
白酒轻叩了叩门,“师父,你……睡着了吗?”应该没那么容易入睡吧?
还是没有回答。
好吧,这段时日师父太过劳累,想来沾床就睡了。
白酒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隔着门温柔道:“师父,晚安。”打定注意等明日师父醒来再做解释。
转身离开,回自己房间。
风起云涌,月隐于云后,白惜璟和白朦携手回姜宅,快到姜宅的时候,一道破空声在她们身后响起,白惜璟转身抬手,准确无误地接住暗器。
借着姜宅门口的昏暗灯笼,摊开手掌一看,这暗器,是一枚裹着字条的石子。
白惜璟转头,和白朦对视了一眼,从姜宅小门进府。
回了房间,白朦掌灯,白惜璟展开字条,字条上,写着四个字——卯时一刻。
“卯时一刻。”举灯站在一旁的白朦,轻声念出了字条上的字,转头看着师父,不解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白惜璟将字条翻转看了看背面,背面没有字,这张字条上,只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落款,白惜璟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师父,是不是明天的卯时一刻,会有人来这里找我们?”想到现在已经是丑时末,算是第二天了,又问道:“那人再过一个多时辰来找我们?”
更是疑惑不解,为什么不直接现身,而是要等一个时辰之后再来?
连夜赶路好不容易到青州,没想到还是不能有一个好觉。
白惜璟敛眉思索,片刻后,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白朦说道:“累了一天了,先睡觉吧,若是有人想找我们,自然会来。”
和衣而眠,为保护小徒弟,白惜璟睡在外侧,让白朦睡在里侧,听着白朦平缓的呼吸声,转身将她抱在怀里,温柔低语:“安心睡吧,别担心,师父一直都在。”
“嗯。”白朦呢喃了一声,卸去警惕,挪了挪身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沉沉睡了过去。
姜宅内院,护卫无间歇的换班巡逻,暗处,隐藏着无凤影卫,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起她们的关注。
司雾是暗卫,身体敏觉,卯时,正是人最困倦松懈的时候,她如约而至姜宅,可刚踏上房顶,便感受到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犹豫,立刻转身离开。
白惜璟有心事,睡不安稳,听着白朦深重的呼吸声,注意着外面的打更声。
五更声响,白惜璟细数梆数,梆梆梆,三声清脆干净的打梆声,然后是铿的一声敲锣声,五更三点,已近卯时一刻。
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
白惜璟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直到卯正,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回想风月楼里和上官鉴的谈话,白惜璟大概猜到约她见面的人是谁了,司雾。
转头,恬静的睡容尽在咫尺,白惜璟忍不住细细端详白朦的容颜,睡着了的小徒弟,看起来不谙世事,眼眸里灵动的妖冶,悉数藏在了眼皮下。
忽然,她的眼珠子动了动,白惜璟以为白朦将要醒来,静静等待,发现她只是做梦了。
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不知道白朦梦到了什么,梦里可有出现她……
悄悄挪开手,掀开被子,下床。
轻手轻脚地离开屋,白惜璟站在房门口,目光落在院角落假山上,须臾后,一个身穿暗红劲装的女子从假山后走出,走到白惜璟面前,低声说道:“宫主,卯时有人来过姜宅,很快离开了。”
影卫说着指了指东边,“从那边进来的。”
白惜璟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房门,离开了姜宅。
她走后,影卫回到隐秘处,继续保护着东厢房内的人。
迫于生计的人,早早起床,在街边支摊开始做买卖,白惜璟从后院小门离开姜宅,绕到东侧街道,找了个早点摊,坐下。
“老板,来一碗清粥。”
早点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第一次瞧见白惜璟这样清冷的美貌女人,看白惜璟所穿衣物非普通百姓,心下奇怪,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来路边摊吃早饭?
白惜璟见老板失神地看着自己,问道:“没有粥?”
“啊,有有有!”老板回过神,忙不迭点头,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端到白惜璟面前。
等他走回灶台,一位身穿玄黑武服衣领上纹着银丝云纹的的女子在白惜璟对面坐下,低沉声音寒暄道:“别来无恙,宫主。”
白惜璟抬眸看了她一眼,余光看到老板眼神担忧害怕地瞅着她们,转头问道:“这碗粥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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