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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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不好意思再称呼楚心之“姐姐”。
她不是他姐姐。
他不是楚锦书的亲生儿子。
按照楚锦书说的,他是高蕾和戚邵东的儿子。
戚邵东那个大贪官、杀人犯。
当初在别墅的时候,那人提过一次他是他的儿子,他当时还不肯相信。
没想到
“要喝水吗?”她看他的嘴唇很干。
楚淮点点头。
楚心之拿起桌上的水壶,里面有护士刚提来的热水。
她找了个干净的杯子,倒点水把杯子刷洗了一下,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
“有点烫,放凉一会儿再喝吧。”
“嗯。”楚淮抿唇,看向楚心之,“二姐怎么样了?”
楚心之捞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还在手术中。”
楚淮低着头掉眼泪。
都说男孩子不能总是流泪,会显得懦弱。
可他忍不住。
他亲眼看到了楚锦书捅了二姐一刀,流了那样多的血。
楚心之起身坐在病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了,康诚医院是整个h市最好的医院,肯定能救回楚小乔。”
“嗯!”楚淮重重地点头。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淮微微仰起头,声音低低地说,“爸他”突然想起那已经不是他爸了,“楚锦书做了亲子鉴定,我不是他的儿子,然后他就想杀了我跟姐。”
楚心之皱着眉。
楚淮不是楚锦书的儿子?
怎么可能?
当年高蕾带着一双儿女进楚家的大门前,楚老爷子是找人做了亲子鉴定的。
楚淮看向楚心之,有些不敢说自己是戚邵东的儿子。
觉得很耻辱。
楚心之拍拍他没受伤那边的肩膀,安慰说,“先好好养伤,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楚小乔的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幸好楚锦书是胡乱刺的,没有刺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需要修养。
盛北弦处理完楚锦书的事后,也来了医院。
他来的时候,楚心之坐在楚淮病房外的长椅上。
他三步两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
楚心之稍稍侧过头看他,“你把楚锦书怎么样了?”
“报警了。”盛北弦说,“警察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公平。”
楚锦书蓄意杀人,估计得判好几年的刑。
楚家就只剩楚老爷子了吧。
她刚才在想,楚家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怪谁呢?
怪她吗?
可她并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愧疚之感。
只能说种下什么样的因,就要得到什么样的果。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楚老爷子就是那样,死板得厉害。楚淮不是他的亲孙子又怎么样?好歹疼了这么多年,可他说翻脸就翻脸。
她不信,在楚锦书发疯要杀人的时候,楚老爷子要是阻止得及时,楚淮和楚小乔会伤成这样。
说到底,是老爷子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盛北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第333章 她老公帅出国际了
几天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康诚医院。
“姐,我这就手受伤,不用住院的。”楚淮靠在病床上,朝楚心之说道。
他住的是最好的病房。
一住就是一个星期,怪浪费的。
楚心之坐在床边拿着水果刀削苹果,她的技术没有盛北弦好,苹果皮断了好几次。她头也没抬地说,“出院之后想好住哪里吗?”
他的手受了伤,暂时不能回学校。
楚家肯定是不能再回了。
楚老爷子住院了,楚锦书因蓄意杀人,坐了牢。
楚淮抿抿唇,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这几天,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好像无家可归了。
楚小乔脱离了危险期,却还在昏迷中,需要一大笔费用。
他自己也还在上学,手里存的钱也只够生活费。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心之把削得光溜溜的苹果递给他,“我下午要去M国,可能没时间来照顾你了。”
楚淮接了苹果,抬头看她。
“你要是想出院,我先帮你办出院手续。至于住的地方……我在你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你先住那儿。你的手不方便,再请个阿姨照顾你。”
“姐……”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几天你都说好几回了。”楚心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都是大男孩儿了,可别哭鼻子。”
楚淮“噗”的一声笑出来,看着她,辩解道,“姐,我什么时候哭鼻子了?才没有!”
“嗯,那天也不知道是谁,低着头抹眼泪。”
楚淮被她说得脸红,偏生找不出话来反驳。
刚来医院那天他是挺难受的。
他叫了那么多年的爸爸,突然举着刀要杀他。
叫了那么多年的爷爷,突然之间翻脸不认人。
楚小乔又重伤昏迷,躺在手术室。
他当时觉得无助极了,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挺无用的。
正胡思乱想间,脑袋又挨了楚心之一巴掌,她打趣,“怪不得能写小说,脑子成天处于放空状态,估计是脑洞太大,钻里面出不来了。”
楚淮:“……”
最近,他发现,楚心之越来越喜欢拍他脑袋。
拿他当小孩儿呢。
他面上挺抵触,实际上心里觉得暖。
她是把他当亲弟弟看,才会总拍他脑袋。
多有爱的举动啊。
下午五点。
楚心之回到盛家老宅。
盛老爷子正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直播。
楚心之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大概是关于沈蔓莉,薛雯雯死亡一案的进展。
“……警方初步断定,沈蔓莉体内检查出来的安眠药由薛雯雯投放,但其安眠药分量不足以致死……”
也就是说,杀死沈蔓莉的凶手还没找到。
楚心之脚步顿了顿,抬步上楼。
——
翌日。
晚上,七点。
楚心之乘车到达盛北弦下榻的酒店。
这几天,盛北弦比较忙,两人通话的时间少。
他每次问她什么时候过来,她总说等两天。
是以,他事先不知道她今天过来。
楚心之藏着小心思,步伐都变得欢快了许多。
试想一下,他忙完回来,一打开门,瞧见她在他的房间里,他肯定错愕又惊喜。
楚心之抿唇笑了笑,走进电梯。
她提前给祁兵打了电话,晓得盛北弦的房间号。
祁兵知道总裁夫人要过来,并知道她要给总裁大人一个惊喜,所以他交代了酒店前台,把备用房卡给了楚心之。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楚心之出了电梯,把玩着手中的金色房卡。
盛北弦把她的行李箱提前带过来了。
此时的她,完全是轻装上阵。
只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背。
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挂着墨镜。
在房间前站定,她掀起墨镜抬头看了眼房间号。
是这间没错。
她刷卡进了房间。
里面没人。
祁兵说,盛北弦一般会忙到八点回酒店。
楚心之随手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打量了一眼房间。
不愧是超豪华的套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超大的落地窗,此刻夜幕降临,能透过落地窗,看到M国繁华的夜景。
不远处的一座七彩灯塔无比耀眼。
地毯和沙发都是温馨的米白色。
客厅宽大舒适。
左边是卧室,右边是浴室。
浴室的四壁用磨砂玻璃制成,透着朦胧的美感。
楚心之看着看着,几乎能想象,盛北弦光着身子在里面洗澡的样子。
浴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
她跑过去,拧开了门把,朝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有很多健身器材。
原来是健身房。
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楚心之就去了卧室。
卧室比客厅还要大一点。
她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衣柜上。
盛北弦已经把她的衣服都挂起来了。
她拉开衣柜的玻璃门。
里面大部分都是她的衣服,少部分是他的衬衫和西装。衣柜下面还有几双她的鞋子和他的皮鞋。
楚心之靠在衣柜上,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他的洁癖和强迫症还挺好的。
她找了一件及脚踝的睡裙,跑去了浴室。
走进浴室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她想象中的大。
这浴缸……
都能游泳了!
她撇了一下嘴巴,拿起了洗漱台上摆放的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洗了澡,浑身清爽了许多。
楚心之回到之前的卧室,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盛北弦还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她跳下床,把客厅和浴室的灯都关了,想了想,把卧室的灯也关了。
只留了一盏台灯,并且把灯光调到最暗。
等盛北弦回来,看到房间里的灯,估计能猜到她来了。
那样就没有惊喜了。
楚心之做好了一切,爬上了床,偎在被窝里。
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实在有些无聊,还有点困。
索性打开了电视。
调到财经新闻频道。
盛北弦跟JC集团的合作案十分重要,M国的政府都关注了。
在国内每天都能看到鼎盛国际与IC集团合作的相关新闻。
M国这边估计会更轰动。
她猜的果然不假。
电视里的画面,正在重播上午鼎盛国际董事长与JC集团CEO的签约仪式。
鼎盛国际的董事长正是盛北弦。
盛北弦的父亲盛以铭去世时,他年纪尚小,鼎盛国际的董事长之位就落在了盛老爷子盛鼎天的手上。
盛北弦在国外学成归来后,接管了鼎盛国际,成为鼎盛国际的CEO。
近几年,盛老爷子才将董事长之位交还给他。
楚心之盯着电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JC集团的CEO竟然是个女人!
还是个年轻女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微黄的卷发挽成精致利落的发髻,右侧用一枚麦穗形状的钻石发夹固定。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裙,坐在盛北弦的身边。
盛北弦依旧是一身名贵的黑西装,显然比平常穿得做工还要精良,深蓝色的领带上,一枚暗金色的领带夹十分耀眼。
他很上镜。
浓密的剑眉,狭长的凤目,挺直的鼻,菲薄的唇,在镜头中组成了一个英俊得无可匹敌的男人。
浓密黑亮的墨发梳起,额前一丝也不留。
整个俊美的五官暴露在公众视线里。
记者的镜头给了盛北弦很多次特写。
鼎盛国际在国内算是龙头企业,在国际上也占有一席之地。盛北弦处事向来低调、谨慎,以至于国外的人并没有多少人见到他本人。
眼下,她老公都帅到国际了。
有点发愁。
楚心之抱着被子躺在床上。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事实上也不知道自己在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