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娇妻很大牌-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女俩各执一词,叶彤从小在姚湛芳身旁长大,对她的不讲理耳濡目染,姚湛芳的演技,真心不比演员差。
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任凭别人说破嘴,找出一堆证据对质,她还能靠装把黑色变成白的。
一辈子为人那样,现在,她自然不相信姚湛芳的每句话。
“小彤,妈妈真不记得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就觉得头疼的厉害,快炸了一样,咱们先回家,等到家你再仔细帮妈妈回忆,妈妈要是做了伤害你或者对不起你的事情,妈妈向你道歉,行吗?”
姚湛芳可怜巴巴,那真诚的眼神叫叶彤无处遁逃。
想了想,终究心软,迈进草丛中,弯下腰用力拽姚湛芳。
姚湛芳走出脏乱的草丛后,猛地拍打身上的泥土,边拍边抱怨,“好多土,要不是没办法,妈妈一天也不想你受罪,其实我老了怎么都无所谓,你不一样,你大好年华,不该住在破楼房里,睡仅仅一米宽的床。”
叶彤不耐的插嘴道:“行了,每天翻来覆去说同一件事,同样的话,无聊透了,既然不想,您就努力还给我高高在上的小姐生活。”
说得姚湛芳老脸一红,她支支吾吾嘟囔:“我…,我…,我不想,但这不是无能为力吗?但凡有一丁点办法,我早去实行了。”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叶然瞳孔中满是精明,幸好她没告诉姚湛芳那笔钱的事,不然估计又一分不剩了。
慢吞吞进了门,当姚湛芳看见满房间狼籍,满地白色卫生纸的时候,她大大惊诧,“这是进贼了?咱们这小地方有什么值得偷的?犯得上把家里翻腾的乱七八糟的?”
叶彤咬唇,懒得搭话,既然不记得,那干脆不提好了。
她懒得跟个怨妇似的,一天到晚喋喋不休,唠叨不停。
“睡觉,晚安。”
姚湛芳默默看着她回卧室的背影,心尖酸酸的,“小然,妈妈对不起你,别生妈妈的气,你不想和妈妈说说这两天的事情了?我真一点印象没有,你相信妈妈一次好吗?”
可能觉得她祈求的声音浓烈,叶彤刚踏进卧室的脚又退了出来。
站在原地,思索着怎么开口。
“小彤,坐这边来,你离妈妈太远,妈妈不舒服的。”
叶彤皱眉,她弄不清姚湛芳到底想做什么,前几分钟推她,咬她,嫌弃她,几分钟后求她,宠她,让着她。
“小彤,听话,你听了妈妈二十多年的话,现在听烦了?不想听了是吗?”
姚湛芳越说语气越可怜,被她洗脑的,叶彤真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错误在她,一切怪她。
“那去睡吧,妈妈不打搅你,等你心情好点再来和我说,妈妈等你。”
看见套不出话,姚湛芳柔柔的蹲下,开始整理地上杂乱不堪的衣服和垃圾。
叶彤忽然想起那群老爷爷们的话,他们说她妈极有可能受刺激过头,直接伤了大脑,病发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返回姚湛芳身旁,学着她的动作弯腰,陪她一同清理衣物。
姚湛芳开心的笑,“我知道我宝贝女儿舍不得妈妈伤心,你看你真舍不得,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了你,有你这个小棉袄,二十多年,妈妈的心没冷过。”
叶彤心酸,不过没接姚湛芳的话,原谅她一时拐不过弯,假如此刻姚湛芳拳脚相向,再劈头盖脸臭骂她一通,她还舒服点。
而姚湛芳完全相反,不仅不骂,连说出口的语言都小心翼翼,时不时观察她脸色的。
“小彤,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我气,但我发誓,除非神志不清,不然妈妈绝不会伤你,我是你亲生母亲,不是后妈,舍不得虐待你的。”
叶彤抬眸,脸上写满了问号,到底怎么回事?她迫切的想知道。
“你去睡觉,我看你眼底青黑一片,这两天让我折腾的没睡好是不是?”
“嗯。”
姚湛芳捕捉到她的回答,表情一下子欣喜,整个人有了活力,“好女儿,妈妈以后注意,不影响你休息,你去睡,妈妈自己整理,反正我一点不困。”
“行吧。”叶彤放下手里抓着的外套,转身走向卧室。
回忆被赶出门那晚的遭遇,她多了个心眼儿。
反手关门时,她拧了下把手中间的锁,从里面锁死房门。
不管姚湛芳有意无意,万一她真的伤了神经,病情发作控制不了自己,再半夜冲进来拿着利器打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稍加防范也好。
平躺在床上,考虑着等天亮抽空去趟医院给姚湛芳检查。
如果查出病,那她不怪她。
如果查不出,她…,应该得生不如死。
☆、第一百三十章 变身逗比男
无论黑夜里经受过多么痛彻心扉的事情,依然挡不住太阳准时升起。
暖黄色的光芒缓缓高升,透过古老而锈迹斑斑的窗棂调皮的钻进窄小的客厅。
家具简单的客厅里,姚湛芳早已起床,正握着拖把仔细清洁着地板。
地上满满的污渍,甚至可以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鞋底踩到的不是水就是酱油醋什么的。
开着窗子,清凉的风徐徐吹了进来,带走丝丝难闻的味道。
姚湛芳擦完地,出一头汗,生了几场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稍微累点,便腰酸腿疼的。
这时,厨房烧着的水开了,“呜呜”叫着。
放下家务活,她又急忙跑去灌水。
等叶彤从卧室出来,看见眼前整洁的客厅,眸光一亮,想也没想的开口:“妈。”
“这儿呢,你睡醒了?妈妈给你盛粥,你等等。”
姚湛芳一夜之间又回到了那个慈母形象,裹着围裙,隐隐还带着眉开眼笑的,和她前半生留给叶彤的印象完全不同。
“吃饭,妈妈特意熬的红枣粥,你多喝点补补气血,女孩子气血特别重要。”
“谢谢妈。”
叶彤没拒绝,接过姚湛芳手中的筷子,低下头喝了一口,软糯的口感,黏糊糊的。
“怎么样?能吃吗?”
姚湛芳立在桌子旁,期待的看着她,等她给个评价。
叶彤点点头,“嗯,挺好的,你也坐下吃吧,看着我干什么?”
“我不饿,吃完你去上班吗?家里米不多了,得赚钱买粮食了。”
姚湛芳张口和孩子要钱,那张脸顿时红了,尤其两个人吵嘴时,她总觉得给叶叶彤添了负担。
想出去工作,无奈病还没好,但更重要的放不下面子,半辈子豪门贵夫人,老了老了出去给外人打工,她实在不愿意。
“知道了,等下班我顺便在超市买回来,你只管养身体,其它需要花销的,不用你操心。”
“嗯,妈以后学着做饭,在家安心看门照顾你。”
“好。”
叶彤心底酸酸的,伤害归伤害,但扔下姚湛芳不管,她万万狠不下心。
早晨八点,外面的温度彻底变暖,叶彤身穿去年的春装出了门。
步伐有点快,躲避着楼下晒太阳的老人们,站在路边挥了好半天手,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夜色酒吧。”
“好的。”
她戴着口罩,司机看不见她脸,只是很疑惑的瞥了眼后视镜,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姑娘声音真好听,特像拍电视剧的那个大明星,叫叶什么的,她本人名字我不记得,但剧中扮演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府里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招观众喜欢的角色,难免给人记忆力比较深刻点儿。”
坐在后面的叶彤尴尬的扭头,目视车窗外。
她不理不代表司机会闭嘴,只听司机继续说:“不过你肯定不是,那种大明星,赚一年钱比普通老百姓几辈子还要多,即使被封杀了,也不至于落魄到住在星海著名的贫民区里面。”
“够了,专心开你车,管我住哪儿!”
叶彤听不下去,她一点不想回忆昔日的种种,每每想到荣华富贵,金钱大把的日子,她愈发觉得苦涩难熬。
“行行行,我说错了,没别的意思,就随口惋惜下我喜欢的明星,真好奇她遭封杀以后的生活,我猜应该出国,去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说起话来止不住,听得叶彤咬牙,心烦意乱。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终于在夜色酒吧前停了下来,叶彤翻钱包,递上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找回她一把零钱,要放以前,她接也不接,直接下车走人的。
今时不同往日,她叠好零钱,放进包中,拉上拉链才开门下车。
紧张的深吸口气,整理下衣角,抬腿走了进去。
“您好,您有什么事?”擦灰尘的保洁阿姨看见来人,问道。
“我是这儿的员工,家里有事请假,现在处理完事情重新回来上班了。”叶彤不咸不淡的回答。
“哦,那麻烦出示一下员工卡,我看看。”
叶彤理解的掏出被她捏在裤子口袋中的小牌子,递给保洁。
“嗯,你进去吧,大家都在忙。”
保洁检查过后才敢放行,保安不在,偌大的前厅就她自己,万一失误,没法交代。
叶彤捏着员工卡,熟悉的上了二楼,她要找老板,和老板商量点共赢的事情。
走到夜色老板房间前,她抬手,“当当。”
“谁啊?”门很快开了,是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人。
“我,可以正常工作吗?”叶彤正视着对面的比她高一点点的男人,口吻严肃,没有巴结没有讨好。
秃头男人咋舌,“啧,真打算在我这个小破庙里栖身了?”
“当然,要不不会来找你。”叶然神情笃定。
“可以是可以,但咱们之前谈的条件…,你总得给我点甜头,不能叫我赚不到钱还赔钱吧?”
叶彤垂眸,她听懂了男人的意思,他想要的,是她。
只要她乖乖躺到他床上,今后这家夜色酒吧一半的收入归她。
她并不想这么作贱自己,可走投无路,叶振海给的钱不算多,人生还长,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
男人双臂撑着门,耐心十足的等待,他有足够的把握相信叶彤答应他,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想清楚没?我彪哥对待女人还是很大方的,你别狮子大开口,一口吞了我就行。”
叶彤攥了攥拳,坐实心中想法,再抬高头时,满脸温柔的笑容,轻声开口:“我不是怀疑彪哥您的金钱实力,而是替您考虑值不值,花大价钱养我,貌似不值。”
“哈哈,你说了不算,从今天开始,你用心伺候我,把我陪高兴了,小费多多,钱就在房间的保险箱里,只看你想不想要。”
“当然想,您明明知道我缺钱缺的紧,这身衣服还是去年的,我连买新衣服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会不想要您的小费呢?”
她话音落地,男人一把打横抱起她,用脚揣上房门,急不可耐的将她扔上床。
而后男人拉扯着睡袍覆身而上,满室春光。
低吟浅唱中,叶彤落了泪,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打在枕头上。
男人只顾自己舒服,丝毫不问叶彤疼不疼,除了动作戏,没一点感情戏。
浑浑噩噩,身子像有火烧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厌倦的男人才放了手,她平躺着喘息未定,小脸红扑扑的。
“贱女人,和我想象中一样,味道不错。”
自称彪哥的男人满足的重重啄了她一口,光着身体下床,从柜子中抽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