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老公不正经-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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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没有尸体就不开空调冷气的原因,考虑电线很容易出问题,假如接点存在问题,或者接点虚了,就很可能出现忽明忽暗的状态。
但是这个也没有办法解释太平间夜半鬼拉灯这个现象,因为如果接点出了问题,整个太平间所有电器都是不可能工作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太平间里头顶那盏灯半夜自己会亮,天亮自己会关的现象,就无法去解释它。
由于我告诉他们并未看到鬼影,导演私底下也翻了不少电学资料,如今学到的知识完全用不到,导演就更着急了,便质问我是不是看到有鬼,但是骗他们说没有。
尽管我再三说没看到鬼影,第四天中午导演就把那个自称是活济公的半仙喊来剧组降鬼,当时我没出去看,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外面瞧时,果然是赖宁宁她姑妈,大家都喊她赖半仙。
当然,那天张树华没在,不然导演也没有那个胆子。
赖半仙借着看病的理由来到医院,我看到导演带着她悄悄向后院走去,好奇心驱使,我便跟在他们身后,但为了不被赖半仙认出来,我拿来一个医用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天空阴沉又要下雨,除了他们并没人去后院,正好给了我隐藏的好时机。
躲在暗处的我,看到赖半仙拿着一个罗盘在太平间门口走了一圈,面色阴沉的说:“这个地方,有问题。”
赖半仙停下来,转过头看向导演,“我问你,这个妹子是不是被害死的?”
导演赶紧的上前说:“实不相瞒,我这位员工的确是被害死的。半仙,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赖半仙淡淡的说:“她含冤而死,死相凄惨。”
导演不住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她死得很凄惨,发现的时候血都被放干了。”
赖半仙说:“难怪怨气这么大。”
一听这话,导演怕得往四下瞧了瞧,“半仙,半夜开灯真的是她闹的吗?”
赖半仙说:“你这员工走得急,我怕她不甘心。”
导演挠了挠头,“半仙,你这话什么意思?”
赖半仙说:“半夜鬼拉灯,她只想吓唬吓唬你们,真正要闹腾起来,不止这些咯。”
导演听后打了个冷颤,赶紧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就说呢,线路什么的都没问题,怎么光半夜开灯呢。半仙,你可知道破解的办法?”
赖半仙冷笑一声说:“区区一只小鬼还难不倒我。”
导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半仙,你能把这件事办成,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赖半仙点了下头就没再说话。我看到他们在太平间外面又走了一圈,然后进去冷气房里,我猫着腰跟了上去。
导演指着地上的火盆,对赖半仙说:“这几天几夜里,这个钱也烧了,它还是半夜亮着,那确实说给我们吓的,黑天白夜都不能睡觉。”
赖半仙在房里转了一圈后说:“先前这妹子没闹腾,如今闹腾,是因为这栋房子底下有个坟墓。依我草草看了一下,这坟墓还挺大的,埋了不少人。”
赖半仙从兜里拿出一把剪刀,便直接往地上扎,接着又拿出一张黄符,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黄符上,点燃放在刀尖那。
轰隆!
忽然打了一记炸雷,赖半仙瞬间好像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有些紧张的看着,见导演赶紧上前就要扶赖半仙。
赖半仙摆摆手,虚弱的说:“没事,别打扰我,我在镇压地底下那些鬼。”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外带一点蓝色的光直射下来,头顶黑云密布,天好像要塌下来似得。
导演吓得妈呀一声惊叫,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紧了紧拳手,忍着害怕继续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轰隆!!!
第三声炸雷,赖半仙忽然咳了两下,我瞪大眼睛望过去,瞬间大惊,赖半仙竟然吐血了?!
但是我并未看到任何鬼影现身,赖半仙这是声张虚实,还是真的被伤到了?
导演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赖半仙问,“半仙,这……这到底怎么了啊?”
赖半仙说:“这妹子多半是因地底下的怨气所熏才闹腾,如今我要镇住他们,他们反抗呢。”
导演大惊,“那……那这件事还能办成不?”
赖半仙点点头,“能。”
天空一片黑蒙蒙的,狂风呼啸,犹如地狱一般,尤其是太平间上空,似乎真的有妖魔鬼怪在作祟。此时已到傍晚19点左右,我担心马上倾盆大雨,心想,不如先回去,明天再问导演打听后续。
就在此时,隐隐约约的,我听见赖半仙的声音传过来,“……我堂堂一幽灵派后人,这些怨鬼还奈何不了我……”
赖半仙的声音不大,再加上雷声,让我听得十分吃力。
轰隆!!!
第四记炸雷,让我更加听不清楚赖半仙说什么,不过能确定,她刚才提到幽灵派。
这是我第三次听人提到。
第一次是周老头跟他女儿说,带着垂死的女儿前往幽灵派,赶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想要请师父出手;第二次是周老头跟傅禹丞对打的时候,周老头大惊失色的问傅禹丞是不是幽灵派后人,还说我就是血泊紫砚。
在周氏祖坟里,我还用幽灵派的门牌,成功躲过了周氏鬼怪们的怀疑。
事到如今,我依旧搞不懂幽灵派是什么玩意,也搞不懂血泊紫砚是个什么鬼,不过能确定的是,这幽灵派的东西都挺邪门,动不动就起死回生,锁住魂魄。
好奇心驱使,我伸手拍了拍胸口,稳住紧张情绪后,我又继续躲在暗处仔细瞧。
赖半仙再一次拿出黄符,滴上鲜血,然后点燃放在扎在地上的那把刀子上,一连烧了四五张,同时双手比划,口中念念有词。
几分钟后,赖半仙从地上爬起来,我看到导演随同她一起走了出来。
赖半仙白着一张脸,看了看头顶,说道:“没事了,你看,天都明朗了。”
被赖半仙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头顶黑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
随后,赖半仙又说:“虽然我镇压住了地底下的怨鬼,但一开始我受了伤,出了点差错,只怕有几只怨鬼已经跑了出去。但你们也别太担心,它被压在下面的时候,出不来,所以将怨气转到那个妹子身上,让她替它们闹腾,如今出来了,哪里受的怨自然找到哪里去,不会动你们的。”
导演不住的点头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暂时度过此关,反正我们也不在这里常驻,等拍完戏就回去,再也不踏入琵琶寨半步。”
赖半仙点点头。导演搀扶着她,两人一起离开太平间往前院走去。
第八十九章 误入鬼医院
待他们走远了后,我才从暗处钻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赖半仙说的是真是假,也没有见到真的鬼怪,但能看出赖半仙挺邪门的,竟然将头顶的黑云驱除了。
我已经预感这后院不宜久留,便迈着脚步跟在他们身后,他们走的挺快的,三四分钟便消失在走廊那头。
此时已到晚上20:00点,四周静悄悄的,我脚步在走廊里回响着,还真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我看见旁边有个影子闪过,走上前就看到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在走路。
他穿着病服,脑袋低着,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
我心中不解,这住院的病人怎么跑到后院来了?
那个男人闪进一间小房,我定眼细瞧,发现那房子门前贴着“WC”的标识。
来卫生院工作快有一个月了,但我还没来过后院,还真不知道这边竟然也有一个厕所。
但是这男人怎么跑来这边上厕所呢?按理说,正常人是不会半夜跑来灯光昏暗的后院的,除非前院厕所满人了,但这几率太小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黑狗牙,终于还是大着胆子走过去,然而刚走进去,一股恶心的味道便扑鼻而来。
厕所竟然这么脏?我不由得拧住鼻子。
不对!
卫生院病人服是白色的,而刚才那个男人穿的是浅蓝色的!
我心中大骇,刚要转身往回走,那低着脑袋走路的男人已经来到跟前,抬起头来。
他面目狰狞,瞪着血红的双眼,所有的牙齿都露在外面,摩擦着发出渗人的咯咯声。
我往后退了一步,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然而跑出“WC”门,发现后院的灯竟然全都熄灭了,身后的磨牙声音在不断的靠近,我顾不上去想要躲到哪了,继续往前面跑。
越跑,我越觉得卫生院变得好陌生。
之前听张寒之说,卫生院两年前才翻新重建,可是这走廊两边的墙壁装潢却古旧的令人头皮发麻,严重掉漆不说,墙上还偶尔看到血红色的手掌印。
徐欣笺在这里工作有半年了吧,我心想,她那么爱干净的人,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向张树华禀报处理,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身后那男人追得很近,我却跑到了死胡同里,旁边是一间产房,我只能硬着头皮闪进去。
这一进去就傻眼了,只见产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打开,手心死拽着被单,产程的痛令她整个面目都拧在一起。
我视线移到那位正在接生的医生身上,就见她双手猛地伸去女孩的子宫内,红色的鲜血就跟扭开的水龙头一样流到地上,女医生还在使劲掏着……
这不是助产啊,这明明是夺人性命!
不容我思索,身后那道门已经被撞破,男人伸着手冲我抓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往一边躲去,看到产的女孩因失血过多死了,她奄奄一息的看着我,眼中尽是痛苦。
我看了眼女医生手上还捧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婴儿,女医生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和我的对视着,忽然就咧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都是鬼,这卫生院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卫生院了!
可是来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天,我一直没有经历过这种现象啊?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潜意识告诉自己,逃,逃出这个怪圈!
求生的本能让我再次振作起来,眼睛快速扫过产房四周,忽然看到前面有个窗口,我管不了窗口下面会是几层楼了,快速爬上去接着一鼓作气往下跳。
嘭的一声响,我以为自己至少会摔个骨折什么的,睁开眼看到竟然在草坪上,我松了口气,但容不得我多休息,便是起身一瘸一拐的接着跑。
整个医院的墙壁上都是上白下绿,还有地方斑驳着,说是医院,却让我觉得更像早期的学校宿舍。忽然,一个虚掩着房门的屋子,我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女概三十岁左右,美人颈、流水肩、杨柳腰,明眸皓齿大辫子,干干净净的伶俐模样。两个孩子一个四五岁的样子,一个还在咿呀学语,三人正坐在凉席上玩玩具。
我脚步一顿,望着他们,心里不由得发毛。
厕所男鬼,产房鬼医生……这母子三人虽然穿着正常,但现在在这里若无其事的玩玩具,应该也是鬼吧?
我后背发凉,想快步往前走,却不料屋子里的孩子发现了我,喊道:“医生姐姐?”
清脆的童声响起,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就见那名四五岁的孩子已经跑到跟前。
孩子问我,“医生姐姐,你也是被坏叔叔抓进来的吗?”
我心慌的摇了摇头,“不是……”
孩子仰着纯真的小脸又问,“那医生姐姐,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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