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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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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是幻觉。”傅禹丞语气中有一丝沧桑。
  “真的是幻觉吗?”
  我内心挣扎着,几乎就被傅禹丞强制性的要挟往前走,身后的声音又响了,“小恩——”
  确确实实是我爸的声音,“小恩,是爸爸啊,你回头看爸爸一眼吧,让爸爸再看你一眼吧……”
  仅一瞬间,炽热的泪珠一颗颗顺着我的脸颊滚下来,强烈的感情向我袭来,我感觉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我的心里。
  我的整个人,因为这我爸的句话,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傅禹丞似乎料到我会回头,一把按住我的脑袋,又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那些无声的泪珠滴在傅禹丞的掌心上,手臂上。
  我费力地挣扎,傅禹丞不顾一切拖着我走,四周阴风吹起,手心的蜡烛忽明忽暗,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我爸在身后失声喊道:“小恩!不要跟他走啊,他是鬼,他要害你啊!”
  “爸——”傅禹丞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身边传来无数厉鬼哀嚎,伴随着我爸的声音,“小恩,快跑啊!”
  仅是眨眼的功夫,手上蜡烛便熄灭了,一只只厉鬼迅速的缠上傅禹丞。
  傅禹丞一边护着我,一边挡着那些厉鬼,从傅禹丞身上并处的蓝光将那些缠在身上的厉鬼逼退,可厉鬼之多,在加上傅禹丞之前受了伤,此刻傅禹丞的影子越发透明,身边冷气越来越重,我知道,现在阴阳路所有的厉鬼都跑这边来了。
  厉鬼们为了杀人,都在攻击傅禹丞。
  我爸呢?事情都演变成这样了,我急忙回头去找,没找到我爸,倒是看到一只厉鬼爬上傅禹丞头顶,想要从天灵盖进攻吸食傅禹丞的内丹。
  傅禹丞在对付其他厉鬼,顾不上这些。情急之下,我从兜里掏出黑狗牙伸手抛出去,那只厉鬼嗷了一声摔下来,傅禹丞转头望了我一眼,也没有说声谢谢。
  我朝身后望去,无数厉鬼在追赶着我们,唯独不见我爸。
  厉鬼们速度之快,我们离亮光越近,他们离我们就越近,傅禹丞身受重伤已经挡不住,眼看我们就要被追上,忽然一声怒吼,接着一道蓝光从后面闪过来,将那些厉鬼通通掀翻在地。我回头一看,虽然画面模糊,但能看的出是我爸。
  “爸——”我下意识的大喊,并想要转身往回走,却被傅禹丞给硬拉住。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已经走向亮光了,那些厉鬼早已消失无踪。
  傅禹丞伤势应该很重,对我说:“别去了。”
  我哭得肩膀都在颤抖,“可是……那是我爸呀,他刚才在帮我们脱身,他不是厉鬼,也不是怨灵……”
  之前江燕生说过,厉鬼多数为人死后存在的怨念不散,而聚集起来形成的灵体。多数为生前遭受重大的冤屈而惨死,或横死的人死后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执着怨念而成。想到此,泪水更是扑簌簌掉下来。
  傅禹丞喘息着,没有回我的话。
  我哭着去拉傅禹丞,却抓了个空,我问他,“那不是厉鬼,也不是怨灵是不是?我爸一定就在那里是不是?你跟我说说……”
  傅禹丞终于开口了,“刚才那并蓝光,不像似鬼,但蓝光寒气之重,又似乎是鬼。”
  我不懂,急忙的问,“什么意思?”
  傅禹丞看向我,犹豫了会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抹着泪又问他,“你知道为什么的是不是?你快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不然,你想办法让我再去一次阴阳路好不好?”
  傅禹丞本不想理我,但是耐不住我梨花带雨的样子,淡淡的说:“已经去不了了。”
  我问,“为什么?先前我坐个电梯都能到阴间,怎么这会去不了了呢?“
  傅禹丞回道:“阴阳路执勤的鬼差发现有人闯进来,会立即关闭通道口,短期内是不会打开的。”
  我急忙的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傅禹丞淡淡的说:“你就死心吧,就算打开,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一来是为了防止有怨灵找到出口去害人,二来是避免有活人进来抓怨灵出去为非作歹。”
  我吸鼻吸鼻的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没有。”傅禹丞回答得肯定,随即走了两步,见我还在原地不动,傅禹丞有些无奈的说:“人和鬼在不同的世道,人属阳,鬼属阴,就像正负两极一样互相排斥,所以不能组合在一起,即使组合在一起了,最终还是惨淡的结局。所以,希望你能看得开,也不要去违阴间的规矩。”
  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望向傅禹丞,心里委屈得不行,“我知道这个,但是我不相信,如果真的不能坏了规矩,那你为什么总缠着我?”


第三十五章 鬼也会死?
  听了这话之后,傅禹丞扭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想到今后都不能再见我爸了,不能再听到他的声音了,难受又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
  以往我爸和我妈还有我,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旅游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播放着,我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傅禹丞错愕了,半响后才试探的说:“诶,你,你别哭呀……”
  “……我爸走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再见过他,这次好歹见了一次,可我连他正面都没看到,我能不哭吗?”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爸走后,没多久,我妈,我妈就嫁给我爸的老板了,那个人对我倒是好,但那俩孩子天天怼我,巴不得我赶紧死,呜……要是我爸还在的话就好了……”
  傅禹丞说:“也许你爸还没死呢。”
  闻言,我止住了哭泣看向傅禹丞,“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傅禹丞停顿了下,没说话。我心想,傅禹丞肯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顿时一股委屈又涌上心头,硕大的眼泪再次吧嗒吧嗒掉下来。
  “唉,你先别哭呀,你听我说……”傅禹丞有些束手无策的说:“怨灵,就是人死的时候心中有怨气,死后某种精神支配使它不愿死去,而形成的一种能量。在阴阳路徘徊的怨灵,怨气很大,不肯投胎,只要是只怨灵,它唯一的念想就是报仇。而你爸在紧要关头帮了我们,所以我猜测,他还没死,因为他还有起码的知觉。”
  “……那也只是猜测,你……你压根就是在安慰我。”
  “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
  “因为……”傅禹丞停顿了一下才淡淡的说:“我曾经也没死,在阴阳路徘徊了很久。”
  我惊讶的看向傅禹丞,当听他这么说,也曾经在阴阳路停留的时候,心情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虽然这种想法很不道德,可是这是人之常情,我也控制不住。
  我想要停止哭泣,却还是不住的哽咽着说:“那我怎么……怎么才能找到他啊?”
  傅禹丞无奈的说:“我来帮你吧。”
  我听了傅禹丞的话,马上看到了一线希望,毫不犹地的答应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要反悔啊!”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担心傅禹丞会反悔,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多多少少会帮我找一下的。但是心中又有点担心,我妈说的,我爸那会走的很凄惨,为什么在阴阳路碰到的我爸,傅禹丞却说还没死呢?
  我担心了一会,忽然心中一动,有些怀疑的看着傅禹丞,原本想再多问问,却看到傅禹丞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我这才开始着急他,“你这……要不要紧啊?”
  傅禹丞喘着粗气反问我,“你说呢?”
  我有些困惑,“可是……鬼也会死吗?”
  傅禹丞说:“鬼,只是人死后的一种存在形式,你们人不常说,我要把你打得灰飞烟灭这句话吗?灰飞烟灭,就是鬼的死,因为在此之后鬼就再也不能成为鬼了。”
  看到傅禹丞这般难受,想到之前被傅禹丞吓过几次够呛的,按理来说我应该开心才是,可傅禹丞若真灰飞烟灭,我爸的事情岂不没谁帮了?
  念及此,我忙问道:“那我要怎么帮你?”
  傅禹丞语气无奈的说:“原本我栖身在手表内修炼几日即可,你倒好,把手表裹着桃叶给埋了。……这样,我先附在你身上歇着,明日一早你便去把手表挖来。”
  我一愣,原来桃叶裹手表埋掉还是起作用的嘛,不过马上点头答应,“好,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挖回来。”
  傅禹丞点点头,想必也是耗损太多精力,很快化作一道白烟进入我身体。
  顿时身子一个激灵,瞬间一道寒意隆住了我,让我顿觉好冷,正想着等会要再添一件衣服,忽然听见一声惊叫,“呀!柔医生!”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二楼走廊的椅子上。
  范小兵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万分紧张的说:“好好的,你怎么就突然晕倒在这了呢?”
  我有片刻的失神,接着才想到15床的张阿姨还等着我去救呢,便站起来匆匆赶过去。
  范小兵在身后喊,“喂!柔医生,你要不要紧的啊?”
  我冲范小兵摆了摆手,就直接跑去五楼,不过这次我不敢再坐电梯了,两三分钟后,我跑到五楼的休息室里,只见张阿姨双手双脚并的直直的,张着嘴巴正在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我忙跑过去问“阿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张阿姨呼吸急促,我想把她的身体翻一翻,忽然听到有人质问“喂,你在做什么?”
  我看也没看的回道“无关人员请先出去。”
  那人又说:“你这样做,到明天她都不会有好转。”
  我这才抬头去瞧,见是个长得帅气的男人,年纪在二十三四岁左右,高高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模样相当斯文。
  那男人白了我一眼,“拿塑料袋过来。”
  我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接着又听他说道:“手都蜷成这样,你怎么会以为她是癫痫呢?拿塑料袋来盖住她的嘴巴和鼻子。”
  我原本想找张阿姨的病历本查看以往病史,但情况紧急,范小兵和王昕成也不在,此时张阿姨呼吸加促似乎马上就不行了,我顾不了太多,赶紧翻箱倒柜的找来一个塑料袋,按照男人交代的盖住了张阿姨的嘴巴和鼻子。
  男人又说:“这个病人很明显有过度换气综合症,得让她呼吸,吸回点二氧化碳。”
  果然,张阿姨在吸气呼气中,双手双脚逐渐放松。我松了口气,抬头感觉的望了男人一眼,男人没回话,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望着我。
  我有些心虚,说实话,我深知自己医技不精,大学选修医学仅仅是为了好玩,谁料到底成为自己的一门职业,真是醉了。
  当我再抬头的时候,发现男人已经离开了,我急忙追出去,“喂——”
  男人停住脚步,回头一副不屑的看着我。
  我喘着气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男人淡漠的上下扫了我一眼,我脸上满满的尴尬的笑,男人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我顿觉男人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
  返回病人房间后,范小兵急匆匆的跑来喊,“柔医生,一楼急症室需忙领些急救药然后拿去,赶紧的。”
  我没多问,急忙点头,接着跑去药房领药。
  大约两分钟时间,我推着药车急匆匆的赶到一楼急诊室,在急症室门口遇到了那个男人,我冲他点了下头招呼,他这次倒是稍微礼貌的也冲我点了点头。
  急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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