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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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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手将刀子正对着自己的手腕,“如今我被逼着没办法了,想要我的血是吗?”
  其实一开始我看到水果刀的时候,心里只是想吓唬吓唬傅禹丞,看他能不能放了我。
  但是万万没想到,说着说着,我情绪就激动起来了,一刀割下去,殷红的血飞溅出来,雨幕一般趟过我白皙的肌肤,滴在地上。
  傅禹丞眼里闪过刺痛,他伸出手臂想要扯我,我忍着痛快速地瞪着他,“你别过来!”
  傅禹丞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小恩,不要再割了……我没把你的血给清灵,我发誓……我是需要你的血,但没打算让你丢了性命,我怎么舍得呢,我……”
  满口胡言,还在骗我!
  我的第二刀刺下去,彻底的击溃了傅禹丞最后的强硬,他近乎疯狂的抢过我手里欲割下去的刀,掌心就死死地捏着刀子,我看到有血从他掌心滴落在地。
  傅禹丞痛楚的喊,“我放你,我放了你,你若真的想不明白,真的心里疙瘩,就应该对着我来,只要你别再割下去!”
  我完全无法思考了,脑子里闹哄哄的一团乱麻,“我不信你,再也不信你,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原来你接近我是我目的的!“
  傅禹丞喊道:“柔恩!你冷静一点,我放了你,放了你还不成吗??“
  我抬起眼,视线模糊的看着傅禹丞,“你……你说话算话?”
  说完,也不等傅禹丞点头,我抢过他掌心的刀,双手紧握。
  傅禹丞以为我再次要自己割血,便继续来阻止,我却将刀尖对准了傅禹丞的肩膀,傅禹丞好像也意识到了,手上的力道跟着松开。
  水果刀被刺进傅禹丞肩膀,正是被我咬了受伤的地方,呲啦一声,一道血口子深可见骨,喷涌的血贱到我的脸上。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人在激动或生气的时候,大脑难以克制做出过激行为。
  我后知后觉地松开握刀的手,连连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实说,一开始我只是想吓唬吓唬,没想到会这样。
  其实我虽然割了自己,但跟傅禹丞的比起来,简直太轻了。
  我看到傅禹丞肩膀上的伤口瞬间就肿起来了,血流的很快,道口那里见到暗黑色的血块凝集。
  傅禹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上身衣服侵泡在血水里。
  这一刀下去,让傅禹丞知道了我心里多气愤。
  我完全忘了我手腕也有伤口,我哆嗦着看着傅禹丞,不可置信地一遍一遍问自己,柔恩,你怎么这么激动?你怎么如此克制不了自己?
  傅禹丞仰起头来,轻声对我说:“小恩,现在心里舒服了吗?不舒服,你再刺下去,刺到你舒坦了为止。”
  我不敢迎面看他,颤微微的说:“你答应我的,放了我。”
  等了会,我没有听到傅禹丞回应,我逼着自己直视着他,“你说话不算话吗?放了我,还是不放?你不放的话,我还会再刺!刺到你放了为止!”
  院子里就有晾衣服的绳子,上面挂着几块毛巾,傅禹丞拿了一个毛巾便朝我走过来,想给我清理伤口呢。
  我向旁边的墙壁靠过去,颤抖的说:“傅禹丞,你别白费心思了,我最后问你,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我放!”傅禹丞啪的将毛巾摔在地上,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傅禹丞咬着牙额头再次冒出一层冷汗。
  我松了口气,同时感觉脑袋有点晕。
  傅禹丞咬着牙,蹲下身想去捡起毛巾,我哽咽的说:“傅禹丞,我不会让你碰我的,这些已经流出去的血就当是送你好了,还你救命之恩的。”
  傅禹丞的手落在毛巾上,动作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僵住。
  我暗暗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互不相欠,他对我残忍,我也对他残忍,要学坏,谁不会呢。
  傅禹丞捡起毛巾递给我,“要出去,也要把你手上的伤养好了,你不傻,知道外面那些鬼闻到这鲜血味的反应是什么。”
  我咬着牙,接过那块毛巾捂住伤口。
  傅禹丞弯腰想要将我抱起身,我双手推了下他,“有什么治伤的你给我便是,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傅禹丞叹息一声,“行,都依你。”
  傅禹丞慢慢的向门口走去,恰好庚午狗一蹦一跳的来了,“傅少爷,按你吩咐的,我特意去鬼街买来了这种苹果,你快尝尝,可以的话我就送过去给她吃。不对……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傅少爷,你的脸…………天呐!!!”
  庚午狗才发现傅禹丞的不对劲,“这好好的,怎么就冒出那么大个伤口来???傅少爷,你扶你回房休息,哎,傅少爷!!!”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庚午狗汪汪大叫,“天呐!!!郑老头!!!郑老头啊,快来啊!!!!”
  我退到了柱子后面藏着,见到庚午狗吃力地扶倒在地上的傅禹丞,奈何狗身子扶不了,只能一个劲的喊郑老头,还喊我,“那个凡人,那个凡人,你出来帮一下忙呀!傅少爷倒了呀!!”
  我下意识地迈步要出去,又制止,心里乱的很,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杀傅禹丞???我竟然杀傅禹丞???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缓过劲来,我感觉身子好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我举起双手,上面的血已经凝结,黏糊糊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我拿刀子刺傅禹丞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盆水,我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朝水盆走去,不断的冲洗那些血迹。
  院里传来郑老头的惊呼声,“天呐!傅少爷这是怎么了??”
  庚午狗说:“我不知道啊,估计是伤口又裂开了吧?”
  郑老头和庚午狗一起合伙将傅禹丞搬进房里,我听郑老头说:“手表没在,傅少爷这些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庚午狗说:“我再去给傅少爷找找血。”
  郑老头说:“怕是不管用的,如果柔恩姑娘肯借她的血的话,倒是还行。”
  庚午狗说:“不行了,傅少爷说不能动她。”
  郑老头不解,“为什么?”
  庚午狗说:“我哪知道哦,等傅少爷醒来了,你自己问他吧。”
  郑老头叹气,“哎,不用柔恩姑娘的血,那傅少爷要醒过来怕是得好几天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狠心不救
  庚午狗说:“没办法啊,只能这样了。我先替傅少爷止住血,再为他运功调理一下。”
  郑老头说:“也好,我这边去找祖师爷拿个回魂药。”
  庚午狗说:“还是别了,祖师爷一年才能唤醒一次,昨天傅少爷说有事要找祖师爷呢,现在你去找了,等傅少爷醒来了再去找也找不了了。”
  我没有再听下去,拿毛巾擦了擦残留的血迹,觉得脑袋有点蒙,便回到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模糊中,我看到傅禹丞来了,替我运功疗伤,我感觉手腕的伤口消失了,他还拿了食物喂我,一点一点的,非常细心。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口渴了想起来找水喝,却在起身那会发现手上一点痛感也没有,借着月光,我惊讶的发觉手腕伤口已经愈合了。
  难道不是梦?
  我视线偏向桌上,确实有吃过东西的痕迹,而且我肚子好像很饱。
  傅禹丞真的来过?
  我轻轻走到窗子朝外面望出去,看到庚午狗在房间里跳上跳下的,“完了完了!好不容易魂魄归身,一个眨眼睛傅少爷魂魄又没了,这会儿该怎么办?”
  郑老头说:“傅少爷魂魄会去哪了呢?傍晚不是好好的么?”
  庚午狗说:“我不知道啊,打了个瞌睡,傅少爷魂魄就离身了!”
  郑老头安抚说:“等等看傅少爷回不回来,半小时后,还没有回了我们再去找。这里是离魂观,傅少爷魂魄应该不会迷路,也许心中牵挂着什么,魂魄才离身的。”
  我听到这里有些困惑,难道是傅禹丞魂魄过来照顾我,替我疗伤了?
  我踮起脚尖望了下,傅禹丞肉身直挺挺地躺着,跟死了一样,郑老头在细心的为他身上穴道扎针。
  庚午狗焦虑地蹦起来,“等不及了,我先去找找,今天邪灵受了刺激,别是他带走了!”
  郑老头说:“不可能的了,那金刚石困住邪灵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庚午狗可等不了了,嗷呜一声就跑出去了。
  郑老头说:“庚午啊,你别乱走啊,傅少爷还要你照顾啊!这大门不守会有鬼进来的啊!!”
  庚午早走远了,听不到了。
  郑老头动作麻利地把余下的针扎完,可能是担心守卫室,此时焦急地在房里踱步,走了没几步就望出去,但庚午狗就是不见回来。
  我没有再看下去,走到桌子边,却看到桌上已经倒了一杯水了,水还有些热,好像才刚刚倒的。
  刚才醒来的时候,我有看了下桌子,只看到水壶,但是没有看到水杯里倒满了水,难道傅禹丞魂魄真在我房间里?
  我转着圈望了下四周,安安静静,别无他鬼。
  也许看花眼了吧,我抬起水杯,一口一口地慢慢喝下肚。
  门口传来敲门声,我微微皱眉,听到郑老头再喊我,“柔恩姑娘,你醒来了吗?”
  我答应了声,郑老头幸喜的说:“柔恩姑娘,可否麻烦一件事?是这样的,傅少爷的魂魄离身了,庚午出去找了,我也要去门口守着,预防不安好心的鬼闯进来,你能帮我看一下傅少爷吗?庚午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我打开了门,语气淡淡的说:“傅禹丞还需要守着吗,这里又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杀不了他的。”
  郑老头说:“这可说不准,傅少爷只要一昏迷,身子都是弱点,随随便便一只小鬼都能杀了他,还是要看紧了啊。”
  我说:“可我又不会打鬼。”
  郑老头想了下,随即运功从天灵盖取出一个一闪一闪的红色圆球来。
  郑老头说:“柔恩姑娘,这是我的内丹,我将它放在傅少爷身边,就没有鬼靠近了,如果真的有鬼,你大声喊我便是。”
  我闷声问,“那你把内丹留在这,如果遇到鬼你怎么办?还能打得过吗?”
  郑老头挠了挠头说:“应该打得过吧,唉,反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先这样吧。”
  既然郑老头都这么做了,我也不好的拒绝,我别扭的问,“你就不怕我害傅禹丞?”
  郑老头笑道:“不会的,柔恩姑娘,你是个好人。”
  我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好人。”
  郑老头看了看天,对我说:“那柔恩姑娘,傅少爷我就交给你了,快零点了,我得赶紧回到岗位上去。”
  我哦了声,望着匆匆离开的郑老头背影,我叹口气,捧着内丹往傅禹丞房间走去。
  傅禹丞受伤的手臂放在被子外,伤口还有些肿,被庚午狗用个毛巾盖着,也不知道包扎一下。
  我走过去,手拿起毛巾便想要给傅禹丞包扎,忽而又停住动作。
  我怎么了?
  伤是我弄的,现在反而给他包扎??
  我自嘲的笑了下,随即放下毛巾。
  此时傅禹丞的脸紧贴着枕头,房间里有些昏暗,我去点了煤油灯,见傅禹丞面色惨白,额头处渗出晶莹的汗珠,剑眉紧蹙,十分不适的样子。
  我伸出手摸向傅禹丞的脑门,竟然滚烫得厉害。
  高烧???
  我想起傅禹丞那些伤人的话,一边说不伤害我,要保护我,一边又直言会用我的血,我缩回手,视线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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