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3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她本想问问有没有止血、消毒或包扎的药,但看那大叔一副诚惶诚恐跟见了鬼似的表情,又没问了,只客气的道:“谢谢。”
既然是艾伦早就安排好的,肯定会有人来接应她,到时候再去药店买点碘酒纱布之类的。
中年男人替她关上门,走了。
时笙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点一点的挪到床边。
简易的木板搭的床,被子又破又旧,又因临水,散发着一股湿润的霉味。
上面扔着一套衣服,应该是白天里穿过换下来的,上面还有泥浆,凑近一闻,大股味儿。
时笙虽然没洁癖,但这也实在太差强人意了,只是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穿着肯定受不了,又不能裸奔,忍了忍,还是换上了。
腿上那条伤口足足有两寸长,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划的,有点深,必须要消毒处理。
这个房间一看就是临时落脚点,没有生活用品,更别说医药箱之类的东西了,连块干净的布都找不到。
时笙没办法,只好将秋衣拧干了缠在伤口上,止血。
希望艾伦的人能够赶在她感染破伤风之前找到她,要不然还不如直接被河水淹死冲走算了。
风从破了的窗户一直往屋里钻,她冷得直打哆嗦。
头发湿的,还在滴水,她找了个不知道用来干嘛的黑漆漆的布裹着。被窝里也是冷得像放了两块冰进去,时笙一到冬天就有手脚冰凉的毛病,怎么睡都暖和不了,以前都是抱暖水袋,现在只能蜷成一团,试图能温暖一点。
条件虽然很差,但耐不住她折腾了一天,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里被冻醒,但也只是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
从临江飞往美国的飞机上。
季予南抿着唇,腿上盖着凯文找空姐要来的薄毯,身上湿了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没整理,虽不至于皱巴巴的一团,但和他平日的工整比起来,还是略显凌乱。
他微微阖了一半的眼眸,那张明艳嚣张的脸不时的自脑海中晃过,惹得他一阵心烦。
只想扯下来握在手心彻底揉碎了放在脚下踩两下。
真是……
比毒品还烦人。
“妈的,死了还阴魂不散。”
凯文正在跟一侧的保镖说事,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阴沉着脸,一脸不悦的季予南,“季少?”
男人冷锐的目光瞥向他,眉头紧紧蹙着,“说。”
凯文:“……”
他以为他梦魇了,这才叫了一声,却发现季少原来没睡。
那他刚才那句?
死了……
他们身边最近没人有危险,而且也很少有人够格让季少这么烦躁。
所以,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十有八九是说的太太。
这个他可不敢随便搭腔,明知道是枪口还网上撞,他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季少心尖上的女人,他说死了就是死了,他说活着,那死了也活着。
季予南阴测测的盯着他,凯文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应对,要是拿些鸡毛蒜皮的事敷衍,自己回去估计要吃土了。
正好空姐过来,他道:“您要喝什么?”
季予南没搭理他,侧头看向窗外。
心里如蔓藤般缠绕的,始终是那两个字。
他越是抗拒,缠得越紧。
索性就顺着心思想下去了。
时笙,时笙。
……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肯尼迪国际机场,凯文随着季予南走出航站大楼,“季少,是直接回长岛吗?”
“回公司,”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时针指的位置,“五点有个应酬,现在过去正好合适。”
凯文:“……”
他想说,就季少现在点哪炸哪的暴躁情绪,还能去应酬?
估计对方能被他折腾出心肌梗塞。
不过,既然是回公司,那就是明面上的生意,他是解放了,就是苦了那个一遇到事情就红眼眶的小秘书了。
看在她长得漂亮,性格还柔顺的份上,等季少上车后,好心给她打个电话通个气,免得不小心撞枪口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同路,凯文没有和季予南一道上车,目送车子离开后,转身招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
季予南坐在后座,抬手捏着胀痛的眉心,一副神情恹恹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司机觉得车里气氛太凝重,便顺手开了音乐。
是个情感电台,很受年轻男女的欢迎。
不管是失恋还是恋爱中的一些甜蜜趣事,都可以打电话和观众分享。
此时,正好是个女人在诉说。
“当初他对我不好,但我还是很爱他,后来才知道,一段不合适的感情就像一双不合脚的鞋,两人都累……”
司机知道季予南不喜欢听这些磨磨唧唧的狗血情感故事,伸手准备换台,就听季予南淡淡的道:“就这个吧。”
司机已经触到按键的手又急忙缩了回来,规规矩矩的握着方向盘。
主持人安慰了一阵,之后就转到下一个。
季予南拿出手机,拨了电台的号码。
第三百八十二章中年男人的 脸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8…01…22 11:09|字数:3656
虽然是季予南开了口不用换台,但司机可没想过他会真的喜欢听这种东西,所以一直关注着季予南的举动。
此刻见他拿出手机,以为是要打电话,便将电台的声音关小了些。
他出神的的盯着屏幕上的号码,电台里,打电话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持人在安慰许久没有效果的情况下,果断的切断了电话。
随后尴尬的笑了两声,“刚才那位女士情绪太激动了,我们来接听下一个情感倾诉者的电话,你好,这里是XX电台……”
在一串冗长乏味的介绍之后,季予南低沉中略带了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喂。”
电台里也正好传来‘喂’的一声,司机以为是重了,没怎么在意,心里还想,这男人的声音还怪好听的,都把那主持人给比下去了。
正待细听,就听季予南又道:“如果你恨一个女人恨不得她去死,然后她真的死了,你心里还是不好受,是不是应该把她的尸体找出来鞭尸才解气?”
司机听得毛骨悚然,正好,电台里也传来同样的话。
他的手一个打滑,差点把车开到逆行的车道上了。
这才知道不是重了,这通电话是季少打的。
季少打电话去八点档的情感电台,还一开口就是又死又鞭尸的,好好的情感节目非弄得跟现实版的电锯惊魂似的。
主持人尴尬的笑,“这位听众真是会说笑,你可能……”
电话断了。
主持人在一阵嘟嘟的忙音中尬笑,“这位听众真搞笑,估计是分手了心情不好,跟大家开个玩笑。”
司机急忙关了电台,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季予南将挂断的手机扔在一旁,懒散的半躺在座椅上,一条手臂横在眼前,眸子微闭,居然有些可怜兮兮的。
这个词一冒出来,他就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可怜兮兮。
这个词用在谁身上都比用在季少身上适合,季少在他们眼中一向是英勇神武、未雨绸缪的角色,和可怜兮兮真的半点搭不上边。
他专心开车,车里没人说话,电台也关了,静的有几分诡异。
越是静,季予南心里那团火就越是憋的厉害,制造一场假的车祸就想让他相信她死了?
时笙,你想都别想。
即便是死了,也要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莫北丞的电话——
此刻,三哥正在哄南乔吃饭,说是哄,其实是半强半迫,她不吃,他就含了汤低头压着她的唇硬渡过去。
从时笙出事到现在,她就一直没好好吃过饭。
本想由着她,等她闹够了自己心甘情愿的吃,但这都两天了,她本身身体就差,经不得折腾。
莫北丞这才不得不亲自动手强迫她吃饭,虽然知道这样也不好,但总归比她闹脾气不吃来得好。
他的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听到有电话进来,并没有理会。
坐在沙发上被迫吃狗粮的乔瑾槐探着身子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显示,抬高声音问莫北丞:“是予南的,要接吗?”
莫北丞英俊的脸蓦然沉了下来,为了他和时笙的事,南乔这几个月一直跟他闹个不停,心里烦他的很。
这好不容易清静一下又打电话过来了。
本想不作理会,但又怕他在这个关口想不开做出什么蠢事。
季予南的性格,他是着实不敢赌。
妈的,就是个神经病。
莫北丞拧着眉,没好气的道:“你接了问他要干嘛?”
乔瑾槐拿起手机,手指滑过接听键,贴在耳侧道:“你好,我是乔瑾槐。”
他和季予南认识,但算不得熟,语气也是公事公办的生疏。
乔瑾槐说的是中文,季予南也下意识的换成了中文,生硬的问,“三哥呢?”
他往身后餐厅的方向瞧了一眼,“正哄三嫂吃饭呢,估计暂时没时间接电话,是有急事吗?”
季予南沉默。
这段时间因为他和时笙,莫北丞和沈南乔也闹得不可开交,这一点,他还是很愧疚的。
也不是什么不能与人说的事,倒是有点急,便对乔瑾槐道:“你转告三哥,让他替我留意时笙的动向。”
寻找时笙是个长久的拉锯战,他最近实在忙得分身乏术抽不出人手,如果不是因为手头上的事,也不会让艾伦再有机会接近时笙。
而且在中国的地盘,莫北丞的关系自然比他要广。
乔瑾槐对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对莫北丞转述了季予南的话。
南乔的眉眼冷漠而讥诮,“找尸体吗?季总当时不发一言的走的干脆,现在打电话来,是想了一路消不了气,连尸体都不放过吗?”
若是季予南不喜欢时笙倒也罢,如果是喜欢,还真是……
有点毒辣。
乔瑾槐看向一旁的莫北丞,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委婉的转述了大概意思。
但两边都太安静。
南乔的话,季予南一字不漏的听了仔细。
他唇上挑出冷冷的弧度,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鞭尸。”
乔瑾槐:“……”
季予南的中文发音实在算不得标准,尤其是一些不太用的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