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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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除了这两样,她还能干嘛!
因为这件事,她已经害了爷爷了,不能再因为这件事,让爸妈也不理她了。
停车场的车子都开走的差不多了,南乔穿着婚纱,站在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格外醒目。
她在拦车。
但没人停,她靠着爬上莫北丞的床,威胁他跟她结婚的事已经在宾客中传开了,现在不知道莫家是什么态度,也没人敢对这个不被新郎待见的女人伸出援手。
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你去哪?我送你。”
乔瑾槐说话时慢斯条理,语调从容。
“不用了,谢谢。”
南乔现在,暂时不想跟任何和莫北丞扯上关系的人有接触。
“那你觉得,现在会有人载你?”
“不会,”家世比不上莫家的,不敢载,比莫家位高权重的,不屑载,“所以,你把车钥匙给我。”
乔瑾槐那句‘那你打算在这里矫情到什么时候’被南乔的最后一句话给堵回去,他看着她,英俊的脸绷得很紧。
趋于面无表情!
他僵着嗓子,一字一句的说:“我送你,你穿着婚纱不方便,如果你想静静,我不打扰你。”
只是,沈南乔可不像其他女人那么客气,他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伸手过来拿他套在小拇指上的车钥匙了。
钥匙本就是他从裤包里拿出来后随意套的,根本承受不住她的抢夺。
“你不用跟着我,”南乔认识乔瑾槐的车,在公司见过很多次,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没回的说,“我没事,我去找我爸妈,你不用跟着,还有,谢谢。”
南乔拉开车门坐进去,将婚纱的裙摆全部堆到副驾驶,开车去了机场。
乔瑾槐的车是一辆捷豹XKR,5。0L手自一体,被她开得有点憋屈了!
虽然速度不快,但她对临江肯定比父母对临江熟悉,所以挑的,都是不易堵的路。
到了机场,正好看到父母从车上下来。
南乔将车停在一旁,推门下去,“爸、妈。”
距离不远,他们应该是听见了,但没搭理她。
她穿着高跟鞋,婚纱的拖尾又重又长,颇费了一番力气才追上去,抓住陈晴的手臂,“爸、妈,对不起。”
陈晴没说话,说话的是沈舰闫,“放手。”
“爸……”
“别叫我,我们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完了,今天婚礼,莫北丞没到,你居然还被人抓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小辫子,别人以后都要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沈家家教不行,教出个这么……”
“对不起。”
如果是之前她还会抬杠,但现在,只能道歉。
“放手,你回去把婚离了,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
南乔拉着陈晴的手臂,也不说话,脸色苍白,眼眶通红,陈晴不忍心,这模样就像小时候,无数次拉着她,不让她出差一样。
她心里一软,安慰道:“你爸不是那个意思,让你去美国是去避一避,等这件事风头过了,你就回来,你和莫北丞……也算了吧,把婚离了,这事……哎,也怪你。”
南乔摇头。
沈舰闫瞧着她的样子就怒火攻心,握住她和陈晴的手,用力的将她们分开。
惯性的作用,分开后,陈晴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机场航站楼的车道边上,陈晴这一退,就退到了车道上。
变故太突然,身后的车也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就撞上了。
车速不快。
如果是撞飞出去,可能不会伤的太重,但陈晴的身子被卷进了轮胎下面,车子刹车后,又因为惯性行驶了几米才最终停下。
南乔的位置,正好看到被撞的那一瞬间。
她瞪大眼睛,碰撞和刹车的两种声音变成一种慢反射弧在脑子里一点点拉长,撕扯,然后变成回音,以一种折磨的方式撞击着她的脑袋。
疼。
整个脑袋都疼的要爆炸了!
她看着爸爸冲过去,半跪在妈妈身边,想扶她,又怕给她造成二次伤害不敢扶她,周围很多人围过来,有人打电话,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惋惜的摇头。
妈。
她拨开人群,拼命的往里面挤!
南乔觉得自己的唇在动,却不知道喊没喊出声,但前面的人看到她都纷纷让开了。
十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分外漫长,似乎只是几秒钟,又似乎走了很久,她才走到陈晴身边,蹲下,伸手去碰她擦伤十分严重的脸,“妈,妈。”
南乔的喉咙哽痛的说不出话,只能单调的重复的叫着。
“滚,”沈舰闫推开她,狰狞扭曲的瞪着眼睛,“你给我滚,你就是个扫把星,就不该回国,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哪个好好的?”
南乔跌在一旁。
手掌似乎磨破皮了,但她并不觉得痛。
人群中有人走过来,用生涩的汉语说道:“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后来,妈妈被爸爸抱上了车,和那个医生一起。
车子迅速驶离了机场,周围的人也慢慢散了,只剩下路中间的那一大滩血迹和那辆肇事车还等着交警来处理。
南乔很慌。
这两年,这种慌张、不知所措的情绪在她身上已经是极其少见了!
如今,在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机场保安劝导她让道的声音中,她唯独清晰感受到的,就是慌。
还有无边无际的悔意。
她得去医院!
不亲眼看到妈妈没事,她不放心。
南乔上了车,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将钥匙插进锁眼,在开车前,她拨通了莫北丞的电话。。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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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
南乔抬头看着反光镜里的女人,长发凌乱,妆容再精致也掩盖不了她的沧桑和绝望,仿佛一下被打回到了两年前。
毕竟年轻,还是有很多事考虑不到那么十全十美!
当初不放在心上的录音,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麻烦。
南乔面无表情的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她的手还在抖,嗓音却与平时没有任何的异样,听不出半点心绪,:“北丞。”
好久,男人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恩。”
南乔整个身子都缩进了椅背。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她还穿着抹胸的婚纱,车里没开空调,刺骨的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
她冷的微微颤抖,竭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你在哪?”
又是几秒的安静。
“我还在医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低低的,“sorry,婚礼上的事我知道了,对不起,白沫这边临时出了点事,当时事出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婚礼我们另外再抽个时间……”
南乔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目光放空,看着一架正缓缓上升的飞机,眼神茫然而错乱,“出了事?那死了吗?”
莫北丞皱眉,“南乔,如果你生气可以骂我。”
“这么冷静,看来还没死,”她的声音越发的懒洋洋,带着一种刻薄的嘲讽,“既然没死,你呆在那儿干嘛?莫北丞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不是陈白沫的男人,是我的丈夫,结婚当天丢下自己的新娘去陪前女友,你是脑子有病还是真想离婚?既然喜欢她,你也别回来了,今晚跟她滚上床得了。”
莫北丞:“……”
这张嘴,还是那么犀利。
“南乔……”
电话断了,
莫北丞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眉头一跳一跳的,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陈白沫,转身出去抽烟了。
刚点燃,乔瑾槐的电话就来了,“三哥,我到了。”
“你看着吧,我走了,有什么事……”他掐了烟,只觉得越抽越烦躁,“别给我打电话。”
“恩。”
乔瑾槐出了电梯,就看见走廊末尾的莫北丞,他快步走过来,目光里全是深邃的复杂光芒,也低头点了支烟,“三嫂去找沈伯父他们了,婚礼上的事伯父已经压下了,明天不会有任何媒体报道。”
“现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见乔瑾槐抽烟,他也点了一支,神情说不出的烦躁。
这种烦躁,在他从婚礼现场离开就有了。
“三嫂出来时,伯父已经将媒体清场了,据当时送他们出去的保镖说,他们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场面就控制不住了,这个变故太突然,是始料未及的,媒体进来后,莫伯父已经第一时间安排人清场了,但三嫂当时就在大厅门口……”
后面的他没具体描述,但莫北丞已经能基本想象出来了。
只是——
短信、录音、照片……
这三样东西,他并不陌生。
莫北丞眸色转深,烟雾将他的五官模糊,却掩盖不住其中越渐深浓的戾气,像是厚重的阴翳乌云!
“我走了,”莫北丞拍了拍乔瑾槐的肩,“谢谢。”
“三哥,你换身衣服吧。”
莫北丞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血迹,‘恩’了一声。
下了楼,他直接驱车去了给沈家安排的酒店。
……
南乔开车找了三家医院,才在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门口看到满身是血的沈舰闫。
他坐在凳子上,外套扔在一边,仅穿了一件薄衬衫。
白色衬衫上染着红色的血渍,尤为刺眼。
两鬓头发花白,脸埋在手掌中,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
南乔站着没动。
但白天急诊室外面人满为患,南乔这一身又太引人注目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低低议论了。
沈舰闫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南乔,眉头拧紧,起身转向了急诊室的大门。
当做是没看到。
南乔拧着裙摆走过去,她裸露的肌肤都已经冻得发紫了,婚纱的裙摆也已经看不清颜色了。
“爸,”她头痛的厉害,身上似乎正往外冒着滚滚的热气,眼前的事物也有点不清晰。
但她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妈怎么样?”
大庭广众下,沈舰闫忍耐着的怒火,“你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对不起。”
“这里不需要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回美国去,”他压了压火气,“我就不该同意你回来。”
南乔舔了舔唇,有点疼,还有血腥味,“你是不是还希望没我这个女儿?”
沈舰闫冷瞪了她一眼,“对,我就是希望没你这个女儿。”
南乔脑子里那根神经像被人剧烈的拉扯,疼得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轰鸣声,她的身子因为虚弱,轻轻的晃了一晃。
急诊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撞到了头部,目前没有脑部积血,其他部位只是擦伤,不严重,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要看清醒之后。”
妈妈被转到了普外病房。
南乔跟了上去,却没有进病房,只是在门外站着,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再站的久也感觉不到疼了。
她要亲眼看着妈妈醒过来,确定没事,才放心离开!
这一等,就晚上七点多了。
她听到病房里传来陈晴虚弱的声音,“舰闫……”
醒了。
南乔紧绷的身体一松,双腿一软,整个人都不稳的靠在了墙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陈晴已经醒过来了,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