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难续-第3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只见远处的双扇栅栏院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猛烈的阴气朝我灌了过来,我此生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强烈的阴气,已经强到连我都有些毛骨悚然。
我的双脚动弹不得,在这股剧烈的危机感中,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在我的注视下,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会所。
我们之间明明距离的并不远,可是我却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从轮廓判断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约莫一米八的身高,中等身材,走起路优哉游哉,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可是他每迈出一步,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惊天动地的。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都在不断降低,而那个男人脚边的花草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着。
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十米的时候,那张惊天动地的面孔终于清晰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张异常消瘦的脸,下巴非常尖,眼窝非常之深,乍一看之下,像是有几分‘欧美’血统。这是一张谈不上帅,但也绝不丑,并且散发着一种诡异帅气的面孔。而那双眼睛,则深邃的宛如两颗闪亮的黑宝石,并且其中透着一种**裸的神色,被这种视线注视着,我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适感。
上身黑马甲,下身天蓝色牛仔裤,再加上脚上一双浅褐色帆布鞋,虽然装扮显得很平庸,但是他手上却拿着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骷髅头,而且上面还满是鲜血,像是刚从某个活人身上剥下来的!
张宝一边朝我走来,一边不断抛动着手上的骷髅头,像是在把玩一样。
我没有逃,因为我知道根本逃不掉。
终于,张宝到达了我的面前,我俩相距不足半米,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张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冥妃,好久不见。”
听到问候,我心里一阵绝望,他认识我,就意味着他绝对不会放过我,我今晚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么多年没见了,好不容易再次团聚,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也太冷淡了吧。”张宝笑呵呵的伸手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然后在我惊惧无比的注视下,冲着身后漆黑的夜轻声道:“苏靖,别躲了,既然来了,一起吃顿饭吧。”
苏靖来了?
几乎是张宝话音刚落,在距离我们约莫十米位置的地方,凭空产生一片涟漪,像是水波纹一般,下一秒,一脸严肃的苏靖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看到苏靖,我心头一沉,不顾张宝就在面前,惊呼道:“苏靖,你来干什么!”
苏靖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张宝,沉声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对你弃之不顾?”
接触到苏靖决绝的眼神,我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之前通知蓝队长取消行动,蓝队长自然会转而通知苏靖,苏靖又岂会让我孤身一人面对张宝的。虽然很舍不得苏靖受到伤害,但若是我们能够死在一起的话,却也是老天对我的一种馈赠了。
“呵呵呵,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俩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张宝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抓着血骷髅头,食指和中指正好插在骷髅头的眼眶里。
苏靖眼神凝重,径直迈步走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的背后,然后用他的身体挡住张宝,一字一顿道:“看样子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平静。”
张宝比苏靖稍微矮一点,不细看看不出来,而且比苏靖也消瘦一点,但是与苏靖四目相对,面面而站,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短暂的对视,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就在我以为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张宝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随手一扬,将血骷髅头抛得老高,然后稳稳的接住,像是在玩什么非常有趣的玩具:“为什么会不平静?我就是来吃顿饭,你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干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和你再打一架吧?”
在我和苏靖凝重无比的注视下,张宝再次将血骷髅头抛起,并且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口吻笑道:“上次我留在你体内的力量,现在依旧存在,我能够感受得到。”说到这,张宝稳稳接住血骷髅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捏的动作。
“换言之,只要那股力量还存在,我想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既然你的小命掌控在我的手里,我为什么还要和你打呢?”张宝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在我的心头。当初王老爷子和赵老爷子联手,都没有为苏靖将体内的黑暗力量祛除掉,一直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苏靖的体内。我却没有料到,这并非是定时炸弹,而是遥控炸弹!
可能是被张宝玩弄于鼓掌之中,导致我有些恼羞成怒。我不顾苏靖的阻拦,冲到张宝面前,喝道:“既然你掌控我们的生命,为什么不动手?难道单纯只是想要玩我们?”
“你们?”张宝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忘了,你们俩这么恩爱,死了一个,另一个也不会苟活。要不是你说,我都忘了这一点,买一送一,还真是意外惊喜呢。”
说罢,张宝将血骷髅头往我面前一推,诡异道:“知道这是谁吗?”
“谁?”
“昨天你救得那个活祭品!”
“什么?!”我整个人完全愣住。
张宝却耸了耸肩,手掌微微用力,便将血骷髅头捏得粉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这个人的命是我的,你真的以为可以从我手里把他救走?至于你们,呵呵,将冥王和冥妃,像是蝼蚁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第七百二十九章 极端性格
以前对于张宝的强悍与否,只停留在只言片语的表面了解中。而现在张宝就站在我的面前,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气势,足以证明我以前听到的所有关于张宝的事儿,全都是真实可信的。他的实力,足够支撑他的傲慢。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我和苏靖手里并没有太多的资本与张宝叫嚣。老话说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应验在了我和苏靖身上。
我以前以为,世间最无奈之事,便是面对上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现在接触到张宝我才发觉,真正无奈之事,不仅是面对强大的敌人,而且还被敌人像是猫咪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中,却又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此时此刻面对张宝,我心中的恐惧被一种苍白无力感所取代。
张宝将手中捏碎的血骷髅碎片扔掉,拍了拍手,手上沾染的鲜血便神奇的消失了,像是刚刚洗过手一般。然后在我和苏靖的注视下,张宝的右手在空中旋转挽了个花,最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像是绅士一般微笑道:“请吧二位。”
我和苏靖对视了一眼,没有太多的拒绝余地,因此只能紧紧攥着彼此的手,迈步再次进入会所。
张宝与我们并肩而行,双手插兜,脸上轻松写意。在前往餐厅的路上,张宝四处扫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你们能相信吗,我随便‘艹’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就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了。你们说,是因为我‘活儿’好,还是长得太帅?哈哈哈哈……”
张宝笑的前俯后仰,仿佛这是一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情,而事实上也确实值得骄傲。就算是普通阴人,因为‘一夜情’而被一个富家千金不顾一切的爱上,走到哪都可以仰头挺胸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张宝如此自恋,而且这抹自恋,并非只存在于字里行间的表面上,而是从张宝的眉宇嘴角流露出来的真实想法。
我虽然知道张宝很危险,但是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又不敢不卖给他面子,毕竟现在我们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里。
我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试探性的问道:“你也很爱宫玉卿吧?毕竟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听到我的话,张宝脸上的笑意渐浓:“不错,我活了这么多年,前世今生全加在一起,接触到的所有女人,还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她的。论长相,论修养。”说到这,张宝别有用心的看着我:“很多人都对你趋之若鹜,但在我看来,你也比不上宫玉卿。她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居家,你行吗?”
我讪讪一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不行。”
张宝的嘴角上扬的更高了,他看向我身旁的苏靖,眉毛一挑:“苏靖,要不我把宫玉卿借给你玩玩?呵呵,男人嘛,这辈子的梦想不就是睡女人,然后睡更好的女人嘛?”
苏靖面无表情,不冷不热道:“不必了。”
张宝切了一声:“不识货,你这辈子失败就是失败在这里,一心吊死在冥妃这一棵树上。在这一点上你要多跟我学习,你看我,这辈子活的多潇洒?每天都是开开心心。女人嘛,其实和车子房子一样,都是身外之物罢了。”
听到张宝这令人作呕的理论,我语气中出现一抹不善:“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宫玉卿放在眼里?”
张宝没有丝毫犹豫,煞有其事的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人这辈子,在床上干那事儿,总共占了人生多少时间吗?”
“多少?”
张宝伸出一根手指头:“满打满算,每天都照常交公粮,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年的时间而已。”说完,张宝云淡风轻道:“而一个普通阳人平均有七十年的寿命,也就是说,干那事儿的时间,和整个人相比,是七十分之一,甚至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比干那事儿多。我为什么要把精力花费在一件连排泄都不如的事儿上面呢?”
最后,张宝抛给了我一个惊为天人的言论:“都说金钱如粪土,在我看来,女人却也是如粪土。”
我有些恼羞成怒,见过重男轻女的,也见过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但是像张宝这样,直接将女人比作粪土的人,我却是第一次见到。
“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难道在你心中,女人就只是用来干那种龌龊事儿的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它用?难道你不知道,男女在一起,全都是因为爱吗?哪怕是现在最纯粹的利用,拜金女与土大款,至少在他们交往一段时间之后,也会对彼此产生那么一丝‘好感’。”
对于我的喝斥,张宝显得不屑一顾:“那只能说人和人不一样,我和你不同,在我这边,女人就是用来干的,哈哈哈。”
我心中气愤不已,却又对张宝这种人无可奈何,所说的任何话都有些对牛弹琴的意思!直到苏靖拉了拉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跟张宝据理力争,我才意识到,张宝是‘纯恶’的化身,将女人踩在脚下,也是恶的一种。既然是张宝的本性,我又怎么可能改变他的想法呢。就像是秀才和士兵讲道理,多少有些可笑。
当我们进入餐厅的时候,宫玉卿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等着我们,见到张宝时,宫玉卿的眼神一亮,不过当落在苏靖身上时,宫玉卿又是一阵歉意:“抱歉,不知道还有一个客人,我这就去准备碗筷。”
说完,宫玉卿便小跑着进了厨房,将一副崭新的碗筷摆在苏靖面前。
所有人入座,这个饭局却相当的诡异。一个被玩弄践踏的女人,爱着一个纯恶化身的男人,然后宴请两个天敌一般的夫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夜的这场饭局,却也称得上一种奇迹了。
宫玉卿很贤惠的将一块最娇嫩多汁的鸡肉夹到张宝的碗里,换来的却并非是张宝的感激,而是冷哼声:“你是不是觉得我残疾到连菜都夹不了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