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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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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念一知半解,难得露出懵懂神色。

萧殁嗓音轻轻,很柔和,在她耳边说着:“南疆王造反,是因为慧帝要削藩,我许他永不削藩。”

一字一言,她只觉得心惊:“你未称帝,他竟信你?”

慧帝在位三十年,也没能削了南疆王的番地,这南疆王绝非池中之物,又岂会因三言两语折服。

这中间,唯有手段。

“你对南疆王做了什么?”容浅念忽然觉得,自家男人深不可测,不过,她喜欢。

他笑着,淡淡的语气,不张狂,只是从容:“我既能让他十万兵马入得皇城,自然有办法让他有来有回。”

容浅念大豁,难怪南疆王的十万兵马能不动声色地进来,原来是自家男人放了行,只是如此一来……

“逸遥,你让南疆王的兵马进来是要风清改朝换代吗?”

萧殁轻摇头,云淡风轻的语气:“让他出出血而已。”

“嗯,南疆王的十万人马,是该让皇帝老头焦头烂额了,没准一个没弄好,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也对,要慢慢玩,先出血,再扒皮,抽筋,最后,一口吞了。

不错,容浅念喜欢这法子,只是……

她小脸一垮,郁闷了:“只是这下都乱套了,慧帝没有出血,也肯定烧不死萧衍,闹了这么一出,我们白白损失了南疆王这张牌。”容浅念恹了,耷拉着眼皮,最后下结论,“我果然闯了大祸。”

凤歌儿,你给老娘等着!

容浅念一边郁闷,还不忘问候某人。

“十一。”

他唤她,嗓音低哑,微促。

“嗯。”她抬头,很认真地回视他,只觉得光是看着他的眼便能让她七魂掉了三魄。

大概是这三魄,无所不能的容九,上天入地的容九,聪明成精的容九。剩下的类似于奸诈贪心,狡猾无赖,得寸进尺,无所不用其极的本质,也都用来谋划着怎么亲摸啃咬直至扑倒。

诶,动情的容九就是女色狼与女白痴的综合体啊。

所以,她还在七晕八素完全没有嗅到一股子醋酸味。

他抱着她的手忽然紧了一分力道,眸中竟多了几分霸道:“我可以纵容你闯祸胡闹,甚至杀人放火,唯独一种罪名不可以。”

总是温柔宠溺的男人,强势起来,很危险。

嗯,很危险,容浅念终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搜肠刮肚了一番,这才发现她罪名太多。

“什、什么?”声音完全没底气,那小眸子转来转去,明显的做贼心虚。

萧殁声音一沉,四分冷,六分别扭,吐出四个字:“与人苟合。”

容浅念只觉得平地一声雷,脑袋被轰炸成一团乱麻。第一反应:完了。第二反应:淡定。

于是乎,她心虚地猛眨眼,又镇定地挺直腰杆:“我什么有没有做,真的,我是被迫的。”才说完,就瞅见自家男人一张俊脸沉得不像话,她没出息地慌了手脚,乱了言辞,“不对,是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她做不了那事,她不行的,我是清白的,不然,我发誓,我——”

下一秒,萧殁吻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立马安静了,瞪着眼睫毛乱颤。

神马情况?嗯,敌方太诡异,她惨白,于是乎,伸手,勾住萧殁的脖子。

“十一。”

他喊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咬她的唇,隔得近了,容浅念鼻尖全是淡淡的药草香,缠缠绕绕弄得她心猿意马心神不宁。

这到底是气还是不气,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容浅念无力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直接说:“我真的是清白的,要不我脱了让你检查?”

好吧,她是不会承认她借题发挥,趁火打劫的,瞧瞧,多一本正经的表情,多天衣无缝的理由,当然,多猥琐急色的法子。

萧殁神情渐进柔和,只是沉默地看她,眸光比这月色温柔。

嗯,敌方抵制力太强,不行,得加大火力。容浅念又说:“我们现在就回去验明正身吧。”

“我们早些大婚吧。”

一双蓝眸,灼灼如炬,与身后漫天大火一般。

容浅念愣了,一时没找到东南西北。

萧殁将她搂在怀里,嗓音尤其痴缠:“不用解释,我从未怀疑你半分,只是打你主意的人太多,我不放心,那样的罪名,即便不是真的,我也容忍不得,所以十一,我早些娶你可好?”

容浅念想,她家男人果然最要命,就是这么几句话,她有种想把心掏出来给他的冲动。

她想说,什么八抬大轿,什么凤冠霞帔她都不要,巴不得现在直接就叩首拜堂,然后就地解决。

好吧,会不会太猴急了点?

容浅念咬着牙,点头:“好,我们回去就选日子。”说完,一个没忍住,补上了一句,“其实我觉得早些洞房更好,你觉得呢?”

她中了一种叫做萧殁的毒,这是毒瘾犯了,天知道,她真不是这么猴急的人。

萧殁扬唇,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大婚之日,我定不放过你。”

肉偿!容浅念脑中忽然闪过这么两个硕大的字,然后她的厚脸皮破天荒地红了,只是嘴硬:“等着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萧殁哑然失笑,目光微灼,俯身,重重吻她。漫天火光下,闭着眼的他们看不到,只是唇边灼热。

皇宫监牢的火整整烧了一个时辰,又是一个让慧帝难眠的夜,长信殿的宫人一批一批进进出出,步履急促。

辰时三刻,太子觐见,长信殿们禁闭,殿外守了几层卫军。

殿中,慧帝站在九阶之上,萧衍跪在堂下。

“南疆王兵临城下,你这个做太子的哪去了?”

萧衍脸色惨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儿臣罪该万死。”

慧帝冷笑:“罪该万死?”鹰眸骤然一寒,“你可知道,萧殁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南疆王退了兵,总有一天,让你死的不是朕,是萧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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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没时间开电脑,我用手机传的排版,符号错了没,妞们原谅一下,要是错了,我回头来改哈

第六十五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8

慧帝冷笑:“罪该万死?”鹰眸骤然一寒,“你可知道,萧殁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南疆王退了兵,总有一天,让你死的不是朕,是萧殁。”

这不是危言耸听,殿中父子皆心知肚明,那个人,是一把利器,就等着插进他们心口。

“那儿臣便在那一天之前让他死。”萧衍咬牙,手臂上青筋爆出,露出里衣边角,隐约沾了猩红。

既然不能坐以待毙,那么只能先下手为强,论起很辣,萧衍为最。

慧帝眼一沉:“说得容易,他未雨绸缪了十几年,整个皇宫,甚至整个风清有多少已经握在了他手里,即便是朕,也动不了他一分。”

天家啊,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主。杀心,慧帝早动。

太子微微沉吟片刻,眸中浮出一抹阴狠:“父皇,萧殁还有一个弱点,致命的弱点。”

一语,醒了梦中人。

慧帝念了一个名字:“容九。”

嗯,有些人,还没好伤疤就忘了疼。

“阿嚏。”

容浅念揉揉鼻子,眸子一转:算计老娘者,连本带利地还。

该怎么还呢?容浅念想着想着,打了个哆嗦,冲着屏风外喊了一句:“逸遥,水凉了。”

喊完,容浅念寻了个最撩人的姿势靠着浴桶。

她料准了,椒兰殿没有侍女,进来的果然是萧殁,只是容浅念没料到从头到尾萧殁除了看她的脸,眼睛没有往下移一寸,一分都没有。

“别泡太久,会着凉。”

留下一句话,萧殁出了屏风。

靠之,要不要这么正人君子?这样显得她很邪恶好不好?

好吧,她确实很邪恶。

容浅念不爽地拍着水面,自言自语:“难道他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他?”容浅念想了想,坐起来一分,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有些郁闷了,“果然,男人都喜欢大的。”

干煸豆,是容浅念的硬伤。

重重叹了一声,容浅念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自然,她不知道,屏风外他家男人自动离远了,脸色绯红,眸光灼热。

片刻后,容浅念套了件萧殁的袍子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随意散着。

“过来。”

容浅念乖乖过去。

萧殁将她抱在怀里,梳着她的发,动作笨拙却很轻:“我母妃告诉我,一个男子一生总要为一个女子琯发。”

容浅念不由得想,那个红颜早逝的女子,一定是世间很美好的女子。

“和我说说她吧。”

他拂着她的发,沉香木的梳子凉凉的,他的声音也凉凉的:“我三个月便开始养在她宫中,晋文公府世代为将门之家,她却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容浅念想,逸遥也许像那个女子一般温柔。

“她性子温和,不喜争宠,倒是很喜欢花草,尤爱兰花。”声音微微沉下,“那是那个人最爱的花。”

这样的女子,奈何嫁入了帝王之家,奈何恋上了一个寡意之人,如何逃得掉红颜白骨的宿命。

他似乎在轻颤,容浅念伸手,紧紧地抱他,耳边,他轻叹了一声:“只是到她死去,他也从未替她琯发。”

“三千后宫,自古帝王都是薄情的。”她不是愤世嫉俗的人,只是替那个女子不值。

萧殁捧着她的脸,眸光缠绕,他说:“十一,若有一天我为帝,没有后宫三千,我只为你一人琯发可好?”

她笑:“好。”

她想,若他为帝,她一定烧了后宫,然后,他睡哪,她就跟到哪,对了,还必须将宫里的宫女都换成太监,杜绝一切雌性。

这么想着,容浅念心情甚好,抱着萧殁蹭来蹭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不合身的袍子已经半敞。

萧殁忽然松手,然后移开眼:“乖,好好休息。”

容浅念不松手,搂着萧殁的脖子:“你去哪?”

容浅念有个习惯,通常一到夜里就会不安分,总要找些事来做,要么打家劫舍,要么偷香窃玉。

今日夜色正好,她有些心痒痒。

萧殁回:“偏殿。”

“逸遥。”

容浅念糯糯地喊了一句,没了下文。她还没想好,到底扑,还是不扑。

萧殁看着她的眼:“嗯?”

就一个简单的字符,容浅念所剩不多的理智溃不成军了,她扑自己的男人,不算犯罪吧?嗯,不算。

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容浅念手一勾,紧紧抱住萧殁的腰,半天,声音柔了八度:“我怕黑。”

她上天入地惯了,还会怕黑?这话说出口,容浅念自个先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忍住,凤歌儿说,男人都喜欢娇滴滴的弱女子。

不料,萧殁很淡然地回答:“我会替你留灯。”

果然,萧凤歌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容浅念绞尽脑汁,又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床太大,我不习惯。”

矜持,矜持!古筝说,女子不能太直来直往。

萧殁眸子一如常,很好看,说:“我让青衣换。”

果然,古筝这个假男人,根本不了解真男人。

不靠谱!

容浅念还是不放手,咬咬牙:“我怕冷。”

这话的潜台词够明显吧,冷嘛,就抱着,都抱了,离躺还远吗?

十三说,姑爷是内敛的人,要循序渐进。这总循序渐进吧?

萧殁笑得很无奈,贴着她耳边说:“十一,现在是夏天。”

容浅念老脸一红,很想骂人,靠,没一个靠得住的。

抬头,她直说:“我要你和我一起睡。”

这才像容浅念说出来的话,果然,娇弱矜持,矫揉造作不适合她,她想要的,她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一刻,甚至上上一刻她都不否认,她想要这个男人,她爱到骨子里的人,连灵魂都愿意捧上,羞耻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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