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花时录-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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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也没有废话,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并把要孙筑去做的事一一仔细的叮嘱了。待孙筑又拍起了胸脯子。陈羽便放下了心。心想,只怕孙筑攀这一遭盼得比自己辛苦多了。他说不定比自己还谨慎,当即便点头就这么决定下来。那孙筑便自告辞出去准备了。
要钓鱼。首先要做地。是弄出香喷喷的饵来。要让老虎自己割自己的肉。必须先让它觉得非割不可。
五桶水很快浇完了,阿锦阿瑟的小手都弄得冰凉。陈羽的身上更是泛出了青紫的颜色。看得阿锦担心不已。但是阿瑟却不是这样。小丫头只觉得自己的一双手倒是冰凉不假,可怎么都觉得那掌心里热的冒汗,一不留神就措滑了去了。
陈羽见水用完了。便忙摆手让她停下了。再这样下去他也受不了了,那一双小手便像是在撩拨他一般,这一瓢瓢地凉水刚把那心里的火脚熄了。她那里迎着风吹一吹,便见火势不但再起。反而比前面更厉害了。
阿锦见状忙拿了巾子来要给陈羽擦一擦。但是陈羽却挥挥手要过了衣服,阿锦便忙又丢下巾子帮陈羽穿上了衣服,陈羽便摆摆手命她们姐妹下去了。刚才他试了几试,可是一看她们那明显还带着些稚气的秀丽脸庞,就是狠不下心来。
要按说像阿锦阿瑟这般做丫鬟的,一过了十五十六地年岁,但凡姿色不错的,都已经被主子拉到房里去了,妄不如婢嘛,又何况她们还是一对双生子,便越发地诱人了。可是陈羽思来想去还是狠不下心和时人一般,毕竟他心里老是觉得她们还是小孩子。
当下陈羽到屋里炭炉边儿上烤了一会子,觉得身上不冷了,这才命人备马,然后跟正在下楼的杏儿说了一声,便奔陈府去了。
那门上的周二说老爷刚下朝,绮霞去了太太那里,陈羽便直接去了前院里求见。一路上大家一口一个羽大爷的叫着,陈羽也都跟没听见似的。他倒是真的体验了一回欲火焚身的滋味了。
老爷倒是欣然的见了他,陈羽把自己的打算和已经作出的安排说了一遍,那陈登在屋子里来回的踱了会子步才说道:“你这计策倒也可行。倒是难为你想得出来。只是,这里却有个关碍处不得不小心。”
陈羽忙躬身道:“请老爷指点。”
陈登想了想说道:“你这招瞒天过海放饵钓鳖的计策,好倒是好,但却失之严谨。若是有一处被人瞧出来。便满盘皆输,这便是个赌博的架势,嗯,并非上策呀!若是成了,你这便是一条妙计,若是败了。只怕要贻笑天下呀!”
尽管心里急得不是这个事儿,但陈羽毕竟是陈羽,他还是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才说道:“老爷说的是。只不过,看到长安街头那么多人饿得面黄肌瘦。又有老爷的督促,才使得小的下了这个决心。不过,若是老爷觉得不妥。小的立刻回去,命他们停下,改日再寻良方便是。”
陈登捻须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城门那一关,你可说好了?”
陈羽答道:“这倒还没有,小的做官时间太短。认识人有限。是以。只是把这件事交给孙筑孙百户去召集人马开始准备。却还没有与城防那里有所疏通。”
“嗯。”陈登点了点头道:“既如此。我便命那孙成化去找你,你尽管布置给他便是。广成门那里他呆了十一年了。也该动一动了,这个机会便给了他吧。”
陈羽应了声是。过了一会儿见陈登没有话了,这才退了出来,却又一边脑中想着陈登的话,一边赶忙的往二少奶奶房里去了。
寻了个空子进去,左右无人,陈羽不理她惊喜的目光,三步并作一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却焦急地说道:“好姐姐,给我吧!”
第二卷 长眉画了 章六二 偷窥
由轻轻的反抗到急促的喘息。再到浅浅的呢哺。瘫在陈羽怀里的银屏儿只用了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二少奶奶恰好出去了,厢房里左右无人,一肚子欲火的陈羽便放肆地把那银屏儿揽在怀里恣意的揉捏。谁知道一向大气有致的银屏儿竟是如此的不克挑逗,陈羽的手指只轻轻地绕着那新剥鸡头打了个转儿。她便身子颤颤悠悠得浑身上下打起了哆嗦。
“好、好人儿,停、停、停下吧……”
陈羽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作越发的大了。然后他张嘴含住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儿。把银屏儿的话半道儿上又堵了回去。银屏儿的心里不由得哀叹一声,便一动不动了。任由陈羽摆弄自己。
要说陈羽也是这些天压力太大了。心里便跟着火大。偏偏杏儿新妇过门,虽然是仗着耳濡目染的学了点子功夫,又是个要强的性子。便勉力的支撑着。可是陈羽究竟是心里不忍。这才不得不想点其他的法子。
家里的丫鬟倒都惯常是主子们可以予取予夺的。但是陈府送的雨萱雨蓝两个陈羽不愿意动。而阿锦阿瑟两个小丫头看上去倒是蛮可人。但是。陈羽还是觉得她们才那么小的年龄。自己实在是不忍心。所以。这才急惶惶的来找银屏儿。其实他知道,银屏儿是自己碰不得的。莫说碰,就是现在这带着些儿暖昧的关系被人晓得了,那可不同于自己跟绮霞似的,可轻可重的罪过,老爷轻轻一句话便可以赦了。
在二爷来说,尽管银屏儿这里他根本就是许久不曾碰过了。但是这仍然是夺妻的大恨,在陈府来说,这是一件大丑事,在外面来说,这是偷人。一旦查出来。便可以径直地锁拿了押赴有司审清问明,然后或处死或流放的大罪。
所以,尽管陈羽心急火燎的,其实他还是心中有数的。只不过当活色生香的女人揽在怀里,这个女人又是十几年压在自己头上那人的女人,而自己搂着她地地方还是在整个陈府内宅的权力中心。随时会有人来,这种种的禁忌与顾忌,却使得陈羽越发的留不住手了,当时便把手探了下去。只是,那前进的手解开裙子之后伸进去,却一下子摸到了一块儿厚厚的布带子。陈羽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哀叹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银屏儿喘息着萎顿在陈羽怀里,好半天才抬起脸儿看见陈羽地表情,又不由得低下头语带哀怨地说道:“你见了人家,心里便只想着这种事儿吗?”
陈羽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火儿是越积越大了,但是听见银屏儿这话,他哪有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当时便笑道:”想到哪里去了!我一见你便觉筋骨酥软,还不是因为多少天见不到一回儿的事儿,好不容易得见一次。还不兴我摸上一摸?”
银屏儿却不吃他这一套。当即说道:“哼。你少把那些个抹了蜜的话儿拿来哄我。当我不知道呢。现下里绮霞怀着身子,只怕伺候你不得了。就是你新近纳的那一房小妾。只怕也被你折磨得没个人形了,这才急急慌慌地找了来。敢情是拿我来灭火儿呢!”
陈羽还未开口,便听她又说道:“你便是心里有火儿。家里丫鬟又不是一个两个,再有。不是刚把个琥珀给你送过去了嘛,还不尽够你的。若是还不行,那勾栏院里排好了队等着你掏银子的手绢儿多得是,何苦来作贱我来!又是在这样时时有人的地方。万一被人撞见了。是你死还是我死?”
陈羽忙呵呵笑着赔不是道:“哪里就有你想着那样了,我只不过是实在想你想的紧了。情急之下这才不免有些粗鲁。你瞧瞧你说地那一车子话,哪一句淹不死人!”
银屏儿闻言白了陈羽一眼、挣扎着离了陈羽,略理了理自己衣裳。又把裙子系好了,陈羽又动手要把她拉进怀里。她也不过略拗了两下。便在陈羽额上死命地戳了一指头。然后偎在他怀里说道:“又拿这话儿来甜欢我,看不说烂了嘴!多少天都不见你人影。敢情是做了大官儿,风呀雨的。就混忘了我了,到了今儿那腌躜地方痒了,才又想起我来,合着我是你的人是怎么的?你想要得着我了就拿来自己痛快痛快。用不着了就不管了?哼,幸亏前儿来了葵花,要不然今儿让你爽利了,只不定过了后儿就是我一个人哭死了去呢!”
陈羽往常与银屏儿打了几年交道。自然知道银屏儿的禀性。是以对她都是客客气气。但是自从两人有了那么一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陈羽心里渐渐的就变了,到今日里,却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这银屏儿厉害的一面,现如今地银屏儿好像与当初那个办事稳重、行事平和的银屏儿不沾边儿了。
要是放在平常,以陈羽对女孩儿心思的那份把握,定是低身相抚,不肖几句话就可以把她逗的笑起来,一点芥蒂也无。可是今儿不知怎么了。明知那样做是最好地,但是他心里却就是不愿意去做,甚至隐隐的,心里地火气也翻上来了。
当下陈羽压了压自己,无奈地笑道:“你看看你看看,我来了不过就是想与你亲近亲近。倒有的没的招了你几车的闲话。还没有一字一句不是挤兑人的。也罢。也罢。我走就是了,我走了不就对了。”
说着,他伸手想要推开银屏儿的身子。谁知银屏听了他这话,却一下扭过了脸去,香臀犹自坐在陈羽身上。任他怎么推都不起来。却自说道:“你走吧,再也想不起我来,也不来,那才见得好呢!”
陈羽见她样子便知道她不想要自己走。但是那一时间却觉得心里的火儿再也压不住了。当下他猛地抱起银屏儿。自己站起来之后把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双目紧紧地瞪着她说道:“我见过了老爷议完事情之后便偷偷的第一个来找你。是想着你也罢。是贪恋你的身子也罢,还不都是我对你的一片心?我来。可不是听你编排我来了。我平日里攒地憋屈就够受的了,难不成到了你这里也不得消停?那我还来个什么劲儿!走了!”
说完了陈羽拂袖而去,银屏儿赶紧的站起来就要伸手拉他。但是陈羽心中有气脚下带风,银屏儿那小手伸出去便只握住了一把的风。然后她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却说陈羽都走到了角门。却又站住了。绮霞怀着身子,他便想着还是接了她一块儿走的好。于是便又折身回去,到了太太房里。
守在门口的小丫头子当然认识陈羽。当下便小声说道:“二少奶奶跟你们家少奶奶正说话儿呢。太太昨儿有些伤风,正用着药呢,今儿你们家少奶奶来了,太太很是高兴,这便陪着多说了会子话儿。谁知究竟是精力不济了,现在歇着去了。羽大爷若是要接你们家少奶奶地话,我劝你还是等会儿吧,里面少奶奶小姐的好几个,总不好进去打断了她们。再说了,难得的回来一趟,还不兴多说会儿话?”
陈羽当下做出一副笑容来。说道:“这是哪里话,既如此,那就任她们聊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这时就见那丫头子笑道:“怎么。咱们羽大爷把我们绮霞姐讨到了手,现在便连等一会子的功夫都不舍得了?看我到处给你说去!”
陈羽当下回身笑道:“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看我回头不撕了你的嘴!哪里拌出这些邪岔子来,我不等她便是不疼她了么?”
说完了他又一想,左右无事,便不如索性等一等吧,这样子绮霞也有面子。自己也得静一静心,现在地心里太乱了,竟至盛不住事儿,这样下去。差事如何能办好?
于是他又笑道∶“既你这么说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等她们聊个够,我再接她一块儿回去便是,到时你该没有什么闲话拿出去显摆我了吧?”
那小丫头子闻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