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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绝无剑-第148章

小说: 绝无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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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山却是叹了一声,又哈哈大笑,道:“此次我赵家庄能过了这一劫,无言贤侄当居这首功!”

    无言笑道:“赵伯伯廖赞,贤侄何德何能!再说这一次萧伯伯、我师叔、我师姐均是鼎力相助,要说这首功自是他们三人。”

    萧湘道:“惭愧,我却成了人质,反倒被你小子所救。”

    白旭道:“师叔我常怨你武功低下,想不到到头来,我们这些武功高明的却是没多大的用处,这场危局反倒被你这小子给解了。哈哈!以后你师叔我可不敢小瞧你了!”

    赵大山却道:“无言贤侄啊,我有一事相问,你极通酒道这一点我等均知,却不想你连这暗器之道也极为精通。”

    不待无言回话,白旭哈哈大笑,道:“这小子会什么暗器之道。”

    赵大山道:“白兄这话怎讲,无言贤侄不是说你曾用漫天花雨不知数投石与他猜,他却只猜差了半枚么!那么这听看之术自是相当了得了!实说来说,先前白贤弟扔那铜钱之时,我也凝神细看,当时所猜也是四枚半,却如那好赌一半,猜差了一枚!无言贤侄却只猜差了半枚,怎说不会?”

    白旭哑然失笑,道:“大山兄啊!这小子胡说的鬼话你也相信,什么漫天花雨不知数,漫天花雨当然有这一招,确实也有无弹这么一招,只不过却哪有他吹得那般神乎其技,让人不知数!”

    赵大山一听此话,登时大惑,因为白旭的无弹确确实实让人猜错了,却实是不知数,怎么他现下却如此说,忙道:“这么说来,又是怎生回事!”

    白旭哈哈大笑,道:“无言,你还卖什么关子,说给你赵伯伯听听。”

    无言淡然一笑,道:“其实呢这一场所谓的赌,也就是听与看,不过是我使的一场骗局罢了!”

    骗局!原来竟是一场骗局!

    大出赵大山的意料,自己全程在场,若是一场骗局,竟连自己也瞒了过去了么?可明明先前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切都合情合理,怎么回事?

    无言接着道:“应该这么说,这两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是我设下的两场骗局!这番所谓的公公正正的比试,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不公正。”

    此话大出几人意料,几人之中,第一场比试白旭倒是略知其中一二,但第二场他却是不知,因此也不知当中有什么秘密。

    此时众人均觉大惑不解。

    赵大山忙道:“怎么回事,你所出的题合情合理,不可能是一场骗局。”

    无言笑道:“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了!我来慢慢细说与你们听。首先,便从第一步说起,便是我故意以言语引诱他们比试,其实呢从一开始我的打算是为了拖延时间,于是胡扯些话与他们闲谈,到后来与他们的对话之中,却发现了几点紧要之处。

    第一点,这三人对自己在吃、喝、赌之道上甚是自负。做事之时,当然可以自信,但当自信太过于甚,这自信自成为了自负,而他们便是这般。

    第二点,这三人对吃、喝、赌之道极是重视,当你重视一件事,并在上面取得成就之时,就会以之为傲,也就是说他们将这三道引以为傲。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当然想展示给别人看,让别人看到他的成就,也就是说他们急着炫耀。

    第三点,这三人性格虽然怪异,但思想单纯,并无多大的心机,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守信用!

    先前我曾遇过他们,倒对这些人略知一二,守信这一点,我却是知道的。

    掌握了这几点,我便有了比试的打算,并在心中为之谋划,紧接着从言语中一步一步为他们下套,将他们往比试这一个方向引诱。

    果然!他们三人一步一步踏了进来,踏进我所设的这个看似公平却不公平的局。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输了!

    自负,就是他们所输的第一点。

    因为有了自负,别人否定让他们自负的事的时候,他们就会大是恼火!人在处于恼怒之时,最容易受人所激,于是我便放出狂言,说什么我说是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说是天下第一,就是为了激怒他们,然后编些鬼话,这样简简单单一个激将法,却为我赢来了这番比试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点,就是比试由我来出题!

第179章 铜钱的秘密

无言略微顿了一顿,接着道:“有了让我出题这么一个前提,接下来我所谋划的一切就有了基础。如同修楼建夏,有了一个极好的基础,那么这一栋楼就有成为一栋坚固的楼房的可能,也就是说有了一个美好的前景,但是光有基础却是不够,想要让这栋楼真正如同所设想的一般坚固,就要有支撑起整栋楼的坚柱。而先前我所说的第三点,也就是酒庄三好守信用这一点,就如同我所设想的这一栋楼的坚柱,支撑着这一栋楼不会倒塌,如果他们不守信用,我就算再如何跟他们比,也是无用,所以这一点也是极为重要的。”

    赵大山点点头,道:“这一点确实是极为紧要,你先前说了他们三点,那么第二点却有何用呢?”

    无言道:“敢问赵伯伯,我与好赌第一场比试,所比的却是什么?”

    赵大山登即回道:“第一场比的自是赌了,比听与看。”

    无言道:“其实这听与看与赌这一道听起来只觉完全没有关联,但因其与赌技相关,我用了这一点,让这一场比试变成了赌,其实这一点倒不能说是占他便宜,倒也合理。

    关健是在比的时候我却是根本没有出手,却叫我师叔出的手;如此一来却成了我师叔与他的较量,再者我瞎编说我师叔曾用漫天花雨不知数让我猜,我却猜差了半枚,便将我师叔与他的比试转化成了他与我暗中的较量。

    但其实口说无凭,凭我这般口说却无证据,若是他不信呢?但我还是这般大胆用了这一着,就是因为我看出了他的炫耀心理。

    他急着用这一场比试在我们几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本事,所以对于我口说无凭之事却是毫不在意,当然了,这当中也是因为他的自负心理,他定然觉得听与看绝对难不倒他,因此他丝毫不惧,他完全没将我这一句话放在心上,故而两者相加这才让我这一句口说无凭的话成了他认同的所谓事实。

    当然了,我这一着自是大大的冒险,但我觉得这方法虽然大是冒险,但也大可一试,所谓富贵险中求,而我们现下处于险中,更要大胆,于险中以险求安,何不一试。”

    白旭点点头,道:“其实你师叔我将自己的脸押作了赌注,又何尝不是险。”

    赵大山道:“其实一开始我就不知无言贤侄卖的什么关子,后来你说要比试,并立下那等赌注,其实我是大大的吃惊,因为这实在是太过冒险,但我见白旭贤弟对你极是信任的样子,故而我也就大胆选择相信你了,其实这也是一种冒险。”

    无言道:“我向来极少行险,除非有把握,这才敢于行险,这一番比试,我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所以我觉得值得行险。”

    白旭淡然一笑,道:“你师叔我向知你鬼主意多,见你那般神色便猜想你心中定是有了什么打算,故而一切就依了你了。”

    无言嘿嘿一笑,道:“其实呢这一番比试与其说是我们行险赢了,不如说是酒庄三好自己输了,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太过自负,已经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已经为自己的输埋下了种子。”

    赵大山却道:“你所说这些,却是他们本身的性格缺陷,虽说已经为自己伏下了输的因果,但也算是他们自己所为,却与你何干,怎么会是场骗局?”

    无言笑道:“利用他们几人的性格缺陷,无形之中我已经先为比试赢了几分,接着就利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外力了,也就是说我在两场比赛中都做了手脚!”

    赵大山一听此话,忙问道:“怎生回事?”

    无言笑道:“第一场比试,其实我师叔真正所弹出最后陷入牌匾之中的铜钱数是四枚半!而不是所谓的五枚半。 ”

    四枚半,赵大山心中一凛:“我当时亦在场,全心关注着白贤弟的动作,当时暗暗亦是有猜,而我所猜亦是四枚半跟好赌一般,这么说来我们俩人都猜对了,可是后来的铜钱数明明便是五枚半,多出的一枚却是怎么来的?”便道:“那多出的一枚却是如何来的?”

    无言笑道:“多出来的一枚却是我拍进去的。”

    一听此话,赵大山登即道:“不可能!众人一直均在此处,而自你从练剑阁中出来一直到现下,都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决计不可能在所有人眼下偷偷藏这么一枚铜钱进去。”

    当然不可能了,酒庄三好武功不弱,赵大山几人也不弱,无言若是在几人在场的情况下拍这么一枚铜钱入牌匾,还要叫他们都发现不了,以无言的武功自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赵大山觉得断断不可能。

    无言道:“当然不可能,但我可没当着你们的面拍,那一枚铜钱却是先前我来这燕园之中时,因为一番缘由而拍在那牌匾之中的,也就是说我拍这枚铜钱入牌匾的时候酒庄三好还没来这赵家庄呢,所以在场众人除了我之外并无人知道牌匾之中有一枚铜钱!”

    其实无言口中的这一枚铜钱,就是先前青儿与他在步需亭下相互讥讽,后来青儿讥讽他是个乞丐,拿出一枚铜钱扔给他,后来他将青儿扔向他的这一枚铜钱当成卜卦,却拍入了步需亭的牌匾之上需与亭字之间,说是什么天意‘步需铜钱,亭’。

    这一枚铜钱,却被他加以利用,用在了这一场比试之中。

    无言向着白旭一指,道:“当然比试之前还有一人知道,就是我师叔!”

    白旭微微点头,道:“这小子比试前叫我到步需亭那边去,便是将这里面的玄机告诉于我。”

    赵大山登时恍然,道:“原来这一切你都早已谋定好了!”

    无言笑道:“当然,不然我怎有把握赢好赌。有了这么一枚铜钱当然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我师叔!

    我叫我师叔过去步需亭那边,便问他:‘此处这般距离好赌可听得到么’我师叔摇了摇头。

    我又问‘以他的眼力,牌匾上有什么细微的动静可瞒得过他’我师叔又摇了摇头。

    然后我就将声音压得极低,将牌匾上的秘密告诉给我师叔听。

    我之所以先问这么两句,一是怕所说之事被好赌听到,那就全功尽弃了,二来呢等下铜钱的入位也是极为重要的,若是有了差错怕被好赌看了出来,所以我这才问我师叔这两点。

    当前方没有遮挡物的时候,看的距离自然要比听的距离远,所以好赌看得到却听不到,虽然我知道这一点,但为安全起见,我还是问了问我师叔,他精通暗器,于这些自是极为了解。

    而我师叔弹的时候,为了公平起见,自是要保证好赌既听得到又看得到,所以我就叫我师叔于廊道之上半路而弹。

    而这当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前所说的铜钱的入位了,那个位置他听不到却看得到,而我先前拍了个铜钱入牌匾,虽然别人不知道,但铜钱竖着入了牌匾,就会产生一道与铜钱厚度一般的竖线。

    我叫我师叔在步需亭这一边,就是要让他暗中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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