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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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每每血妖临世,数百宗门围剿血妖,白云殿和三妙宗总是最佳搭档。
五千年前,三妙宗太上长老飞升时,留下了一个惊天秘密。自此,在三妙宗禁忌中就列有了,不得招惹白云殿的禁令。
小秋还是一身素色长裙,如凝脂美玉般的纤足,轻踩于碧草,眼神中的忧虑,似让万物沉寂。碧草小心呵护着她,不忍让她的脚心沾染一丝尘埃。
这里是草原的边际,小秋本不想来,但她却不得不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已是敖厉最终的保障。然而,面对神秘的剑宫,还有那神秘的散仙,自己真能成为一道保障?小秋不懂,她微微一叹,惹得百里碧草因不忍而倾斜。
黎明,天色仍然朦胧,小秋那柔美的身影,慢慢消失于薄薄的雾中。
高耸入云的擎天峰山脚,一个宫女静静的站着,似在等待,而一缕如纱的黑雾就缭绕于不远处的碧草间,似在观察。
卷三 枭霸 第190章 昏黄杀戮
更新时间:2008…10…17 0:20:03 本章字数:3473
方一抹亮白愈发清晰,薄薄的雾朦胧于整个草原,天缓缓下沉。
然而,擎天峰山脚,数百米的范围内,没有一丝晨雾,生机和死寂纠结交错,让人心中悸悸难安。
擎天峰,确实不止一个宗门。
即便是黎明,也有各种遁影不断出现在山脚。因为剑的存在,让一个个遁影不得不在山脚略作停顿,向剑行礼后,才进入山峰。
剑似是没有看到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停顿、行礼的遁影,她双目轻合,眉心微蹙,她不喜欢黎明。
敖厉也不喜欢剑,轻清者上升为仙,阴浊者下降为魔,而山前的宫女,却似魔非魔,明明死寂缭绕于周身,但眉心却透着一丝不甘逝去的生机,让人琢磨不透。
“她来自于剑宫。”敖厉心中肯定,在擎天峰,没人会身着华丽的宫装,除了剑宫。
血旗之一“鬼婴”,卷着敖厉,存在于幽冥和阳世的缝隙。别说剑,就算紫也无法确定敖厉的位置。
白云殿、八重,临天阁,紫知道敖厉已经来了,而在擎天峰山脚,剑也隐隐体会到,她要等的人就在附近。
当第一缕晨风,吹拂于草原,薄雾在晨风的吹拂下再淡了几分。站在山脚的剑,突然睁开了双眼,一点昏黄于她的美目中缭绕、逝去。
从薄雾中走出的敖厉,脚下微顿,心中似已了然。黄昏,黎明中的黄昏。
纯白飘带在风中飞扬,透过即将散尽地薄雾,剑静静的看着,断肠花和那隐于衣袖中的左手。
距离百米,敖厉骇然止步,他的瞳孔陡然收缩,“意场!”眼前的宫女,明明没有大乘修为。她凭什么掌握意场?而且,敖厉肯定,这宫女对意场的理解远远高于凡真。
黎明,夜色已然混沌。天空即将亮起,但哪来的一抹昏黄?其间的绚丽让人沉迷。露水于碧草间消逝,原本生机勃勃的碧草,似已到了生命地尽头。
一步之差。似时间陡然而逝,或者突然倒退。
敖厉终于体会到了“意场”的可怕,除了对心境的深层影响,她对环境似也有着一种可怕的驾驭力。而且,似乎不止于此。
明明站在黎明时地草原,但敖厉却感觉自己站于黄昏。而眼前的宫女。即是整个黄昏。敖厉知道。只要自己退上一步,那宫女的意场就算破了。在黎明,她怕也只能影响百米距离。
但敖厉不敢退,脚下的碧草于生机中透着一股股浓烈地死寂,其间的阴浊似乎能将人随时扯于地狱。
敖厉本以为,宫女是接自己进入剑宫的,但现在,他却不敢奢望了。
平静而深邃于眼睛,让百米外的剑也倍感压力。五千年中,她从没见过陷于意场,心境还能如此稳定地人。黎明虽能将她的意场削弱九成,但也凭添的十分变化和诡异,对于心境地破坏力,却比真正地黄昏时刻,高了不止十倍。
在剑地心绪转动间隙,敖厉突然开口,“你来接我,还是来杀我。”
平淡到了极点的声音,正好切入了剑地心绪缝隙,一口逆血陡然堵在了剑的喉头。心境上的较量,她根本无法和敖厉的敏锐相比,更无法适应敖厉那极端残酷的自我心境。
“杀你!”逆血在瞬间化尽,两个字,蕴含着死寂和凌厉,歹毒的几乎让敖厉不得不去思索。
五千年的岁月,即使一块顽石,怕也已成精。何况是在黄昏中修行了五千余年的剑?心境上的一点浮动,对她的意场毫无影响。
只是两句话,敖厉和剑,再次僵持于擎天峰下。
紫为什么要杀自己?敖厉根本不敢去想,他拿不准心绪的浮动,在这意场中会落个什么下场。
静立的敖厉,只能体会到,剑的意场脱胎于对黄昏的领悟,意存于死亡前的一瞬。除此,敖厉对这意场再无所知,所以,他不敢妄动一分。破绽总会出现,敖厉有的是时间,他相信最急的不是自己。
剑,同样不急。紫只让她杀死敖厉,但却没有给她期限。剑同样在找寻着敖厉的破绽,事实上,敖厉除了心境,破绽处处,但剑却不敢肯定,她不相信,凭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受伤的人,会存在这么
。
在外人眼中,敖厉和剑只是相隔百米,静静的站着。进入擎天峰的一个个遁影,每每经过山口时,依旧会停下,向剑行礼。
敖厉眼中,虽然满目昏黄,但在意场之外,天幕放亮,清晨第一缕阳光洒满了广阔的草原。
破晓,阴浊之气沉尽,万物生机上升。由阴转阳,由死而生。
黄昏意场,却是由阳转阴,由生而死。
意场,微颤。
敖厉左脚猛然踏出,暴烈的脚下力量,令他陡然前移百米,然而,就在这个瞬间,敖厉那敏锐的感知突然混乱,一抹抹绚丽的昏黄,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干脆闭上双目的敖厉,在前踏后,猛然出拳,凶狠的砸向了剑的心口。
一阵阵剧痛,发自于敖厉的左脚,拳却击空。“上当了!”敖厉心绪乍起,即回归于平静。
万物生机上升,令剑的意场波动,明明就是她故意铺下的陷阱。黄昏,存在于生、死交替,就如同阴、阳两端,单一的黎明生机,又怎能对它产生影响?
敖厉的左脚被一缕缕透于碧草的剑意,洞穿了数个窟窿,而透入本体被敖厉借用的剑意,通过敖厉的拳,只是粉碎了一片草地,根本没有一丝沾于剑的本体。
几个血洞,换来了敖厉对意场的全新体会。
黄昏意场,能任意影响人的感知力,可怜敖厉不具神识,在意场中就如同失去了眼睛。最让敖厉骇然的是,在这黄昏意场中,他竟无法取出血旗。
通过贯穿左脚的剑意,敖厉还确定了剑的修为,分神期。只有分神期的剑意,才能刺穿他的本体,而又无法以剑意深入,伤及自己的性命。如若剑具有渡劫期修为,那剑意怕能从脚底直透天灵,刺穿自己的身体。
以敖厉的速度,前踏一步,竟似依旧站于原地,他和剑,相隔还是百米。
一次攻击得手,并没有让剑生出丝毫得意。
“浑天黄昏剑意”只刺穿了敖厉的左脚?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剑几乎无法相信。至于,敖厉拳劲中隐匿的一丝丝剑意,更是令剑的心神惊颤,她无法理解,明明是自己的“浑天黄昏剑意”,怎会出现在敖厉的拳劲中。
感知力为什么混乱,敖厉很快找到了原因。意场对环境的驾驭力,让对气机、环境依赖严重的感知,出现混乱、偏差。但在这意场中,为什么无法取出血旗?
血液不断染红着敖厉脚下的碧草,浮有一层昏黄的碧草,就如同一根根阴间鬼物,它们似对血有着无比的兴趣。
“好可怕的借力!”剑明白了。
敖厉对剑,明了七七八八,而剑对敖厉,同样也了解了不少。
剑在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一旦看破,除了感到些许荒谬外,剑的心中还有着一丝愤怒。一个修炼本体,连修真都算不上的人,竟骇的自己和他僵持了这么长时间?就算他拥有可怕的借力手段,但他怎能在这意场中找到自己的本体?
剑,在凝聚着元力,准备绝杀。意场,只是强力的辅助,杀人同样需要剑意。
敖厉双目闭合,摒弃了外在的一切。不管是在他心中,还是在他的感知中,只剩下了本体,他忘记了天地、也忘记了剑。
倾听着心脏的跳动,体会着血流的变化。
感知力凝固于极,一副精细、清晰的人体透视图,突然出现于敖厉脑中,似是内视,但却凌驾于内视之上。
清楚了,在这种状态下,敖厉清晰的察觉到一丝丝昏黄,几乎渗透的全身。
“意场渗透!”一个来自于噬妖记忆,陡然从敖厉脑中跳出。
敖厉终于明白了,意场总分于阴、阳,不管属于生,或者死,它们对本体的血脉都不会产生影响,但偏偏介于阴阳之间、生死两端的意场,会对血脉产生一定的影响,而敖厉的血旗是以血炼法铸造,血脉一旦受到意场的影响,他当然无法将血旗取出。
一丝丝剑意,如同春雨倒灌,仿佛从地面无数碧草间透出,剑的杀戮开始了。
卷三 枭霸 第191章 黄昏散尽
更新时间:2008…10…17 21:46:29 本章字数:3314
晨,擎天峰下。
一道道色彩不同的遁影,不管是在空中、地面,还是地下,全部中止于一线。擎天峰各个宗门的弟子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擎天峰四周禁制重重,不单阻挡着外敌侵入,还凝聚着八方灵气。进入擎天峰的路,不止一条,但经白云殿允许通过的路,却只有一条。然而,此刻,一柄透体雪白的连鞘长剑,插于碧草间,拦住了进入擎天峰的唯一通道,森森然的剑意,直冲云霄。
各宗弟子越聚越多,但不管有事、没事,他们都不敢越过长剑。
在整个剑州,敢以长剑拦路,除了白云殿,再无其它宗门。而拦路的剑,在剑州被各宗称之为“禁剑”。千、万年来,剑州也不知存在过多少宗门,但却没有一个宗门违背过“禁剑”的含义。
宗门有事的修真,在“禁剑”前,心中虽然焦急,但更多的是惊讶和好奇。白云殿到底出了什么事,至于以“禁剑”封锁擎天峰的入口?在人群中,几个超越元婴期的剑修,能够透过“禁剑”的封锁,“看到”站在擎天峰前的敖厉和剑。
几个剑修,虽然无法“看到”那凄美的昏黄,但他们却能够“看到”从无数碧草间透出的一丝丝剑意,昏黄而短促的剑意。
白云殿,本就位于剑州巅峰,凌厉而密集的剑意,根本无法让那几个能够“看到”的剑修惊讶,在他们心里,这本就理所应当。真正让几个剑修感到惊骇的是敖厉,站于碧草间的敖厉,承载着无尽的剑意贯体,竟还能站着?密若牛毛、春雨般的剑意,对他似乎毫无影响。
不单是“禁剑”外的几个剑修,就连剑自己,也瞪着一双呆滞的眼睛,目睹着面前的不可思议。
就在半刻前。“黄昏剑意”还能贯穿敖厉的左脚,而现在,那一丝丝几乎能够贯穿普通山峦地剑意,相对于敖厉,怎就如同轻风拂体?而且,剑意在透入敖厉本体后,就消散的无影无踪,根本无法以轻风去形容。
“我该怎么办?”心绪有些麻木的剑。不由向自己问道,然而,她却无法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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