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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俏媒婆-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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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椯景!”

“嗯?”

“皇上要玉屋干嘛?”

“谁说皇上要玉屋?”

“那我刚刚问你,皇上是不是要玉屋,你是说的!”

“我有说过吗?”

“有呀!”

“有吗?”

“有!”

“呵呵,小笨蛋,皇上如果想要落叶微尘一句话就可以了,干嘛还赐你御笔亲书玉匾?”

我将头从他怀里抬起,不解的问道,“那皇上什么意思?”

不想张椯景也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皇上什么意思?我去宫里面见皇上,可是皇上也什么没和我说。”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算了,随皇上高兴吧!不过,我决定了他赐给我的那玉匾,我可不准备挂上!”

这下轮到张椯景奇怪了,“你不挂上,你准备干嘛!”

我呵呵一笑,“收起来,传过我儿子当传家宝!”

张椯景一下笑了出来,“那在你把那玉匾当传家宝之前,你总要先有一个儿子吧!”见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张椯景伸出手轻捏我的鼻子,柔声说道,“欣欣,嫁给我!”

这是求婚吗?可是为什么心中却是一片悲伤,我想起身上的毒,却在一瞬间明白,我给不了他任何幸福。

我轻轻闭上眼,不愿看向他,终于我轻轻开口,“椯景,对不起!”一滴眼泪终于轻轻溢出眼角。

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命鸳鸯

 风慢慢吹起,空气中是淡淡的花香,五月初夏的阳光暖暖照在身上,却仿佛无法触及内心最深处的那片伤悲,时间仿佛在我那一句“对不起”说出口的时候悲伤的停下脚步,睁开眼,却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暖暖的看着我。

张椯景低下头,轻轻吻去我眼角的那滴眼睛,抬头看见我,眼里是深深的幽黑,“欣欣,我不会让你有事!”他将我的手紧紧握住,那掌心里的温暖仿佛就是幸福。

“小姐!小姐!”我和张椯景同时回头,见阿彩一脸惊慌的跑进猫居。

“阿彩你怎么样了?慌慌张张的?”

“小姐,宫中刚刚派人来,让你马上进宫!”

我眉头一皱,“进宫谢恩不是明天吗?难道改了规距了?”

阿彩摇了摇头,“小姐,你别问我呀,我可不知道,反正现在宫里的人正等在外面呢!”

转回头,张椯景也是一脸的不解,想了一下,才轻声对我说道,“你先进宫看看吧!回来再说!”

我点了点头,阿彩忙将我拉进房仔细打扮了一下,我才带着阿彩来到正屋。

宫里这一次来的人正是那日在大殿之上见过的小太监,见我进来,忙笑道,“罗小姐,圣上口喻,让你即刻进宫!马车已经候在外面了!”就完,比了一个请的手式。

可是我却道,“公公贵姓?”

那小太监忙道,“小姐叫我小安子即可!”

我笑了笑,“安公公客气了,请前面带路!”

马车载我进了宫,安公公却领着我一路来到大德殿,我心下奇怪,以前听雪柔说过,这大德殿是皇室供奉列代先皇画像之所,非皇室贵亲一般人不得入内。可是安公公却直接把我引到大德殿殿门外,还不及我说什么,却只听安公公轻声说道,“罗小姐,请在这稍等片刻!”

可是我一把扯住安公公,“安公公,我只是一介平民,进大德殿怕是不合礼制吧!”

而安公公只是轻轻一笑,“罗小姐不必担心!”

还不及我说什么,只听安公公已经出声道,“圣上,罗小姐已在殿外候驾!”

殿内隐约传来一声说话,可是还在我没有听清之际,安公公已经侧过身子,轻声道,“罗小姐,请进吧!”

我抬头往里看了看那幽深的大殿,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半天才慢慢迈出了脚步,大德殿内是一片安静,轻轻的脚步也传得极远,终于在那大殿之内看到了皇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背着我负手站在那挂满了冰月国历代皇帝画相墙壁之前,我看了他背影半晌,才轻轻唤道,“民女罗欣欣见过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良久,他才慢慢转过身,“来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不知道皇上传民女有何吩咐?”

却只听他淡淡说道,“身为皇家之人,自比普通常人要懂得很多道理,而‘舍’是皇家之人必须懂得的。”

我心下一怔,没敢接口,却又听到皇上说道,“朕知道你和容玉公主一向交好,可你也不应该教由公主私奔!公主也有公主的责任,也有身为公主必须‘舍’的东西!”

我没说话,半晌之后,我才轻轻说道,“皇上,请原谅欣欣的愚钝,刚刚皇上所言欣欣并不明白,可是我只知道,不论皇上还是公主,都和欣欣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都是有感情的!虽然欣欣知道在公主出走一事上,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在欣欣的心里,只是想让朋友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皇上听了我的话,并没马上出声,走到殿内的摆放的龙椅那慢慢坐下,好一会才道,“你可知道你刚刚所言,足以让朕治你大不敬之罪。不过,诚如你言,这皇家之人也是有感情的人,那朕再问你一次,公主在那?”

我暗中长叹了一声,才慢慢道,“回皇上,我真的不知道!”

“抬起你的头!”

我慢慢将头抬起,直视着前方,良久之后,才听到皇上轻笑出声,“欣欣,你从来没改变!”不及我反应过来,却听皇上高声道,“让他们进来?”

我身后是一阵悉悉声和脚步声,我好奇的转过头,却在看清来人之后满心的惊讶,不敢相信的出声道,“雪……柔?”再看了看她身边的人,更是一阵狂晕,“王进安?”

那离我不远站着的两个人正是雪柔和王进安,而此时他们两人身上穿着不知是什么衣料的衣服,更让人奇怪的在于那衣服上是一块一块的大大小小的补丁,他们一脸菜色的看着我,雪柔苦笑的道,“欣欣,你怎么来了?”

可是他们此时的打扮更让我好奇,“你们这身打扮……到底怎么回事?”

却只听王进安小声的说道,“欣欣,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被抓的!”

我给了王进安一个大白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不及他们说话,皇上接着我话说道,“他们被人抢了,已经做了三天的乞丐了!”

什么,乞丐?我吃惊的看着雪柔,却只见雪柔点了点头,然后是一声长叹,“欣欣,你都不知道我们好苦命的!”

番外之温柔如风(1)

 我,叫柳如风,柳家六代为将,到了我一代自然也不例外。

享帝即位之日,我官拜西甲子卫,成为柳家第七代军将。

人们总是说我是冰月国最年轻的将军,可是,我却知道如果不是身为女儿身,冰燕的才华远在我之上,可是我却一直认为对于冰燕而言,除了子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重要。

而子为,我已经有六年没见过他笑过了,他始终想着林家小姐,那个忧伤如同不食人世烟火的女子。

我仿佛一个旁观者看着冰燕和子为,我甚至怀疑我不曾明白过他们,我去问冰燕为何执着于子为,冰燕只是淡淡的告诉我一句话,“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我想对于子为,在他心里林家小姐胜过一切。

所以,我开始嫉妒起冰燕和子为,因为在他们的生命里有了很重要的东西。

而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最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一件事物,也许是一个人,直到我在海边的那片光亮中看到她,她仿佛如同迷失的小鹿,却总会在不经意之间,眼里流转出眩目的神彩,而每当我看到她眼里那一片光彩的时候,我的胸口满满是不明名的温暖。

我永远记的当我第一次遇到她时,她正好奇的看着桌上的火灯,仿佛不曾见过,专注而迷茫,甚至有一点点无助,于是我忍不住开口,她抬起头看着我,微微闪了神,却在下一秒轻轻对我笑道,“我叫罗欣欣!”她的嗓音软软的,眼睛里是一片清明。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亮不由的一怔,终于张口告诉她我的名字,可是心里却不由好奇,她从何而来,要知道在冰月国不会有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男子的时候,会将自己的闺名告诉对方,可是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自然。

她听了我的名字,只是微微轻点一下头,然后开始专注的吃着她面前的东西,我心下更好奇,为什么当她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如此冷静?我想起在临雀景见过的那些小姐们,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总是一副害羞的样子,而对于她,这个叫罗欣欣的女子,她仿佛不曾听到我的名字一样。

是的,我确定,她不曾认出我,柳如风,冰月国最年轻的将军,京城四大公子之一。

而为什么我对于她没认出我而莫明的感到开心呢?我不明白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我突然想离开她,可是却在走过晒谷场外围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睛扫过我刚刚坐的位置,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却再也看不到她脸上有什么表情。

我远远的看着她,心里空空的,却只想看着她。我听到了边上有人在小声的议论她,我这才明白,她就是这几天村里人一直在说的“小花”,可是她眼里的光亮绝对不是一个“小花”所能折射出来的,而我觉得比叫“小花”而言,她更适合叫欣欣这个名字。

正当我想着出神的时候,我看见她轻轻站起身,冲我站立的方向走过来,我侧身隐在一片黑暗当中,看着她从我身边经边,我不由的跟在她身后。

夜晚的海风缓缓吹过,带起她裙角,月光在她身上洒下一层安静的银白,她走的很慢,仿佛有着很重的心事,我知道她一定在想着很重要的事,因为她没看到她脚下的那截树桩,果然,她被树桩绊了一下,看见她马上即将跌倒,我脑海甚至没做什么反应,身子就已经飞了过去。

我接住了她,她的身体小小的,单薄而纤细,当她说着谢谢抬头看到我的时候,我发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而我却不由自主的张口问了一句我认为最愚蠢的话,“你脑子没事吧!”

于是,我又清晰的看到她眼里闪过的是无奈和生气,是的,是生气,还是那种很生气很生气的感觉,然后她却只是笑了笑,可是我的心里却后悔死了。

当她告诉我她来自遥远的东方,而且可能没法回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单,我的心里有着一丝没由来的伤痛,我想用自己的怀抱去慰藉她的不安,可是她却转过身冲我一笑就跑远了。

我的心在那一分钟有了沉沉的感觉。回头,村东头的灯火依旧。

下夜里,收到了京城而来的加急圣喻,皇上命我马上入京,我甚至没法等到天亮,就只能匆匆骑马回京,可是我第一次觉得,这福海村是如此让人怀念,我想,那是因为这里有她。

而我会不会再遇到她?却没有人能告诉我。

番外之温柔如风(2)

 回京之后,我的心一直沉重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可是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除非每日上朝,我变的不爱出门。

母亲看在眼里,是着急,她怕我一直呆在家里会闷出病来,于是,母亲打发我去临雀景相亲,我本意不愿再看到那些害羞的小姐,可是架不住母亲的劝说,只好独自一个人来到临雀景。

坐在临雀景的角亭里,我百感无聊,我甚至都没记住坐在我对面的小姐是那家的千金,看着她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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