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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腥黏的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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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尽管身心俱疲,那股骨性意志操控著仅剩的心跳,不让佐藤死去。

佐藤讪讪地想,不知这是好,还是悲。

死了有时候比活著还好。

他不是不懂,可是胆小如他,还是这样活下去了。

於是即刻生不如死。

「这是爱的表现呢。所以,宝贝别再不理我了,否则,我要爱得更多哦……」蓑田忽地沉沉说著,那音调里好像有几分骇人的柔情。

然这话语,这音调,听在佐藤耳里,却全都虚伪得不能再假。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起身,对的男人吼著心中胀满的怨。

无奈他只能躺在床上,顶多别开眼睛,不再面对男人猛盯著自己的黑芜瞳仁。

他想,倘若这真是蓑田所谓的爱,那麽自己还真是承担不起。

他以前,以为蓑田是君王一般宠幸的爱,让自己消受不起;但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如此,他误会了。

而且这个误会,可真是大了。

男人给的爱意,不是宠幸的爱,是腥黏的爱。

从前,他彻底误会了。

佐藤怔怔地,看著眼前那个虚幻一般的景象与男人,想,这若不是梦境,就是人间炼狱。

以前那个男人,是自信而狂羁的;而现在这个男人,是盲了心,比疯还疯。

从那张一样脸蛋的看去,佐藤著实看不到什麽东西。

以往那个蓑田在哪里,自己是真真正正找不著了。

不仅如此,如今,他更找不到佐藤究竟在何处。

《腥黏的爱》(80)→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接下来几天,佐藤都过著淫靡堕落的生活。

他恍惚中想著,自己到底还是不是活著。有著呼吸,可是又好像死掉一般。

自从在似乎是蓑田的昏暗卧房里,被废了右手和左脸後,佐藤因为伤势失血过多,加上精神上的疲倦,佐藤终於算是昏睡了过去。

然直到他再度清醒,一切都已经大为转变。

他愣愣瞧著,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後来被分配到的房间。

转了头,霎及入眼鼻的,是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咸湿的海水味,以及被框在画里的自己。

一切都是熟悉到让他悲哀。

刚醒过来时,佐藤只稍微兴叹了下,并没有多做负面情绪。

心脏已经承受不了太多,他也不愿去想了。

於是他把心思放在自己微恙的身体上。

初醒时,身体略微僵硬,佐藤只得动动眼珠,发现浑身被绷带包扎个紧实,但却好像没有受到治疗。身上,左脸和手腕,仍旧都是那分辣疼。

他想,蓑田顶多只是将自己的伤口清洗、止血,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想来是会留下疤痕。

一辈子的疤。身上,心上。

佐藤知道,这些伤,若是好好疗,是有可能会愈合的。

然而蓑田并不这麽做。只稍微清洁後,便接著任由佐藤身上的伤口溃烂,最後结成一条条,一块块凶恶丑陋的疤。

佐藤想,凤卿身上没落下的,竟在自己身上实现了。

他突然想悲凉地大笑。

男人确实说到做到,实现了诺言。

男人说,他会让人把凤卿的疤消去,可在自己身上的疤,一辈子也不得消失。

确实是个汉子。说到做到,绝不心软。

而再接下来,自佐藤被移来被分配的房间起,蓑田天天都来这个房间与他欢好。

佐藤恍然中想,这就好像脑袋里那份感觉有些遥远的记忆一样。

当初被捉来,他与蓑田俩人在最初那间昏暗小房间里,纵情交合做爱。

只是如今当然不比初时。承了太多伤口,佐藤再也无法勃起。更别说兴奋与快感了。

佐藤偶尔会想,自己像尸具一样躺著,真亏蓑田还做得下去。现在的自己,要脸没有,要身也破碎,比个充气玩偶还不如。

然而蓑田却好像不怎麽在乎佐藤的冷感,每次都看来相当热切,还开始对佐藤乾瘪的唇热衷起来,每每要吮吻上好一阵子。

当然佐藤明白,那只是像先前一样,是惩罚。不是带情的吻。

但终究猜不透蓑田的心思。男人成天的热情好像退不去似的,每次都把佐藤搞得喘不过气。

只是他会想,男人在床上的热情,或许也是演出来的。

性爱不过是玩物。男人哪里会失控过。

蓑田的演技,他见识过。无可比拟。

要演出高潮与汗水淋漓,也不是不可能。

可佐藤却不太明白蓑田这麽做的意义,直到一次次被蓑田顶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苦不堪言,他才知道,男人许是又在惩罚他了。

想当然蓑田也不会因为佐藤身上带伤而有所节制,兴致来了,有时候动作便跟著幅度大了起来,扯动伤势,又染了床单一片红。

只是尽管白色的床单被染得怎样豔丽,蓑田都不曾替佐藤更换过,任由那些红艳一次次便深,最後烙在上头一样暗红骇人。

佐藤成天躺在这张充满腥血味的床上,窜入鼻头与眼帘的那份腥气,让他一开始难免不习惯,还有些反胃。

但是日子久了,他竟然也面不改色,过著日常生活,能在上面吃饭、睡觉。

他心想,果然跟有病的人沾染上了,也是会生病的。

自己的生活模式,已经不只一次为了蓑田而改变。

而且是离所谓正常轨道越来越远。

然而这段期间,除了偶尔几句在性事里憋不住的哼声,任凭男人怎样动作,他都并没有再开口与蓑田说话。

最後,他閒寥之馀,总算为自己的行为归出两个原因。

一来,他半个脸都被绷带包住,想开口都难。

二来是因为,自己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於是尽管男人再怎麽要胁他开口,他都不予理会。

自己累到了底,已然不想再去求什麽剩下的东西。

他想,乾脆全部让男人拿走算了。

只是像蓑田这般的人,当然不会就这麽算了。

佐藤明白这点,心中难免会有所顾虑担心,可终究有股骨子性,怎麽不想开口搭理。

况且男人见佐藤的模样,只是挑眉,眼底黑沉,好像含著什麽可怖计俩。

但蓑田终是还没行动,佐藤也无法防范。只得让俩人之间含著岌岌可危的气息,继续胆颤心惊地度日。

直到某天男人走进来,没有直接压上床,让佐藤心里奇怪,抬了眼皮看了看男人,随即愕然无语。

蓑田手上拿著木盒,雕刻精致,里面不晓得装了什麽。

佐藤愣著,只见男人脸上笑得弧度很漂亮,声音也难得有些欣喜,朝著床上病厌厌的佐藤说道:「宝贝,你可知道这是什麽吗?」

「我曾跟你说过,水仙花是带毒的,那可不是唬人。它最毒的地方,是球茎。」蓑田缓步走了过来,坐到佐藤床沿,佐藤随即像触电一般哆嗦了下。

男人笑了,如比罂粟妖冶,接著有些像孩子般,伸手揽住佐藤,献宝地打开手上的盒子:「若误食了,会上吐下泻,甚至有可能致命呢。宝贝,你看看,我亲自去摘,带了多少给你。」

佐藤感觉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无比冷冽,让自己都止不住颤抖。

最後他微瞅了一眼盒里的东西,一颗一颗翠绿,装得满满的。

他霎时无限疲惫,闭上眼睛。

可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反映了内心的惧怕。

「宝贝放心,我会控制好数量的。」在黑暗中,佐藤感觉自己的嘴被人强硬地扳开,而後男人低低的声音传入耳里,透著丝兴悦:「既然你不说话,听听你如女人怀孕时作呕的声音,应该也是悦耳的罢。」

疯子。

佐藤抖著唇,在心底暗骂。

只是不知道是在说男人,还是在说自己。

或许两个都是。

《腥黏的爱》(81)(完?)→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这下发不发出声音,可不是佐藤能控制的了。

蓑田优雅地把盒中的球茎一颗颗拿出,再硬生塞入佐藤嘴中。

佐藤抖著舌尖,味蕾光是感受到那份植物的气味,就反胃地想要吐出。

於是他想要闭上嘴巴,连身子都反射地想逃。

只是蓑田似乎早已料到,用一只冰冷的手死死盖住佐藤的嘴,另一只手则压著佐藤瘫软的身子,让他无法动弹。

最後佐藤只得紧紧皱著眉,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抖著身子把球茎吞下,喉咙都刺伤般的灼辣。

而後佐藤真的吐了。相当厉害。

蓑田第一次不过让佐藤吃了三颗球茎,而後便坐在一旁,拿起书,一边悠閒地观察床上死厌厌的佐藤。

不出所料,佐藤不到几个时辰的时间,就感觉胃液逆流,肚子翻搅般地疼,瞪大了眼睛抽蓄著,随即「呕」一声,想翻过身,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只是他全身被绷带固定住,加上伤势所致,於是尽管内心是何等煎熬著急,也是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感觉东西梗在喉间,佐藤一个心慌,想忍住恶心感,无奈那份绞痛的感觉愈发强烈,佐藤最後连用手捂住嘴巴的力气都没有,张开了嘴,霎时吐出一堆黏液。

「呕──」

一旦开始吐了,就源源不绝。佐藤就躺在床上的姿势,不断从胃里吐出东西。

他心底浮起异样情绪,想著,无论是食物,球茎,还是那个男人施予过的东西。

在这里获得的一切,他都想要吐出来。

於是尽管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佐藤的心灵已然影响到身理,身体不断地想清除所有污秽的东西,於是那份恶心感久久退不去,吐得没完没了。

***

腹中的东西早已经全部吐光,佐藤还是没有停下。

於是接下来是胆汁,再接著是血。

好像永无止尽,佐藤吐得昏天暗地,心底却感觉欣喜。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污臭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一旁好整以暇的男人始终没有出手,甚至还闭起眼睛,享受似的在听著佐藤呕吐的痛苦声音。

佐藤吐到最後,「唔」一声,翻了白眼,摊在混著斑点血迹的床上,嘴角还持续流出不明液体,整个人在犯抽。

他感觉身体好轻好轻,从来没有这样轻盈过。

什麽东西都没了一样,轻得可以飞起来。

连灵魂都不见了。

佐藤勾起嘴角,实在开心。

他喘的气越来越少,最後终於是闭上了眼睛,嘴边还挂著心满意足的弧度。

只可惜,直到最後一刻,他的耳根子没有清静。

他听见男人猛然扑了过来,摇著自己空盪的身板,平日沉稳的声音竟然透著著急:「佐藤,佐藤──醒过来,醒过来──!」

佐藤不晓得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会如此惊慌。

他想问,可是闭上的眼已经打不开了。

好累。

可以脱离这个腥黏的梦境。如此这般的人生,总算是尽。

他终於睡了个长觉。

《全文完》

***

哇哈哈,腥黏在这里告一个段落,感谢大家……

於是尽管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佐藤的心灵已然影响到身理,身体不断地想清除所有污秽的东西,於是那份恶心感久久退不去,吐得没完没了。

等到佐藤终於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然渗入臭酸的胆汁与莫名黏稠液体,入了眼,著实吓人。

而在旁一直细细观看的蓑田,这时终於从椅子上起了身,走向床边。

佐藤小口喘息著,眼看著男人接近,可是已经连再多做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坐在床沿,赞许似地摸摸佐藤乾裂的发丝,笑出来的弧度竟然有无法抑制的欣喜:「宝贝,真乖。你的声音果然是好听呢。」

佐藤又瞅了男人一眼,最後累坏了,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颤著心,等待著男人下一番折磨。

从那之後,蓑田似乎起了另一个新兴致。

每天来佐籐房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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