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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晋风-第136章

小说: 晋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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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暮垦荒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早已经是大师级的老黄牛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停,一会功夫之后,张彤云便迷失在如潮的快感里,这个彗星般闪耀天际的人间精灵从此坠入人间。
    这一场盘肠大战足足一个时辰方才战罢,韩暮以一敌二悍勇无比,对手人数虽多但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对手,最终韩暮将敌军彻底击败,在张彤云的体内,韩暮享受到了火山爆发般的极乐,不由得热泪纵横。
    不容易啊!难得吃饱一次啊。这穿越带来的副作用越来越强悍,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的性福恐怕难以保证啊。
    两女浑身是汗,兀自抱着韩暮不撒手,但韩暮知道她们都已经无力再战,他满足的抚摸着她们锦缎一般的肌肤,搂着她们进入香甜的梦境——
    大晋咸安元年腊月二十四日清早,六百士卒押解着十五辆大车辘辘北上,踏上前往秦国的路途。
    中间一辆精致宽大的马车里,两个女子手脚酸软的斜靠在秀枕上闭目休息,将养身上的创伤;而造成这个伤口的元凶此刻正骑着‘乌云’神驹在晨间清冷的空气里和谢玄等人并辔而行,便走便聊着什么事情,哈哈的大笑声传入车厢内。
    车内一名秀美绝伦的女子咬牙骂道:“这个坏家伙,看他得意的样子,我恨死他了。”
    另一名美丽女子轻笑道:“还不是拜你所赐,现在又来怪谁?好好休息吧,搞不好晚上他又要要了。”
    “什么?他……他晚上还要?”那秀美女子吓得脸色发白,赶忙挪到车门前比昂车厢门闩扣紧,这才松了口气。
    “哎!你还是不了解他啊,彤云妹妹,区区门闩能挡得住他么?只能怪你引火自焚,连累的我也跟着被烧起火了。”
    张彤云沉默半晌,又移到车门边,伸手打开门闩,看着诧异的苏红菱道:“烧吧,我们一起烧死我也甘心了。”
    两女心意相通,互相看了一眼,捂嘴笑了起来。
    韩暮和谢玄一路走一路聊,谢玄虽没有去过秦国,但是他对于秦国的掌故倒是蛮熟悉,据他而言大秦在位的皇帝名苻坚,韩暮一听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毕竟是历史老师,这个朝代虽然不够唸熟于胸,但是苻坚之名他还是知道的,此人自号“大秦天王”雄才伟略自不必说,更有一样那便是心狠手辣,这大秦的皇位便是他杀了自己的堂弟苻生得来的。
    韩暮马上他便联想到一个人来,他问道:“那么他们的丞相是不是一个叫王猛的?”
    谢玄道:“是啊,三哥知道此人?”
    韩暮倒吸一口凉气,这次去秦国恐怕要多加小心,苻坚乃一代雄主,王猛是一代名相号称“赛诸葛”,这君臣二人可谓是绝配,此番出使恐怕讨不了好去。
    历史并未因韩暮的超时空降临而拐弯,韩暮面对的两人也并未因此而消失,韩暮在脑海里细细思索关于秦国的一切回忆,但是一无所获,这个秦国不是秦始皇开创的秦国那般有名,能引起后世注意的东西实在太少。
    韩暮在脑海里找不到任何对他有用的信息,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秦国一大部分原因是灭在了东晋手里,但这已经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此刻正是它最为强大的时刻,十几年后的湮灭和目前的出使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韩暮命丧秦国,也不过是历史车轮碾压过的一个痕迹而已,不值得任何大惊小怪。
    谢玄看出韩暮的表情有些奇怪,关切的问:“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韩暮这才恢复常态,笑道:“没什么,我听说过此人,这人好像是个汉人,怎么会和氐人搞到一起了。”
    谢玄笑道:“三哥有所不知,大秦的王族便是氐族,听家叔言道,原本氐人和羌人在北地苦寒之所陇南地区聚居,后赵主石虎将他们迁徙至枋头一带聚居,并命氐族首领为流民都督,后来石虎死后氐族首领苻洪便归降我大晋,成为我大晋的一员。”
    韩暮插言道:“这岂不是养虎为患么?羌、氐、鲜卑均属胡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岂肯甘心为臣。”
    谢玄道:“三哥说的是,后来便是这苻洪借冉闵诛胡羯之机缘,关陇流民相率西归于他帐下,此时苻洪拥众十余万,于是便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等称号想率众打入关中氐族聚居之地称皇,没料想被他的儿子苻健用药毒死,取而代之。”
    韩暮哈哈大笑道:“这异族倒也野蛮,儿子都等不及老子传位便下毒手了。”但是转念一想:汉人也不比他们好到哪去啊,后世的唐宋元明哪个朝代不是围绕着争夺皇位充斥着杀戮和血腥呢,即便是此时的大晋,宫廷朝堂之上也不是污浊不堪么?当下止住笑声闭口不言。
    谢玄续道:“苻健即位后率众打会关中,氐族纷纷响应,最终将长安占据建立了大秦。”
    韩暮奇道:“那我大晋怎么容忍?眼皮子底下自立反叛,岂不是找打?”
    谢玄道:“大司马桓温讨伐过一次,不过无功而返,据说是因为苻健坚壁清野,粮草无以为继,无奈之下只得退兵。”
    韩暮想了想,觉得可笑:“桓温如此精通兵法之人,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他难道不懂?若说打不过兵败还情有可缘,但若说是因为敌方将粮食坚壁清野导致兵败,无疑是个笑话。”
    谢玄讶异的道:“三哥也这么认为?二叔也是这么说的。三哥以为是什么原因呢?”
    韩暮笑道:“打个比方吧,你家门口有只狼,人打不过它,只有家里的一条恶狗可以对付它,那么你会怎么样对待这个恶狗呢?”
    谢玄笑道:“自然好肉好食的喂着它,让他看家护院,或者找机会去让狗咬死那头狼。”
    韩暮大笑道:“那恶狗可不会去咬死那头狼,狼死了这恶狗还有何用?不过是下酒的狗肉罢了。”
    谢玄一愣,登时明白了这层意思,哈哈笑道:“好个恶狗,打得原来是这个主意。”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谈谈说说之间,已经到了芜湖县和合淝县的交界之处,再往前行走百余里便是两淮之地,越往北方行走,边境上的荒凉景色越是不堪。
    荒草漫天随风舞,随处可见遗尸碎骨,韩暮已经不是初到贵地的新嫩,他已经看到了太多的生死,对这些已经免疫了,只是心情越来越沉重。
    后世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之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战争带来的巨大破坏性,和留在人们心中的创痛,像韩暮这样活生生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时髦都市青年被逼成在刀光剑影阴谋诡计中打滚,不能不说是一种残忍。
第二二六章 北行漫记(三)
    为了避免横生枝节,韩暮和谢玄商议命车队不必在合淝县停留,径自沿着小道远远的绕城而行,直奔往北。
    但是这么好几百人的车马如何能逃得过合淝县守军的耳目,车队行至北门三十里铺时,只见后方尘土飞扬,一支兵马疾驰追来。
    谢玄大声呼喝士兵做好防卫阵型,六百士兵将十几辆大车围在当中,二百士兵长枪斜举,另外四百士兵在后方弯弓搭箭,只待一声令下便痛击来人。
    韩暮从车中抽出象征使节身份的节仗举在手上,同时右手握紧血饮,跃马拦在路口。
    那支军队从合淝县方向而来,此处距离合淝仅三十里,所以这只军队不可能是秦军,但是韩暮所担心的便是这个,若真是秦军倒还好办,自从上次从齐从虎口中得知了合淝县守军邓句容监守自盗,串通土匪将军备物资私自克扣倒卖给秦人之事以后,韩暮便加倍的对合淝县守军留了个心眼。
    邓句容乃桓温弟桓豁之婿,虽不能说此举便是通敌,也许邓句容只是单纯的中饱私囊之举,但是间接的资敌之罪是跑不了的;另外光是他伙同合淝县令周富顺为报一己之私怨,在芜湖县境内培植土匪势力,为害乡里这一条,便足以灭他九族,。
    但是韩暮此时只有忍耐,没有足够的力量压制住桓温,冒然出头只会引来灭顶之灾,桓温等人若被这条罪名加诸于身的话,必然会狗急跳墙,立时不顾一切的反叛。
    那支军队似乎不懂得战场规矩,竟然直接欺近到三百步的距离方才停下,看甲胄武器的样式,正是芜湖县守军无疑,领队的一名黄脸将军骑着一匹白马手里提着一杆大枪,倒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前方何人部队?从我芜湖县经过,怎不去县衙兵署倒换公文?偷偷的从城边溜过是何道理?”那黄脸人大喝道,态度极其蛮横。
    “你是何人?见到钦差大臣、建军大将军韩暮北上出使秦国的车驾还不上前见礼,你吃了豹子胆么?莫非你芜湖县守军不受大晋律法管辖?”谢玄跃马而出,举起手中长剑喝道。
    那黄脸将军远远看着前方车马队伍中一杆大旗高举,上书斗大一个‘韩’字,面无表情的道:“我乃合淝县戍边将邓句容,你们既然自称是朝廷出使车驾,怎地朝廷并无邸报传来,而且此处并不在出使秦国的路途中,你们为何会从此地经过?”
    “难道钦差大人出使的路线要由你这小小的将军来规定么?可要笑死人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耽误了钦差大人的行程,我怕你这小小的将军帽子也会不保。”谢玄嘴皮子愈见利索,极尽挖苦之能事。
    邓句容脸色愠怒,厉声道:“是否是朝廷钦差还是两说,本将军司职边境防务,职责之所在,不得不加倍小心,请你等出示公文,否则休怪本人了。”
    韩暮一直冷眼旁观,见这邓句容狡诈跋扈,对自己甚是无礼,此刻见他神态心中明白了大半,低声对谢玄道:“听我号令,一旦他们进入射程便马上诛杀,他们是专门来对付我们的。”
    邓句容见那边两人交头接耳的犹豫,再次高叫道道:“末将尚有军务繁忙,不想多耽误时间,你们若再不出示证明身份的公文圣旨,便以奸细论处,兄弟们,听我号令,秦国奸细冒充我大晋钦差,稍后给我格杀勿论。”
    众士兵高声喝道:“遵命!”立时便端起兵刃,只待一声令下便上前诛杀。
    韩暮知道他们是来灭口的了,芜湖县之事败露之后,桓温已经起了杀心,两县如此之近,自己在芜湖县的所作所为定然瞒不过对方的耳目,譬如此次出行,自己的车队恐怕一出巢湖城便被被盯上了。
    自己建立北府新军之事一旦传入桓温耳朵里,必然会掀起巨澜,今日这个情形便是开始,若今日不死,接下来韩暮毫不怀疑会有一波一波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而选择邓句容来充当这个杀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邓句容原本就是惴惴不安,自姥山岛土匪被剿灭之后,消息传来他甚是惶恐。自己干的那些勾当可是要抄家灭门的大罪,所以他千方百计地的打听匪首齐从虎的下落,后来派去的人说公审大会上,齐从虎被百姓食肉碎骨,直接弄到尸骨无存,他才稍稍宽心;从此死无对证,即便是有人揭露出来也可咬牙不认。
    但是他总是如鲠在喉,此事总归是一只尾巴攥在别人手里,韩暮若在手中掌握着什么重要的证据,关键时刻发动起来,自己可就要处处受制了。
    但他已经是官场老手,又有桓温这个大靠山,思来想去之后便在向桓温密报芜湖县北府新军建立起来的同时,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做之事全部坦白,他知道桓家会保着他,若此事败露,桓家也会跟着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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