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祭师-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风蓝眼中的讥讽,矮个的黑衣人不服道:“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小偷,这种见不得人的行业也就你能说得出口了。”
高个黑衣人立刻喝止。
“偏偏你们就是被我这个见不得人的人给救了呢。”她吊儿郎当地捏着腿,“你们确定还要和我纠缠下去吗,追兵可能快到了。”
高个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一个怒斩,城门上那个巨大的门栓立刻断成两截。他拉起矮个黑衣人推开门跑出去,“想跟就跟上来吧。”
风蓝拍了拍尘土,这次她曝露在明处,不能再用魔法这么招摇了,跑就跑吧。
身后纷乱的脚步声近了,她做了几个舒展运动后,撒腿就开跑。“等我啊……”
矮个黑衣人一边在前面跑一边恨恨道:“那家伙是不是嫌对方找不到路,还引诱对方过来。”
高个黑衣人苦笑。
风蓝只觉路边景物飞逝,却不是她离开坑时发现的那条,想必他们是从马塞的另一道门出来。大约赶了好几里路,黑衣人终于在一片树林前停了下来,矮个黑衣人还颇不愿意地瞪她一眼,虽然脸被布包着,但幽怨的眼神退后三里都射得到。
高个黑衣人不理她,带头进入树林。
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风蓝好奇地跟在身后,大概是恢复了法力,也不怕有什么陷阱,除了跑得有点喘以外,她的心情是十分愉悦的。这才是她想象中的大陆之旅啊,自由自在,没有人跟在身边念念叨叨——风铛风铃,也不用担心别人阴谋陷害——风素问,更不用担心身份揭穿——南霖南天卫。总之,随心所欲!
至于日轮,反正花白只给佛朗定了两年之期,她嘛,对于日月神殿的静止时空一点兴趣也没有,如果长生不老的前提是在一个死人墓里关着,过着与世隔绝没有明天的日子,那她宁愿轰轰烈烈地过完有生之年。所以就算拿回日轮,她也不可能再回到日月神殿过以前的日子了。
正在她陷入自己思绪之际,黑衣人已经站在一堆树叶前努力扒叶子了。
风蓝郁闷了下,他们不会肚子太饿,饥不择食吧。
但她没怀疑多久,因为一辆马车在他们的努力下慢慢展现出棱角来。原来竟是把马车藏在树叶底下,只是这辆马车也委实比其它同类要来得娇小许多。
高个黑衣人转过头看着他,指着车道,“你看这辆马车怎么样?”
风蓝稍一愣神,直觉反应道:“用精铁做的车子,是好东西。”可惜没有马匹,而且精铁比一般铁要来得重,所以坚硬是坚硬,但真的跑起来速度一定比不是一般马车,除非他有梅赫嘉耳那般的雪马拉车。
高个黑衣人看出她心中的疑惑,道:“我既然有车,自然也有称得上它的马。”
风蓝眼角跳了下。她有种预感,又有一桩麻烦要套上来了。她到底是该闪还是不闪?如果闪的话,心中的好奇又没办法平复,如果不闪的话……
高个黑衣人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来选择,突然就揭下面罩,和她想象中的英俊面容相左,是一张平凡的国字脸,但眼眉极高,鼻梁挺直,一看就是忠厚可靠的面孔。“我叫舍离,是玫瑰佣兵团的副团长。她是我妹妹,舍嫣。”矮个黑衣人也拿下了面罩,倒是与他哥哥长得完全两样,面容秀气,有种让人忍不住疼爱的娇滴滴。
风蓝把玫瑰佣兵团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在她归隐前好象还没有佣兵团这个词,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这当然不能当着他们的面问出来了。所以只好瞪大眼睛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其实,”他挣扎了下,舍嫣显然对他要说的话知道却又不满,气呼呼地撇开头,站到一边去了。
舍离没有理会他妹妹,犹自接下去道:“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啊?风蓝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他……他不会这么神通广大地知道了她的身份吧。
“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唐突,但是……”他的话还没讲完就被舍嫣打断了,“哥哥,我们玫瑰佣兵团好歹也是大陆第二,每年考试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要进来,你干嘛随便找个来历不明的小偷?!”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显然舍大小姐对风蓝是十分的不满!不过玫瑰佣兵团既然这么吃香,干嘛好端端地随便招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偷?难道……
她莞尔一笑,有些坏坏地道:“团长大人不会是看上什么东西,碍于囊中羞涩想要我施展空空妙手吧?”
舍嫣似乎想到什么,啊了一声。然后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舍离古铜色的脸上竟出现难得得红晕,支吾半天。还是舍嫣这个大嘴巴抢先一步说出来,“哥,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再回去了吧。”然后又极小声道,“反正佩妮莫蒂也未必会喜欢。”
佩妮莫蒂这个名字风蓝倒是在圣佛伦学院时听到过一回。是弥撒大陆最富盛名的四大美人之首。
佩妮莫蒂,阿沙尼亚的女公爵,地位尊崇,美貌无双,一手鞭子使得出神入化,不知道折服多少心高气傲的男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只是性格高傲,很少将男人放在眼里。曾因听闻梅赫嘉耳美艳更胜女子而差点千里迢迢赶去单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成,但依然被传为一时美谈,只是不知道梅赫嘉耳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了。暗爽在心?抑或暴跳如雷?以她对他的浅薄了解只怕表面也是一笑置之吧,至于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这个她虽然没见过,但其他三个她倒是见了一个半。
一个就是指萧恩帝国的玛格丽特公主了,可惜被圣道这小子捡了个便宜,捷足先登了。而另半个是指云提的小公主,她虽然没见过她但好歹见过她的孪生哥哥,听说双胞胎的容貌十有八九是一模一样的,想想叶弥沙的清澈无双,只怕他妹妹也难看不了。
“你考虑的怎么样?”舍离脸上已经退去红潮,但语气中有不容质疑的坚定。
舍嫣哼了一声,干脆转过脸去。
风蓝抬头,刚好迎上他的眼睛。这双眼睛曾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坚定和自信?仿佛只要看着它就能相信这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好。”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第四章 黑暗公会(四)
舍离笑了,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人笑得不一样,他的笑是因为开心而笑,没有杂质,纯粹发自内心的笑。“既然作为伙伴,我的要求很高,首先,我喜欢我们之间没有欺骗,只信任。”
他的话如同当头一棒,让风蓝迅速从他的眼睛中拔了出来。她刚才是不是做了个什么错误决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反悔的机会?
看到她骤变的脸色,舍离心头反而轻了轻。看得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只要不是针对玫瑰佣兵团来的就好。“我不会要求你现在马上对我说,但希望有那么一天,”他的眼睛锁定她的目光,不让她有逃避的可能。“你可以把团里所有的人都当作亲人坦承以对。”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要是再不点头就太不识相了,她伸出手,笑容灿烂,“我叫布鲁,目前职业为玫瑰佣兵团团员兼小偷一名,还请多多指教。”
舍离伸手与她交握,“我叫舍离,是阿沙尼亚的天空剑士,兼任玫瑰佣兵团的副团长。”他的手很粗糙,一个个的茧磨着她的手掌,这种熟悉的触感仿佛让她回到了一百年前。
“喂!”一声娇嗔把她拉回现实,才发现自己拉着对方的手已经老半天了,赶紧尴尬地松开手。
舍嫣在旁边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只是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半天,“你不会是某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男宠吧?”
“舍嫣!”舍离惊怒道。
风蓝被她的话打击半天,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胸部和比她高上半头的身高,忧郁地摇了摇头。唉,其实她没有想女扮男装,她只是因为贪图方便才穿成这样的,想不到,效果居然比有心的还要好。
大概是因为发现自己的问题的确过于唐突,舍嫣的态度显然比刚才收敛的多,虽然充满敌意的目光常常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不过她权当是以眼按摩了。
舍离从马车里拿了点吃的出来,她这才发现天色竟已大亮。虽然是些普通干粮,但在饥饿的状态下吃得倒也香甜。
等打了三个饱嗝后,舍离终于给她讲起这次的任务。
本来他只想简明扼要的说下重点,但一番对话下来,他终于发现她的基本常识简直匮乏得让人嗤之以鼻。
舍嫣也从一开始得嘲笑打击到最后连眼皮都懒得翻出来白她。
风蓝只好一脸无辜地装纯情。
舍离在实验第三十六次失败后,终于放弃原来的计划,而准备先上几堂地理政治课。
索拉特夫位于弥撒大陆最东南角,北接萧恩帝国,西临阿沙尼亚。原本只要一心依附第一强国萧恩的它因最近阿沙尼亚的日益强大,日子变得越来越不好过。
先是一份的朝贡变成双份,再是萧恩因为卢拿之乱而开始无暇他顾,阿沙尼亚把手越伸越长,竟有意将它归入旗下。幸好正值海德里耶南下平乱,才让对方的计划暂缓。只是如今听闻海德里耶突然回朝,蓝斯更是被紧紧栓在了战场上,只怕索拉特夫这次在劫难逃了。
舍离是阿沙尼亚人,但说起这些政治时却没有任何偏袒,只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他知道的事实。
索拉特夫国王是个昏庸无能的老人,虽然在年轻时也有点壮志,但都沉迷于宗教上了。先是水母教,后因对方实力太弱被强行驱逐出境,现在支配这个国家的是黑暗象征的黑暗公会!
听到黑暗两个字风蓝竟觉得体内的法力自己动了动。看来光明和黑暗的确是水火不容呢。
“你刚才说你受雇于阿沙尼亚?”她眨着眼睛,听了半天说古,总算是懂了些。
舍离目光闪动了下,沉声道:“与政治无关,这只是件A级任务而已。”
风蓝偷笑,怎么听都觉得他十分不情愿呢。“既然任务指定的七珠你已经拿到了三个,我们就起程去找剩下四个吧。”她故意不去看他红通通的表情,起身就准备走。
“不是。”他气势弱了下去,“这个是我私人的委托,”他尽量让自己声音轻些,“我想请你帮我去偷一件东西。”
风蓝叹口气坐下,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样东西肯定是拿回去讨好那个四大美人之首的。“说吧。”
舍离又开始支支吾吾,还是舍嫣看不过去,一口气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来那个旧水母教遗址现在已经是黑暗公会的秘密据点了,他们要找的七珠正散落在各个据点里。那天晚上他们本是趁着黑暗公会的人忙着从七珠中提取力量,本身防御最弱的时候冲进去,一举抢夺那颗七珠,想不到珠子虽然抢到了,但舍离老大还嫌不足,又看上了人家那件刀枪不入的宝甲,说什么也要抢回去给自己的心上人。这就是为什么后来事情会越弄越大,他们那么狼狈的原因。
“对方实力很强吗?”她先要问清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七珠内含黑暗能量,用来修炼黑暗法力最是有用。但也不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这次给的几个据点联络人都不算太强,都是高级魔法师想要突破到大魔导士,不过马塞这个城市有点怪异。我们本来进行的很顺利,但就在我们抢夺宝甲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