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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上校的涩涩小妻-第281章

小说: 上校的涩涩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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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碧霄点点头:“是的,我知道。”

实际上他不仅仅知道这些,有关宁可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了。

那次从温哥华古家回来后裴碧霄用裴家的渠道弄清楚了宁可的身份,也打听到了严肃的一些事情。之后他查到严家头上之后,便再也不敢查下去了。

后来他也动过跟尚雅慧合作的心思,但也只是想了想就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严家这样的家族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招惹的,稍有不慎怕会倾覆了家族几十年的辛苦经营。所以裴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对宁可的那点绮念。

如今时过境迁,当他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挺着肚子出现在面前时,心里那股五味陈杂的感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本来盛老爷子的丧礼来的人就很多,严振国一到,消息有点走漏,香港政界军界的人听说也都有了动静,有些人身份特殊不好亲自过来的也派了秘书或者副官过来吊唁。

吊唁的人陆陆续续一直到了下午两天多才告一段落。

丧礼的主管宣读了盛老爷子的生平事迹,又代表来宾表示了沉痛的哀悼之后,殡仪主持才安排丧礼的队伍送盛老爷子的骨灰去墓地下葬。

严振国带着宁可,宁仲翔,杜心灵上了自己的车,后面还跟了一辆警卫车随着丧礼的车队去墓地。

盛老爷子骨灰下葬的时候天空忽然飘起了雨丝。

雨丝滑过脸颊带着一点清凉,宁可觉得心头的悲伤终于找到一点出口,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却也暗暗地出了一口气。

丧礼的流程都被安排的很妥当,盛世信托的人做事都深得盛老爷子的真传,从来都是一丝不苟。

骨灰下葬完毕后,盛帛修一家人站在墓碑前,严振国和盛帛修并排站着,宁可站在严振国身后和冷颜并肩。和身后上百名亲朋好友以及盛世信托的高级主管等一起朝着老爷子的墓碑鞠躬。

之后殡仪主管安排亲友上车先后离开。

盛帛修和严振国并肩站在老爷子的墓碑跟前没有走的意思。欧阳慧宬拉了拉宁可的手臂,轻声说:“我们先回去吧,让你爸爸和你舅舅在这里陪老爷子说会儿话。”

宁可点点头,随着欧阳慧宬离开。

冷颜说请宁仲翔夫妇去家里住,宁仲翔觉得盛老爷子刚去世,去家里住不方便,便坚持住酒店。冷颜只得亲自去安排酒店。

欧阳慧宬便让盛小俪先回家,自己送宁可和宁二爷三人一起去酒店。

宁仲翔不放心宁可自己住一个房间,冷颜便安排了一个豪华套房。可以让三个人住在一起。另外又给严振国定了房间。

欧阳慧宬在酒店陪着宁可喝了点下午茶,又叮嘱宁可好好休息,在香港住几天再走方离开。

老爷子虽然已经安葬了,但剩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杜心灵亲自把人送出酒店看着盛夫人上车离去后才回来。

盛帛修和严振国在老爷子的墓碑前并没有呆多久,等人都走了之后,盛帛修才开口:“振国,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严振国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就上了盛帛修的车。

盛帛修的车是一辆商务车,进去后盛帛修拿过一套黑色的西装来递给严振国让他换上。

一身陆军将军常服招摇过市,怎么看都很扎眼。

盛帛修吩咐司机开车去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酒店,两个人进去之后盛帛修带着严振国进了一个隐秘性很好的雅间,严振国一进门发现里面早就等着一个人,立刻微微蹙起了眉头。

眼前这个人的脸看上去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从哪里见过。

严振国认真的把自己脑子里的人名挨个儿翻了一遍,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

“严振国。”那人在座位上缓缓地站起来,朝着严振国伸出手,“我是高展云。”

严振国心里咯噔一下,缓缓地伸出手去跟高展云握了握,疑惑的问:“高展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人不是总参二部深埋在欧洲的一条线吗?怎么会在香港?

“我来参加老爷子的葬礼。”高展云淡淡的笑了笑,“因为有些事情觉得有必要跟你当面谈一谈,所以还没走。”

“振国,展云说有东西要当面交给你。”盛帛修坦坦然然的在主位上落座,“还是坐下说吧。”

严振国点点头,在盛帛修的左边坐了下来。高展云坐在了盛帛修的右边。

之前高展云已经点了几样小菜,没有酒,高展云要了一壶清茶。

严振国捏着茶杯一言不发,等着高展云开口。

高展云却从怀里拿出一个黄段子包裹的东西和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盛帛修的面前:“这是瑾玉之前给我的东西。”

严振国冷厉如刀锋的目光扫过来,盯住了高展云的脸。尽管已经不再是轻狂少年,但男人的尊严不容挑衅。

盛帛修拿过那个黄缎子包裹的东西缓缓地打开,里面是一枚白玉雕琢的凤纹玉佩。半圆形,跟之前严肃拿的那块龙纹白玉佩正好是一对。

严振国冷声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瑾玉给我的。”高展云淡淡的笑了笑,“不然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你!”严振国盛怒,攥着拳头就要站起来。

“振国。”盛帛修一把摁住严振国的肩膀,把人摁回座位上,“我们都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再说,瑾玉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她肯定也不希望你跟展云之间发生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严振国的拳头又攥了攥,没再说话。

盛帛修拿过那个信封,信封上是娟秀的字迹,而且是繁体字。

这是盛瑾玉的字,她的中文是高展云的父亲学的,没有经历过那场十年浩劫,所以不会写那种只有偏旁部首的简化字,学的是繁体中文。

‘高展云’三个字写的很漂亮,虽然是硬笔书写的,却一点也不比那些软笔书法家的字差。

盛帛修捏着信封看的时候,高展云冷笑着开口:“严振国你有什么权利生气?当初是你背叛了瑾玉,你跟那个女人在外边连孩子都有了,瑾玉却不肯跟我走。她对你一心一意,痴心不悔,说什么要把你们的儿子养大成人,让我忘了她,找个好女人结婚什么的……我……”高展云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一段感情经过那么多年的发酵,一旦开封,那股浓烈便势不可挡。

高展云别过脸去,把胸口里的那股愤怒悲伤狠狠地压下去之后,才转过头来继续指责严振国:“严振国,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展云。”盛帛修又抬手握住高展云的手腕,“好了。”

高展云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盛帛修此时已经把那封信看了一遍,然后默默地递给严振国:“这是瑾玉当年给展云的信,你自己看吧。”

严振国接过信来,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那两张范黄的纸页上是蓝黑色的钢笔墨水写的字迹,字迹娟秀,笔画柔和却不失风骨。

展云:

你好!

如果你收到这封信,那就是已经回去了。你一路都好,我也就放心了。

昨天,我按照你给我的那个地址去了那个地方。是的,我看见了那个漂亮的女人和那个孩子。那孩子的眉眼很好看,跟他爸爸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生气。

原本我也以为我会愤怒的,去之前我还在一直劝自己,如果看见了我不想看见的,一定不能发火,一定要冷静。

是的,我很冷静,一直到我拿起笔来给你写这封信,我依然很冷静。

你说,如果我去看到的情景跟你说的一样,那就说明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就再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可以带着小肃去找你。

我知道,你会很好的待我,待小肃也会很好。可我想了一夜,觉得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还有小肃,他会长大,这些事情他早晚都会知道,那么他会怎么想?这些事情会影响他对爱情,对家庭的正确理解,会影响他一生的幸福。

而且,我还悲哀的发现,至此时,至此刻,我依然爱着他。

你或许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觉得我的感情太过卑贱。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对吗?

还记得,有那么几句话: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我知道,我之于你是那个人。

而他之于我,也是那个人。

对于他,或许那个美丽的女人才是他的那个人。

所以,你不会怪我,而我也不会怪他。

……

严振国看到这里时,忽然反手一拍把信纸拍在桌子上,转过头背着盛帛修和高展云,泪如潮涌。

盛帛修沉默的坐在那里喝茶,不看严振国也不看高展云。

高展云却终究是坐不下去了,把手里的茶杯一推,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拉开房间的门匆匆出去。

盛帛修陪着严振国坐了一会儿,也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了严振国一个人,他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又把那封没看完的信翻过来继续看。

……

虽然我不会怪他,但我也知道,爱情是会蒙蔽人的双眼的。

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能陪着他一直到老,他的身边有人陪伴照顾我倒是能放心些。只是我怕小肃会受到不公的待遇。

是的,之前医院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我食道里的那个东西是恶性的,医生说已经开始扩散,手术也没用了。我差不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该离开了。

这块玉佩原本是一对,我妈妈亲手给我的,说是希望我嫁过来之后能够夫妻和睦,龙凤合鸣。

现在我把这块凤佩交给你,如果将来你知道小肃过的不好的话,就把他接走吧。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托付,如果你拿着这个来接他的话,我想严家人是不会为难你的。

如果小肃过得好,那么请你将来替我把这块凤佩给小肃的妻子。

‘龙凤合鸣’是个美好的愿望,让这个愿望传承下去吧。

展云,对不起。

人生的路太漫长,不要一个人走。

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吧,这样,我在那边也会为你祝福的。

——19xx年x月x日,瑾玉,字。

……

原来那个时候她患了绝症……

原来她曾那样深爱着自己……

原来是这样……

原来!

严振国捏着那两页信纸,手指如风中树叶一样狠狠地颤抖。

他哽咽的喘不过气来,猛地低下头去,额头触及那两页信纸,砰的一下碰到桌面上,疼痛让他胸口里的悲伤缓和了一点。然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低低的哭出声来。

那天严振国一个人在那个房间里一直坐到酒店打烊,才被服务员请了出来。

严振国把那封认真折叠好的书信放在贴近心脏的位置,右手紧紧地摁在胸口出了酒店。

外边在下雨,暴雨夹杂着狂风,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着城市的每个角落。

警卫员一直守在酒店门口不敢进去打扰,忽然间看见他们的将军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大雨中漫无目的地走,赶紧的从车里拿出雨伞跑过来。

“将军?”警卫员吃惊的看着严振国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将军你没事儿吧?”

“嗯?”严振国抬起满是雨水的脸看着眼前年轻的警卫员,有些恍然。

“将军,雨下得太大了,快上车吧。”警卫员一边撑着伞一边架着严振国的胳膊往车上走。

严振国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一样被警卫员扶上车。

第二天一早,严将军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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