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女帝,步步聚财ing-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说龙非夜的放手,他面对的问心无愧。可是墨尔南昭呢?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心安理得的独占清颜的爱吗?明明他们的心中都有对方,也许清颜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但是自己不想她以后会后悔。
既然上一次自己已经决定帮墨尔南昭,这一次就更彻底一些吧!否则,三个人都会留下遗憾,倒不如先成全其中的两个人!打定主意在清颜的眉间落下一吻。毅然转身,再一次向墨尔南昭的大帐走去。
看着去而复返的水木然,墨尔南昭十分疑惑。开口道“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都会尽量去满足的!”然而,水木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在当场。
只听水木然深吸一口气道“你娶了她吧!”闻言,墨尔南昭觉得满脑子的星星。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水木然笑着重申道“你不用担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娶了清颜吧!”
两个人都知道,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说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墨尔南昭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打算留在随月了?”水木然摇了摇头,见此,心中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接着道“这个我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她同意。毕竟,我们此次回到朝月只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之后还会离开。如果,你能趁着这个机会让她改变心意,我们到随月定居也是不错的!”
此时的墨尔南昭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高大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一个劲地点头。达成共识的两个男子,谁都没有注意到一闪而过的那一道身影。
出了大帐的水木然松了一口气,匆匆地向自己的帐中走去,殊不知他的动作,都被某女收在眼中。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大帐,看着仍在熟睡的清颜,心中一片温柔。
果然,当天晚上,墨尔南昭就派人将他们二人请到了草原上,最为神圣的祭坛前。清颜一惊:居然准备的这么充分,恐怕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吧?看了一眼水木然,见他心虚地别过脸。
暗恼:你是真的打算和这些人一同逼我就范吗?你该知道只要我不愿意,任何情况都不足以让我低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看着随影缓缓地将嫁衣呈上来,讽刺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水木然一惊:好像有点儿不对,她在怨我!而墨尔南昭心中更是冰凉一片:她还是不愿意!忍受着被她那如刀的眼神凌迟的危险,上前一步道“请王妃披上嫁纱!”
随后所有的人都高呼着:请王妃披上嫁纱!”冷冷地扫过场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墨尔南昭的身上道“你这是在逼婚?”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让他的心痛的无以复加。
将鲜红的嫁衣拿起细细端详,随后将目光转向水木然。轻声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今生我只愿为你一个人穿上嫁衣!可是你不信,从来没有!”声音极其平静,可是众人听着却比嘶吼更心痛。
见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清颜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伸手将嫁纱撕得粉碎,满意的看着四处飘荡的红绸,看着众人震惊的眼,一字一顿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强迫我低头,谁都不可以!”
看着一脸痛色的两个人,继续道“对你们,我很失望!”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每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场景无法回神: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好好地一场求婚,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出闹剧?
看着随处飘荡的碎屑,两个人再也忍受不住,轰然倒下。清颜撕碎的不仅仅是嫁纱,还有他们两个的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 伤离别,归去
由于清颜先一步回到帐中,对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当随影跌跌撞撞地跑来找她,说墨尔南昭和水木然都晕倒了的时候,嗤笑道“这次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招?要编理由好歹也编一个像一点儿的啊!”
见她不相信自己,随影急得都哭出来了。可是,某女以为她在演戏,对她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我有些乏了,回去告诉他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异动。无论出现什么状况,都阻挡不了我要回朝月的脚步!”
见她上榻休息了,随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含着泪下去了。在她走出帐外的那一瞬间,榻上的人睁开了双要掉出的泪水生生逼回到眼中。
喃喃自语:水木然,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有错吗?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回去!暗自下定决心。可是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究竟是为了遵守和水木然的约定,还是她对自己的强行约束?答案没有人知道。
自从有了身孕后,清颜很是嗜睡,但是今夜她却失眠了。为了水木然的不信任,为了墨尔南昭的欺瞒,更是为了自己的残忍。她知道为了看到自己幸福,水木然可以放弃一切,就是这样,清颜才想回馈他最完整的的爱。
从前的一切,是她不能选择的,龙非夜和‘天时’的事情,是自己欠了他的。所以,她总是在想办法弥补。因为她始终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任何人都不能妄想改变她。说到底,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也许她做这一切不过是想求一个心安罢了。
眼看着凌晨已过,水木然真的没有回来。清颜急了:随影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罢了,水木然,也许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大不了再被骗一次。只是再有一次,我没有把握还能回到过去!
打定主意蹑手蹑脚地向墨尔南昭的大帐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心中暗骂:靠!我用得着弄得跟做贼似的吗?想明白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到了帐前,竟然一个人影儿都没看见。
暗自疑惑道:难道真的出事了?不经意间碰到了手上的戒指,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掀开帐帘,看见帐中围了一大群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走到随影边上,见她抬起头用哭的红肿的眼望向她。随后,不可置信地惊叫道“夫人?你终于来了!”
闻言,众人激动地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暗叹:他们就说,王妃怎么可能是无情之人?恐怕是情到深处而不自知吧!现在王妃来了,是不是代表她和王之间还有回转的余地?
看着王妃手上戴着王的戒指,众人松了一口气道:随影那丫头果然没有骗他们呢!戒指都戴上了,成为他们的王妃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反正他们在心中已经认定她了!
看向脸色苍白的两个昏迷的人,清颜的心痛了,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谁心痛,或许两个人都有吧!医官一看见清颜来了,颤颤巍巍地起身要拜见。见状,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
开口问道“情况怎么样?”医官犹豫道“伤情所致,急火攻心!”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个人,好在两个人的状况差不多。点了个头道“用过药了吗?”被她这么一问,汗流的更多了。
惶恐地摇了摇头道“下官无能,喂不进去啊!”秀眉轻皱:闹绝药?不忍心再为难一旁的医者,对众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不会让他们两个人有事的,病人需要静养,有事我会吩咐你们的。”
众人见状,纷纷退去,将空间留给了三个人。无奈地看着他们道“我到底该拿你们怎么办呢?叹了口气,从水木然的怀中掏出药瓶,嗔道“作为一个医者,自己倒先倒下了!”
虽然不及水木然的医术高明,但是比起刚刚的医官还是绰绰有余的。果不其然,任她怎么喂,南个人都本能的抗拒着。不得已,清颜将药丸放入口中准备渡下去。这个时候也管不了许多了,反正她和墨尔南昭都已经那啥啥了,喂药时便少了顾忌。
眼看着两个人的脸色从苍白恢复到红润,却就是没有要转醒的迹象。良久,水木然的眼皮动了动,似乎快要醒了。再看看墨尔南昭,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或许是之前受过伤,导致现在恢复的比较慢而已吧!
不多时,水木然率先睁开了眼睛。看着清颜的目光从茫然转变到惊喜,悠的坐了起来道“我是在做梦吗?你竟然来看我了?”一句话说的清颜无比的心酸,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道“如假包换!”
霎时间眼睛变亮了,再无顾忌的拥著她。哽咽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殊不知,就在这一瞬间,墨尔南昭幽幽转醒。看着两个人相拥,画面刺痛了他的眼,艰难地将双目重新闭上。
安抚了他一会儿,转身看向还在昏睡的墨尔南昭,轻声道“我看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来了,如果你觉得还可以,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吧!”
水木然诧异道“你还是要走?”周围的空气猛然降温,水木然不甘心地换了一句道“不跟他告别吗?”看了他一眼道“没有这个必要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帐。
看着睫毛微动的人,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转身追了出去。当偌大的帐内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墨尔南昭睁开了双被撕裂的心。失落地自语:没有必要吗?这就是你的答案,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水木然将自己要先回朝月的事情通知给了众使者,他们了然说会换个时间回去。回到帐中,发现她正在整理东西,事实上她什么都没有带过来,又有什么好整理的呢?看着她对着墨玉发呆,水木然暗自摇头:这又是何必呢?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道“我去把东西送回去,等我回来咱们就走。或者你先去轿中等我!”水木然点头道“那轿中见吧!”如果没有结果,告个别至少也能减少一些遗憾!
紧攥着墨玉的手已经出了汗,暗道:这个时候他要是醒了,自己该说些什么?还是直接将东西送过去,转身走人?环视了一下大帐周围,一个人影儿都没有,看来想找一个人转交是不可能的了!
深吸一口气,迈进了大帐。墨尔南昭没有料到清颜会去而复返,两个人就这样怔怔的望着对方。清颜率先打破尴尬道“你醒了啊,我是来还墨玉的,还有我马上就要走了。”说着将墨玉放在了桌上。
看着墨尔南昭垂下眼,抚上手上的戒指道“这枚戒指我摘不下来了,等有机会再还给你吧!”闻言,心中苦笑道:原来之所以没有拿下来是因为拿不下来。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缓缓道“那就留个纪念也好!”一句话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站了起来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这就走了。”潜台词就是:你不用送我了!
在她快要走出帐外时,身后的声音凄凉道“不管你怎么想,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人!也许你认为我很卑鄙,不过戴上了这枚戒指,我们就算礼成了,所有的人都会认定你是我的妃!只要你一日不摘下这枚戒指,你就是我一日的妃!我们随,只认戒指。至于那嫁纱,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让人按照朝月的婚俗赶制的!”
听此,清颜快步走出帐外。一帐之隔,两个人的眼角同时落下一滴泪。当缘分到来时,就算两个人相隔千山万水,也终有相聚的一日。反之,就算相隔一帐,也是咫尺天涯!
看着清颜朝自己走来,水木然是既欣喜又愧疚。欣喜的是清颜最后选择的是自己,愧疚的是因为自己,让清颜错失了一份幸福。
有些吃力地迈进软轿道“等很久了吧?我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他醒了,就多说了几句。好了,我们走吧!”水木然点头,翻身下轿。清颜疑惑道“你做什么去?”柔声道“当然是去赶车了!”
惊讶道“你还会赶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刚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