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女帝,步步聚财ing-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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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道“臣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不适合如此繁重的工作,所以才会提出这一点。”听此,女皇的声音变得波澜不惊道“这么说顾卿早就想过这一点了?”
说着向她行了一个帝礼,在这期间女皇的眼皮抬了一下,不过还是被某女发现了。心中暗道:我看您老能忍到什么时候!果然一个动作做完,右相白了脸:这个女人分明在暗示她尊卑不分!
从一品:户部少卿,掌管赋税;(鹰)
从五品:礼部少卿,掌管官试;(莺)
想了想道“这个陛下倒是没有说,我看你还是直接去上朝好了!你知道时辰吧?”某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见状,放心的离去了。之后的三天她教了清颜一些官礼,她学的很快,只是一遍就全部记下了。
整个大殿替自己着急的也只有云楚鹤一个人了,这份心她记下了!斟酌了一番道“请右相饶恕下官的不敬之罪,由于初登大殿,心中甚是惶恐,整个人都僵硬了呢。下官出身乡野,对官礼不是十分熟悉,下官在这里重新施得一礼,还望右相赐教!”
正八品:各城城守,管辖当地治安;(鸡)
正五品:礼部侍卿,掌管典礼;(墨鸢)
进了‘朝凰殿’,按照傅苍仑告诉自己的等级开始排列。数完了才发现正从是分成两排站的,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按左右相分的呢。其实真正上朝的人原本不算多,只是正主儿后面跟了一群侍郎而已。
听了这个想法水木然的眼睛亮了,但是方晚莲却认为此法不可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紫凰子民,她自然要比清颜更为熟悉当地的状况。以她所言:紫凰每一个小有成就的人家都会配有相应的医者,男女各一名,分工明确。所以她认为水木然此举赚不到银子。
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紧接着她又被一个问题绊住,充分的发挥了好奇宝宝的精神道“那怎么才能将消息散布出去?总不能写一块牌匾挂出去吧?这一点在紫凰也是触犯法规的!”
之后,女皇颤声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想了想道“完全是被逼出来的,找宅子的那几日可愁煞我了!当时我就想着要是有一个这样的机构,能够直接将买卖的房屋统计出来,那样找起来不是省事多了?”
抬头看了一眼女皇,人家显然是很受用的。这个时候,某女终于认识到了差距:不论大臣说什么,多大的声音,女皇依旧安坐如山。突然意识到:皇帝也不容易啊!
这一次女皇没有点头,某女暗杵:难道是没信?不能啊,自己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呢!沉默许久,道了一句“既然顾卿如此深明大义,本皇也就不勉强你了!”暗自翻了个白眼:你就接着试探吧!本就没有打算分我一杯羹,有必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吗?
百官之首是国相,(着孔雀朝服)有左(白)右(黑)之分,左相掌管兵部,刑部,和工部的官员。
某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就想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道贺声:恭贺陛下喜得良臣!此乃社稷之福,国家之幸一类的。吵得清颜头都大了,然而最让她烦闷的不是声音,而是这种阿谀奉承的态度。
听此某女无语:紫凰的法规怎么这么bt啊?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男子都是怎么活过来的?难不成都给逼进了小倌馆?于是道“那有何难?大不了以我的名义昭告世人,说我的夫君在家中免费行医,欢迎广大患者前来就诊呗!”
眼睛一亮道“也就是说官职的任免权掌握在你的手上了?”看了她一眼道“不错,但是我不能徇私!”听了她的话,某女不满道“姐姐怎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尴尬地笑笑道“我这不是帮你把结果想全了嘛!”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也是略懂些医术的,给水神医搭把手正好。”水木然想到了给清颜接生的那一次,也点了点头。
侍郎们朝服上的图案都是鹦鹉,只是官服的颜色不同而已。每一个侍郎的官服颜色都是和自己的上级相配应的,因此,都和清颜一样是紫色的。
毫无意外的,傅苍仑承受了右相的一记‘你很好’的眼神。苦笑地摇了摇头:刚刚自己应该在隐藏一下幸灾乐祸的神态的,这样就不会遭到她的报复了。
闻言,某女来了精神,虽然自己现在不是很喜欢她了,不过听她讲一讲有用的东西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上朝时闹了什么笑话就不好了!于是做恭敬状道“姐姐请讲,妹妹洗耳恭听!”将官服放好,开始讲了起来。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恭敬地施了一礼道“谢陛下隆恩!不过臣还有一事不明。”女皇会意道“但说无妨!”直言道“臣想知道臣的这个官职月俸是多少?”说完自己也怪尴尬的。
偷瞄了女皇一眼,果然看见她嘴角一抽道“30两,顾卿觉得合适吗?”听这话好像还可以商量?不过这三十两也够一户一般人家生活半年了,这样白捡的便宜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故作兴奋道“多谢陛下恩典!”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到了殿外清颜才发觉自己的官服已经湿透了,暗叹:还好是个闲职,要是每天都来一趟,命都得去半条!”请登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献一计
疲惫的回到家中,发现水木然他们都等在了院子里,其中还有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傅苍仑。ц茶诚醇牛谌税阉ё。礁鲂〖一锖孟窈芟不端系奈谘唬湃ッ�
水木然先道“今天累不累啊?听傅大人说,才第一天你就被右相给针对了?”白了某人一眼道“还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大概是对女皇的决定不满吧!谁让我是空降的呢?没有经过正规的选拔途径,就得到了一个人人挣破脑袋都想得到的职位,换做我是她,心中也有相同的感触吧?”
闻言放心地点了点头,将她迎了进去。某女进厅的第一句话就说道“傅大人整天都这么闲吗?如今下官已经被右相盯上了,万一她找机会给我定一个‘结党’之罪,我倒是没有什么,连累您就不好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吧,以后也别总往下官这里跑了!”
傅苍仑苦笑道“妹妹一定要与我这般生疏吗?就是因为今日在朝堂之上,姐姐没有出言相帮?”暗自翻了个白眼道:我和你什么时候熟过了?
脸上还是淡笑道“傅大人误会了,我知道右相今日的作为是女皇授意的,所以我没有怪你。但是想来这日在轿中我已经和大人说的很清楚了,所以还是请回吧!”
自己尽可能的遗忘那日的情形,想不到她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旧事重提,当真很伤自己的心。好在在场的人没有多话的,否则她的颜面何存哪!于是尴尬道“我想妹妹已经累了,今日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水木然担忧道“你这样做好吗?人家好歹也是你到紫凰的牵线之人,我们如今的一切都少不了人家的帮助,会不会伤到她?”
看了水木然一眼道:我以为你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留下不明所以的方晚莲和他面面相觑。
到了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身碍眼的官服脱掉。暗道:希望以后能少穿几次!看着崭新的衣服,清颜的眼睛亮了:衣服!紫凰的女子大多不注意着装,满大街的都是深色系,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压抑。
她完全可以找一些买不起衣裳的人做示范,让她们穿上自己设计出的款式。或许从方晚莲开始也可以。当下找到她道“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可愿意?”
想到没想直接答应道“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叫我清颜就好,不要总是一副对待恩人的样子,我看着怪不舒服的。我都还没有告诉你什么事情,你就急着答应了?”
不以为意道“清颜说的一定都是好事!”听此笑道“那可不见得,对于我来说或许是好事,但对于你嘛,不尽然。”听着她的口气,方晚莲也后悔自己答应的太快了。于是道“那你先说说吧!我听一听看能不能做到。”
当听完了清颜的想法,方晚莲激动道“这可使不得啊!在紫凰,穿的衣服是根据自己的地位来的,要是越级,那可是大罪!”某女无语:怎么什么事儿都跟罪扯上关系了?原来以为受限制的只有男子,如今看来女子活的也够憋屈的!
叹了口气道“那我说的这件事先放一放,你今天就把你们紫凰能做的,不能做的都给我讲一下,免得你又说什么罪不罪的!”方晚莲点了点头,就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不到两个时辰,某女的头都大了:她真怀疑紫凰是靠什么与其他四国并肩的,方晚莲的叙述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自我感觉良好的与世隔绝状态!
这完全是闭门造车,自己发展自己的嘛!紫凰从来都不与其他国家往来,因此别国好的东西她们学不来,自己国家的别人也学不去。想来女皇这一次找到自己,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
唯一值得赞扬的是,紫凰的法规甚是全面,而且触犯的人相当的少,某女一度怀疑是刑罚严苛的缘故。总体来讲,紫凰的子民都很是保守。如此一来,让她们接受一些新的事物是相当困难的。
不过,作为一个人口最多的国家,清颜对其很有信心,她一直都相信: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于是打定主意明日进宫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女皇:一个国家要想发展壮大,人们的思想必须进步!
于是,万般不情愿地将官服又套在了身上。开门走了出去,迎面而来的水木然被她弄得一愣道“这才刚回来,你又要去哪儿?用过午饭再走吧!”看了他一眼道“不了,晚上一道吃吧!我得进宫一趟。”说着,急匆匆地坐轿离去。
当她再度返回的时候,宫门的守卫很是疑惑:这不是才刚下朝吗?怎么又回来了?看着她火急火燎地往里冲,也没敢拦着。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御书房,这个时候女皇应该在审奏章吧?
看着去而复返的某女,女皇也很是意外道“顾卿,你怎么又回来了?”抹了把汗斟酌道“臣斗胆请问陛下,礼部侍卿的职权是否包括着装的管理?”不知道她的意思,还是点了点头。
闻言松一口气道“臣想到了另一个商机,就是和服装有关的。”女皇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奏章道“喔?时隔几个时辰而已,顾卿就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说出来听听!”
于是道“臣有注意过,民间的女子的服饰颜色过于单一,所以想着看能不能改变一些花色,使其穿起来更为亮丽!”说完之后女皇就皱起了眉头道“都是女人家的,有什么好亮丽的?又不是男子!”
某女被噎了一下:果然是男女颠倒的国度啊!再接再厉道“陛下说的是,不过男子多数都在家中,穿上之后也不过就是给家人,妻主看看而已。而女子就不同了,紫凰是一个泱泱大国,与其他国家不同的便是女主外。因此,女子无疑便成了别国更为注重的对象,所以。。。”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确了,就看女皇应不应允了。良久道“依你看应该如何?”心下暗喜:有谱!小心翼翼道“咱们紫凰绝对不能被其他国家给比下去啊!傅大人也去过朝月,她对那里的女子的穿着也是有一点儿了解的。她们穿的都很是艳丽的。”
南宫囚云没有去过朝月,并不代表她没有听过。那几个臣子回国之后给她讲了许多关于朝月女子的故事,同时也将男子的生活状况做了阐述。她不是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