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小五义-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乱哺卸鞑痪 !彼嫠底呕埃劾嵬敉舻模陀胄炝枷铝艘还颉I轿餮阕钍切娜淼娜耍蠢咸飧龉饩八惨蓿渥派泶蛞还В担骸耙舶铡@咸宜湍慊丶胰グ铡!鄙焓职涯歉佣督吕矗米约旱牡犊车美盟椋灼诘兀攀匣丶摇D瞧抛尤盟郊抑邢撞瑁炝贾匆獠豢希僮呤苯冢艚舻闹龈溃团滤傲俗局尽5茸鸥救私胖螅炝疾疟悸砑伊侄矗湃耍蛱靼茁砘拿攀祝谱潘芪У那剑搅颂降溃け竿砑浯幽抢锝ァ�
此时天色甚早,又到二友庄看了一看,原来是一个村庄,起了二个地名,都是前中后三条大街。庄内只有一个小小的茶铺,带卖烙饼拉面。徐良将就着在那里吃了一顿饭,会了饭钱,也不肯走,假装着喝茶,为的是耗时候。等到初更,堂官要上门了。徐良暗道:“是时候了。”立起身出得店门,直奔马化龙门首,到了后墙,纵身蹿将上去。他并没换夜行衣靠,就把衣襟吊起,袖子一挽,把大环刀插在狮蛮带里。他在墙头上往下一看,是一座花园子景象,就蹿下墙头,往前扑奔。越过两段界墙,正是五间厅房。至后窗户,见里面灯光闪烁,有男女说话的声音。徐良就在窗棂纸上用指尖戳了个月牙窟窿,一目往里窥探,但见有个妇人,年纪四十多岁,满脸脂粉,珠翠满头,衣服鲜明。上首坐着个男子,也够四旬光景,宝蓝缎子壮中,蓝箭袖袍,黑紫面皮,粗眉圆眼,压耳两朵黄毛,外号人称金毛犼,却是一脑袋黄头发。他这个外号,因头发所取,身高八尺,膀阔三停,不问可知准是马化龙。他那里吩咐,叫婆子把那东西取出来看看。就见婆子拿出一个蓝布包袱来,解开麻花扣儿,里面还有一个油绸子包袱,打开露出一个帽盒,把帽盒打开,里面俱用棉絮塞满——怕的是一路上磕碰。灯光之下,耀眼生光,俱都是珠翠做成。此物虽旧,上面宝石珍珠,可算价值连城,就是有些损坏之处。那妇人看着,哈哈大笑,说:“老爷,咱们家中虽然有钱,要买这顶凤冠,只怕费事。这就是咱们马进才的好处。”马化龙说:“要没有范大哥在此,也是不行。”妇人说:“怎么谢范大哥呢?”马化龙说:“我二人那等的交情,不必提谢。”妇人又问:“马进才如何赏他?”回说:“给他二百银子。”正说话之间,忽见进来一个婆子说:“范大爷外面有请。”马化龙回头告诉妇人:“将物件收在柜内。”马化龙出去。
徐良想着要盗他这顶凤冠,自己撤身下来,想一个主意,把妇人诓出来,盗他那凤冠,叫他们不知觉,方算手段。正在思想之间,忽听屋中妇女们一乱,徐良复又从刚才所戳的那小孔往里一看,就见那些妇女往外急走,齐说:“别嚷,别嚷,这是太太的造化。”方才那个妇人说:“待我把金簪子拔下来,插在里头,就走不动了。”徐良一听,就知是有夜行人了。自己虽然没有那种物件,听见师傅说过,夜行人有一宗留火遗光法,尽为的是调虎离山计。无论地下墙上一蹭,自来的冒烟,大片的火光,用手摸着不烫,也烧不着什么物件。前套七侠五义上,双偷苗家集,白玉堂用过一次;双偷郑家楼时节,丁二爷用过一回;邓车盗印,邓车用过一回。如今山西雁一听,就知是这宗物件。自己打算:不管什么人用的这个法子,我先进去,拿他这顶凤冠。不料一扳后窗户却扳不开,原来这后窗户由里面锁了个结实,只可由前边进去,又往屋中一看,却见有人早进去了。但见那人,一身夜行衣靠,背插着一口钢刀,面白如玉,细眉长目,鼻如悬胆,口赛涂朱,伸手把包袱往后一拢,冲着徐良这个窟窿“嗤”的一笑,“噗”一口将灯吹灭。徐良一着急,望后倒身蹿上房去,越脊纵到前坡,见那些妇女仍然还围着花盆子乱嚷呢!就见那条黑影直奔前边去了。徐良怕的是把这物件落在贼人之手,那可无处找了,紧紧的一追。追到前边,也有五间上房,东西有配房。再找那人,已然踪迹不见。
徐良只得上了西房,往前坡一趴,只见上房屋中,打着帘子,点定灯烛,有一张八仙桌子。正当中坐着一个人,身高七尺,一身皂青缎子衣襟,面似瓦灰,微长髭须。下垂首坐的,就是马化龙,只听他吩咐一声摆酒,从人登时之间,罗列杯盘。马化龙亲自与那人斟酒,连进三杯,喝完,各斟门杯。将要说话,忽听从人进来报道:“外面二位复姓赫连的求见。”马化龙吩咐一声“请”,说:“范大哥少坐,待我迎接二位贤弟。”不多一时,就见三个人进来。徐良见这两个人,俱是散披英雄氅,细身长腿,全是贼头贼脑的。到了屋中,那人也站起身来,抱拳让坐。马化龙说:“三位不认识,我与你们见见。这位姓范,叫范天保,外号人称闪电手。这二位是亲兄弟。这位叫赫连齐,外号人称千里飞行;这位叫赫连方,外号叫陆地追风。”彼此对施一礼,说了些久仰大名的客套,谦让了半天坐位,复又落座,重整杯盘。马化龙仍在主位。原来这范天保,皆因遇蒋平、柳青,在水内逃跑,找了几处朋友,都未曾住下,这才到马化龙家里。可巧正遇马进才在酒铺套了尹有成的实话,回来报信,就是闪电手探了道路,晚间把凤冠马匹一齐盗来。正是马化龙与他摆酒道劳,不想有赫连弟兄到来。待他与众人将酒斟上,赫连齐就把请帖摸将出来递了过去。马化龙字上不行,叫闪电手念了一遍,方才知道是为擂台的事情。赫连方说:“范大哥,我们就不往府上去了。”范天保说:“我既然见着,何必再请。要去的时节我与马大哥一路前往。”赫连齐说:“范大哥,可曾听说了没有?”范天保问:“什么事情?”赫连齐说:“如今出了一个山西雁徐良,又叫多臂人熊,现今咱们绿林,吃他的苦处的可不少啦。”范天保问:“怎么?”赫连齐说:“桃花沟高寨主那里,大概连琵琶峪、柳家营、周家巷,全都是他,害的这几处瓦解冰消。咱们要是遇着他的时节,可要小心一二才好。”马化龙哈哈大笑,说:“这扎刀死狗娘养的,若咱遇见这厮时--可惜咱不认得他。”赫连方说:“好认,这个人长两道白眉毛。”刚才说到这里,后面婆子往前跑着乱嚷,说:“老爷,可了不得了!后面把凤冠丢了?”众人一听,大家跑出房来,问:“怎么样丢的?”婆子说:“我们瞧见四个花盆里头往上冒烟冒火,出来一回头,就不见了凤冠。”马化龙说:“别是那个山西雁罢?好狗娘养的!”还要往下骂,忽听房上说:“凤冠可不是老西拿去的,我是来与你要风冠来了。”随说着,蹿下房来。闪电手亮刀就砍,徐良用刀一迎,“呛啷”一声,将闪电手刀削为两段。马化龙往后就跑,说:“待我拿兵刃去。”徐良就追,到后院三问西房,马化龙先进屋内,徐良到门口,用刀往里一砍,叫人家把腕子揪住,往里一带,“噗咚”一声,摔将下去。要问徐良生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五回 徐良临险地多亏好友 石仁入贼室搭救宾朋
且说马化龙引徐良到三间西房,原来这屋中预先就挖下一个大坑,足够好儿丈深,马化龙自己做下埋伏,他本要安翻板,还没安好呢,就是贴着前窗户,有六寸多宽一块板子搭着。马化龙一进门,往北一拐,面向外,脚蹬着六寸多宽的板子,手抓住窗楞,看着徐良的刀往里一扎,马化龙用单手吊住徐良的腕子,往里一带。山西雁知道里面有人,只道借他力,也就往里一蹿。焉知晓脚找不着实地了,“噗咚”一声,摔将下去。马化龙反蹿将出来,到兵器房取了一口扑刀,扑奔前面来了。将到前边,就看见几个人在那里动手哪,自己一瞅,吓了一跳。但见有四个鬼一般的,只看不出是什么面目来,全是花脸,青黄紫绿,蓬松着红绿的头发。有两个,五彩的胡须攥成了疙瘩,为的是蹿奔利落。每人一口轧把刀,围住了赫连齐、赫连方。闪电手此时,也在壁上摘了一口利刀,七个人在那里交手。马化龙先前只不敢过去,总疑惑着这四个是鬼。后来才听见他们脚底下有声音,方才明白这几个是涂抹的脸面。马化龙一声喊叫:“你们这几个人是从何而来?快些说出姓名,是因为何事而至?若是为借盘费,只管说来,我是好交结绿林的朋友。”他们可是一语不发。马化龙一声吩咐,叫家人抄家伙拿人。顷刻间家人掌灯火拿棍棒,齐声喝嚷拿人。刚往上一围,那两个有胡须的早就蹿出圈外。赫连齐、赫连方二人一追,前边那两个蹿上墙头。赫连齐、赫连方往上一瞧,也要上墙追赶,就见那两个人一回手,飕飕的就是两只暗器,赫连齐、赫连方二人,“噗咚”、“噗咚”,全都摔倒在地,一个是左膀,一个是右膀中了镖伤。二人一狠心将镖拔将出来,鲜血淋淋。若不亏家人们把他们护住,也就教还没上墙的二人结果了性命。那二人往东西一分,就各蹿往东西配房上去了。闪电手一追,房上的揭瓦就打,范天保躲得快当,“吧哧”一声,打在地下。马化龙着了一瓦块,四个人倒有二个受伤,谁还敢追。家人大众都凑在一处围护着进了屋子,马化龙派人到后面取来止痛散,赫连齐、赫连方俱都敷上,马化龙用酒将药调上,暂且止痛。稍缓了有半个时辰,方才谈话,议论这凤冠必是这伙人盗去。幸而一桩好,白眉毛山西雁拿住了。那三人一齐问道:“真个把那徐良拿住了?”马化龙说:“拿住了,这可算备而不用,就在后面要安翻板那个屋子里。”大家一听,全都欢喜,说:“这可去了眼中钉,肉中刺。他在底下,咱们怎么把他治死?”你一个主意,我一个主意,有说把他活埋了的,有说不行的——往下填土他借着那上就上来了。赫连方说:“先拿石头砸死他,然后把他捞将上来,乱刀把他剁死,也就算给咱们绿林报过仇来了。”说毕,叫家人打灯笼,一直扑奔后面。一面教家人搬运大小石块来,又叫人先把帘子摘将下来,众人站在门坎外边,拿灯笼一照,再找山西雁,踪迹不见。
你道这徐良哪里去了?原来是他坠落坑中,反眼往上,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自己想: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了,总是一时慌忙。自己往上一蹿,这坑实系太深,纵不上来。又一想:生有处,死有地,少刻他们前来,焉有自己的命在。不如自己早早寻一个自尽,也免得丧在贼人之手。一回手将大环刀拿起,就要刀横颈上。只听上面有人说话:“下面的那位兄台,怎么样了?”徐良说:“是什么人问我?”那人说:“兄台不要疑心,我也是与马化龙有仇的,皆因我看见兄台中了他的诡计,此时马化龙往前边去了,我才过来救兄台,早早出去方好,不然他们一到,兄台祸不远矣。”徐良说:“既是恩公搭救我的性命,如同再造。”那人说:“兄台言太重了。我这里有飞抓百练索一根,你揪住此物,我将兄台拉将上来,急速早离险地。”只看上边,千里火筒一晃,徐良这才看出来了,原来上边那人,就是拿凤冠的那人,可不知姓甚名谁。就见他把飞抓百练索吧哒往下一扔。徐良用双手抓住,那人在门外头挂起帘子来,用力往上一拉,徐良双脚踹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