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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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雨伞马上根本撑不住,风太大了,而且还招雷,顾清风撑了一会就合上了,这样找死几率也太大了。两个人回到王府时候已经淋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手都泡白了感觉。
燕靖也顾不上骂他,让安总管带他下去洗澡换衣服,等顾清风好不容易坐饭桌上时,又灌了一大碗姜汤,安总管一边帮他擦头发:“顾大人啊,你这是去了哪里里啊?怎么会淋成这样。”
顾清风喝了碗姜汤已经恢复理智了,看着坐一边脸沉跟锅底一样燕靖咳了声:“我……去巡街了。”燕靖哼了声:“我让你去看守城门,你倒是给我看哪家门啊。”顾清风看了一眼立燕靖身后林景卓,林景卓面无表情,顾清风无声动了动嘴,林景卓个大嘴巴,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是个告密。
燕靖瞪了他一眼站起来回书房了:“吃饭吧!以后饭点不回来就不给你留饭了!”顾清风对着他背影皱了皱鼻子,张了张口,安总管看着他这个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个小孩,安总管着人重把饭菜给他热了热:“顾大人,趁热吃,千万别伤风寒了。”顾清风看着热腾腾饭菜小声朝他笑:“谢谢安总管。”安总管笑呵呵:“老奴应该。顾大人,你也莫气王爷,王爷他担心你呢,一直坐这等你呢。”
顾清风张了张口慢慢又合上了:“我知道了。”燕靖哪里是担心他,是担心他是不是出去做坏事而已。
顾清风戳了戳碗里面条,一根根挑着吃,他现靖王府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很自由,靖王府人少,燕靖家北平,这个王府是他成年后皇上赐别院,他北平安了家后这里就很少来了,一年来一次,所以这院子里伺候人较少,好主子也少,就燕靖一个。
燕靖身边人也就那么三个,林景卓、耿之言和林景曜。耿之言是个老头子,拿他一个小屁孩也没辙,林景卓则不喜欢说话,看见他跟隐形人一样,今天给他送雨伞还是头一次。
这里面他不愿意碰上就是林景曜,林景曜跟他差不多,看彼此都不顺眼,且嘴都相当,有什么说什么,顾清风也跟他不痛不痒反驳了几次,两个人都没有占到便宜。不过林景曜不跟那俩人一样,他不住靖王府,他老婆来了,他就跑他老丈人家住了,顾清风就暂时松了口气。
安总管伺候他吃完饭,顾清风还坐桌上,他好像吃有点多了,靖王府饭还是不错,花样繁多,而且大部分是是素菜,都摆他面前,他每样吃点就吃多了,这样下去不太好,顾清风撑着桌子站起来,安总管跟他建议:“顾大人,外面雨停了,去花园里走走,消消食再睡。”顾清风嗯了声,安总管又后面嘱咐他:“花园西侧我种了一片栀子花,那个花好吃。”顾清风回头看他,安总管朝他笑笑,顾清风咳了声出去了。
48第四十八章
顾清风估摸着时间;花园里走了几圈,果然把安总管说栀子花花心都给掐了;这次没吃;让他喂了走廊下鹦鹉;鹦鹉看天黑透了早就闭眼了,被他给弄醒了叽叽喳喳很不愿意;顾清风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喂完了鹦鹉;顾清风又溜了一圈;耿之言他们才从燕靖书房出来。这个时候顾清风就得去伺候燕靖了。
燕靖听见他来也没抬头:“吃完饭了;过来磨墨。”顾清风悄声走到他旁边,燕靖已经写了个开头了;顾清风扫了一眼立马转开了眼;头两个字他还是认识,这是写给他父皇,当今皇上。
燕靖这个奏折写极慢,一字一句斟酌,写一会停一会,顾清风也跟着慢下来,磨墨是要不时动一下,要不墨会沉淀,沉淀了就不好了。顾清风给燕靖换了好几次茶,他都没有喝,只是看着他手里笔,迟迟不写,仿佛有千斤重。顾清风把灯火给他拨亮了点,燕靖沉沉脸便越发萧肃了,灯影让他五官加立体,像是刀刻出来一样,即便是面无表情也有着刀光剑影般冷冽,顾清风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等到燕靖写完这个长长折子,天都黑透了,雨后夜晚清凉许多,风从木窗棂里吹过来,让人心情也好了许多。
燕靖把折子合上,站到了走廊下面,顾清风跟班一样跟着,天是雨后黑沉,黑压压,把所有星辰都吸没了,偌大夜空里只有靖王府几盏灯透着微微光亮,光亮太弱,反而让整个黑夜越发沉寂。
燕靖一动不动站着,顾清风也不好说什么,好不容易等他回房,都半夜了,顾清风都听见两声音了。
燕靖躺床上也没有睡着,不过不跟刚才那样死气沉沉了,还能摸他腰了,顾清风想了想开始小幅度活动,先把床头柜格里药摸出来,用指头挖了一点,自己里里外外涂上了,然后跟小猫一样一倦,把身体侧进燕靖怀里,燕靖搂着他腰压了上去,顾清风紧紧握住了枕头,燕靖进去后总是不管不顾乱冲,顾清风身体刚开始还能侧住,随着他冲击加,顾清风就被他摁趴着了,两个胳膊勒他喘不过气来,下面顶极,得也让他呼吸困难,跟脱了水鱼,狂风暴雨里张大了口,汲取那点可贵雨/露。
燕靖一到顾清风身体里就控制不住,大刀阔斧狠/捅了几下,觉得他要逃,双手把他牢牢抱住了,顾清风咬住了枕巾,哽咽声便悉数沉寂了,只剩身体细细抖,燕靖死死抱着他压了半响后吐出了口气,沉甸甸压他身上,觉得顾清风身体软,他把长腿长脚都压他身上,要跟他紧紧贴一块,而顾清风一点也不喜欢这样黏/黏/呼/呼,他哼了声:“王爷你起来,太重了。”燕靖笑了声,翻□去把他摆正了:“你今天难得没睡着。”顾清风低低恩了声:“卑职下次记着了,一定王爷睡着了再睡。”
燕靖躺床上看着他,顾清风很勤劳,先把两个人身下垫白布抽了出来,然后又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毛巾替他擦□,低着头擦很认真,纤长睫毛扇极,即便是背对着光影他都能觉出他眨速度,跟他手里动作不相上下,燕靖嗓子有点哑:“好了。”顾清风便停下了,擦他自己,躺自己身边,动作再小燕靖都能感觉到,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悉悉索索,夹杂着他自己咬着牙声音。他是个爱干净,非要清理干净了才行,燕靖听着他声音有些难熬,顾清风就躺他身边,降了他一次火却引起了他心火,他前几天抱着他总想多来几次,可是多做后果就是顾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燕靖想想他那纸糊身体便作罢了,顾清风总算收拾利索了,老老实实躺他身边了。
顾清风闭上眼睛昏沉沉,他任务完成了,可以睡觉了。
燕靖捏了捏他身上肉,先捏他腰,后摸了摸他背:“你好像长点肉了。”顾清风喜欢这句话了,这是他靖王府唯一好处了,靖王府饭比较好吃,比张老头做好吃。虽然高兴,顾清风还是要顾及一下主子心情:“王爷,你喜欢瘦?那我就少吃点。”燕靖笑了声:“不用,你多吃点吧,以后可能就没吃了。”顾清风心一下子凉了:“王爷,你要干什么?”燕靖笑了笑:“不干什么,好了,你睡觉吧。”
顾清风默默闭上了眼睛,他想果然不错,要打仗了,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燕靖折子第二天就由专人带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他折子很久没有动。燕靖果然是马背上锻炼出来,西夏进犯,他重言陈词,不能纵容西夏,不能和亲,一定要打,无论如何都要打;打完了不能再赐白银、布匹与公主,即便是他向我朝称臣也不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妥协。
燕靖这一次上折子依旧言辞犀利,从这一字一行见不难看出他着急与气愤,这么厚一叠子啊,燕靖一字一画写,这些日子抄习经书把字练出来了,一个是一个,不再张扬跋扈,一个一个看到了皇上眼里,陈述利害,表明决心,终,后一行,墨迹重了:儿臣愿亲自领兵,定将侵略者永远赶出我大梁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我大梁朝万里江山永世长存。
皇帝深吸了口气,看着后这一行重字心也重了,他没有想过燕靖这个时候了还能对他说这些。他忌惮燕靖,每一次燕靖打完了胜仗,他都要从中中和,以示皇恩浩荡,以至于西夏蠢蠢欲动,贼心不死。就如同燕靖,他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想领兵打仗,打赢了仗是不是也顺便攻打应天呢,一举把他这个江山也打下来呢!
皇帝对燕靖忌惮太深了,这是他自己亲生儿子,他却如此对他。外忧内患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每一个皇帝都活可悲,谁都不相信,谁都不能信,只有这个位子是真实,只有眼前到手利益是可靠。
老皇帝龙椅上坐了一个上午,终于动了下,不能放燕靖出来,不能让他带兵上战场,他不信他大量王朝除了他没有一个将才!
皇帝招来众武将商量对策:“众位爱卿,今西夏屡次进犯我朝边境,着实可恨,朕今日招你们来,是想一个万全之策,众位将士有何良策管说来。”
应天都城武将大部分是连毅死后提拔上来人,他们是每天都练兵,可是却毫无用地,每天干多就是守城门,再就是秋猎时候跑跑马,射个兔子,而这秋猎还因为当今皇上重文轻武,不喜欢舞枪耍棍,几年难得一次。他们很久没有听见打仗了,这个是外因,重要内因是,燕靖替他们把所有仗都打了,平北苑,镇西夏,制东周,燕靖守护下,他们生活过很安逸,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需要去打仗,所以此刻听了皇帝话,众位将士都有些楞。
皇帝一看他们这表情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他不愿意承认他大梁朝除了燕靖就没有人能带兵打仗了!他不相信他难道被燕靖这一招逼着!他就是不用他,他就是要看看他除了燕靖之后,他大梁朝就挺不下去了!
看到皇帝气成这样,宋将军宋青山跪了下来:“末将愿领兵攻打西夏,为吾皇分忧。”老皇帝终于松了口气:“宋爱卿,请起。你能为国分忧,朕心里深感安慰,朕大梁朝也是人才济济。”
宋将军心里松了口气,他终于摸对了一次皇帝心意,虽然有些惊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想要打仗,他一向是听信陈相,陈相前些日子还让他和亲来。宋将军这么想着又看了看皇帝,想再确信一番,皇帝这次是真打仗?
皇帝定定看着他:“宋爱卿,若朕给你十万兵马,封你为兵马大元帅,你能给朕打个胜仗回来吗!”
宋将军很激动一下子跪了下来:“末将谢皇上隆恩,末将这就率兵马启程,末将一定不会辜负皇上信任!”宋将军信誓旦旦,他自认为他不会输给连毅,连毅死了,燕靖被禁足了,那现大梁朝大将军就只有他了,他一定要立下赫赫战功给皇帝看看,不就是一个西夏吗。
朝堂上有别将士反对:“皇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能草率出兵啊。”
这是个老将军,一看就是连毅以前部下,宋青山言辞灼灼:“刘老将军,我知道你年纪大了,上不动战场了,可是我朝将士还很年轻,我们有信心打赢这一仗!”
皇上点了点头看着其他武将:“朕已决定与西夏决战,众位武将莫要再劝,宋将军,朕给你十天时间,着户部、礼部、吏部、兵部全力配合你,朕等你凯旋回来。”皇帝被燕靖刺激着了,把所有筹码都压了宋青山身上,期盼他能给他一个希望。
宋将军心情很好下去了,这一仗不仅是为皇上效忠,是向连毅宣战,他连毅手下待了这么些年,连毅始终看不起他,每天除了让他练兵就是练兵,他满身抱负无处施展。现他好不容易死了,终于轮到他出头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