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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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加深之後,刘钦发现自己的眼光果真不错。羽嫔虽然曾在青楼是卖艺不卖身的舞女,但毕竟已经沾染风尘气息,再高傲也是看不上这世俗男子。可宫中男子除了皇上其他王爷大臣,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她哪还有不动心使力勾引的道理?
皇上再宠羽嫔,毕竟也是几日一来,看看她跳舞。而羽嫔要的不仅仅只有这些,她需要一个男人的怀抱和气息,甚至要得更多更多。刘钦的热情与开放恰恰和羽嫔一拍即合。
青楼风月声色羽嫔见得多,也知道男欢女爱其中的乐趣。她和刘钦在一起,比刘钦中意於幽妃要来得简单得多,刘钦也乐得在这种互相索求的男欢女爱中,纯粹寻得一种无语伦比的愉悦。
到了羽霞殿,刘钦一把抱住羽嫔,两人三下两下一滚便倒在柔软温床上。这些日子以来,特别是刘妃被册封为妃以来,皇帝虽然未冷落羽嫔,看舞的劲头却小了不少,也少来羽霞殿。两人戒心一散,索性也为让丫鬟守在门口,若有什麽异常,报备帮衬著点。
刘钦抱著已经不著一缕的羽嫔,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欲火,摸著对方温润的酥胸,埋在双峰里汲取好闻的味道,这一刻他再也不用去想一切烦恼著他的事,只为攀登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寻求的不可磨灭的快感。
两人缠绵好久,甚至是不知过了多久,方才酣畅淋漓地停下来,喘著粗气倒在大床上,皆是大汗淋漓,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钦。”
“嗯?”
“今日怎麽想起奴家了!”
“呵呵,你的小嘴也想念我的紧!”
“就你坏!”
“我不对你坏,还对谁坏呢?”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不好了!”
两人郑你侬我侬,一堆肉麻话你来我去,倒也不腻歪,却不想突然间羽嫔的贴身丫鬟小玉白著一张脸,也不知发生什麽事,急急忙忙跑进来。床上的刘钦和羽嫔皆是不著片缕。小姑娘平日服侍羽嫔的多了,自然对看她的裸体并不害羞,倒是这丫头长这麽大却还没看过男子的身体,这麽傻乎乎地就看到刘钦光裸的身体,还有那活儿,脸噗通得一下红了,忙抬起手用袖子遮住眼睛和脸,不敢说话。脸一红,一白地煞是“好看”。
“小玉,瞧你,像什麽样,有什麽话拿下袖子好好说!”羽嫔自然也是尴尬,拉过被子让刘钦将两人的身子差不多裹上。
“主子,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把气顺平了再说话。”羽嫔倒是一点也不急,修长的手指扣著耳朵,细声细语道。小玉这孩子平时就这样冒冒失失,遇到一点事,就如此大惊小怪,这次不知道又是遇到什麽。
“主子,那个……”
“哼,还是朕来说吧!”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入房中。这个人自称“朕”,可想而知,他是谁。
没错,这人就是皇上。
这时刘钦和羽嫔在吓坏了脸,僵在那头,不知该做什麽,亦或许,他们是吓坏了。此时别说是羽嫔这种女流之辈,就连刘钦也愣在那头,整个世界就好像天塌下来一般。
惠帝上後跟著的是沈太傅,还有几个随身太监和侍卫,排头不大,却气势十足,斜睨著眼,打量著在床上苟且的两人。
刘钦和羽嫔两人虽然是用被子裹著,但明眼一瞧就能看出刚刚干过苟且之事,特别是羽嫔娇嫩的皮肤上还留著几个新鲜的印迹,更是显得这两人的不堪。
愣是等惠帝坐在上座上半晌,两人才终於有了反应。双双想下床跪地给惠帝行礼,却碍於现在尴尬的局面,不知道该如何只好,值得用被褥遮著身体,跪在床上谢罪道:“微臣,罪该万死。”
“臣妾,罪该万死。”
“胡闹!”惠帝看他们一副“滑稽丢人”模样,气得眉梢跳脚,一拍桌子显出他极大的愤怒之情。天底下哪个男人会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更何况他贵为一国之君!刘钦这孙子,风流倜傥在民间也惹了不少风流债。惠帝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之现在刘妃正当宠幸,哪知这厮竟然动土动到太岁头上,岂有此理。起先太傅在他耳边说这事的时候,他还觉得匪夷所思来著。等级制度在这个国家算是一等一的森严,他为君,刘钦为臣,臣犯君乃是欺君犯上之名!
被戴绿帽子也就算了,刘钦这厮还给自己带了两个!
惠帝讪笑:“知错,你俩知得是何错?”
“微臣……微臣不该,微臣该死,皇上……”
“臣妾……臣妾罪该万死……臣妾……呜呜……”
看这两人光著身子在那头磕头哈腰地丑陋模样,这大剌剌的暴露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惠帝实在不忍敲下去,皱眉道:“你俩先把衣服穿上。”
两人哆哆嗦嗦把衣服衣服穿上,重新跪在皇帝面前,谁也不敢把头抬起来。
“羽嫔,你说朕平素对你可好?朕念重你一门好舞艺,也念你身处污处,却有一颗高洁之心,将你从风尘之处带到宫里,这就是你对朕的报答?”
“皇上,臣妾知错,臣妾知错……”此时的羽嫔已不知自己在说什麽,她只是本能地为自己求著情。可这又有何用呢?都说伴君如伴虎,但她犯了那麽大的错,就连死都是可能的。後宫妃子极少处以死刑,失宠或犯错多以冷宫终老。可她宁死也不愿再冷宫孤苦一身。她过这一生,看过风华绝代和风尘云烟,进了皇宫,更是奇珍异宝、山珍海味见过无数,嚐过浮华的瘾又能如何耐住寂寞。
“皇上,臣妾知错,求皇上别将臣妾打入冷宫,皇上……”
“羽嫔既然你如此喜欢这等苟且之事,那好,管公公,朕命你将羽嫔卖入京城最有名的烟花巷柳枝地,永世为娼为婢!”
羽嫔脸色陡然一僵,变得毫无血色。她宁死也不肯住冷宫,宁愿冷宫终老也不愿被人辱去气节,遥想当年,她卖艺不卖身的时候,坐看许许多多男子为她疯狂,而如今……皇帝的手法真可谓不绝!
羽嫔还想挣扎,却已经被管公公和几个太监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惠帝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在场一众都知道皇上是怒火中烧,而现在这股怒火全全转嫁到一直跪著不敢抬头的刘钦身上。
作家的话:
大家中秋节快乐哟!
☆、(6鲜币)章十三(上)
章十三(上):
“刘钦。”惠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比以往金銮殿上多了几分从容和淡定。但知晓惠帝脾气的人却明白,这是他气急的表现。
刘钦虽是胆怯害怕一股脑儿涌上心头,但皇帝开口,却不敢不把头抬起来。幽幽地如同大姑娘待嫁似的把头抬起来,双颊苍白,努力撑开双眼盯著愠怒不发的惠帝。
“刘钦,你可否与朕说说这事怎麽回事?”
“皇上……罪臣该死,罪臣我……”
“嗯?”
“臣罪该万死,可羽嫔,羽嫔她……”
“她如何?”
“羽嫔她以美色勾引微臣再先,罪臣这脾性皇上您也知晓,一时、一时把持不住。”
“哦?”
“臣心知罪该万死,臣……”
惠帝凛笑一声,眼底依旧看不出波澜道:“刘钦,朕容许你进出朕这後宫自如,可是为何?”
“皇恩浩荡,允许罪臣进宫看看家妹……”
“那你又如何?”
“皇上,罪臣知罪……可若不是羽嫔耐不住寂寞与臣苟合再先,罪,罪臣也不敢……”
惠帝讪笑,将视线挪到沈太傅身上,“太傅与我说这事,朕还不信。刘钦,朕想让你再见个人。把人带上来!”
说罢,两个侍卫将一个头发凌乱,一张姣好脸庞因为哭哭啼啼而污了妆容,衣衫更是凌乱不堪。
若不仔细看,没人能看出这人是幽妃。
且说幽妃与刘钦闹个不欢而散,一人在房里闹脾气。寻得敲门声响,以为是刘钦这厮嘴甜来讨她的一句原谅,哪知开门一看,脸色顿时煞白。门口守著的丫鬟早就不见踪影,而来人身後一群浩浩荡荡的仆从跟随著,在这宫中,此等排场,只此一人。
幽妃看著皇上带著太傅前来,说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与惊魂未定的心绪,咬著薄唇,应付著皇上。
“皇上怎麽这时候来臣妾这了?瞧臣妾还没个准备。”幽妃作势就要迎上去,哪知惠帝一闪身,径直坐在卧榻上位。
“爱妃,大白天为何门窗紧闭?”
“臣妾,臣妾,只是身体略微抱恙,才差人把门窗紧闭起来。”
“哦?爱妃倒是需要保重身体。朕听太医说,你怀了朕的龙子?”
幽妃刚随惠帝坐下,却不知惠帝会提这麽一出,手磕到木几上的茶盅,茶水哗地就流了出来。
“爱妃,可要当心才是,如此不小心,以後怎麽能照顾好朕的龙子?”
幽妃吓得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道:“皇上,原,原来知道了,臣妾还想等下月祭祀之时才告知皇上,图个喜气!”
“此等大事,爱妃莫要担待著,朕可是等这消息很久了!”
“……皇上,臣妾知罪。”幽妃作势就要跪下。
“爱妃莫拘谨,朕差人把郑太医请来了,再给你号号脉,开几幅安胎进补的药。”
幽妃一听惠帝请的是郑太医,心下立刻平静不少。郑太医是幽妃一进宫便熟识。幽妃虽不是大富大贵出生的人,娘家是也世代为官。朕太医与幽妃的父亲属於至交,当属在宫中会多照顾她一些。
当初幽妃觉得胃口不适,恶心呕吐便请素来给她诊脉的郑太医来给她号脉,却不想是喜脉。幽妃高兴的劲没过去过久,算算日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这孩子并不是皇帝的,而是个杂种!
好在郑太医是自己人,懂得分寸,这也让幽妃不禁有把这孩子生下来之意,女人生孩子早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作家的话:
本周要到4更,又因学习生活各种忙,只能差成上下章来发,各位看官见谅(* ̄︶ ̄)y
☆、(6鲜币)章十三(下)
章十三(下)
郑太医随一个惠帝的内侍公公随後即到,他先是看了眼惠帝,再看幽妃,眼神游移片刻,放打开诊箱,当著惠帝的面给娘娘号脉。
幽妃倒是给郑太医使个眼色,本以为对方会知晓,却哪知郑太医压根不敢对著幽妃的眼睛看,甚至幽妃能感觉到搭在自己手腕上两指有一种不自觉的轻微颤动。这倒无形中给幽妃平添几分紧张感。郑太医这厮没事瞎紧张什麽,还真怕皇帝看不出来?
“太医,朕的孩儿可好。”
“回……回皇上,幽妃娘娘的胎养得甚是健康。”
“哦?郑太医,你可否告诉朕这孩子有几个月了?”
郑太医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幽妃,又把头低下,对皇帝说道:“回皇上,娘娘,娘娘已有身孕一月有馀。”
“一月有馀,一月有馀……”惠帝低声念叨两遍,仿佛是在沉思,又仿佛只是无意义的重复。他也不看幽妃,所以看不到幽妃本就气色不佳的漂亮脸蛋,现在是一点血色都不留。她怒目瞪著郑太医,心里却不知为何郑太医会说出这般话语,她不是明明和他约好了,就说幽妃怀孕才刚入喜脉。女子怀孕之事症状各有不同,普遍要等一月有馀才见孕吐之症,幽妃这属体质较弱所以症状也较她人明显。待到要生产之时,再以早产为由,糊弄过去。毕竟宫廷之大,懂得这医术的,也就太医院的几把老江湖。
“郑太医,你可号准了?”
郑太医已经,哗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