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还没问过他这个当事人到底愿不愿意!
两人离开前还一致嘱托暖觞别一起跟来,这叫暖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一触即发的架势,记得团团转。
所幸两人还没被冲昏头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打起来。闪进客栈内部的大院天井,空旷无余,正是打斗的好地方。本就一触即发的两人,也没打招呼,就开始了几乎贴身的肉搏战。
没错,是几乎贴身的肉搏战。两个人都属於武林高手,对决起来,理应是一场精彩的盛宴。但两个男人却选择了一种最原始的斗争方法。一拳、一脚砸在对方手上,手背接触皮肤发出沈闷的声响,不多时两人便双双倒地,厮打在一起。
论武功,仆阑环却是不及南宫尚,他既然说出输了就可以带人离开的言论,便是做好了先让南宫尚吃吃苦头但还是放人的意思。但如此原始的搏斗,他却丝毫不输南宫尚半分。这些更需要的是气力、是意志。
不多时两个人身上、脸上已经青青紫紫,质地上乘的衣袍也厮打出一条条口子。终於两人松开扭打的架势,平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喘气。
“呼……”
“呼……”
“南宫尚,我今天算是服了。”
“我也是!”刚还气愤满满的南宫尚,现在倒是通体舒畅,一场豪架似乎让他重新认识仆阑环这个情敌。这个男人,似乎还不赖。
“暖觞你带回去吧,不过以後好好对他。”
“放心,我自己的人,自然我好好哄著宠著。”
“这话你今天说了,若是他日让我再发现你欺负他,可不是今天畅打一顿这麽容易。”
“恐怕仆阑兄的武功及不得我。”
“你小子!”仆阑环没好气地一拳打在南宫尚肩上,这小子,就是傲气,就是欠!
“别不服气,若是不服气,随我去无机阁住上一段时日,看看我怎麽对暖觞好的便是!”
“你小子不是不让我这个外人随意进出嘛?”
“就是让你看看我们如何恩爱才让你去的。”
“哈哈哈!好小子!”仆阑环躺在地上仰天大笑,“你小子,真够狂。行,只要暖觞喜欢你,我不阻止你。”
“手下败将而已。”虽然南宫尚依旧趾高气昂,但多少人了仆阑环这个朋友,字里行间多了些情感、少了些生分。
“去看看暖觞吧,他定是等急了。”
“行。我知道仆阑兄体力不济,在这儿多躺会,我去找暖觞。”
“你,好个狂小子。”仆阑环无奈的笑笑,盯著湛蓝乌云的天空,然後,目之所及的地方是南宫尚离去的背影,脸上多了几分伤感。感情的事,真的不是强求能得愿的。
南宫尚去到客栈大堂,果真见到心急如焚的暖觞。後者也没心思坐下喝茶久等,来回踱步,额头似乎依稀可见细密的汗珠。
他怕是等急了。
“暖觞。”
“阿尚,你!”看著南宫尚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暖觞本能就像上前看看,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叫民风淳朴的老百姓看见,定会觉得这两个男人拉拉扯扯足够有伤世俗伦理。他遂上前拉住南宫尚的衣袖,“随我回房。”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朝院子里望了一把,没见著仆阑环的人,他心里终归不安,不知道阿尚把他怎麽了。
两人进了客房。
暖觞随即放开拉著南宫尚衣袖的手,“仆阑大哥呢?”
南宫尚可不高兴了,自己的人,竟然先去关心别的男人,这叫什麽事儿!板起脸空摇头道:“暖觞,你什麽时候能多关心我一点?”
“我……”
“行了行了,看我的伤也不不轻吧,仆阑环没事,我俩就互打了一顿。”
“他人呢?”
“你……”南宫尚差点没气炸,这家夥,这是讲不通道理,自己都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在院子里呢,没事,他让我来找你的。”
“哦,阿尚,你……脸上的伤疼不疼?”暖觞这才关心起南宫尚来,手指抚上青紫的伤痕,给後者带来的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这冰凉的指尖所传达出的丝丝安抚,从对方的指尖开始,一直流进自己的心中,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祥和和安宁。刚刚躁动起来的情绪瞬间被抚慰了。也罢,这辈子栽在这麽个人身上,也没什麽不好的,这次,他就服个软吧!
☆、(8鲜币)章五十五
章五十五:
暖觞去房里掏了些什麽,原来是些店家备用在房内的药酒。对於颇为精通医术的暖觞来说,给南宫尚脸上的一点小伤、小包上药自然不是难事。
“暖觞。”
“嗯?”
等暖觞上完药,将药酒放在桌上,双手刚闲置下来,就被南宫尚抱了个满怀,整个人撞进结石的胸膛。客栈的长板凳也因为不堪突如其来的重量,咯吱咯吱摇晃得直想。
“对不起……”
“阿尚?”阿尚这种不服软的人,是在和他道歉?暖觞好奇地抬起头,对上南宫尚满脸的真诚,似乎是真的。
“这次的事,我,我太鲁莽了。”由於不轻易向别人低头,甚至从不向别人低头,南宫尚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并不是直视暖觞,而是盯著窗上的雕花,一顿一顿,终於将心中的道歉说个明白。
“阿尚……”
“不该吼你,也不该限制你交朋友的权利。我和仆阑环商量过了,让他来无机阁住几天,也顺便陪陪你。”
“真的?”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倒是你,真沈得住气,一声不吭就跑出来了。”南宫尚无奈地笑笑,这才放开暖觞。
暖觞顺势并排在长凳上坐下,挺煽情地将头靠在南宫尚肩上。虽然两个大男人并排并靠在一起的画面有些诡异,但鼻息间能闻到南宫尚阳刚的气息,暖觞只觉得这个举动能消融去这几日来萦绕在他心头浓浓的不安。
“阿尚,这几日我也想了很多。”
“嗯?”
“那日,我说两个人彼此静一静也好。的确如此,阿尚,有时候你的脾气的确太过燥烈。不是说你不好,你是一帮之主,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需要的就是这种谁与争锋的霸气。但是阿尚,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并不是你的附属品。我很怕,这样相处下去,总有一天,不是我失去自我,便是我们形同陌路。”
暖觞声音压得有些低,隐约透露出些哀婉的气息,娓娓道来,平淡却又丰富,南宫尚一直听著、听著,却丝毫不想打断。
“我们的生活、背景本就天差地别,阴差阳错才走到一起。原来的我过得很好,虽然只是院子里的小杂工,每天修修花草打扫打扫院子,虽然平淡,却极少参与外头的世界,也算是获得了内心的平淡。现在的我,并不单单只是一个个体,任何事情关於你,也同样关於我。这个江湖有我的一份,你的事有我的一份,你的亲人朋友有我的一份,甚至你的仇人都能和我扯上关系。我真的不知道,若是失去你,我的生活是不是还会和原来一样平静,我又有没有这份勇气重新过回那样的生活。”
“暖觞,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第一次?”
“在院子的那次,你还吓得瑟瑟发抖,见了我和见了鬼似的,我又那麽可怕吗?我还在想,哪来的臭小子,这麽瘦不拉叽,这麽难看呢!”
“嗯……”
“然後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和我顶嘴,救黎儿那臭下子,还有那些荒唐事。反正就是接二连三地遇见你。不过那时候,你脾气可真冲!不像现在,乖得像只兔子。所以,老天爷让我一次一次碰上你,让我一次次激怒你,让你一次次触犯我,都是缘份。这东西原本我也不信,缘份算个屁,根本就一文不值。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推开你又靠近你,我也怕了。我再怎麽了不起也顶不了天、胜不了天。我啊,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得了。”
南宫尚亦压低声音,不复往日的中气十足,但颇为渲染气氛,显得情谊十足。
“阿尚,仆阑大哥告诉我,要信自己,也要信你。”
“那小子总算讲了句人话,暖觞老天都让我们不分开,你又有什麽好担心的呢?放心吧,以後你不满我的地方,我改还不成吗?”
“我也是……还有,那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什麽?”
“就是你说见我到的第一次。我记得小时候老阁主就带你和我玩过,还有我曾经在院子的回廊里见过阁主大人很多次了,所以……”说罢,暖觞脸上显露出一片红云。
“你个小兔崽子,合著一早就对我有意思了,亏得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对阁主的敬畏罢了。唔,别挠痒!”面对南宫尚的骚痒攻击,暖觞只能东躲西藏,他最怕这玩意儿了。
“对了,给你买了礼物,看看适不适合!”为了躲避“攻击”暖觞赶紧起身给南宫尚拿礼物──那只精心挑选的玉簪。
南宫尚在後头大呼高兴,有老婆的男人啊,就是好!
作家的话:
二更!戳阿戳吧!
☆、(13鲜币)章五十六
章五十六:
离家出走的闹剧还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只是南宫尚一个人来的,带走暖觞的同时,还多了两个拖油瓶。但此番南宫尚的心情倒是不错,瞧瞧他头顶上那做工精致的玉簪子,更是显得整个人丰神俊朗。
只不过,回头等仆阑环在无机阁里住下半月有余,南宫尚那暴脾气劲头又上来,恨不得把这个刚认得“好兄弟”扫地出门!
“听说今儿个钦差大臣要来咱汴京城咯!”
“这有什麽稀奇的!咱汴京城随比不上皇城,但要啥有啥,人杰地灵,人朝廷官员还不是一波一波往咱这儿安宅置业的。”
“哟,这您就不知到咯,这次来的钦差达成虽然说只是个二品的户部尚书,可人是皇帝的亲舅子,现在可是皇帝老子眼前的大红人儿啊!那权力可是和老筋骨沈太傅不相上下呢!”
“这麽神哟!不过这些官场商场的烦心事管咱穷老百姓个什麽事儿,来来来,金兄,我敬你!”
“也是,也是,皇帝老子家的那些破事儿也不是我们能揣夺的。”
这些日子,汴京城著实热闹,有人气儿的地方,皆是讨论钦差大臣来汴京寻访的事。这事,空穴来风,不无依据,但看这户部上书来汴京这一系列的大排场,便足以成为爱好八卦的老百姓茶余饭後的有趣谈资。
皇帝老儿的大舅子,可谓是身份尊贵无比。皇帝今年才刚三十正好,他的大舅子也不会老到哪儿去。正值壮年,且丰神俊朗的模样,著实迷倒了不少芳华少女。但这大官来汴京的短短几天,都是八抬大轿来来回回,做足了排场,除去芳心正动的少女,倒也颇让普通小老百姓羡慕。可人家是皇亲国戚,并非一介布衣所能匹敌。
户部尚书刘钦,钦差大臣的钦,但凭他这华贵的名字,也是人中龙凤的好命相。虽然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不知他品性的人定以为他是衣冠楚楚的翩翩贵公子,吟得一手风花雪月好诗词。可知道他脾性的人,定说他是匹披著羊皮的狼。刘钦人聪明,钻营这官场的你争我夺从来没吃过亏,还稳稳当当地把自己的亲妹妹按在皇帝身边做宠妃。但这人,旁门左道的法子也比别人活络得多,这次,他明著来做权力响当当的钦差大臣,替皇帝体察民情,实则,还筹划著躲过皇帝的眼皮,暗自捞一票油水。
哦,对了,刘钦还有个毛病,就是好色,男女不忌,看上心的人都想尝尝味儿。
此时,刘钦正坐在无机阁的大堂,对头坐著的南宫尚一脸严肃。逸风刚跟他通过信,说刘钦这月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