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回到大明当才子 >

第76章

回到大明当才子-第76章

小说: 回到大明当才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望远镜安在火炮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那一瞬间,张大少爷几乎怀疑薄珏和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人士!而薄珏则笑着答道:“不瞒古兄,小弟其实已经造过火炮模型,所以小弟有这么一个设想,如果能把望远镜安在火炮上,那么火炮不就可以指那里打那里了?”

张大少爷瞠目结舌,回过神来后,张大少爷又眼珠乱转片刻,这才从张石头手里要回望远镜,指着那柄单筒望远镜说道:“薄兄,你的望远镜确实神妙,可仅是单筒,视物不便,如果能将两柄单筒望远镜并在一起,中间相连让其可以活动,那么双目同时观察,不仅方便,视野可以宽阔许多。”

“古兄,我们真是一见投缘啊。”薄珏激动得一把抓住张大少爷的手,指着路边的小酒馆说道:“古兄如不嫌弃,由小弟做东喝上几杯,一边吃饭一边细谈如何?”

“好是好,不过这种小馆子不好。”张大少爷哈哈大笑,拉起薄珏就走,笑道:“走,醉仙楼,小弟做东。”

一路交谈着来城里最好也最坑人的醉仙楼,酒楼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挤满了来自江南各地的士子墨客,张大少爷一行等了许久,终于在二楼找到一张桌子,叫上酒菜边吃边聊起来。席间,张大少爷不断追问薄珏究竟还能做些什么机械,原意是来观摩东林大会的薄珏倒也坦白,告诉张大少爷说,他目前已经做过水车、火铳、地雷、水雷和地弩等武器模型,目前还打算重制浑天仪,只是一直得不到家人理解和资金支持,所以很多东西都只停留在书本和草图上。而张大少爷虽然欣喜若狂,却不敢表露出来吓跑薄珏,只是婉转的试探薄珏有没有兴趣为朝廷效力,到工部去给大明军队制造火器。

“砰!”忽然传来的巨大拍桌声音打断了张大少爷和薄珏的亲切交谈,张大少爷惊讶回头看去,却见拍桌子的人是一名年龄比自己大了多少的青年壮汉,那壮汉站起身来,怒目圆睁的向同桌的一个掌柜打扮的人吼道:“张好古那个狗杂种,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坏?”

“小的那敢欺瞒一官兄?”那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苦笑道:“我们家的钱谦益钱老爷,就是被张好古那个狗官陷害,以致于被罢仕夺籍,因为钱老爷亲眼看到张好古那条狗官给魏忠贤魏老阉狗出馊主意,要给我们海上的商人加税,钱老爷当场反对,结果张好古就和魏老阉狗勾结,把我家老爷给罢官免职了。而且我家老爷还听到风声,说是张好古那个狗官这次打着筹款赈灾的招牌来江南,其实是查看江南那里还能加税加赋,怎么才能从我们海上商人和江南百姓头上搜刮更多的金银珠宝。”

“他娘的,狗杂种!”那壮汉脾气十分不好,又猛拍一下桌子,骂道:“张好古那个狗官,最好不要让我郑一官碰到!要是让我碰到了,我郑一官一定捅他三个透明窟窿!”

听到那个壮汉郑一官大骂魏忠贤和张大少爷,东厂出身的陈剑煌和肖传自然是脸上变色,想要站起来动手,张大少爷赶紧使个眼色制止,心说让骂就让他们骂去,这个姓郑被钱谦益的人鼓动一下就激动成这样,这样的蠢货能干成什么大事?——不过张大少爷很快就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论断,因为那个看似粗鲁的郑一官坐下去后,又压低声音向那掌柜模样的人问道:“陈掌柜的,你们钱老爷说,如果我郑一官除掉张好古,就给我一条大海船——这个刺杀钦差大臣可不是小罪,一条大船是不是太少了?”声音甚低,如果不是张大少爷恰好就坐在郑一官旁边,酒楼嘈杂,只怕未必能够听清。

“两条,最多也就两条了。”那陈掌柜低声答应。那郑一官不动声色,与同桌的同伴又低声交谈起来。又过片刻,那郑一官这才对那陈掌柜说道:“两条就两条,不过我还有两个条,第一,从今往后,钱家商号给我的货,价格必须比其他人低半成。第二,请钱大人给我从江南铸造局弄四门红夷大炮出来。”

“这个……,我得先请示老爷。”那陈掌柜犹豫着低声答道。张大少爷则心中一惊,心说,“海船?货物?大炮?难道这个郑一官是海盗?呀!我怎么忘了,这个郑一官,不就是郑成功的老爸郑芝龙么?郑芝龙居然还这么年轻?那郑成功生出来没有?”

注:薄珏,明末机械制造家。字子珏,长洲(今吴县)人。幼家贫,好钻研,因屡试不第,又目睹官场腐败,决心改学天文、数学和机械制造等。注重实践,自设实验室,配置各种工具设备,反复研制。崇祯中,巡抚张国维令他造铜炮。经过多次试验,所制铜炮精密度高,构造先进,炮上装有千里镜,提高了命中率。又制造水车、火铳、地雷、地弩等器。其高超的机械制造技术,对后世苏淞一带制造业的发展影响较大。

第六十八章 东林大会序曲(下)

虽说张大少爷极不喜欢绝大部分的东林党人,可张大少爷也不得不承认,东林党和东林书院在江南一带的影响确实十分巨大,振臂高呼一声,江南士林学子和江南的三教九流都闻风而动,齐聚无锡,甚至就连薄珏这样的天才科学家和刚出道的未来大海盗郑芝龙都闻风而至,其他更加出名和更加牛叉的人物就更知有多少。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大少爷才越来越钦佩自己深入贼穴、亲赴无锡参加东林大会的英明决定——如果放任钱谦益一伙人在东林大会肆意污蔑攻讦张大少爷,那么张大少爷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名声自然更臭不说,以后魏忠贤一旦倒台,张大少爷这颗脑袋无论如何也别想保住了。

和薄珏用完饭后,时间已然是将近二更,和张大少爷聊得十分投机的薄珏本来还想邀请张大少爷到他入住的客栈中,与他柢足夜谈,张大少爷却笑着拒绝,只是问清楚了薄珏的客栈所在,便即与薄珏拱手告辞,领着陆万龄和肖传等人赶回自己入住的关宁客栈。路上,张大少爷又把陈剑煌叫到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你去联系东厂在无锡的番子,让他们盯住刚才郑一官那伙海盗,别惊动他们,只要查到他们的落脚点和行踪就行了。”

“遵命。”陈剑煌心领神会,答应一声匆匆离去。陈剑煌走后没过多久,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没带雨具的张大少爷一行不敢怠慢,赶紧快步跑回客栈,可跑到客栈时,张大少爷几人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般,匆匆回房更衣时,张大少爷发现住自己隔壁的张清房间灯还是亮着,便在门外顺便说了一声,“张公子,我回来了,你早点睡吧。”

“站住!”房间里传出张清愤怒的声音,张清尖叫道:“你给我站住,你把我扔在客栈不管,现在才回来,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烦你?你等着,等我换好衣服你再进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阿嚏!”张大少爷打个喷嚏,揉着鼻子说道:“张公子,那你换吧,我也去换衣服,一会过来找你。”说罢,张大少爷根本不理会张清愤怒的叫喊,径直回房更衣去了。又过片刻,张大少爷换好衣服重新出房,却见同样换了衣服的张清已经杀气腾腾的守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他的仆人,也全部象是刚刚换了衣服一样。张大少爷不由笑道:“张公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把你扔在客栈里,你还不是出去玩了?看,个个都挨淋了不是?”

“是因为等你等不回来,我们肚子饿了,才出去吃饭。”张清红着脸辩解一句,又低声吼道:“你少给我废话,进我房间来,我有话问你!”

“好。”看在张惟贤和张清韵的面子上,张大少爷懒得和张清计较,只是笑着答应一声,大步进了张清的房间。可前脚刚进房间,张大少爷就发现一股复杂而又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中间还混杂着一种颇为熟悉的香味,张大少爷不由随口问道:“你熏香了?怎么这么香?大男人的住个客栈还熏什么香,象个婆娘一样。”

“要你管。”张清怒气冲冲的顶了一句。而张大少爷却很快找到熟悉香味的来源——张清房间的桌子上,赫然放着几个烤得香喷喷、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薯!张大少爷如遭雷击,扑上去一把抓起红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向张清问道:“这东西,你什么地方得来的?”

“街上买的。”张清随口回答一句,又得意洋洋的说道:“知道这是什么不?这叫番薯,是福建人陈振龙在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从吕宋国带回大明的好东西,听说吕宋那边的红毛鬼子不许商人把番薯运出国,陈振龙是把这个番薯的种子藏在绳子里,才带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张大少爷激动问道。张清本来想吹吹牛,可是看到张大少爷那副急切的模样,便如实说道:“是卖番薯的人告诉我的,他从福建运了一些番薯过来,想在这次东林大会上推广,让江南的人也种这种番薯。可江南的人谁也没见过这些东西,谁都不敢种,他一气之下就当街烤番薯叫卖,让江南的人先尝后种。我闻着香,就买了一些,味道还不错,差不多和蜜糖一样甜,所以我就多买了一些回来当夜宵。”说罢,张清又极为小气的补充一句,“不过,你可别想吃,要吃你自己去买。”

“哈哈,我才懒得和你抢。”张大少爷把烤红薯塞还张清,笑道:“不过我可警告你,这东西吃多了爱放屁,你喜欢吃就多吃一些吧。”张清脸又是一红,简直想把那块烤红薯砸到张大少爷脸上!张大少爷却又握住张清的手说道:“张公子,有件事拜托你,明天早上,你一定得带我去见那个卖烤红薯的人。”

“放开我,我带你去就是了。”张清红着脸挣开张大少爷的手,又气呼呼的指着桌子旁边的椅子说道:“你给我坐下,我有话问你。”张大少爷笑嘻嘻的答应,大模大样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张清则隔着蜡烛坐到了张大少爷对面。也是直到此刻,张大少爷才算真正看清张清的容貌,非常清秀的一张脸,眼大嘴小,简直就象是一个女孩子一般,只是烛火太暗,无法更进一步看清,张大少爷不由脱口问道:“张公子,你和你姐姐张清韵长得很象吧?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可惜的?”张清楞了一下。张大少爷奸笑道:“如果你和你姐姐长得很象,那么不用说,你姐姐绝对是一位大美女。虽然我到现在还没娶妻,可惜我姓张,你姐姐也姓张,所以我注定没有什么希望……”张大少爷的话还没说完,张清手边的烤红薯已经迎面砸了过来,还好张大少爷早有准备,及时闪过,笑道:“别生气,开个玩笑,大家都姓张,一家人嘛。”

“去死,敢打我姐姐的主意?等我回到京城,我一定找我姐和我爹告状!”张清红着脸哼道。张大少爷笑道:“说了开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再说了,其实我也有心上人了,你姐姐就算不姓张,我也不会去追求她的。”

“心上人?”张清又是一楞,低下头低声问道:“熊廷弼的女儿,熊瑚吗?”

“你怎么知道她?”张大少爷也是一楞。张清扭转脸,哼道:“你为了她,想方设法的把熊廷弼从死牢里救出来,这点谁不知道?”张大少爷更是奇怪,心说我和熊瑚的关系,在京城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啊?张大少爷正要再问时,张清却迅速转移话题,问道:“说正事,我问你,你奉旨到江南筹款赈灾,到了江南,怎么贴几个告示让地方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