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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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眠1
深夜,阮冰墨裸睡正酣,凤逸寒却辗转难眠,她想起了外界关于这个绝代风华大世子的传言,想起了白天柳若的尸体,还有关于他曾经跟一个家仆私奔的故事,这个男子,要么就是真的变态,要么,就是一个孤寂到让人心寒的孩子。
上好的丝绸薄被的一角从床榻上掉落下来,凤逸寒悄悄起身,帮阮冰墨掖好被角,然后转身,准备开溜欣赏边关的月色。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握住,阮冰墨倏然睁开眼睛,眸光清明,满脸戒备,“你去哪里?”
“我,我,我要去小解。”凤逸寒再次结巴,原来他根本就不信任她,将她调到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了监视她。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要是慢了,被当做奸细乱棍打死!”他松开手,起身斜靠在床榻上,淡紫色的丝绸薄被滑下他的腰间,妖治绝伦。
凤逸寒冷吸一口气,这个变态,咬牙出去小溜一圈,却发现曾经的下属胖子、特头五个人,看见凤逸寒走近,五人皆是欲哭无泪,他们跑步可累的够呛,晚上还要值夜,真是惨无人道。
胖子围着凤逸寒转了又转,泣声道,“老大,我们还没有上战场,就会被活活累死,老大,你救救我们吧,我们还不想死……”
凤逸寒有些为难的看着挽着她胳膊的胖子,以胖子的这个身形,确实,没在战场上阵亡,可能会被跑步折腾死,她拍拍胖子的肩膀,表示安慰。
特头一把抱住凤逸寒的腰,“哇”一声大哭起来,“老大,我们不怕死,我们舍不得你,我们都死了,你小媳妇怎么办?”
凤逸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特头的大头上,手打的轻疼,五福四海都跑过来抱着凤逸寒,王冲没地方抱,在旁边急的说话更结巴。
一把将身上的那群往她衣服上抹鼻涕的下属推开,她怒吼道,“你们都给我有出息点,好歹曾经也是我的手下,告诉你们,能活着回来,我给你们介绍十个八个漂亮的大姑娘,回不来的,小心老大我鞭尸!”
“老,老大,回不来,是,是没有,尸体,的,敌军,会,会一把,火,火,烧了,战场,鞭不了,了尸体!”王冲笃定的看着凤逸寒,一群人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那个不说好话的王冲。
难眠2
凤逸寒率先,一脚踢在王冲的屁股上,怒骂道,“王八蛋,老大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尽说丧气的话,弟兄们,一起揍死这个王八蛋!”
一群人蜂拥而上,可怜的王冲说话不利索,还在大喊着救命,顿时哄打成一片,可是没有人真的去打,不知道这种笑闹的日子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大家都各自把心里话藏在胸口,用笑声骂声来祭奠这流逝的日子。
阮冰墨斜靠在帐篷门口,看着假小子一样的凤逸寒跟她曾经的下属打成一片,他的脸色不再似平日那么淡然,清冷的眸光也不再意兴阑珊,嘴角仿佛挂着笑意。
回到帐篷,凤逸寒一身冷汗,完了,跟胖子他们玩的太过火,忘记时间了,一盏茶的功夫早过了,她该怎么跟她那个绝美淡漠的上司解释?
想着的时候,人已经走进了帐篷,阮冰墨依旧斜靠在床榻上翻看着一本兵书,见她进来,淡漠的问道,“这么久?去哪了?”
凤逸寒移着细碎的步子,口吃道,“去小解,不,是大解……”
阮冰墨抬眸,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琉璃眸,不轻不重的道,“大解?”
凤逸寒点头,脱了鞋钻进被窝,仰望着阮冰墨,“嗯,我吃多了豆子,所以,便秘,对,是这样的,便秘。”
阮冰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她将棉被拉的很紧,只留捉着被角的几根手指,轻声问道,“那你洗手了没?”
终于有时间去看素心了,凤逸寒松了口气,她那个变态上司为了监视她,日夜都必须让她跟着,今天下午没有见到阮冰墨的影子,她这个近卫也可以放假了,阮冰墨对她仍有怀疑,她必须跟素心套好口供。
远远的就看见素心抱着可莹站在小院当中,素心一脸笑容,眼眸中秋波荡漾,抱着可莹的胳膊摇啊摇,仿佛一个娇羞的小女孩,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远远的看不清容貌,难道素心遇见了她的第二春?
凤逸寒赶紧走近,心脏徒然窒息,白衣男子,她的变态上司,阮家世子,阮冰墨……
“相公……你回来的正好,你看这位公子说是你的同袍,特地来看望我们母女呢……”素心笑的好不开心,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美的耀眼的阮冰墨。
静她们商量好的,为了掩饰凤逸寒的身份,有人的时候,素心就叫她相公,这下尴尬大了。凤逸寒干笑着走近,看着花痴般的素心,偷偷的伸手掐了她一把。
素心吃痛,一把打开掐着她腰间嫩肉的凤逸寒,对着阮冰墨绽开春花般的笑靥,眼睫轻眨,“阮公子,晚上留下来用晚膳吧。”
难眠3
这个素心,老毛病不改,都是当娘的人了,遇见帅哥还是一脸花痴样。
珍可莹伸出她肥肥的胳膊对着阮冰墨招手,细小的手指,粉粉嫩嫩,煞是可爱,凤逸寒上前接过可莹,对着素心眨眼,“心儿,阮公子很忙的,哪有时间留下来用晚膳?”
素心看阮冰墨的眼睛都看直了,哪看得到凤逸寒对她使眼色?傻笑道,“再忙也要吃饭不是?”
凤逸寒叹息,她很想一脚把素心踹醒,这个男人是她可以垂涎的吗?断袖之癖,叛师弑父,还变态的喜欢杀人。偏偏她手中的可莹也不听话,不停的对着阮冰墨挥舞小手,嘴巴还依依呀呀的叫着什么,这对花痴母女,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嗯,是很忙,不过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阮冰墨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素心顿时魂不守舍,交代了凤逸寒几声,便去生火做饭,可莹这个时候更不乖了,几乎要从她手上扑通着掉下来,凤逸寒蹙眉威胁着,“可莹,再不乖我要打你哦!”
可莹顿时“哇”一声大哭起来,凤逸寒手足无措,阮冰墨上前几步,将可莹接过抱在怀中,轻轻逗弄着,可莹顿时停止了哭声,还“咯咯”的笑出来,凤逸寒十分无语。
阮冰墨和凤逸寒并肩而立,夕阳下,他们的身影无限和谐,阮冰墨回过身,正对着凤逸寒,眸中又出现那种淡然的意兴阑珊,声音飘渺的仿佛从云际传来,“易姑娘,你相公,胡阿牛,我已经查过了。”
凤逸寒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阮冰墨,他怀中可莹正乖乖的蜷缩在那里,将他领口的一颗繁纹纽扣舔的湿漉漉的,半响,阮冰墨的话传来,“胡阿牛,四年前已经战死了。”
凤逸寒长吁一口气,她还以为他查出了什么,原来是这个,接着,他的话再次传来,“可是我派人去四方镇了解过,胡阿牛根本就没有妻子,倒是素心,有一个夫婿,叫做易寒。易姑娘,你想要怎么解释你的身份?还是你要告诉我,你跟素心不被世人所接纳,所以就躲到这边疆军营?”
凤逸寒眸光凝视着阮冰墨,她要怎么解释?承认吗?那么可莹是怎么来的?不承认吗?那如何说清楚自己背后一长串的故事?
难眠4
眸光流转间,她沉吟道,“大帅,我不知道如何跟你介绍我的身份,但是我混入军营没有恶意,如果大帅不相信我,尽可以打发我和素心离开此地,属下毫无怨言!”
阮冰墨唇角勾笑,仿佛在笑她的算盘打的忒响,转身道,“我会查出你的身份,但是在这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四个人,一场晚饭吃的是相当郁闷。素心却浑然不知,一直不停的帮凤逸寒夹菜,大显恩爱,相公更是叫的一声比一声甜腻。
凤逸寒的脸已经快埋进米饭里了,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饭结束,阮冰墨起身告辞,凤逸寒只能跟着一起回军营,素心抱着可莹对两人依依不舍。
一路上,阮冰墨沉默,凤逸寒更加沉默,两人抄小路走到初次见面的湖边的时候,阮冰墨脚步顿住,看着平静的湖面,轻声道,“这个湖,很美,可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
凤逸寒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明白了他的动作,他正脱着衣服,准备下去沐浴。
凤逸寒转过身,拒绝观看美男沐浴,半响,身后传来淡漠的声音,“你有七天没有沐浴了吧?”
凤逸寒撇嘴,确实,她身上几乎都要发臭了,上次沐浴还是七天前在这个湖里呢,可是谁让她命苦,做奴才的天天被主子监视,哪有时间沐浴,今天好不容易溜号去素心那里,还被逮个正着。
“下来洗吧,否则今晚,你就直接搬马棚去住吧!”声音淡漠如故,如月光一样清冷。
凤逸寒咬牙冷哼,“不劳大帅费心,等下大帅沐浴完先行离开,属下只会回到军营。”
“你想趁机会给敌军送信吗?”阮冰墨绝美的脸上波澜不惊,话语却是恶毒至极。
“那么,就请大帅在旁边监视着属下沐浴,然后一起回到军营!”凤逸寒咬牙切齿,监视两个字,说的极为愤恨。
“大帅我没那个耐心!”阮冰墨说的极为缓慢。
接着是凤逸寒脱衣服,然后气呼呼的走进湖里的声音,她背对着阮冰墨,满口银牙几乎咬碎。
“要是不介意的话,过来帮我搓澡!”阮冰墨没有转身,修长的手指掬水在自己的肩膀上。
难眠5
凤逸寒冷哼,“那边水太深了,我够不着湖底。”
“过来站我脚上。”阮冰墨眸光依然清冷,声音没有丝毫声调。
凤逸寒已经想要吐血,就算她是混进军营的奸细,也没必要承受他这种侮辱,拳头已经握紧,她思量着,要不,直接把她这个美的不像样的上司就地解决?
静“动手之前,最好掂量下自己有几两重,否则,这湖中多一具尸体,可就大煞风景了,还有,你的平板身材,我不会感兴趣的。”
凤逸寒想要昏厥,神啊,能不能赐予她力量,一个闪电劈死这个缺德又变态的上司。
想是这样想,她人已经没出息的走了过去,湖水齐阮冰墨的肩膀,却齐她的脖子,为了避免溺水,她只能选择站在他的脚上,他的脚背滑腻,她站立不稳,任由他的双手搂住她的纤腰,所有便宜都给他占了去。
珍反正他是断袖,不当他是男人就好,凤逸寒心里碎碎念,素手搓着他的肩膀,嘴上已经不知不觉念出声,“不是男人,不是男子……”
阮冰墨抬眉,“什么?”
“没什么。”
“我听见了,你说我不是男人。”
“我没这么说。”
凤逸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如此国色天香的一位大美女赤/裸着站在他身前,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是男人吗?
阮冰墨双臂收紧,将她香软的娇躯完全贴在他身上,冷哼着,“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要命了吗?”
“大帅真是好笑,揣摩出别人的想法,就可以定别人的罪吗?”凤逸寒搓着他肌肤的手用力,几乎想要搓下他的一层皮。
阮冰墨一把抓下肩膀上的素手,将她的手环在自己柔韧的腰间,垂首对着她的耳廓,暧昧的道,“我虽然对你不感兴趣,但是为了证明本大帅是个名符其实的男人,必须得做点什么,得罪之处,易姑娘请见谅!”
凤逸寒大惊,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他肌肤变得灼热起来,甚至他的下身坚/挺都开始寻找着她的穴口,一把推开他,脚下一滑,却跌入湖底喝了几口湖水。
阮冰墨也不扶她一把,见她几乎溺水,才慢慢的潜入湖底抱住她开始度气给她,他的唇很凉,带着淡淡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