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元梦-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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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侧过身,看了元春一眼道:“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早说过了。我只爱妹妹一个人,别的女人我是看也不看一眼的。你要把我硬塞给梅玲,是不是真想以后一个人去闯荡江湖,不要我了?”
元春忙挨过身子,腻在水溶身上,陪笑道:“溶哥哥,你别生气,我说错了话,我陪罪好不好?”
“你就说错了话。你自己说,怎么陪罪?”
“嗯……这样陪好不好?”元春一边说,一边伏在水溶身上,用香舌在水溶的身上一路舐下去。
“呵……”水溶不禁低吟,搂了元春的腰身,又狂荡起来……
第二天便是武明月和柳湘莲成亲的日子。水溶和元春一早便起来忙着安排。
柳湘莲骑了高手大马,领了花轿,到元宅迎亲。陪同的还有唐中岳等人。
送亲的有水溶、武德昭、兰朵儿、红绣、白凝霜等人。轩辕昴贵为皇子,不好参加婚礼,加上跟如夫人新婚燕尔,也抽不开身,另派了人送了一份厚礼来。
元春本要去送亲,但早起之后便觉身子不舒服,吃东西也没胃口,有些倦怠无力,心想可能是昨晚跟水溶狂荡太过,累着了,便借故不去,只在家养着。
水溶见元春脸色不好,只好嘱咐她多注意休息。元春道:“柳兄弟的大喜日子,我本应该去。一来是身体的确不舒服,二来可能宝玉也要去吃喜酒。贾府中的子弟跟柳兄弟一直有来往,宝玉跟他也很相熟。他们多半要去的。你今儿个若是见了宝玉,留心看看,回来跟我说说。这么几年不见了,不知道他又变了没有。”
水溶答应着,迎亲的人催得紧,只好作别上路去了。
武氏姐妹见师父不舒服,也懂事,只说要陪师父在家。元春知道她们爱热闹,这么热闹的场景,若不让她们去,这心里只怕就跟小猫在抓挠似的,因此仍把她们轰走了,随去参加她们姑姑武明月的婚礼,得赏钱去了。
这里迎亲送亲的队伍一出门,元宅里便又冷清下来。素菊安排着丫头仆妇们收拾桌椅,打扫庭院。抱琴陪了元春在后花园里坐坐。
抱琴见元春脸色有些不太好,不禁关切地问:“小姐,你是有功夫的人,怎么这身子也禁不起?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元春不好说出昨晚和水溶疯狂缠绵的事来,又觉心里作闷,不禁干呕了几下,才道:“可能吧。昨儿个可能半夜里吃了凉的东西,坏了肚子了。”
抱琴有些狐疑,迟疑地道:“小姐,我看,你这症状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害喜了呢。”
元春听了,心里一震,又惊又喜,一把握了抱琴的手,道:“真的?我……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呢。”
“小姐,你曾经也是怀过孩子的,只是那时还没察觉就被打掉了,这如今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小姐,这究竟是不是有喜了还不能确定,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元春想了想,道:“欧阳大哥这些日子正守丧,柳兄弟那里是不会去的,最多派人送个礼。他应该在家的。这样吧,你让一个小子去欧阳府上去请欧阳大哥来一下吧。”
抱琴来到元宅后就已经听说了欧阳逸飞和唐秋宛的事,心里也为欧阳逸飞疼惜,只是一直以来也没见到他,不知这些年他有些什么变化。她的心里有些激动,却也不好露于形色,答应着,出去吩咐小丫头办事去了。
欧阳逸飞很快便坐马来了。见了元春拱拱手道:“妹子今儿个怎么不去送亲?这大喜的日子多沾些喜气也是好的。”
元春道:“今儿个柳兄弟那里肯定有贾府的人去,我还是回避一下好。加上我今儿个有些不舒服,想起大哥也闷在家里,就想请大哥过来,一起说说话,解解闷。”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23、验身孕老太妃用强 受牵连北静王下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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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验身孕老太妃用强 受牵连北静王下狱1
欧阳逸飞便看了看元春的脸色,道:“妹子本是有深厚内力的高手,身子不应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我看妹子这脸色,还真有些不正常呢。难不成……”
抱琴在旁道:“欧阳大人,你就给我们小姐把把脉,看看吧。”
欧阳逸飞这才发现抱琴在旁,讶异道:“原来抱琴姐姐也出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抱琴这才有些羞涩地上前给欧阳逸飞见了礼。
欧阳逸飞不以为意,忙着给元春把脉看病。
抱琴在一旁看着欧阳逸飞,有些情难自已。只见欧阳逸飞满脸憔悴,有些形销骨立的样子,显见得是因为唐秋宛的事,伤心过度所致。她心疼欧阳逸飞,为他难过,为他悲伤,那眼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来。
欧阳逸飞正自诊脉,一侧脸忽见抱琴伤心流泪,不禁奇怪,道:“你干嘛哭啊?你家小姐又不是什么大病,相反的,倒是喜事呢,何必要哭?”
元春知道抱琴的心思,忙笑道:“抱琴可不是为我哭的,而是为你呢。你看看你自己,这些天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抱琴心疼你,自然要哭了。”
欧阳逸飞心里一暖,却也不便表露什么,只笑道:“恭喜妹子了,你这还真不是病,是有喜了。谢天谢地,你总算又能怀上孩子了。”
元春听了心中无限喜乐,笑道:“多谢欧阳大哥了。这么些年还多亏大哥替我调理着,不然也不会有我的今天。”
欧阳逸飞也替元春高兴,只是自己心里有事,不想影响了元春的心情,便起身告辞。元春苦留一番,欧阳逸飞才终于留下来。元春和欧阳逸飞在花园里闲话,元春也婉言劝慰了很多,只希望欧阳逸飞能早日从哀痛里走出来。
元春把欧阳逸飞留着吃了晚饭,才放他走了。
天快黑时,水溶等人才回来。水溶喝了不少的酒,元春忙让抱琴拿醒酒汤来。
水溶却也记挂元春的身子,便问:“妹妹身子可好些了?请了大夫来看了没有?”
抱琴在旁边笑道:“小姐身子好得很,可不是病呢。”
水溶有些奇怪:“不是病是什么?我看妹妹的脸色可是真不大好呢。”
元春低了头笑,并不说话。
抱琴看了看元春的反应才道:“王爷,我们小姐不是病,是喜呢。”
“真的?”水溶惊喜莫名,一把抱起元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抱琴忙拦道:“别转,别转,可别把小姐转晕了。”
水溶忙又放下元春,道:“该死,该死瞧我一高兴,把什么都忘了。”
元春笑道:“那也没什么。我也不是那太过娇气的人,哪里就出事了。抱琴也太过小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水溶连声道,“有抱琴这样小心的人提醒着你,我才放心呢。不然,你自己大大咧咧的,做事也不当心,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抱琴见两人高兴的样子,知道他们有体己话要说,便知趣地退了出去,留他们小两口自行说话。
水溶搂了元春,幸福地叹一口气道:“妹妹,我们就快有自己的孩子了,等他出世,他叫你母亲,叫我爹,那该有多美啊。”
元春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爹,用得着这样兴奋?”
水溶摇摇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是不同的。虽然滢儿是我的儿子,很无辜,但他的出世并不是我的希望。我只想要我们俩的孩子。你怀了我们俩的孩子,我跟第一次当爹的心情是一样的。”
元春心里暗叹,却也掩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马上就把那对水滢的歉然丢之脑后了。
水溶搂了元春道:“我把你怀孕的消息告诉老太妃,她也一定非常高兴。只怕以后对你就客气多了,也会放我出来陪你了。”
元春想了想,道:“溶哥哥,不知道梅姐姐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会怎么样呢。我想她一定很难过,我只觉得很对不起她。我越是幸福,这心里对她的歉疚就越多。”
水溶叹一口气,道:“妹妹,你也不用想太多了。这是她的命,也是咱们的命。她不幸嫁了我这个不爱的丈夫,只愿她下辈子嫁个只爱她的好丈夫吧。妹妹,你只管养好胎,安安心心等着做娘就成了。别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
“嗯。”元春幸福地点头。“哦,对了,你今天见到我娘家的人没有?”
“见到了。有宝玉、薛蟠。你珍大哥和琏二哥这些人倒没有来。后来听说我去了,才忙派人送了礼去。”
元春冷然笑一笑,道:“珍大哥和琏二哥跟柳兄弟有仇,他们怎么肯去祝贺呢。还有,他们自认为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屈尊与一个草民结交呢。我那表弟薛蟠虽然人粗俗一些,倒还有些情义,念了柳兄弟救过他的命,还能屈意结交。”
“我看那薛蟠也还直爽。比那一般虚伪的官员们可爱多了。你那宝兄弟也很单纯可爱,有情有义。只是今儿个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我问了他,他说是家里一个妹妹生病了,故此不乐。”
元春笑道:“一定是林妹妹生病了。”
水溶有些奇怪:“你又没回过家,怎么会知道谁生病了?”
“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凤姐姐来过,也就是琏二嫂子,她告诉我好多贾府里的事情。宝玉和林姑妈家的林妹妹最要好,也只有林妹妹的事情他才会那样上心。故此我就知道一定是林妹妹生病了。”
“呵呵,你们贾家除了你们姐弟俩,只怕就找不出专情的人来了。原来宝玉也是一个多情种子,却也痴情专一,很是难得呢。”
“唉,听凤姐姐说,家里老太太和太太并不是最喜欢林妹妹,而是薛姨妈家的宝钗妹妹。只怕宝玉和林妹妹的事情并不会顺意呢。”
“怎么会这样?这姑表亲不是更甚于姨表亲吗?你林妹妹是姑妈家的人,嫁给宝玉正是亲上加亲,再好不过的,怎么你们家老太太和太太倒想不到这一层?”
“溶哥哥,你有所不知。一来是因为林妹妹太过清高,目无下尘,而宝钗却是人情练达,很会做人,这宝二奶奶的人选自然要选大家都喜欢的。二来林妹妹家已经没人了,也没人为她作主,而薛姨妈家因为历来为皇上做采办的事,家道殷实,你想想,贾府里跟谁结亲才最有利益可图?”
“唉,这婚姻上的事,若是跟经济利益挂了钩,这好事也变成坏事了。可怜的宝玉,不知以后还要受些什么样的折磨呢。”
“哎,溶哥哥,我们能不能想法子帮宝玉和林妹妹呢?”
“妹妹爱弟心切,想要帮宝玉,这想法是好的。只是,该如何帮?我们如何出面,以什么名义?这都是问题。还怕本想帮他们,说不定却变成了害他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嗯,这事儿也不急,慢慢想法子吧。”
(二十三)验身孕老太妃用强 受牵连北静王下狱
武明月和柳湘莲成亲后第三天按规矩就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元春仍按规矩替武德昭备好了接风的酒宴,一样的备好礼物。
忙完这一切,武德昭和兰朵儿便四下里告辞,要回紫阳州府的武家庄去。
唐元龙和唐中岳听说了,也想一道离开。轩辕昴却把他们留住了,说自己在京城里的事情差不多也办完了,还得回紫阳州府去,到时大家一道,岂不热闹。并且一起回去正好可以替唐中岳和白凝霜把婚事办了。唐元龙和唐中岳想了想,也便答应了。
武德昭和兰朵儿要先行离开,各处饯行的酒席也吃了好几天,才算完了。红绣跟着,一起悄然出京去了。
元春虽然不舍得师父和师姐,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她们走了。
这日上午,太阳很好,元春和抱琴便在亭子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