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君心之美人如花隔云端-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伞!�
“不可能,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没见过面,况且……”
“况且彼时,你并未露出马脚是吗?”步生莲代她说出后面的话,而后话题一转,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鄙夷,“但是你好像不知道一件事情,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接近任何一个女人,除非你身上有他要的东西或者……秘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吧……”
别人的?阿蓉的面容变的狠辣而疯狂,“不可能……一定是你这贱人骗我的,这孩子是他的……那晚他……他……”即使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心中已经起了疑心,当晚他进门便熄了灯,那晚他完全没有白日中的魅惑与优雅,只是一味的在她身上播种着情?欲。
那晚他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那晚他也只有在情动时才发出一两声的喘息……
那晚他……
阿蓉双手抱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看着她近似疯癫的举动,步生莲扯下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语道:“无姓阿蓉,你以为当日清风崖顶你做的事情,以他的敏锐,会察觉不出?还是说……你被他迷了心神,自欺欺人的幻想着他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忘了告诉你……他最有兴致的便是看着敌人投鼠忌器,自乱阵脚……无姓阿蓉,你输了呢,输得一败涂地……”
于是所有城楼上的人都看着一个女人疯了一般的,想要上前撕打紫衫绝世的伊人,被旁边的士兵按住了双肩。
无姓阿蓉声嘶力竭的诅咒着,“步生莲……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寿终!”
步生莲清风的吹拂下,如烟似雾的飘荡,整件衣衫在阳光斜照下仿佛整个笼罩在雾气里,她一步步走近她,指尖划过她的面庞,声音温柔,却声声刺痛人心,“不得寿终又如何?不得好死又如何?……重要的是,我要亲眼看着所有妄图伤害我们的人……”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要亲眼看着所有妄图伤害我们的人……一个个……死在我们前面……”
明明是温如春风的柔美表情,却使得在场听着的人,不寒而栗。
眼前绝世的伊人一身紫衣仿若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佛——修罗佛!
步步生莲,寸寸迷人,身后却是血染的娇艳。
前世今生,两生花开,她早已明白,人真的不可以太软弱,否则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可欺,可辱。
晶莹透亮的指尖划破阿蓉的皮肤,染血的伊人妖艳异常,众人直到那一刻才意识到,原来嗜血修罗真的可以在嗜杀的时候,吞噬人心。
指尖妖娆,奉化众生。
城上百官仿若静止,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要妖化的伊人,一眼万年。
城下百万雄师悚然,他们皆有一种预感,或许这场战役就要结束了……他们即将兵不血刃的拿下这座城池……
冶容多姿鬓,面容如玉,温婉如柳,长长的睫羽下,极为幽深漆黑的眸子仿佛九天之上的银河,所有的星光落在了里面,斗转星移般变幻莫测,绚美异常,“暗阁众人听令,所有人……杀无赦!”
于是,随着一声令下,无数隐藏在士兵,大臣中的门人撕开外面的衣袍,露出暗红色武服,手持利刃,刀刀绝杀。
血水与惨叫声交织,如同地狱深处的血池,她紫衫飘渺,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新月百官大吼:“步生莲你凶残不忍,你不得好死……啊……”话未尽,只觉脖颈上一凉,向下看去,头已分家,无头尸身鲜血四射……
所有人这才意
识到,这不是战争……不是杀戮……而是-——屠杀!
佛是舍弃了肉身,步步生莲,登上西天佛座,普照众生。
但她自愿堕入无边地狱,再来修佛——修罗佛,嗜杀!
风卷起紫衫,如同妖魔张开黑色的羽翼,引诱着众人自愿沉沦。
杀红了眼的清恒夜陡然撞上她的视线,永不超生,“你留下来,就是为了今日!”
“是!”
“你要取朕的性命?”
“……是!”
不管外界鲜血弥漫,他一步步走向步生莲,期间不知是谁的鲜血染上了他的面颊,他亦不在意,“既然注定一败,我也要死在你的手里。”
牵着她的手,握上剑柄,“莲儿……人海太苦,等待太苦……我不想在人海中再等待,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要……错过……”
来世我们一定要错过……
错过相见……
错过相识……
错过相知……
永不相见……
只因遇见你,我便舍不得放手……
握着她的手,狠狠地将剑刺入心脏……
“莲儿……破碎的心无法再装下你……我们来世一定要……错过……”
擦肩错过……
至此陌路……
阖上他不甘的双眸,城门瞬间打开。
失了主帅的新月士兵扔下兵器——投降!这场战役,来得快,去得也快!
丁太后一袭白裳,头戴白花,跪倒在清恒夜的尸体旁,轻轻拂过他的面颊。步生莲道:“他已经死了……”
丁太后:“我知道……”
是否痛到极致便不再悲痛,她转身离开,奔向那魔魅无双的男子……
“夜……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她的问话,在血气弥漫的城楼上,无人回答。
但她仿若不知的说着:“夜……你那么爱她,甚至甘愿死在她的手上……可是她不会为你心伤,你瞧……她再次奔向了另一个男人……舍弃了你……”
梳理着男子的发丝,“夜……不要伤心……她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夜……她下去陪你,你应该会很开心吧!”
“夜……明明我爱你最深,你为什么从来就不曾看到……”
“夜……你走了,我也去陪你好不好……”
她的话,顺着风,飘进了步生莲的耳中,她没有回头,亦没有心伤……
血腥味再次飘来,她知道又一个生命离开了……
抬头仰望天空,她还能多少时间呢……
……
犹记临行前的那场缠绵,二人定下里应外合的谋略,情动之际,她一遍遍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这样倾世的男儿,却只剩下短短数年的命数……
他走后,她倚窗看杏花微雨,“前辈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唯君含笑,推门而入,“丫头,黄帝内经断页上上记载有一方,可以延寿……”
步生莲颌首,“以命换命!”
唯君惊讶,“你知道?”
窗外细雨微洒,雨雾氤氲,“偶然听说而已。”
果然,不亏他称赞她玉质冰心,果然心较比干多一窍,“那你的决定是……”
想起那双魔魅的紫眸,她无奈的苦笑,“若真如此,他一定会怪我吧。”继而,下定了决心,“也罢,怪我,总比……两人都死要好……”
镜中他眉眼如画
恰似记忆里耀眼的风华
夕阳刺穿这一种迷惑似传说
才无意跌进惹得沉默也执著
如他所说的招惹何必又逃脱
那些未来用爱赌精彩
113。爱离愁,今生债(一更)
战事结束后,她没有去步王府,也没有去找南宫倾池,她来到了荒凉的古烈陵。
墓冢青青,人迹踪绝,说不出的凄清寂寥。
风卷起衣衫,血腥味便散开了,步生莲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因为这浓烈的味道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城楼上的肃杀,她难免沾染了血腥味。
此已黄昏,静极围。
然而这宁静却被突如其来的喧嚣打断。
“步生莲你果然来了?”面上犹有干涸血迹的阿蓉,手持冰冷的匕首,挟携着一宫装美人。
步生莲打量着宫装美人,转而对着阿蓉道:“无姓阿蓉,没想到你还活着。”
阿蓉默然大笑起来,“哈哈……无姓阿蓉?步生莲不是只有你出身高贵,我是北辰公主白椰蓉!羿”
北辰?“你今天邀我前来就是想给我说这些?”步生莲缓缓抬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清锐的视线穿过层层墓碑的间隙,定在宫衣美人身上,轻轻的挑起眉——乔倩?
昔日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此刻被人推搡着,云鬓散乱,珠钗横斜,模样甚是狼狈。
步生莲不由一哂,漏网之鱼竟狗急跳墙,企图拿清恒夜的贵妃挟持于她,不过,她是不是搞错了,她步生莲为什么要受这种威胁?
于是,开口道:“你手中的人,要杀要留随你的便,不过……”冷眸寒意闪过,“不过今天你的命一定要留下!”
谁料阿蓉冷不防说道:“步生莲这女人可是怀着清恒夜的遗腹子,他可只有这一条血脉,你当真如此无情?”
步生莲闻言一怔。
曾经他雍媚入骨的君王说,“与你聚了又散,你想让我在这飘渺的人海里,在苦等几年……”
他临死前握着她的手,“莲儿……人海太苦,等待太苦……我不想在人海中再等待,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要……错过……”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即使她不爱他,但……
然就是这一怔,给了阿蓉可趁之机!
待步生莲回过神,锋利的暗器已近在眼前!
寒光凛冽的暗器!
在寒光一闪的瞬间,步生莲白绫出手疾速翻身抵挡。
一转眼,人已后退数步。
冷然注视着来者不善的阿蓉,步生莲的表情清冷至及,找不到一丝温度。
高崖百合的孤傲,天山雪莲的清丽。
见她白绫在手,阿蓉不假思索地抓起乔倩挡在自己面前!
步生莲冷哼一声,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乔倩的身上,她如同一个木偶,自始自终未说一句话,“你对她做了什么?”
阿蓉拿着匕首拍拍乔倩的面庞,道:“也没做什么,不过是些使人昏昏沉沉的迷·药罢了。”
阿蓉将手中匕首往乔倩雪白的脖颈下移了移:“步生莲你可要小心咯,她怀着身孕,可受不了你一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想必清恒夜至死都不会瞑目吧……”
步生莲的语气,冷静得几乎冷酷:“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吗?”
还未等阿蓉反映过来,他已经说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最恨被人威胁。”
就在最后一字刚落地的那一瞬,白绫飞出!
谁想不道阿蓉竟然在此时时刻将昏昏沉沉的乔倩推了出去,方向便是步生莲站立的地方,亦是白绫飞出得地方,——悍狠若斯!
步生莲在瞬间提气纵身,收回白绫。
然阿蓉却趁机打出一掌,那一掌让步生莲肺腑颠震,张口吐出一口心血!
但他也借这一掌之力,反而向后飘出接住了乔倩。
清幽静谧的古烈陵,此刻清冷的只有黑鸦鸣叫。
将乔倩安放在地上,步生莲静静站立着,风卷起她的衣,吹乱她的发。
也把她的心吹乱。
此刻她把全副精神,全副注意,全副精力都投注到了阿蓉的身上!
对付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攻她的下盘,她怀有身孕,必定腿脚不便。
蓦地,
步生莲出手了。
白绫一甩,凌厉杀招,以电光雷闪之势向阿蓉袭去!
妄动内力,步生莲捂住胸口闷哼一声。
只觉心痛如绞,好似有千万根小针在来回扎刺一般。
阿蓉大惊狼狈地躲过,额头已多了一层冷汗。
随即看到步生莲的痛楚怪笑道:“步生莲,你死定了!”
此刻的步生莲因真气逆行,自顾不暇,更别提有能力反击。
却听她淡淡一句:“是吗?”
“你还能……”话未说完
,瞪着不甘的双眼一头栽倒!
她终是没能复兴曾经的北辰王朝,也许在他决定当耀星王爪牙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失败……
那个魔魅无双的男子……终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