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地产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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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永年,我觉得在城市建设理念方面,你们俩过于保守了。振东说得对,一座建筑的高度的确是一个城市发展的标志,其实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高’都具有重大的美学价值,历来与神圣、尊贵、力量、权威联系在一起。正是由于高层建筑的这种极具力量的精神价值,高层建筑比人造环境中的其它要素才更具魅力。另外,高层建筑的第一个最显著的作用就是可以节约用地,这对调整城市空间结构,减少交通负荷,提高工作效率,改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具有相当积极的作用。由于摩天大楼的位置一般都比较重要,体量规模也都较大,造型也较多样,富有特点,它在城市景观环境中处于重要地位而对城市整体形象影响巨大,具有强烈的特性,以高度和新颖的设计统览全局,不仅成为人们视线的中心,也成为城市的象征。我劝你们俩有机会去纽约的曼哈顿、东京的银座、香港的中环好好看看,人家那才叫国际化、现代化呢!”洪文山挥着手豪迈地说。
“不错,老洪,世界建筑界一度流行‘以高为美’的理论,但由于在实践中证明过高的建筑非常不适合人居需要,早已为世界建筑界摒弃。即使是美国,现在也对建筑高度实行了严格的控制。‘靠高度拼实力’是城市建筑的误区,与自然接近,阳光、绿草,才是人类理想的家园。”周永年认真地反驳道。
“老洪、永年、振东,我觉得你们扯远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小青楼怎么办吧。”夏闻天务实地说。
“我的意见是千方百计做通柳文龙、许天凤的工作,小青楼必须拆,不能影响骑士大饭店的整体风格,这样做也是诚信的需要,我们毕竟对威廉·马修斯做了承诺。”洪文山态度坚决地说。
“我同意洪书记的意见,前一段市拆迁办已经做了大量耐心细致的工作,但效果不佳,我的意见是请森豪集团出面再做做工作,起码可以提高补偿额度,或许能打动柳文龙、许天凤两口子。”何振东附和道。
“如果工作仍然做不通怎么办?”周永年质问道。
“那只能强制执行了。”何振东冷漠地说。
“不行,绝对不允许激化矛盾,说实在的,老洪,小青楼让我想起德皇威廉一世在波茨坦建行宫的事件,当时行宫附近有座磨坊影响了形象,威廉一世便想出高价把磨坊买下来拆掉,可老磨坊主坚决不卖,威廉一世怒之下把磨坊拆掉了,老磨坊主告上法庭,法院判决威廉一世必须‘恢复原状’,这座老磨坊已经成为德国司法公正的一个象征。我为什么说强拆不可取呢,如同‘老磨坊’,从经济上算,拆一万次也应该,从民族的法制与民主进程来考量,则是千万不能强制拆除的!城市建设的成就没有理由不让被拆迁人分享!因此,我建议两头做工作,不仅要做柳文龙、许天凤两口子的工作,也要做威廉·马修斯和白昌星、白志刚的工作,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市政府承担!”夏闻天语重心长地说。
“闻天,你是市长你定吧,前提是不能影响胭脂屯的开发,不能影响‘金街银带’的建设。”洪文山妥协地说。
“那好,我还有个会,我先告辞了。”
夏闻天起身要走,何振东也说:“我在彩虹城有个现场办公会,我也得走。”
“振东,你等等,我和永年还有话跟你说。”洪文山摆了摆手说。
夏闻天笑了笑转身走了,何振东无奈地又坐在了沙发上……
53。浴乐城
自从白志刚住院以后,老关就一直想收拾陈金发,只是没得到白昌星的首肯不敢擅自行动。不过他心里很清楚,收拾陈金发是迟早的事。果不其然,白志刚出院的第二天,白昌星就告诉老关,这几天不用管他,该干啥干啥去吧。老关早就憋着一股劲,他与黑道接触得多,深知陈金发的所作所为。
陈金发以通达集团为依托,纠集网罗社会上一些劣迹斑斑凶狠残忍之徒作为打手,伤害无辜,巧取豪夺,暴敛钱财,由于通过各种手段向政界渗透,不仅建立起一张强大的关系网,获得多方的庇护,而且各种合法的外衣如同盔甲一样罩住了陈金发罪恶的躯体。
陈金发手下最难对付的就是不离左右的四大保镖,黑道上都叫他们“四大金刚”。这“四大金刚”不仅身怀上乘功夫,而且心狠手辣,要想收拾陈金发,必须先对付这“四大金刚”。
老关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又当了十几年特警,还蹲了几年监狱,他早就看着那“四大金刚”不顺眼了,要是回到十几年前,自己当特警探长那会儿,哪儿容得下东州城有陈金发、“四大金刚”这些毒瘤危害社会。
眼下白昌星有话,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白志刚折了三根肋骨,也一定让陈金发折三根肋骨。在老关眼里,白昌星的话就是圣旨。
陈金发秉承范真真的旨意,派“四大金刚”威胁苏红袖,没承想意外地碰上了白志刚,“四大金刚”一不做,二不休,借机暴打了白志刚,陈金发得知后,极大地满足了心里的征服欲,他早就想替范真真出口恶气了,没想到竟送上门来;但是,陈金发心里很清楚,白昌星不是好惹的,既然结上梁子了,他嘱咐“四大金刚”要处处小心。因此,老关一连几天没摸着陈金发的行踪。
陈金发好赌,老关心里有数,他便一家一家地摸东州的地下赌场,终于摸清了陈金发有一个情妇,叫小凤,开了一家洗浴中心,叫浴乐城,位于清朝一条街上,名义上是洗浴中心,其实是东州最大的地下赌场。
老关摸清浴乐城的情况后,天天晚上去浴乐城洗澡,陈金发有个习惯,喜欢让按摩小姐按摩,老关便也天天晚上在浴乐城按摩。
经过与按摩小姐攀谈,老关了解到陈金发最喜欢的按摩小姐是五号,名字叫小乔。于是老关找小乔按摩,结果小乔一走进按摩房,老关吃了一惊。原来叫小乔的按摩小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彩欢洗浴中心干过足疗小姐的娃娃。
原来娃娃在老关的授意下,把市建行行长助理牛向南抓了大现以后,并没有按老关的话做,离开东州,到别的城市去,她只是换了一家洗浴中心。那家洗浴中心不景气,她就来到浴乐城做按摩小姐。
“娃娃,怎么是你?”老关吃惊地问。
“关哥,我早就知道是你叫我。”娃娃怯生生地说。
“为什么?”老关板着脸问。
“这些天你老来按摩,签单特别大方,姐妹们背后都说你是大款呢!”娃娃低着头又娇羞又惶恐地说。
老关见了娃娃浑身一阵燥热。娃娃的床上功夫是老关享受过的,自从与娃娃断了联系以后,老关像闪了腰一样难耐,但是老关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男人。
老关自从脱下警服蹲进大牢后,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了他,从那儿以后,他就看透了女人,出狱后,老关一直追随白昌星再也没有结婚,他对女人的兴趣仅限于生理上的发泄。
“娃娃,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捏死你?”老关生冷地说。
“我宁愿让你捏死!凭什么人家帮了你,你还要捏死人家,人家哪点对不住你了?死鬼,想人家的时候,跟疯狗似的,不想人家的时候,就跟扔垃圾一样扔掉人家,你们男人还有没有人味呀?”娃娃抹着眼泪说。
“少他妈废话,我问你,陈金发是不是经常找你按摩?”老关冷漠地问。
“是,陈老板就喜欢按摩。”娃娃低声说。
“我问你,陈金发一般都什么时候来浴乐城?”老关认真地问。
“不知为什么,有一阵子没来了,平时都是星期六星期日连续两个晚上在这里。”娃娃一本正经地说。
老关心想,看来陈金发派“四大金刚”暴打了白志刚以后,怕白老板报复加了小心啊!
“娃娃,平时陈金发找你按摩的时候,‘四大金刚’干什么?”老关正容地问道。
“你说的是陈老板的四个保镖吧?每次陈老板找我按摩的时候,都是四个保镖把他抬进贵宾室,然后四个保镖各自找自己最喜欢的小姐去按摩。”
娃娃这么一说,老关一阵窃喜,很显然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娃娃,你是说四个保镖各自有喜欢的小姐?”老关确认道。
“对呀!”娃娃忽闪着杏目甜甜地回答。
“你和那四个小姐关系怎么样?”老关进一步确认道。
“我和其中的两个姐妹一起租的房子,是好姐妹,另外两个姐妹关系也不错。”娃娃已经预感到老关要对陈金发下手,“关哥,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你忙啊?我好不容易进的浴乐城,这里的生意好得很,每天不少挣,而且是日结账,关哥,我可不想离开这里。”
“什么他妈的日结账,日完了可不就得结账嘛,老子给你结一辈子的账!娃娃,你听好了,你只要及时告诉我陈金发到浴乐城了,然后让你那四个姐妹缠住‘四大金刚‘就行了。陈金发一般喜欢在哪间贵宾室?”
“我一般都在八号贵宾室给他按摩。”娃娃有些紧张地说。
“别怕,娃娃,出不了人命,我只是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事后我送你去昌山,你会得到在这儿干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但是,你记住,娃娃,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包括你那四个姐妹也不能露,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可不饶你,记住了吗?”老关软硬兼施地说。
“关哥,人家这心里怕怕的,那陈老板可不比牛向南,都说他是东州的黑老大,杀人都不眨眼的。关哥,不干不行吗?”娃娃胆怯地说。
“黑老大是他自己封的,他也配。娃娃,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万无一失。但是千万记住,你给他按摩时别忘了给我留门,别锁上,我进去后你马上离开浴乐城。”老关谨慎地嘱咐道。
“关哥,你要是能带上我远走高飞该多好!人家离开彩欢洗浴中心后也不敢跟你联系,你知道人家心里有多想你!”娃娃动情地说。
“你在这儿天天日结账,还能想我?”老关不屑地问。
“人家日结账怎么了?人家也是为了生存。我从小就失去了爸爸妈妈,是跟奶奶一起长大的,为了生计才到城里打工的,先当洗头妹,后来做足疗小姐,现在于特业,无非是为了生存,如今奶奶年老多病,我想多挣点钱让奶奶过得好一点有什么不对?”娃娃眼里泪花闪烁地说。
老关听了心里一时动了侧隐之心,他一把拽过娃娃搂在怀里。
“关哥,你说我为什么生来就命贱?而有的女人生来就高贵?关哥,你知道吗?我多想就这样永远拥抱着你不要分开,直到时光将我们化作一块石头。”
娃娃温柔得像一束绽开在阳光下的花朵,光滑的皮肤、温柔的身体,永远是丰盈潮湿的欲望,让老关身体中像一艘潜艇一样潜伏着的冲动一下子跃出了海面。
老关再也抑制不住,激情从毛发里、细胞里、血液里、灵魂里奔涌出来,像雪崩一样把娃娃埋在身下。娃娃缱绻温柔得像一条小河,老关像小河里的一条小鱼,尽情地遨游。
老关搂着娃娃的身体,就仿佛把双手伸进了滑润温热的溪水中,这种温热充满了诱惑,让老关的欲望汹涌澎湃地翻腾起来,有一种被掠夺的快感像春雷一样阵阵滚过。尔后他疲倦地像一具风干的尸体。
突然有人敲门。老关像诈尸一样一跃而起。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喊道:“小乔,陈老板来了,让你去呢!”
娃娃一听也一骨碌下了床,惊慌失措地问:“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