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勿重蹈-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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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一半气度都没有,一点都不像干大事的人。
北堂鸿煊好像不想再和安陵墨垣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脸色稍显不耐,“你是来找谁的?别说是找本王子,本王子不信。”
安陵墨垣露出自己白白的牙口,带着清脆的笑声闷笑了几声,笑声越来越小,脸上的邪笑没有了勾痕,“臣的确不是来找小王子的。臣来这是找神殿的主人,就是不知道小王子是不是也是了?”
“神殿并不是谁想进就想进的。”眼尾小瞄了下安陵墨垣,带着轻蔑的意味说道。心下又有一点空洞,看着被人严格把守的神殿,北堂鸿煊更加的烦躁和低落。
“是吗?”安陵墨垣反问了句,然后就在北堂鸿煊的注视下,在神殿门打开时,摆出倨傲的样子进入,丹凤眼看了几眼北堂鸿煊后就不见了背影。
安陵墨垣这是示威?!北堂鸿煊很是恼火,原地跺了下脚,此时他的动作才符合他的真实年纪。
北堂鸿煊此时觉得那神殿的门就好比他和小皇叔之间的隔膜,即使他再怎么想靠近,可是每当他靠近一步的时候就会发现寸步难行,就好比现在,他连跨进一步的能力都没有,那是他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的。即便他得到了所谓的权利,小皇叔也依旧会疏远他。
北堂昊自是不知道安陵墨垣和北堂鸿煊在神殿外的剑拔弩张,他其实有点欣赏安陵墨垣,虽然对于日后,他可以很肯定的说他会除掉安陵墨垣也是基于安陵墨垣的能力让他有点忌惮。
安陵墨垣,一个安陵氏族中最受人看低的孩子爬到现在的丞相之位,还有对族人毫不留情的打压,不畏惧天下人的魄力北堂昊自己都不能确定,假使他处在安陵墨垣的位置上,他是否敢于如此。
“下官叩见太子殿下。”
“起。”
小福子及时给安陵墨垣奉上茶,闻着淡淡的茶香,安陵墨垣坐在椅子上,没有掩饰自己的行为,没有顾忌的观察视线内的神殿。
“事情办得如何?”北堂昊说完就喝了口茶。
安陵墨垣成竹在胸的对北堂昊说:“臣虽然不能夸自己做事一定没有问题,但是区区的小乱子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北堂昊听到安陵墨垣的回答就马上放下心来,基本安陵墨垣这么说都是有十足的把握。
“不知丞相认为大概什么时候边国才会腐朽得不堪一击?”
安陵墨垣没有多加思考,直接带着自己招牌的笑容说:“太子殿下何必操之过急?有陛下在的话,边国迟早都会拿下,当然要边国更快的到我们之手,有个更快的方法……”安陵墨垣拖足了尾音,颇有卖关子的嫌疑,让人想要听下文。
北堂昊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着急,也就没有开口,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小福子尽可能把自己隐藏到角落,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存在,连呼口气都要仔细衡量。
终究后面先开口的是北堂昊。
安陵墨垣自得的说:“听闻边国新王有个谁都知道的癖好。”
北堂昊撇眉,“你是说好色?”
“没错,不过臣认为那只是边国新王为了掩饰自己而做的伪装。他的演技非常好,只可惜每次看到美人那一副色|谷欠熏心的模样,不过……还是有一点端倪可察的。”他手下堪比暗首的坛子可是打探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有差错。
“哦?!”北堂昊这时到时好奇了,前世死于淫|欲,当是不会有错才对,不过没有证据的话,安陵墨垣也不会这么说。
“臣还查出边国新王偏爱难得手的,就是平时表现倨傲的人,男女不挑,只要合胃口便好。”
“然后?”
“太子殿下认为挑选自己色诱边国新王的方法如何?一个不行就送两个,两个不行就送三个,知道边国新王宠幸为止。”安陵墨垣现在就好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好似在前方看到了食物一般的饥|渴,阴沉得让人害怕。
小福子寒毛一竖,闪到更角落的地方。
“本殿不认为这办法有用,宠幸了又如何?难道还能迷倒边国新王,让他沉迷于色谷欠中?”这招已经用烂了,北堂昊不觉得还有用,更何况谁知道禄以桑会不会将计就计,暗地里谋划其他的?!
安陵墨垣端起自己面前放置的茶,殷舌舔了下杯口,双眼牢牢箍住北堂昊的双眸,“假使那些人都有花|柳|病呢?一国之王患上这种病的话,朝堂上一定会大乱,您说是吗,太子殿下?!”
花|柳?!这个安陵墨垣果然够狠。
“得了病的男女能逃过边国的检查安全进入皇宫中吗?而且还要容貌性情合适,哪有这么容易?”
“这方面就不用太子殿下担心了,臣自有方法和适合的人选。”
北堂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安陵墨垣后就收回审视的目光。
安陵墨垣手底下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势力,只是不知道这势力已经发展到何种地步了,不过连边国皇室中都有他的人的话……
那就不容小觑了。
因为北堂昊打发安陵墨垣离开后,就在神殿的主殿研究手上的地图,所以并没有发现安陵墨垣没有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而是转了个过道。
安陵墨垣早就了解了殁烎神殿寝宫的位置,早早的就在那附近徘徊,看那一层又一层的侍卫,他无声的勾勒笑意,连张烙都被拦截在外面,看来太子殿下是铁了心不准任何人进入了,那么他又该怎样才能进入?
“丞相大人?您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小福子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准备了一些茶点拿到国师的寝宫去,当时他就纳闷了,国师大人这是醒过来了?否则太子殿下又怎么会让自己拿食物过去?没想到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丞相大人和他走一样的方向。
丞相大人这是迷路了?!不会吧?那样的人——会迷路才怪吧?!
没想到安陵墨垣不知廉耻的冲小福子咧嘴笑了下,“本官迷路了,不知道小福子公公能不能送送在下?”
“哈?!”小福子呆了下,看了下手中的食物,为难的说:“可是……”还未等他说完,安陵墨垣马上又说:“小福子公公这是给谁备给谁送东西?”
“没,那是太子殿下吃剩的,奴才想要找个地方偷偷吃了,丞相大人可千万别说出去。”小福子装作神秘兮兮的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谎话是有多扯,摆放如此整齐的糕点又怎么会是吃剩的?!
安陵墨垣意会的不再多言。
“小福子公公还是先带下官出去吧,在神殿逗留久了估摸着也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小福子苦巴着脸,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
小福子灰溜溜的端着手上的糕点应了声‘是’,然后就往神殿大门的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安陵墨垣若有所思的看了国师寝宫门许久许久才跟上自己的步伐。
153章
安陵墨垣回到丞相府后就马上让侍从去户部,让李宥鸢马上回来。侍从到的时候李宥鸢还在埋头苦干;听到安陵墨垣有事找他;他马上抛下手中的事物,匆匆地与身边的官员说一声,官员不耐烦的点了个头,在李宥鸢走后;酸溜溜的和身边的其他同僚说:“这李大人仗着和丞相大人交好越发的不安分了。”
官员的这番话引来同僚的嘲讽;“你能怎么样?如果你也有李大人一半的样貌;再年轻个几十岁;你也能爬上丞相大人的床;也能享受特殊的待遇。”
“……”
李宥鸢加快脚程;快步赶回丞相府,身后的侍从赶得气直喘,他很想告诉李宥鸢,其实丞相大人大概应该可能不是很急,所以您悠着点,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有给你说话的时间。
李宥鸢急匆匆的跑回丞相府后,着急大喊道:“墨垣,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安陵墨垣没有摆出平时惯用的笑意,而是带着一点的沉重。
“墨垣,这么急让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不会是你有事吧?!”不等安陵墨垣开口,李宥鸢已经擅自想了一堆有的没的。
安陵墨垣牵住他的手,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我没事。进来,我有事和你说。”
还在呆愣着的李宥鸢慢半拍的回道,“啊?哦。”
李宥鸢自觉的关好门,“墨垣,有什么事?”否则何必搞得这么神秘。
“边国……太子殿下要让我出面。”安陵墨垣摆出为难的样子,慢吞吞的说道。
李宥鸢明显比安陵墨垣还要着急,“然后呢?太子殿下还逼你什么?!”
“你不用担心,记得我让你管的地方吗?我希望你从里面挑出十个最出色的,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患病,最后在他们身上还未显现出来病症时,送入边国皇宫。”
李宥鸢听安陵墨垣一一道来,本来放松的心再一次绷紧,嘴唇就好像被什么黏住了一般,说一个字都好像要花很久的时间,“墨垣……那……是我的朋……友,我并不想推他们入火海。”一旦染上了那个,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前方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他没有办法看着他的朋友们被那恶心的病折磨得不成人样,死的时候还要全身化脓,再说一旦边国新王染上的话……他们一个都逃不掉,估计等不到身上化脓就被五马分尸了。
他真的做不到。
和他们相处了两年,这两年的时间真的不短,他们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呆在那楼子里为墨垣打探消息,最后又换来这般下场……
——何其心寒?!
“宥鸢,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不去的话,我还能找谁去?”安陵墨垣走到李宥鸢的身后,轻轻的环抱住李宥鸢,声音中带有一丝的蛊惑意味,轻柔的声音在李宥鸢耳边流传,“宥鸢,他们不会白白死的,你还不相信我吗?他们都还有兄弟姐妹,您相信我,你和他们说的话,他们会更高兴的,用一条命换来全家人的前途,值得。”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容,“我记得里面有一个最出色的,好像是男子?叫做顷聿吧?就让他当前锋吧。边国的新王一定会喜欢他的,一定会。”
李宥鸢瞳孔微微放大,顷聿……
他还记得顷聿一脸期待的说:“小鸢,我想带你离开这里,到时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他还记得顷聿笑靥如花,笑弯了他的眉眼,虽然身上还留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小鸢,很痛。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痛,到时我就委屈点在下面呗,你说怎么样?!”
他还记得顷聿在母妃闹事时,挡在他的前面,生生的挨了一巴掌,可是顷聿一点都没有退缩,用他坚定的眼睛吓退了他的母亲,他记得顷聿当时似乎是说:“有我在,谁都不能碰小鸢!”
安陵墨垣就这样看到李宥鸢低着的头一滴滴的泪水划过他的下巴,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安陵墨垣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喜欢,因为那泪水第一次不是为他而流。
李宥鸢倏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全是泪水,可是却不见忧伤,嘴角轻勾,用他最熟悉的糯音说道:“墨垣,对不起。他们或许心甘情愿赴死,可是我……不能。顷聿……不能给你,”他是除了你以外最在乎我的人,也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我不能。“顷聿……我希望你能尽快放他走,可以吗?”
安陵墨垣嘴巴虽然笑着,可是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李宥鸢没有看出来,只听到安陵墨垣说了声“好。”之后就放下心来,傻傻的对安陵墨垣点头哈腰,口中一直重复着“谢谢你,墨垣!谢谢你!”
谢谢?真不知道这谢谢是冲那几个人说,还是冲着那名叫顷聿的说。安陵墨垣暗下神色。
李宥鸢高兴的想要和顷聿说这件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