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女嫁祸-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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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叔叔与大哥同意不同意?大哥自从在深圳做生意后就变了,眼里只有钱跟权势,过年这段时间,天天有城里的人来家里喝酒、打麻将!潘争铮貌似对他大哥不太感冒。
这回跟你嫂嫂结婚,已经把他们得罪了,你哥又不是软脚虾,不需倚靠任何人过日子,一切以婆娘为重!
哈哈,没想到哥是老婆奴!潘争铮无比鄙视的大笑。
能当老婆奴才幸福,傻包。以后我就是婆娘的枪,她让我打哪就打哪,她就是我的党,誓死效忠于她,忠诚于她!美男这二货,笑得犹为开心,为数不多的几次大笑。好一个老婆奴,又一个李庆啊,高帅粗!
什么枪啊?兔兔迷迷糊糊,小声滴咕了一句。
哈哈,你不是睡着了吗?不是昨天晚上的枪!人前淡然的美男,私底下很幽默,二货潜质爆棚。
哈哈哈哈!潘争铮爆笑。
还好嫂嫂瘦小,要是一个大肥婆,你这样抱着会累死!笑完后,潘争铮又拿他哥打趣。
所以呢,哥就喜欢娇小的,天天抱在手里也不受累,你小子学着点!美男一副无限宠溺的表情,低下头亲了亲兔兔的头发。
哈哈,实在话说,我也比较喜欢瘦小的妹子,比较好欺负!
两兄弟又聊了许久,相谈甚欢。
最后天快黑了,要回家时,美男很正经的说:我决定了,为了婆娘,一回部队就申请转业回来!
潘争铮拍手称快:只要你回来县里,我毕业后也回来,争取到一中当个体育老师!到时我们就可以天天一起见面聊天,喝酒吃饭!现在大哥,四哥在深圳,二哥在北京,五哥一直想去美国,六哥在武汉,一年见不上两次,不像是兄弟,而是陌生人了!
好,一言为定!
谁也没有想到,那天下午的所有幸福憧憬,只是一场美丽泡影,厌厌就如一个恶魔,把这一切毁得支离破碎。那天下午对山村全貌的一次俯视,成了兔兔近20年,最后一次对家乡的回眸。
☆、第一三六章 除非我死,不然你们别想在一起
晚上睡觉前,美男端了盆热水上楼。
小猪在楼下听到兔兔很难为情的推脱:不要,羞死了!
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羞?用热毛巾敷一下,没那么难受,来,乖啊!
楼上一阵脱衣裤的声音,过了一会,又传来美男心疼的声音:脚板怎么这么冰凉?把脚伸进老公衣服里,我给你捂热和!
等他们把灯拉灭后,美男的呼吸声又粗重起来,像一只扑猎前的雄师,喉管里发出低沉吼声。
你兔兔娇柔的咦了一声。
别怕,宝贝,不准往里面挪,只准在老公怀里。今晚老公忍着,只抱抱,你好好睡觉,明天要早起去办结婚手续!美男轻声说,听到他亲在兔兔脸上的吧嗒声。
恩。我要听故事!兔兔最爱睡前听故事。
听美男讲故事真是一种享受,语言幽默,打的比喻真能把人活活笑癫。
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场大雪,全世界一片银白。
美男跟兔兔冒着大雪去了村支书家,然后再去城里。
上午,潘争铮跟二叔叔,三鸡公去山里打野兔,一无所获,潘争铮摔了一跤,脸被树枝刮破点皮。被我们三个小的笑话了,估计他很不爽,捏了一个小雪球放进我衣领里,冰得我真跳,他在旁边大笑:矮子情,你这样多跳几次,估计就能长高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但他又高又壮,强来真不是对手,只能等最有利的时机。
叔爷爷为潘争铮包伤口时,我在雪地里抓了个大大的雪球,偷偷潜到他身后,拉开他的衣领子,把雪球放了进去,他马上就蹦哒了起来,像只灵巧的猴子,哈哈。
美男、潘争铮在我家的那几天,是小猪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只可惜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欢乐与幸福。从那年起,家里所有人的幸福感好像都缺失了一大块。
美男跟我们玩扑克, 打雪仗,教我们防身术,每天玩得不亦乐乎,真的好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几天啊!
美男不愧在部队锻炼过那么些年,没有丢中国军人的脸面。雷打不动,天天早起。起床后挑水,扫地,陪几个小的们玩牌,打雪仗,满田跑。晚上也一刻都没闲着,排山倒海可劲儿的折腾,苦逼小猪每晚至少被他激动得无法自持的喘息与柔情似水的情话,从周公那里拉回来三四次。
兔兔困得睁不开眼,天天睡到下午4点左右,才被美男强行抱起来,再也不愿意去外面透气了,说走不动路,吃过饭后就坐在火炉边烤火,脸上透满幸福的红晕。眼神跟钉子似的,痴痴钉在美男的身影上。
有天早饭,我娘炒了盘腰花,我爹特别搞笑,他把腰花端到美男眼前:小X,吃这个,味道不错,又能补!说完诡异的眨眨眼。
美男脸色莫名的红了红,把腰花推回我爹眼前:谢谢大哥,现在我还不需要,还是你多吃点!
两人心怀鬼胎的推让了一番。
二愣子潘争铮直接把腰花端到自己跟前:你们都讲客气,干脆给我吧。在几个成年人憋住爆笑的表情中,哼哧哼哧吃得极为欢快。
饭后三鸡公沉不住气,他也是快当爹的人了,说出了我爹跟美男互相推让的原因,把潘争铮羞得满脸通红。小猪发现了一个治他的至命武器,他叫我矮子精,我就叫他吃腰花,他恼羞成怒的样子,特别好笑。
大年三十那天,美男六弟来我家喊潘争铮回家过年。潘争铮不想回去,他六哥说他不回去的话,大哥铁定会揍他。慑于大哥的权威,潘争铮悻悻然回了家。正月初一下午又跑了过来,提了好多东西,说是美男娘早已经准备好给我家拜年的礼品。
吃团圆饭时,美男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毛爷爷当压岁钱。当时可是巨款,喜的我们三个小的,揣着那张毛爷爷一晚上都没睡好觉,真是钱多压人心啊!
正月初四,美男跟兔兔就要走了,时间每过去一秒,全家人心里的难舍就增添多一点。虽然表面上都在开心的笑,背地里叔奶奶时不时抹眼泪,大婶婶跟我娘边炒菜边嘀咕,真舍不得兔兔,有她在家里,就是窝心。
对于从小跟兔兔白天黑夜都没分离过的小猪来说,犹是如此,好几次难过的偷偷哭。
过年那天开始,我娘就跟大婶婶一起帮兔兔收拾行李,衣服。
初一初二那天,家里比往年热闹多了,好多邻居来我家串门,给兔兔送祝福,都说兔兔心好命好福气好,等了这么些年,终于等到这么好的男子。
正月初三那天,傻把式娘跟傻把式来给我家拜年。
傻把式娘给了兔兔两百块钱,拉着兔兔的手,流下了眼泪:艳妹子,嫂嫂真为你高兴,小X人这么好,这是你的福气。你跟我家傻把式,有过几次过命交情,命里注定就是亲兄妹!
傻把式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兔兔,眼圈稍有点红。美男知道了这几年来,傻把式对兔兔的呵护与关照,对傻把式一再表示谢意,两人称兄道弟,惺惺相惜。
兔兔好几次跟傻把式的眼神坦城相对,这两个从小玩到大,互相相救过几次性命的人,命里注定无缘做夫妻,只能相忘于江湖。
老天爷注定了的,小时候每次过家家,我都只能做你的娃儿,谁叫我的辈分差了一辈呢!傻把式轻轻说,眼泪到底没有忍住,倾流而下。小伙伴们最喜欢办家家酒,傻把式辈份小,每次都是当兔兔的娃儿。
前两年,厌厌跟李庆很少回家。两次拜年,都是初六以后才回来的。
美男心里估计隐隐担心厌厌知道后会搞破坏,所以决定初四就走。但没想到,鬼使神差,初三下午,厌厌跟李庆抱着兵兵回来了。
厌厌越来越胖,皮肤特别白,估计生下兵兵后没节制饮食。挺着的大肚皮,像里面还有一个快临产的娃儿。她进门时,身体完全能挡住整个门框。
李庆却越发干瘦,这两人站在一起,不忍直视,巨人与小昆虫的即视感。
美男看着好似从天而降的厌厌,眼神有点恐怖,也有点惊讶。
厌厌转动着呆滞,冷漠的眼神看了看美男跟兔兔,先是惊讶,难以置信,抬起胖手揉了揉那双曾经顾盼生辉,传情放电,如今却呆板、微有点向外凸的眼睛,揉了几下后,眼神变得极为恼怒。
瘦脚鸡李庆抱着兵兵,猥琐的站在厌厌旁边,抬着那双精明的圆眼睛仔细打量美男,李庆更加瘦了,整个脸上只有这双圆眼睛还显着威风,透着点光芒。
哟,X妹子回来了。来来来,过来坐!傻把式娘忙打招呼。
厌厌没有回答,冲到兔兔身边想抓兔兔的头发。
美男飞快的把兔兔往身后一藏,挡住厌厌。
厌厌这扇大门板,像倒了桶屎一样,倒向了美男,扬着胖手向美男的刚毅俊脸,施展九阴白骨爪。
姐,你讲点道理好吗?你现在成了家,娃儿都有了,为什么非得要这样?美男抓住厌厌的手,耐心讲道理。
不行,就是不行,你们死也不能在一起!厌厌尖叫,声音还是那么尖细。
你发什么癫,给我滚回城里去,别来我家丢人现眼!二叔叔拖住她的手,把她往后拽。
要你管?滚开!厌厌狠狠一甩手,人高体胖的厌厌,把她那留着给阎王爷刮痧的力气全部使了出来,把二叔叔甩在墙上。
这天杀的,鬼叫你回来的?你死在外面就好,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我爹怒了,站到美男前面,把厌厌往后推。
他们不能在一起,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就是不准!厌厌张牙舞爪,像地狱里的哼哈二将。
X妹子,你自己娃儿都生了,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折腾你妹夫跟妹妹了!傻把式娘好心劝和。
闭上你的臭嘴,那坨丑牛粪,我早就烦透他了。小X本来就是我的,我想嫁的也只有他!厌厌狠狠瞪了一眼傻把式娘。
真是气死我了,天杀的。你脑壳里装的都是屎啊。小X是你自己作丢的,你能怨谁?别说你现在结了婚,还有了兵兵,就算之前没有,小X也不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爹气得真往后退,拍拍额头,语重心长的说。
就是不许,小X只能是我的,他不能娶艳妹子娼妇!厌厌娘娘真是好一只钢铁侠啊!
我娘提着兔兔,美男的行李,轻轻扯了扯兔兔的衣袖子,朝她努怒嘴。
兔兔跟美男便走了出去,站在门边的我,二叔叔,弟弟也跟了出去。
二叔叔出门前,把门关住了,里面传来厌厌跟我爹的打斗声,其他人的惊呼声,我爹喊三鸡公,傻把式帮忙按住厌厌的喊叫声。
你们现在赶紧走!我娘把行李递给美男,轻声说。
美男点点头,可能想说点什么,最后吞了下口水,没说一句话,便牵着兔兔往前跑。
兔兔边跑边向家的方向回眸过五六次。或许在那一刻,她满心以为过几个月,她就能回到这个她深爱了20年的家里,跟爱她的家人团聚!
☆、第一三七章 潘争铮与厌厌的肉搏战
那几天晚上,兔兔连续被美男疼爱,累得白天窝在床上熟睡。下午4点多起床后,怎么也不愿意出门,说迈不开腿,坐在火炉边烤火,把头搭在窗台上望着台阶下的池塘。
美男一只手提着两个行李袋,一只手牵着兔兔向前跑。
兔兔的两条腿像绑了个重沙袋,向前跑动的幅度很慢。听着房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