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秘密-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胰说谋佑樱裁炊疾皇恰�
想到这里,小梨有点烦躁和莫名的沮丧,打电话给丈夫:“你来接我。”谢羽杨正在开会,一时走不了,只得哄她:“我开会呢,司机去哪儿了,让他开车送你回家。”“我把司机打发走了,就要你接我。”小梨耍无赖。
“好好,等我开完了会就去,你别乱走,等我去接你。”谢羽杨知道小梨大概又被谁惹到了,她一生气就会蛮不讲理。小梨听他软着声儿,不好意思再闹,故意道:“路边有两个猥琐男人,一直转来转去对我不怀好意,你最好快点过来。”
“啊,还有这种事,让他们自插双目,或者你亲自去戳瞎他们眼睛。”谢羽杨跟她开玩笑。小梨咯咯一笑:“去,我才没有这么变态呢。宝贝,你开会吧,我不吵你,我自己坐车回去,晚上早点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跟他说说话,她心里就不膈应了,没有再胡搅蛮缠。谢羽杨关上手机,唇角轻挑。
谢羽杨回到家,一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桂花香,下意识的往厨房走,见小梨正扎着围裙和唐阿姨一起忙碌。回头看到他,小梨笑道:“你回来啦,先去客厅坐坐,一会儿我们做好了给你端去。”
“你们做什么呢?”谢羽杨闻到满室飘香,好奇地问。唐阿姨向小梨努了下嘴:“小梨说你喜欢吃桂花糖芋头,早上就叫保姆买好了,等你下班做给你吃。” “哦,你还会做糖芋头?”谢羽杨不信的看着小梨。
小梨抿嘴一笑:“是徐阿姨前两天跟妈妈一起来时教我的。”“我妈前几天来了我怎么不知道?”谢羽杨更疑惑了,照理说他妈妈来他们的小家不可能不告诉他。小梨眉眼一低,什么都没再说。
谢羽杨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小梨捧着端着个茶盘出来,茶盘上摆着两只青花瓷盘,两个瓷碗。谢羽杨仔细一看,一盘是剥好的嫩菱角,一盘是红色的糊糊,飘着几个桂花丸子似地小圆球。
“这就是你做的糖芋头?”谢羽杨哭笑不得。徐阿姨做的糖芋头都是清清爽爽的,哪里像小梨做的这样烂糊糊的。
小梨甜甜的笑:“你别看卖相不好看,可我这桂花都是现采的,又甜又香,我还在汤里加了栗子粉、莲子粉一起煮,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小梨殷勤的把桂花糖芋头盛出来一碗,放上瓷勺,端到谢羽杨面前。
谢羽杨吃一口,果然又粉又甜,香味儿沁入口鼻,不一会儿就把一碗都吃完了。“你怎么不吃?”谢羽杨问小梨。小梨摇头:“甜的我不吃,会发胖。我一天吃两顿饭够了。”“折腾!”谢羽杨又吃了一碗。
小梨指着一盘嫩菱角:“尝尝这菱角,是我一个个亲手剥的,不信你看我的手。”小梨把手抬起来给谢羽杨看,原本细嫩的指尖果然有几处磨褪了皮。
“嗨,丫头,你做这些干什么,让保姆去做呀。”谢羽杨心疼起来,握着她双手。小梨这双小手,弹钢琴可以,跳舞可以,做家务做的手指脱皮,他觉得可惜。
小梨只是笑,并不答话。谢羽杨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丫头别又是犯了什么错,要软磨硬泡了,每回她一给他灌迷汤,准没好事。
谢羽杨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你老实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坏事?”小梨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你妈妈和徐阿姨上回来问我,怎么还没怀孕,我说不知道,她说我们结婚都两年了,也该怀上了。徐阿姨说我太瘦了,长期节食控制体重可能会内分泌失调,要带我去医院找医生调理调理身体。”
“那你怎么跟她们说的?”谢羽杨眉头微皱。他知道小梨绝不会跟她们去医院的,她肯定会想办法撒谎。小梨轻笑一声:“我跟她们说,我没毛病,是你不行。”“什么?造谣!”谢羽杨气坏了,在小梨屁股上轻拍一下。
小梨笑得花枝乱颤,枕在他肩上:“嘻嘻,我逗你呢,我怎么会说自己老公不行呢。我跟妈妈说,我们商量好了,等我二十五岁再怀孕。我看妈妈好像有点不大乐意,你回头想办法劝劝她。”
“你在全军汇演已经得过金奖了,军内最高荣誉也不过就是这个。趁年轻把孩子生了,有利于你身体恢复,生了孩子你还可以继续跳,好不好?”谢羽杨一直都很喜欢孩子,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不要嘛。”小梨才不答应呢。她刚毕业把单位落实好,一天班没上,他就叫她生孩子,她不可能答应,起码也得过上一两年。
谢羽杨见她还是不情愿,也就不再多说。上回小梨刚结婚没多久就怀孕流产,导致相当一段时间内心理有障碍,别扭着不愿跟他亲热,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引导好了,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他既然答应她晚几年再要孩子,就不能食言。
小梨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很高兴,拿起菱角喂到他嘴里:“乖,吃一个,好吃吗?”“好吃,你煮的菱角怎么会不好吃。”谢羽杨嚼了嚼,确实不错,又甜香又鲜嫩。
看着她妩媚的笑脸,谢羽杨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那个下午,那时她只有十二岁,也是这样笑着拿起一颗葡萄给他吃,而此刻,她已经成了他柔美的小妻子,世事变迁真是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献给高考结束的孩纸们。
64 意外
“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去团里报到,感觉怎么样?”谢羽杨忽然想起这件事。之前小梨打电话给他,情绪似乎不是很好,他一直惦记着。
小梨歪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挺好的。”“真的?”谢羽杨不信的看着她。“可不真的跟珍珠似地,他们都知道我是什么人,谁会对我怎么样。人又不是我朋友,公事公办而已。”小梨挑着嘴角,收拾碗碟,端起来送到厨房去。
“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谢羽杨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嘴角挂着点笑意。不用问,他能猜到那些人会怎么说。高干子女、特权阶层,无非就是这些话,谢羽杨听惯了,并不在意。
“他们说,小太子他老婆,速来围观,以后看她就得花钱买票啦。”小梨笑呵呵的,说着俏皮话。“他们说的没错呀,将来看你演出就得花钱买票。”谢羽杨顺着她的话开玩笑。小梨顾着刷碗,没再说话。
“小梨,你没不高兴吧,我这么安排。”谢羽杨就怕小梨心里有疙瘩,之前她是不情愿去总政的,但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去报到了。小梨看着他,莞尔有些笑意:“我觉得,人还是知足的好。想被人照顾,又想自由,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
“你真能这么想?”谢羽杨凝视着小梨的眼睛。小梨眼光一扬:“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想?”谢羽杨自然明白她意思,浅笑着调侃:“你跟我越来越心心相印了。”小梨笑着指着水池:“那你帮我刷碗。”
好啊,刷碗有什么难的,谢羽杨走上前,小梨替他系围裙,围裙还没系好,一个碗已经从他手里滑出去,直接跟不锈钢水池亲密接触。
“真没用,还没开始刷,就把碗给报销了一个。”小梨轻蔑的哼一声。“沾了洗洁精滑不溜秋的,你也别刷了,洗洁精伤手,会把手磨粗。”谢羽杨讪笑。小梨手指轻轻一弹,溅了他一脸水珠儿。
黎小梨小朋友上班之初,感觉还不错,平时就是练功,偶尔也跟着团里外出演出,边远一点的地方谢羽杨不让她去,去近的地方小梨又觉得没意思。
日子不知不觉的一天天过去,小梨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融入了家庭生活,她能做好几样精致的菜了,料理家务也不成问题,倒是黎老太太的身体情况让她常常担忧。脑血栓一旦得上了,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老太太经常忘事,丢三落四,老是打电话给唐阿姨,小梨什么时候回家。有时候明明小梨前一天才回去过,老太太却忘记了,又打电话来催问。保健医生告诉黎明城,他夫人已经有了老年痴呆前兆。小梨听到这消息,更不踏实了。
唐阿姨知道老太太这是有点糊涂了,每次她打电话来,想尽办法安抚她:“王阿姨,小梨昨天不是才回去过,她最近工作挺忙的,过两天就回去看您。”黎老太太不答应:“忙也要回家嘛,再说她有什么可忙,唱歌跳舞能有多少事。”
唐阿姨没法和她辩解,只得赔笑:“医生说您这几天血压高,还是赶紧歇着吧,小梨跟团出去演出了,等她回京就让她去看您。”黎老太太又道:“小梨结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没怀孕?她身体一直都不大好,你们平时多给她煲点汤补补,不如明天就叫她来吧。”
和这老太太怎么说得通,唐阿姨有点哭笑不得,说不了两句,她又把话绕回了原点,再次告诉她,小梨外出演出去了,老太太还是有点不大高兴,无声的挂断了电话。
某天半夜,谢羽杨正熟睡,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赶忙披了件衣服下床去开门。唐阿姨站在门口,告诉他:“小梨她奶奶突发脑溢血,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黎叔让我通知你,他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去山西接小梨回来,老太太怕是病危了。”
“怎么回事?奶奶前两天不是还好好地?”谢羽杨诧异的问。唐阿姨道:“老太太上了年纪,之前又有过脑血栓病史,最近气温一直在零下十度左右,正是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期。”
“我先去机场接小梨,一会儿到医院跟你们会合。”谢羽杨回房换衣服,想着得先给自己父母打个电话。万一黎老太太有什么三长两短,作为亲家的谢克榛夫妇于情于理都得去探望探望。
西郊军用机场停机坪,小梨从直升机上下来,一看到谢羽杨就问:“陈叔叔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清楚,就说我奶奶被送到了医院抢救,到底是什么情况?”“突发脑溢血。”谢羽杨边走边告诉她,扶着她上车。小梨皱眉:“怎么会这样?我去演出之前看过她,她除了经常犯糊涂,其他都好好地。”
“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打电话问了保健医生,医生说,奶奶的亲姐姐上个月在美国去世了,之后奶奶一直心情很不好,这几天北京天气非常冷,奶奶夜里睡不着老爱坐起来想事情,谁知道……”谢羽杨知道小梨心急如焚,把车速提快了不少。
医院手术室外,唐阿姨和黎明城身边的工作人员正跟医院的几个权威的心脑血管专家说话。唐阿姨看到小梨和谢羽杨过来,赶紧告诉他们:“医院组织了最有经验的医生抢救老太太,手术要好几个钟头,你们坐一会儿等等消息。”
“我爷爷呢?怎么没看到他?”小梨左右张望,没看到黎明城,好奇的问。唐阿姨道:“黎叔这些天一直在广东视察,昨天才回来,担心老太太的病,一宿没合眼,这会儿正在隔壁的病房里休息,你们先别吵他。”
小梨跟谢羽杨只得在病房外长椅上坐着。那时候谢克榛遇车祸,他们就这样焦急的在病房外守候过,这次黎老太太发病,情况更加紧急,只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几个钟头过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手术室灯灭,医生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老太太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唐阿姨向小梨道:“你刚下飞机,先回去睡一觉,你奶奶最早也要明早才能醒,你们明天再来看她也不迟。”小梨点了点头,这些天她演出已经很辛苦,赶着回北京又坐车又搭直升机,确实累得不行,已经没有精力再熬着,跟唐阿姨说了几句,就跟谢羽杨一起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