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耀之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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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上蒸发了一样，无论哪里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千万不要出事啊。
“轰”，教室里面忽然发生了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向最后一排看去，才发现是懂哥突然的站了起来。他面无血色，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过了一会儿，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老师，我，我要去厕所。”
数学老师怔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这种事情的话，就不要打断我上课了，去吧。”他说完，背过身子，继续写着公式。而懂哥则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教室，冲向一片未知的黑暗。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也许，这一去，我们的懂哥可能就再也回不过来了吧。这时，我感到背后一种刺痛，扬扬正在用中性笔的笔尖狠狠的扎我。她的意思是让我去追吧，我回头看看鸣绪，她也是一脸的着急。我摇了摇头，现在去追的话，怎么说都是追不回来的吧。
大家都安静的听着课，一种诡异的气氛，逐渐在教室的上空凝成。
“轰！！！”我们刚刚回过神来，又是一声的巨响，在门口，是一个穿着冬季校服的男生，是他一脚把我们教室的大门给踹开了，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男生，手里面拿了板凳和榔头。领头的那个脸上流露出了狂热的表情，看着我们大家，大喊说：“我们不要继续上课了，罢课！罢课！罢课！”他每喊一句，身后的几个人就歇斯底里的跟着大喊，似乎要把十二年以来受过的气全部都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我们都呆呆的看着他。而在他的身后，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大部分是高三的学生，甚至还有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狂热的表情，随着领头的男生放声大喊着，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青春的体现，这分明就是——
噩梦的开端。
这个时候，我们班级也有人从教室里面走了出去，我看向门口，走出去的是陈林和。。。。。。王文磊。
“我们不要上课，我们要改革教育，抵制应试教育，抵制高考！”领头的男生继续放开喉咙高声喊叫着，他越喊越兴奋，然后，终于有人开始用凳子一类的东西砸门砸窗户了。外面传来了惨叫声——
我心头一惊，数学老师则是抄起讲义大叫：“大家，快点逃吧！”他飞快的冲出教室，然后却被一群疯狂的学生拉住了，在几个人的拉扯下，一堆的讲义纸飞散开来，飘洒到了天空之中。
我站起身来，看向身后的扬扬，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的呆住了，我一把推醒她，说：“白痴，快点回到家里去了吧。这次的暴动，可能不会再那么的简单了！也许，也许，也许。。。。。。”
我顿了一下，跑向后排的鸣绪，然后抓起她的手，一起向后门跑过去，我看向扬扬的方向，说出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也许，我们就再也不能一起，这样上课了。”
我拉着鸣绪从后门冲了出去，她的手上全都是汗，明明紧张害怕的要死，但是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她总是会把一切都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她就是喜欢这样，快乐的时候，希望我可以比她更加的快乐，而伤心难过的时候，总是要一个人去背负。
我知道她害怕，对于外面世界的危险来说，她更加害怕，我去为她背负，为她去背负一切伤害与痛苦。她害怕，害怕有一天，因为一直这样的背负着，我会永远的离开她。
为了在一起，所以她宁愿独自承受。
“喂，我说你，到底害怕么？”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明明已经泛起了雾气，周围的人都疯狂的砸着东西，叫喊着，狂热着。
“不，我不。。。。。。”她摇摇头，极力用更加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希望这样，我就可以不这么担心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让我头痛。”我叹了一口气，即使是在这种时候，都不想依靠我呀。我拉着她熟练的穿过人群，跑向校门口，当我看见那扇大门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扣住了，这个人的力气非常大，我被他拉的一个踉跄。
我的第一反应是把鸣绪拉到了身后，就是这么几秒，便是只能让我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他的脸在我的眼中分明已经是完全扭曲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棍，用力向我的头上挥了过来。
我听见空气中的破空声，还有，鸣绪的尖叫。
“你这个家伙，到底在逃避着什么东西啊！”这是我听见的，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2011。12。31东京
这是一个布置华丽，宽敞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几幅爱德华的油画，不知道是赝品还是真的，室内流淌着《蝴蝶夫人》那静静的旋律。让人从内心中，感到一丝的宁静。
坐在老板椅上的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他把玩着一个酒杯，里面是殷红色带有一点浅紫的液体，在他的面前不远处的地上，一个女孩跪倒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她全身都被铁链锁着，一点都不能动弹。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女孩艰难的扭过头去，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少年。少年理了一个小平头，看上去比较的消瘦，但是大概是经过了长期的锻炼，所以他的身体很精壮，而一双眼睛，如同鹰眼一样深邃与锋利。
那个少年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女孩，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老人，眼里就快要喷出了火。他的双手握拳，走向了老人，每一步，都让人的心飞快的跳动着。
少年看着老人，略微平复了一下，说：“小米死了。”
“蒽是么？”老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那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啊。不过，这样的话，你不就活下来了么？你可是优胜者啊，难道不感觉。。。。。。”
“轰”少年一拳轰击在红木长桌上，桌面猛的一震，笔筒与小饰品全部掉落在了地上，他右手指着老人的鼻子，大叫：“你给我闭嘴！神光闫旭。这样做，你真的很高兴么？你觉得这种优胜者有意义么？还是说，你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冷血到极点的混蛋啊！”
从门外冲入了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把AK－47的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少年的心脏，只要他再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可以马上就把他射杀。
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说：“是么？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呀，在我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适合，生存在这个社会上。没有能力，没有孝心，没有知识，没有城府，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一群傻瓜而已，与其让你们这种已经垮掉的一代来拖累这个世界，不如现在就选择出适合生存的人来。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国家，为了世界，着想么？懦弱无能的人本就不该生存下来。”
“你就是一个疯子！”少年盯着他，声音已经快要接近奔溃了，“你这种狗屁不通的想法，怎么可能有人会。。。。。。”
“你想说没有人会认同么？正相反，我的想法，我的‘ＢＲ’可是早已在许多的国家内通过了。”神光闫旭笑了下，“你不是也亲身经历过了么，真没有想到，即使是优胜者，也居然是这个样子。冯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看来，新的‘ＢＲ’应该进行一些改变啊。”
“你还想，继续。。。。。。下去么？”冯喆的双眼通红，他看见了被铁链锁住的女孩，“你，还要害她么？”
“请你搞清楚了，我可是从来没有杀过什么人，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杀过一个人。包括叶小米也是，这个女孩也是，我不会杀她，但是，她的命运，可是掌握在你的手里。”神光闫旭笑了笑，他的脸此时更是皱纹密布，“怎么样，你既可以救她，而且可以为叶小米报仇。现在的你，难道不是为了复仇而活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我，怎么做。”沉思了一下，冯喆看了看倒在了一边的女孩，这一刻，他居然从她的身上看见了小米的影子，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呢。
“很简单，你去参加，下一届的‘ＢＲ’。你是优胜者，我会给你特别的优待的。你只要坚持胜出，就可以了。”神光闫旭把脸凑向冯喆，“因为，我会把她和杀死叶小米的那个家伙，关在一起。”
“阁下，‘契约玩偶’已经联系上我们了。”门外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冯喆转过头去，除了那个女孩，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ＮＨ县礼服店
女孩捧着电话，小声的啜泣着，电话那头是一个柔弱的声音：“姐，没关系的，你，你。。。。。。还有我。”
“小冉，小冉。”女孩对着电话说，“我命令你，叶小冉，你不准再出事了，我只剩下你一个妹妹了。”
第九章 负一日
男人不是很高，只是理了一个简单的小平头，他就这样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感觉，但是对于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来说。这个男人，给他的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的安全感。
“爸爸，以你的腕力，能不能单手使用M500？”小男孩把玩着手上的手枪，对身边的男人说道，“还有，为什么一把枪里面要那么多的子弹呢？你不是说，我们，都是要一枪必杀的么？那么多的子弹有什么用处？”
看着小男孩天真无邪的表情，男人笑了笑，他一把抱起小男孩，朝门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因为，我们的敌人永远都不只有一个啊。即使是只有一个敌人，你也需要更加多的子弹才行。”
“为什么？”
“啊，那是因为，我们要保护，”男人顿了一下，看着儿子的眼睛说道，“我们要保护家人，保护朋友，保护自己最最重要的人。而你，将来也要保护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保护她不受一点伤害。你需要更多的力量。”
“那为什么，一把枪不装上100发的子弹呢？这样说的话，不是越多越好啊。”小男孩亲昵的抱着父亲的脖子说，“如果有无限的子弹的话。。。。。。”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男人盯着儿子的眼睛说，“如果这样，小捷，你会很累的，累到无法背负任何东西。”
累倒再地，累到忘记自己最最珍惜的东西吧，爸爸。
“小捷，小捷。。。。。。”鸣绪湿湿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寒意，她的伤心，她的一切，为我担心的一切。
“傻瓜，你压的我很痛啊。”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我感觉头还是有点胀胀的，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头上估计是缠了厚厚的几层纱布吧。那个家伙，下的手可真的是很重啊。我在鸣绪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这个房间的布置很熟悉。。。。。。
——不就是我的房间嘛。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看着鸣绪，用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问道，“我记得，自己是被。。。。。。”
“是，是懂哥把你拉出来的，他已经走了。”鸣绪把头扭了过去，“学校里，真的是乱套了呢。”
我点点头，打开了电视，即使是在下午2点，电视是居然还是在放着新闻啊——
“现在开始播送午间新闻特别报道：28日，ZJ省NH县NH中学发生大规模的学生暴动，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参与暴动的大约有200名学生。据警方透露，至少6名教职工因公殉职。。。。。。截至现在，NH中学已发生了12起学生暴动事件，大量的学生与老师受伤。。。。。。针对全国普遍的校园暴力暴动事件，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事件，中国常务委员会正在商议是否通过‘BR法’来限制未成年人的。。。。。。”
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叮铃铃——叮铃铃——”我看了一眼电话，上面显示的来电，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我看着鸣绪，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