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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9章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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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行空眼睛一瞪,哼道:“小丫头,造反了,敢这么说爹!”

“嘻嘻,爹,我这不是着急嘛!”马春花拉着他胳膊,轻轻摇晃,腻声说道。

马行空受不住她的撒娇,呵呵笑道:“你着个啥急?!”

“我是怕爹你惹恼了师父,他的脾气可不大好!”马春花笑着,慢慢地沉下脸来,黛眉笼罩一层薄愁。

马行空慢慢点头,脸色渐渐肃重。

他做这一行已久,阅人无数,对于这位观澜道长,却是心中没底,高深莫测,古怪异常,难以揣度。

他苦笑道:“这也都是为了铮儿。他摊上我这么一个师父,武功低微,实在冤得慌!”

“爹,你多想啦!”马春花柔声安慰道。

她笑道:“师父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随缘而行。他与师兄缘份甚浅,强求不来!”

“看来,真要死这份心啦——!”马行空长长一叹,身子软下来,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马春花重重点头,深以为然。随即,她笑起来:“爹,师父准我传五招散手给师兄,算是了不得的恩情啦!”

“五招……?”马行空摇摇头,满脸苦笑。

马春花黛眉一轩,白他一眼,心下不满:“爹——!”

她知道这五招散手的威力。当初她仅是学了三招,便已经敌得住马行空。仅是三招,飞马镖局中,无人能敌。

“呵呵,好罢,有总比没有好!”马行空打起精神,伸手搓搓脸,笑呵呵道。

马春花秀脸带怒,恨恨哼了一声,道:“算啦,我不传啦!”

说罢,扭头便走。

“你这丫头,真是反了,给我回来!”马行空腾地站起,沉下脸大声哼道。

马春花充耳不闻,身形一闪,陡然加速,瞬间消失在屋中,等马行空冲出来,仅见到她出了院门,消失不见。

马行空跺了跺脚,右拳击打在左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忙大步流星,追了出去。

……

当他看到萧月生闭关,躲避自己,马行空便心中有数,徐铮拜师之事不可为。但这么好的机会,足以让徐铮的命运改变,却白白错过去,委实不甘心,乍闻得传五招,难免心存怨气。

此时马春花一拉下脸,转身便走,他不由一慌,春花她心直口快,若传到观澜道长耳中,大事不妙,于是奋步直追。

他大步流星,施展轻功,终于在萧月生的小院前,追上了去,一把拉住马春花的手,吓出一身冷汗。

“春花,走走,快去传给你师兄罢!”马行空忙不迭说道,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

马春花本是一肚子气,觉得爹爹贪心不足,委实可恨,但见他满脸恳求神色,心下一软,轻哼一声,转身跟他走。

萧月生一身道袍,跏趺坐在榻上,慢慢睁开眼睛,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这便是人性,换了什么人来,都难免如此。马行空如此想法,却也算不得错。

他慢慢闭上眼睛,叹息一声,唯余寂寥。

马春花随着马行空回到屋里,却是一言不发,任凭马行空如何说话,皆是微阖双眼,似已入定。

马行空磨破了嘴皮,过了半个时辰,说得口干舌燥,马春花终于开口,缓缓道:“爹放心罢。我不会说与师父听。”

“这便好,这便好!”马行空大喜,松了口气,拿起旁边桌上凉茶,痛饮而尽。

“不过,我也不会传与师兄武功的!”马春花又道。

“这是为何?”马行空忙道。

马春花轻哼:“师父的武功传与你们手上,明珠暗投!”

说罢,她扭头而去,不再理会马行空的呼叫,秀脸一片阴沉,只觉胸口有一团棉花堵着。

马行空顿足长叹,拍拍自己的额头,本是一件好事,却被自己弄得一团糟!

他知晓女儿性子看着温和,却也是执拗得很,现在再说,徒劳无益。唯有迂回曲折,才有希望。

一连数天,马春花都窝在萧月生的小院中,苦练武功,避而不见父亲,偶尔去师兄徐铮那里看看,看他的恢复如何。

……

萧月生装作不知,这一阵子,行为举止大异从前,不再窝在院中打坐入定。

如今合虚返还诀在第二层,打坐炼气,收效甚微,便是炼上一百年,也难突破第二层,需得另辟蹊径。但这急不来,放松心性,等待那闪现的灵光。

他或是在校武场上,看众人练功,或是拉着马行空下棋。至于徐铮拜师之事,提也未提。

马行空也是知趣之人,知道若再多说,徒惹萧月生不喜。这般人物,勉强不得。

他如今也清醒过来,知自己贪心了,一片心思,全放在讨好女儿身上,想求她回心转意,传五招散手给徐铮,于愿足矣。

萧月生与他,相处融洽,言谈甚欢。萧月生博学渊识,又不卖弄,而是深入浅出,平实朴素,虽不多说,却每言必中,搔中他的痒处,恨不得引为知己。

这一日,萧月生坐在小亭中,眯着眼睛看残阳,手上把玩着一只酒杯,醇香四溢,杯中是上等竹叶青。

马春花坐在他身边,拿着一本书看,一抹残阳照在她脸上,仿佛一块红玉。

她嘴角噙一丝笑意,盯着书卷,明眸放光,正看在兴头上。

萧月生轻咳一声,放下银杯。

马春花抬眼望去,道:“师父,怎么了?”

“徐少侠的伤,已经无碍,明日传他武功罢!”萧月生道。

马春花嘴唇动了动,轻哼道:“师父,就怕人家不稀罕,还是算了罢!”

萧月生一挑眉毛,装作不知,好奇地望着她。

马春花有些懊恼,哼道:“我爹他贪心,觉得五招太少,我不想传师兄散手了!”

萧月生笑了笑,摇摇头,道:“过两天,我想出去走走,你是呆在这儿,还是随我一起?”

“师父要走么?!”马春花一惊。

“嗯,”萧月生轻轻点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出去走走,可增长见识。”

马春花毫不犹豫:“我自然要服侍师父的!”

萧月生道:“那好!该处理的事,都理清了,过两天便出发,莫要知会总镖头。”

“咱们偷偷的走?”马春花压低声音。

萧月生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

“明白!”马春花声音放轻,语气短促,带着几分神秘的神情。

她最终传了徐铮五招散手。

……

徐铮自伤好后,宛如换了一个人,沉默寡言,整日里沉迷于练功,一天说不上十句话。

他将自己关在小院里,整日练功,所练的,便是马春花所传的五招散手。

一个月后,他单独一个人,悄悄离开镖局,来到了清风寨。

第020章 闯寨

三天之后,马行空方才发觉。

这一阵子,徐铮一直呆在小院里,不去校武场,马行空习以为常,知道他在发奋苦练,也不相扰。

送饭的仆人,也不让进院子,只是送到院门口,徐铮饿了,自己会出来拿进去吃。

这一天,送饭的仆人向马行空禀报,说饭菜放在外面,没有动弹,好像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

马行空忙去徐铮院中,在屋里桌上,发觉一封书信。

徐铮虽然没有读太多书,萧月生传授得法,却也识得几个字,勉强写得信。

马行空脸色大变,恨恨骂道,这个臭小子,想去找死!

……

清风寨位于一座高山的半腰,周围是茂密的松树林,郁郁葱葱,一阵风吹来,松涛阵阵,风景宜人。

此时,清风寨门不远处的一片松林中,两个人盘膝坐在树下,身下是一大块儿平整的石头。

二人正是萧月生与马春花师徒。

马春花睁开明眸,缓缓起身,轻飘飘一纵,落到树梢上,左掌搭在眉前远眺。

一阵风吹来,树梢轻轻晃动,她一身翠绿罗衫,跟随树梢起伏,仿佛生长在上面的一片绿叶。

不远处便是清风寨的山门。门前有五个大汉转流走动,腰间挎刀,气势凛冽。

围墙上面建有四个岗哨,上面站着人,也在来回走动,俯视四周,眼神如鹰,手上拿着长刀,在阳光下闪烁寒光。

萧月生坐在白石上,静静不动,仿佛与石头融为一体,石即人,人即石,难分彼此。

风吹来时,他一身青色道袍纹丝不动,宛如石铸。

马春花飘然落地,坐到他身边,带着一阵香风,软声道:“师父,还是没动静!”

萧月生动也不动,端坐如前。

马春花盯着他看,明眸晶晶亮,似想将他看羞了脸。

萧月生却如未觉,仍旧一动不动,脸色不变,视若不见。

马春花不服气,仍紧盯着瞧。片刻过后,她忽然发觉,师父这般看来,也颇有几分可爱之处。

他五官虽然寻常,没有突出之美,但凑在一起,却有几分威严,眉宇间肃重,坐在那里,自然弥漫着一丝威严气息,令人不敢小觑与轻漫。

他脸上的肌肤细腻,肌色虽然不白,仔细看去,却透着一丝温润光华,似乎肌肤下面有光华流转。

这一张脸,若不细看,与寻常的脸庞无异,极易忽略。

她越看越觉奥妙无穷,明眸炯炯,灿然生光,如明珠的光华。

萧月生忽然睁眼。

马春花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转头,眼神躲闪,脸颊慢慢爬上一团红晕,娇艳如玫瑰。

萧月生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春花,来了!”

“师兄真的会来?”马春花不信地问。

萧月生点点头,左手一指斜前方:“你去看看罢,莫让他发现。”

“是!”马春花应一声,身形飘然而出,在松树间晃了两下身形,消失不见。

……

徐铮一身褐色短打,腰间挎刀,大步流星,脚下轻捷,来到清风寨跟前。

“停下!”清风寨门前五个大汉整齐站成一排,背对寨门,手按刀柄,朝着徐铮大声喝道。

徐铮脸色肃穆,气势凛然,沉声道:“我乃飞马镖局的徐铮,前来讨要敝镖局的镖!”

“飞马镖局?”一个光头大汉喃喃,点头道:“嗯,我倒记得,上一票抢的正是飞马镖局!”

因为这一票极殷实,做了这一票,可以歇上一年,口足饭饱,不必再出寨抢掠。

他忽然发出一声大笑,食指点了点徐铮,笑道:“哈哈,我也记得你!……你就是那个被三寨主挑断手筋脚筋的家伙嘛!”

徐铮脸一沉,双眼中喷火,恨恨瞪着他。

半晌,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放低声音,沉声哼道:“正是!……我就那人!”

大汉哈哈笑道:“我说,你手筋脚筋都被三寨主挑了,还来做什么,难不成想不开,要来送死?!”

“送不死送,不劳挂怀!”徐铮强忍怒气,眯了眯眼睛,重重哼一声道。

“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大汉抚着光秃秃的脑袋,对周围四人笑道:“这家伙,敌不住三寨主十招,被三寨主挑了手筋脚筋,这会却又来了,不是送死吗?”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大汉抽出刀来,舞了个刀花,笑道:“胡大哥,他既来送死,咱们索性成全了他,也不必劳烦寨主他们!”

“就是,成全他罢!”另有一个相貌憨厚的大汉点头,打量徐铮一眼。泛出怜悯神情,道:“勇气可佳,给他个痛快罢!”

“罗老锅,就你好心!”络腮胡子大汉笑道,看一眼光头大汉,目光露出征询。

挠了挠光秃秃的顶门,光头大汉叹了口气,看一眼另两个人。

那二人相貌相似,似是孪生兄弟,一直板着脸,默然不语,见他望为,只是点点头。

光头大汉又叹一口气,摆摆手:“好罢!送他归西!”

络腮胡子大喜,眼睛放光,兴奋笑道:“看我的!”

说罢,他双脚用力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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