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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王的奴扈-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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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都是好话,章子莫心情不免愉悦起来。

他又道了句谢,便伏在画楼耳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画楼颌首,只道她知晓了,等他回去等消息,她办妥了便让副官去通知他。

章子莫走后,画楼上去看慕容半岑。

他的情绪比昨天稳定很多,虽梦中惊醒两次,却没有泪流不止。看到画楼,亦不再那样紧紧搂着她,只是拉住她的手不放。

佣人端了米粥来,画楼喂他吃了两口。

黄昏时分德国医生再来,又给他注入了些安神类的药物,让他今晚能踏踏实实入睡。

画楼趁房间里没人,把慕容半岑外服的药全部倒了,在药瓶里放了自己储物袋里的药。

他沉沉睡去后,画楼去吃晚饭,心中比早上轻了几分,吃了小半碗米饭。

白云归询问了慕容半岑的情况,得知情绪比昨日稳定些,眉心微松,然后对画楼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昨日两人吵了一架,今日依旧跟平常无异。

爱人之间吵架才会怄气,他们就太矫情了。

画楼瞧着白云归的神色,隐约他想把半岑被绑架的事情告诉她。想起她威胁他说,自己一直很强,他居然相信了,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白云归如今对她,真是毫无戒备啊!

她都那般强悍了,他居然妥协……

画楼宁愿白云归戒备她,防范她,这样她算计他,就毫无心理负担。他若用感情对她,画楼便会觉得自己不厚道。

她跟着白云归去了书房。

窗帘半垂,冰轮出碧海,琼华疏窗棂,书房里馨香氤氲,恰如火焰般木棉的香气。

白云归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后,倒出数张照片,然后招呼画楼坐在沙发上。

身边闲坐的娇妻面目沉静,眉眼淡笑,却散发沁人心脾的幽香,一如月夜下的荼蘼,美得寂静清冷,亦美得蚀骨繁华。

白云归觉得她这样的女子如蛊般,一旦进入了谁的心,便会一生霸占那里,休想将她驱逐出去。

她的霸道跟云媛不同。

云媛的霸道似坚毅的剑,夺目狠辣,一击便中。

慕容画楼的霸道似温顺的水,平日里宁静无波,一遭反抗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白云归思忖间,已经将照片按照顺序叠在一起,反铺在茶几上,拿了最上面一张给慕容画楼:“这个,是我的恩师张从德!他是前朝政府第二批官费出国留学生,十九岁去了德国念军校,后来一直留在那里任教,把妻儿都接了过去。我在德国读大学的时候,他是军法理论教授。其实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德国政府武器研究所的研究员……华人进入这等绝对机敏的机构,他是唯一的一个,可见他才华出众,连德国政府都为他破格。”

画楼拿在手里,这种黑白照片有些年头了,不是很清晰,只能看清是个五十来岁的华人,面目很严肃。

不是要跟她说慕容半岑被绑架的事情?

为何提他的老师?

武器研究所?

她不解看了白云归一眼。

白云归却没有解惑之意,只顾继续道:“后来德国侵华,他便受不得那般屈辱。那时我刚刚分到兵权,手上有些势力,他就给我来信,让我去帮他逃离德国。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德国政府不可能放人。我花了三年的工夫,动用了大批人力和巨额钱财,把他和他的家人从德国接了回来……”

画楼完全没有头绪。

她并不着急,亦不提问,安静听着他讲,偶尔颔首表示她在认真听着。

白云归又抽出一张照片给他,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眉眼平常。

“这是张教授的长子张游,他是我同校的师兄,步兵科毕业。因为张教授的关系,在学校任教员,也给我上过课,亦师亦友。回国后,他就在我的麾下任职,五年前一场恶战,他替我挡了一枪,当场毙命……”

画楼眸子微动,忍不住又拿起那照片看了一眼。眉目清秀平常,毫无特色……

她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指尖微凉。

他又抽出一张递给画楼。应该是最近几年照的,照片清晰不少,又是个毫无特色的男子,却跟张教授和张游有七分相似。淡淡笑着,很是温和。

白云归声音里不禁凝重起来:“这是张教授的次子张峥。他是情报科毕业,回国后也在我麾下,替我训练了一批精明能干的特工,红瑜便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两年前去京都办事,落入圈套被杀……”

画楼贝齿微微咬了下红唇,她后背微凛,指尖越发冰冷,眸子一瞬间静了。

她复又看了一眼那张模糊的老照片,那个张教授严肃的脸……灯光下,如此刺目。

白云归再次抽出一张照片给她。

是一张更加年轻的脸,跟张游张峥有五分相像。

画楼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心中噙了冷峭。她微微斜眸,淡然问白云归:“这个,一定是张教授的三子!”

白云归目光有些黯然伤神,平静应了一声:“是,他叫张恪。”

“那么,他又是怎么死的?”画楼清冷声音里添了新霜,眼眸似寒冬冰魄,清澈里透出蚀骨的冷然。

她只觉得好笑,就算那个人对白云归有再多的功劳,有再多的恩情,亦不能成为他伤害半岑的理由!

跟她打悲情牌?

第137章 体谅?

画楼眸子里的煞气如件令人窒息的锦袍,扼得白云归呼吸一滞。

他顿了顿,才道:“张恪没有死。他在德国军校念骑马科,尚未毕业便在训练中摔了腿,如今一走一瘸。”

沉默半晌,房间里静籁得落针可闻,半垂窗帘在夜风中缱绻。画楼明眸微睐,淡淡哦了一声:“他没死……”

因为慕容半岑的事,白云归对她心存歉意,也格外宽容。他继续道:“……我把张教授接回来后,便在内地山区建了个武器研究所,张教授是主要负责人。这些年,每每德国有新式武器出来,总能被他仿制三分……张教授的研究所模仿德国制度,所有人十年之内不得回家探亲……他把儿子们托付给我照拂,长子二子已经牺牲,如今只剩下这个残疾的幼子张恪……”

不是张教授,而是他的儿子张恪!

怪不得白云归说不要再提。

从他的角度而言,张教授是他的恩师,又帮他研究武器,提高整个华夏的武器装备,是家国的功臣;张教授的两个儿子皆是为白云归而死,他对张家心怀歉意;张恪又是残疾……

张峥没有死的时候,张恪就已经这样了。

他十八岁摔断腿后,一直很自卑,心中有怨怼。身体的残疾慢慢转移到心里,他终日无所事事,醉生梦死,沉迷鸦片。落户俞州后,整日逛烟馆、宿花柳巷、包养戏子、滥赌如命。

父亲一直在白云归的内地研究所,多年不归家,对他少了教养;长兄张游未死时,尚且能管住他,他的荒唐也不算出格。

后来张游战死,二兄张峥心软,可怜他又残疾又失亲人,现在又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对他多是溺爱,放任不管。

一开始只是个纨绔子,渐渐不知为何,迷上了娈童。只要俞州哪家的少年公子姿容出众,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有次把俞州市长的公子骗到家中去,那公子不依,他便有又打又掐,还用烟管烫他。最后,市长公子受辱自尽,那市长气得亲自上门要杀人,被张峥拦住。张峥求到白云归面前,只说:“……督军只当可怜我的老父。我替督军干着这个差事,迟早也是不得善终的。督军总得留个人替我父亲送终……”

白云归想起替自己挡了枪子的张游,叹了口气。暗地里给那市长送了四个绝美的姨太太和好些金条,才算把这件事压过去。

张峥因为这事,也狠狠教训了张恪一顿。

张恪却依旧不改。

不过后来,他玩弄的,大都是普通人家的男孩子,没有闹出太大的波折来。张峥死后,张恪脾气变得更加诡异。

每隔几个月,便有被伤得体无完肤的美丽少年的尸体从张公馆扔出来。白云归气得几次要杀他,他就无所谓冲白云归笑:“我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大可杀了我!你手上,不是有我两个哥哥的性命?多我一条也无妨……反正我爹心中也没有我们这些儿子,只有武器……你以后替他送终好了……”

张游和张峥都是因白云归而死。

他欠了张家两条性命……

虽然心中极度厌恶张恪,始终下不去手,只得无奈的睁只眼闭只眼。

儿子是家族的香火。张教授为了白云归,为了民族,连自己的小家都不顾了,他怎么忍心叫张教授断子绝孙?

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容半岑会被张恪看上。

最近一直忙忙碌碌,经历了很多事,张恪也两年多没有闹出新鲜的花样,白云归都快忘了张恪的存在!

慕容半岑去念书的学校是封闭式的,除了早进晚出,中间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更加没有外人可以随意从学校带走人。早上方副官送他去,晚上接回来,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谁知道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慕容半岑到底是如何被张恪看上?他又到底为何跟张恪而去?

这些,白云归想问;可半岑近乎崩溃,这个时候问这些,只会增加半岑的痛苦。

“画楼,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白云归最后道,声音里又难以掩饰的悲凉与无奈,“张教授是家国的福音,我们国力的强盛,需要他这种人才!张家对我又是大恩,与公与私,我都不能杀了张恪!他是教授唯一的儿子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半岑的……”

这句话,说的虚弱无力。

画楼听着,没有什么表示,浑身却透出幽蓝的清冷。她半垂了眼帘,修长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身姿端坐笔直,纤柔双手紧紧攥住,雪肌上有暴突的青筋,格外阴鹫。

白云归拉过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温柔道:“画楼,悲剧已成,就算杀了张恪,半岑的伤也是一辈子的……我会竭尽所能照顾半岑的,补偿他!”

画楼没有推他,闲闲依偎他的胸膛,声音娴静:“督军,张恪伤害了我弟弟,您以后会补偿他;那么,我要是杀了张恪,以后您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我来补偿,可好?”

白云归猛然身子微僵。

画楼已坐直了身子,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她的侧颜掩映在灯光里,神色平淡宁静,堪比月色的温润。眸子幽静慵懒,静静落在白云归的脸上,轻柔如烟。

他眉头一蹙:“画楼,你知道我的脾气。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要再提!你可明白?”

画楼已经起身,眼眸深睐:“督军的意思我懂了,我知道应该如何做……多谢您如实相告。”

“画楼!”白云归喊住他,声音里有些暖意,“多谢你的体谅!”

画楼回眸一笑,宁静优雅。赛雪肌肤如撒了银粉,白皙灼目,别样柔媚。

从书房出来,她面容萧萧,清冷寥然的眸子有肃杀之气。

体谅?

体谅应该是相互的吧?

他体谅过半岑吗?体谅过她吗?

夜色已深,画楼上去看了看慕容半岑。灯光下他红润如桃蕊娇嫩的脸颊苍白,唇色发暗。他原本就怯懦忧郁,好不容易在画楼的鼓励与关怀下开朗了几分,如今又回到了从前。

不,比从前更加糟糕!

虽然注了镇定剂,睡梦中的他并不安宁,眉头紧蹙,羽睫微颤,好似在做噩梦。

画楼叹了口气。

她的心绪有些乱,便推了阳台的门,吹着深夜的风,让自己清醒安定些。

月上银装,如烟似雾的梦幻;寒露清朗,非雨非丝的怅然。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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