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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军火大佬锁爱小逃妻-第98章

小说: 军火大佬锁爱小逃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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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他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顾她的痛苦,不顾她的挣扎,一再狠心地对她,南宫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漫长的路通向远方,蜿蜒的路尘土飞扬,冰冷彻骨的大风呼呼地吹,那么冷,像心里的那块冰,永远也没有消融的一天。

南宫烨跟了她一段路,终于按耐不住,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她看都不愿多看他,不停地挥动手臂,南宫烨却固执地抱住她,压抑着声音,“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在他的怀中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僵直的身体仿佛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任身体一直往下沉。

南宫烨寂寂地望着她悲伤而麻木的脸,眼泪无声地挂在她憔悴的脸颊,他的心如真的被三枚细针刺着,有一种尖锐的刺痛感,他再次痛楚地说:“和我回去吧!”语气中有太多的不确定。

对她的不确定。

她苍白的唇轻抿着,那一双眸敛去了所有的光彩,终于,她沙哑着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

那一切,几乎夺去她所有的一切。

而你轻轻松松,一笔带过的一切。

南宫烨静静地伫望着她,声音幽远冷寂,“从法国回来的时候。”

夏忆丹很想笑,可是她发现她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撇开他的手,顾自朝着茫茫的远方走去,心如死水也不过如此了。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南宫烨目光闪烁,不知如何举措,只好继续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要等她累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到他,他要她知道,他始终会等她,不再抛弃。

栎开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他们这样走了很久很久,心中还真是为他们着急。高速路上车子飞驰,,大风凛冽,刺骨的寒凉,两旁的树朝着一个方向倒去,怎么看都觉得要被无情的风连根拔起,可是它们依然顽强地根植在泥土中,捍卫自己的方寸之地。

只是在夜色来临之际,这一场无休止的斗争注定显得面目狰狞,恐怖得像夜中的厉鬼,张牙舞爪,面目可憎。

夏忆丹茫茫然,任凭眼泪在风中吹干,双臂环着自己抵御寒风,走了很久很久,夜的黑下一子铺天而来,只有孤寂的路灯凄寒在风中,她突然停住脚步,蹲在地上双肩颤抖,南宫烨跑过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缓缓地抬起头,面颊通红,凤眸红肿,哑着的声音好似在哭泣,“我走不下去了,我真的走不下去了。”

一场注定输的马拉松,我该如何去坚持?

南宫烨拉起她,弯身背起她,“你走不动了,那我就背着你,我们一起走。”

她将脸埋在他的背上呜呜哭泣,眼泪似乎永远也流不完,那哭声很快就淹没在大风中,只是风更凄厉起来。

在远远的地方悄悄地停了一辆跑车,男人颀长的身躯在风中傲然挺立,夹克罩身,身形单薄,望着远处那一对冷风中相依的恋人,脸上尽是动容之色,“忆丹,也许,他会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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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在路上开了3个小时的车,原本应该更早的,只是为了照顾车上睡着的人儿,他还是遵照某人的意思放缓了速度。

夏忆丹哭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南宫烨背着她进了车,车就一直往A市开。

小脸被冻得通红,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南宫烨俯身吻了吻怀中的女孩,欣然一笑,只有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生命是完整的。

宝贝儿,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栎看准时机,请示:“烨少,南宫昊该怎么处置?”

南宫烨抚着她的脸,目光眷恋又怜惜,声音迟缓,“由他去吧!帮他解决掉那些讨厌的苍蝇。”

栎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也了然,“是——”毕竟是亲兄弟,南宫昊那个人也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加上帮着夏忆丹,南宫烨这是要为着怀中的女子开心,做出一辈子都可能没做过的事,帮住敌人。

冬天不再寂寞

车开进A市已是晚上九点,栎将车停在偏僻的那座白色洋楼前,南宫烨看着夏忆丹睡得不安稳,不敢动作,于是就一直待在车上,即使这样静静地守望着,心中也是无比幸福的。

怀里是他所有的幸福,今生唯一。

所以,宝贝儿,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放开你。

失去你,我虽生犹死。

这几日的痛楚我再也不想再尝了。

外面不知何时飘零着白雪,落了一地的寒冬。

夏忆丹迷迷糊糊睡醒已在一个小时后,她首先就发现自己一直躺在南宫烨的怀里,而他此时正凝神望着自己,眼中都是笑意,她冷眼起身,刚要推门下去,目光顿时被窗外的白雪吸引住,白茫茫的一片,由于灯光的照应,她可以清晰地看清每一片雪花飞舞的样子,美丽得挪不开视线。

这算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所以格外的珍惜。

她趴在窗上一直惊叹地欣赏,南宫烨也跟着她心情好,从身后抱住她,“肚子饿不饿?我让张妈给拿东西来吃好不好?”

夏忆丹没有说话,失神般的推门下车,怔怔地走进花园,站定在发生了奇异变化的樱花树下,南宫烨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站立在她身后,笑意温润,几乎要融了降落的白雪。

“樱花盛开了。”她抬起头,眼中是惊异,更多的是惊喜,面前的樱花好似一夜间盛放,随着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瓣瓣柔嫩的樱花瓣随风而落,落了一地的粉色,树枝上缠绕了彩灯,上面光芒闪烁,为这个在寒风中孤寂的樱花树添了浓浓的色彩,照亮黑暗,漂亮得惊异所有。

这是一棵从天而降的樱花树,只为这个冬天不再寂寞。

夏忆丹好奇地蹲下,拾起地上的樱花瓣,上面的材质明显就是人造的,是人工一朵朵安上去的,樱花树上那一朵朵樱花仿佛没有落尽的一天,她怔愣地蹲着,长睫微微轻颤。

一件温暖的大衣轻轻地披在她身上,南宫烨从身后拥着她起身,在她耳边亲昵地说着话,“喜欢吗?”

朦胧的泪眼氤氲了雾气,一时垂眸无声。

他转到她面前,执起她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掌间反复揉||搓,嘴巴凑近,为她呵着气暖和,“这样,会不会觉得暖一些?”

她一直看着他,固执得没有说话,暖气在她冰冷的内心蔓延开来。

樱花树下,花瓣翩飞,旋舞在他和她之间,迷乱了彼此眸中的色彩,呵出的白气使得他的面容在她的眼中渐渐模糊,透过那些障碍,她将双手放在他腰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和她结婚?”她的眸藏了无数的光芒,等待着他的回答。

自从得知他们要结婚,甚至有了孩子,她就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放弃。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请求他。

不要结婚,不要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你是我的,就如我是你的一样。

可不可以不要结婚?

那几秒钟,在腕上的表中滴答滴答悄悄流过,漫长又漫长……

“婚姻,只是一种形式,不要介意好不好?”他沉默良久,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说。

眸中的光芒瞬间淡下,最后消失,长睫轻阖,眼泪簌簌而下,“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这样请求你,再也不会了。”

樱花无声飘落,突然一阵风猛烈袭来,伴着樱花,全然吹乱她凄恻冰凉的脸,黑发在风中狂舞,拂过他的脸,南宫烨好像听到裹挟在纷飞的樱花中那微不可闻的凄迷的絮语。

来自哪里呢?

他迷乱的眸辨不清方向,听力也全然失了所有的能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她失望地转身,失望地拖着极沉极疲惫的身子一步步踩着雪的印记走向她所谓的金丝笼里,迎接她的命运,漫无边际的失了色彩的命运。

经年风霜,南宫烨每每忆起那一刻她决然的转身,他无数次悔恨,如果那一刻,他不是固执己见,不是对她冷硬心肠,而是满心欢喜地告诉她,我不会和她结婚,因为我要娶的人从来就是你,请你耐心等我。结局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光景呢?

这些都是后话。

南宫烨一身潇肃,凌立在风雪中,寂静无声,望着一树樱花盛开,那份浪漫的甜蜜也失了味道。

小树林里,一双冷眼染了无数怨毒投向那座浪漫的白色洋楼,蒋妍双拳握得死紧,白皙漂亮的脸蛋几乎皱成一团,变成燎原的火球,被风吹得越来越旺。那平日修剪得漂亮的长指甲这会儿正陷入掌心中,疼痛不知。安润在一旁看着心疼,“小姐,这里温度低,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烨哥哥还会喜欢那个贱人?她明明背叛了他,他也差点了结了她,为什么他们又走在一起了?”她万万也想不明白,费尽心思,精心部署,得到她的全胜,完全没有想到,今生他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刚才她看到的又是真实存在。远处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精心去准备浪漫的惊喜,这在他身上完全是不敢想象的。可是眼前的一切又确确实实地在残忍地告诉她,这个平时冷漠有余的男人,哪怕偶尔待她呵护备至,温柔以对,也是责任在身,敷衍了事,转瞬即逝,连余温也是凉得吓人。

她曾想,南宫烨本身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这是他本性所致,反正她从来就没见过他对其他女人有对她一半好,这就够了。

可是,她想错了,大错特错。

他可以浪漫,很浪漫,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而不是她蒋妍。

那她又算什么?

蒋妍嫉恨交加,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方能解气。

安润没有说话,蒋妍猛地转过头,怒瞪着他,“回答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哪个女人?为什么烨哥哥要为了那个女人一再辜负我?”

“小姐,你很好,一直都很好。”安润说着他的实话,只是有些事,他还是挺能理解南宫烨的,既然爱了,对方在自己的眼中总是无可代替的,任别人再完美又如何,始终不是心中的那一个,再完美也是枉然。

只是这些话,他不会对蒋妍说,他的小姐,对这些话,是不会听进去的。

放肆的资本

南宫烨在房门口踌躇了很久,终于,他抬手轻轻打开房门,夏忆丹双臂环胸,静静地站落地窗前看向院子里那棵寂静盛放的樱花树。

很漂亮的礼物,只是再也没有恋爱的心情,欣喜的起伏也没了多大的幅度了。

“忆丹——”

夏忆丹转过身,冷冷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杵在门口。”

南宫烨走过去想要抱她,她轻轻侧身,拒绝他的亲昵,“准新郎还是自爱一些为好。”

他沉沉地闭上眼,“我们非要这样吗?”

“不然呢?”她坐进沙发里,恍然另一个人。

他步步逼近,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倾身以对,“如果我要强来,你又怎么奈何得了?”说话间,双眸已如谈判的冷魅模样,线条刚硬,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冷无常的。

他生气了,有些事,她不接受又能怎样?他会让她习惯的,做他的女人,首先要学的就是忍耐。

既然他的低声下气、他的温柔以待已成了她放肆的资本,那么,他又何必纵容呢?

她突然媚笑起来,双臂勾上他的脖子,眸中没有暖意,“烨少要强来,我能如何?只能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南宫烨身体愣了许久,她的唇凑近他的唇,“烨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她伸手脱了衣服,“那以后,我就天天这样等着烨少的恩宠,可好?”

南宫烨勃然大怒,胸前欺负不定,仿佛熊熊的烈火在胸膛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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