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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为你,画地为牢-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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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接到柳倾白的电话,南纾恍惚了一下,其实,她应该和江沥北商量一下,毕竟江沥北知道这样的生活,所以肯定不会说回去的事情跖。

南纾缓缓的转身,背靠着墙壁,望着江沥北在厨房中的身影,她的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样的场景,暖了所有余下的时光。

江沥北准备好早餐,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南纾几次欲要说话都有些不忍说出口,她真的很贪恋现在的时光,她也害怕回去之后,一切都变了模样,江沥北看着她有些出神,问道:“怎么了?拗”

“没有。”吃完早饭,江沥北收拾碗筷,她却小跑上楼,走进了洗浴室刷了牙。

两人一起坐着看了看电视,电视中正在播放佳期如梦,一个台湾言情剧,平日里,江沥北是不会看这类型剧的,不过南纾偶尔会看看,就权当是陪着她了,南纾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江沥北的腿上,她双腿蜷缩,静静的看着电视,正在播放到南纾得了绝症的那端,她的眼泪打湿了江沥北的裤子,江沥北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静静的搂着她。

有些爱来得太快,带着毁灭的气势压倒了一切,谁也不知是谁入了谁的局内,画地为牢,固步自封。

南纾难得感性,她认为最美的事情就是相守,只要爱还在,只要你们还能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就要珍惜。

南纾嗜睡,忽然间变得有些不正常的爱干净,她经常会做了重复的事情,江沥北总觉得她这么爱睡觉和这里的气候有关,应该去医院看看。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她的脑袋有些眩晕,看了看时间,起身朝外面走去,屋内没有了江沥北的身影,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看到了江沥北在院里拿着水管给那些紫鸢花浇水。

南纾看着挂在一旁的衣服,是江沥北洗的吧,南纾静静的望着他,他换了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赤着脚走在石板上,裤腿被卷了起来,尽管如此,依旧是优雅的,不过多了一丝淡淡的平凡。

南纾双手环胸,身子微微倾斜,靠在一旁的窗棂上,呆呆看着江沥北的眼神中不知什么时候覆满了氤氲。

手机上有消息响起,她打开一看,是柳倾白更新了微博,她说:“看着你专注的背影走在这拥挤的人群里,我的心忽然间被触动,突然间想爱你。”

南纾轻轻的念着,心中忽然间无数的感伤,这是许茹芸的一首歌,在她绵长空灵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触动,被柳倾白改了顺序,就这样说了出来,可是南纾忽然间有些心闷,就想起了那句爱到空气中有你没你都不一样,千头万绪的涌上心头。

江沥北感觉到南纾的目光,缓缓的转身,就看到她站在阳台上,目光中带着柔和的眷恋。

“醒了?”江沥北问道。

“嗯。”南纾应着,缓缓的转身朝楼下走去。江沥北见南纾下来,也收拾了东西,走了进去。

一直到下午,南褚和Valery都还没有回来,南纾给打了电话,可是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她耐着性子等着,只是心中泛起了不安,这才几个月的时间。

等到了下午五点多,江沥北接了一个电话就朝外面走去了,南纾远远的看着他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继续打着电话,还是关机。她根本不知道南褚要娶礼佛,也不知道要去那一座寺庙。

江沥北挂完电话走过来的时候,见南纾望着他的目光怪异:“怎么了?爸爸打电话来,他们六点多才能到家。”

“刚才电话是爸爸打得吗?”

“对,说是手机没电了,公用电话打的。”

江沥北的神情话语,没有一处不对,只是南纾的心却隐隐的不安了起来,玛莎的话语还在她的耳边响起,或许,他们不应该继续住在这儿了。

只是心中想着,江沥北看着她心绪不宁,沉声安慰道:“在想什么呢?一会儿就到,别担心,咱们去路口等。”

说着弯腰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给南纾披上,牵着她缓缓的朝十字路口走去,南纾的手指冰凉,江沥北微微蹙眉,轻轻的牵过另一只

手,合在手心,呼着气轻揉着她纤细的双手。

南纾静静的看着他,猛然放开他的手,扑在他的怀中,低声呢喃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感觉空空的,似乎是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一样。”

她的话落,江沥北的十指紧握,在南纾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但他还是话语温和得毫无异样的说道:“你是觉得无聊了吧,明天找点事情做做就好了。”

南纾轻轻一笑,或许是吧,可是那样的感觉真的太强烈,强烈到她觉得心中窒息。

在黄昏中,站在十字路口,等待着。微风袭来,带着透心的凉,江沥北轻轻的拥着她,直到看到南褚和Valery出现,远远的看着远处的身影,她忽然间挣脱了江沥北的手臂,朝南褚的方向飞奔而去。

南褚看着飞奔而来的身影,他那双饱满沧桑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身为父亲,给她的太少太少,所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那么心疼这个女儿,竟然她和他毫无血缘关系,可是他知道,他的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Valery看到南纾,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大声喊道:“妈妈。”喊着就扑进了她的怀中,南纾抱着Valery,在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嘴角微微的扬起,轻声唤道:“爸爸,我推你。”她一只手搂在Valery,一只手推着南褚,江沥北急忙迎了过去,抱过Valery。

那一天晚上,Valery睡下了,江沥北和南纾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客厅,南褚忽然间开口说道:“你们俩,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南纾微愣,这事情本是在自己的计划之内,不曾想到会被南褚提了出来,江沥北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爸爸。”

“我今天去顺便给你们看了看日子,明天不错,阿南,你性子倔,以后成家了,你看Valery都这么大了,要学会退步,有些时候,退一步才能走得更远。沥北,我把阿南交给你,你要一辈子护着她,爱着她。”南褚的话说得简单明了,可是南纾却蹙了蹙眉,这像是交代什么似的,于是说道:“爸爸,我知道,再说,就算是嫁人了,我也还是爸爸唯一的公主不是!”

“是,一直都是。”南褚轻声说道,江沥北说去泡茶,端着杯子走开,南褚望着南纾,目光深切的说道:“阿南,爸爸对不起你,若是知道,后来的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爸爸绝不会让你离开,是爸爸的错。”

南纾抿着嘴唇,回道:“爸爸,是我的不好。”

“有些事情,难得糊涂,不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看他很心疼你,也很爱你,爸爸对你很放心,结婚之后,好好的生活,我知道,你到现在对你母亲心中都还存有怨,但是这是她的选择,这么多年了,她很幸福,这就很好了。”提到郁清欢,南褚的目光中总是一片寂灭,说不出的悲凉,南纾的心忽然间就像被刀割了一个口子,血淋淋的,说道:“可是爸爸不幸福。”她的声音低沉,淡着薄凉。

“爸爸能够看到你和她都幸福,也就一切都好了。”南褚说完看南纾的面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好好的,爸爸就放心了,关于曼谷,就不要回去了吧,爸爸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你要知道孰轻孰重,就算得到了名和利,最后还是归于平凡,何必要去走那一遭,所以那儿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南褚的话里有话,南纾却感觉要出了什么事情一般,所以心中的感觉太难受。

“以后爸爸在那儿,我们就跟着爸爸去哪儿,女儿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爸爸不用担心,要是我想要,我早就留下了。”南褚听着南纾的话语,点了点头,说道:“记着你说的话。”

“好。”

☆、119。119

那一天晚上南褚一晚上都没有睡,南纾和江沥北睡去之后,他坐在书房静静的不知在记录着什么东西,江沥北看着身旁的南纾熟睡,蹑手蹑脚的起来去到了书房,黑暗中,南褚坐在书桌前,没有开灯,只有暗黄色的台灯照射在桌上,他的身影在黑夜中一片寂灭,带着无数的苍老。

江沥北的心思一沉,推门进去之后轻声唤道:“爸爸。”

南褚望着进来的江沥北,并没有回话,只是轻声说道:“你怎么起来了?”

“我过来陪爸爸说说话。”江沥北说着泡了两杯清茶放一杯在南褚的身前。南纾望着暗光中的江沥北,他的神情似乎不是很轻松,询问道:“你有话想和我说吗?”

“我确实有很多的话想要问爸爸,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跖”

“你说,我能告诉的,都告诉你!”南褚的话语中总是带着一股沧桑之意,就如千帆过尽后的平淡,本应该是归属的季节,却不知身后的人穷追不舍,那个尽也永远都没有尽头。

“其中有一年,我看到您去南城了,可是却发生了车祸的。”江沥北的话落,南褚停留在杯口的手指微微一滞,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说道:“是。拗”

江沥北听着南褚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往下说,许久之后只听南褚说道:“当年,南纾的母亲走了之后,我的腿犯病,阿南犯傻,去黑市打黑拳,她的青葱岁月,不应该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的,可是让她跟着她的母亲去南城,她又不肯听话,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只有我不见了,她才能好好的跟着她母亲,尽管关系好,但是我也知道她至少可以好好的学习生活。”南褚的话语落下,江沥北回道:“所以,当年你是因为想要送走阿南才会消失的。”

“是。”

“可是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南褚扶着轮椅,缓缓的走了过来,面对着江沥北,沉声说道:“我把阿南交给你,永远也不要让她回曼谷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了太多了,三十年前,那就是祸根,不是尔虞我诈,是鲜血的教训!你应该会关注政治时报,你也应该很清楚,当前泰国的局面很不稳,稍有不慎,就是颠覆性的局面。”

“阿南和玛莎是什么关系?”江沥北简洁明了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南褚望着他,回道:“姐妹。”

“亲姐妹?”

“不是,玛莎的父亲是阿南的叔叔。”南褚说完,江沥北的心一惊,还有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再看南褚今晚交代的事情,眉心紧锁。

“我们明天就走,天一亮就离开这里。”

江沥北说完,南褚却笑了起来,说道:“我很喜欢这片土地,我也想留在这里,当年就是因为来到这里遇到南纾的母亲,如今多年后,我们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了,有些事情,过了就过了,想着不后悔,却还记得。”

江沥北看着南褚,沉声说道:“爸爸,为了阿南,你必须跟我们走,并且,这么多年,阿南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了,我不想看见她伤心,您放下,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妥当。”

南褚的笑,带着尘世的落幕。

江沥北迅速的给邵凯打了电话,江沥北是温文尔雅的人,人前人后,几乎从不暴露他的狠戾,但是只有一个人,他倾其所有,谁都不能触碰,那就是南纾。

翌日清晨,邵凯便赶到了西藏,南纾和江沥北准备去领证,可是还没有到民政局,就接到了邵凯的电话,说南褚去寺庙了,出家!

南纾怎么可能会同意,没有领证,便匆匆赶了过去,过去之后,南褚已经是红袍加身,他依旧坐在轮椅上,南纾跪在他的面前,她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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