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难枕-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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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的目光,集中在他搂住她的那只手臂,这样充满占有欲的抱法,可不像是父亲对女儿的,倒像是……
任昊东的话,就像一枚炸弹,让整个大厅都沸腾起来,众人窃窃私语,全都惊讶万分。
「昊东,你在做什么?」一声严厉的喝斥声传来,倪贝贝抬头,看见一个充满威严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徐徐走过来!一身日式传统的长袍,年纪大约七十岁左右,可是精神还是很好,眼睛像鹰非常锐利,嘴唇紧抿,刻满一条条倔强的纹路。这个人,一看就很难缠。
在旁人的搀扶下,他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拐杖用力往地面一跺,「胡说什么?」
「胡说?」任昊东微微一笑,可是笑意却未染眼眸,「这个女孩,是我任昊东的女儿,千真万确。」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往前带,「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
这次,倪贝贝真真正正地曝露在众人的面前,接受大家明目张胆地打量,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微笑或者严肃一点,这样的场合,她一点经验都没有。
可是,她又不想表现得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生,虽然她就是那样的。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却笑不出来,就只能一脸平淡,站在他的身边,任人品头论足。
她不知道为什么任昊东这次会这般高调地让她曝露在众人的面前,但她知道,只要他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对她好的。
「我不承认!我原野家,不收来历不明的野种。」老人气得胡子都快要飞起来了。
「老太爷,请您不要太激动,小心血压。」随行的人员连忙安抚道。
原来,这个凶得要命的老人家,就是掌控原野家族近四十年的原野吉雄!倪贝贝偷偷打量着他,嗯,是任昊东的爷爷,可是他们两个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
原野吉雄是典型的日本男人,瘦瘦的脸,细长的眼睛;而任昊东的眼睛,其实很漂亮、很深邃,不过,只要看到他,就被他那种冷酷的气质给吓到,根本就不敢去看他长什么样子了。
「你听到没有,我不承认!」咬牙低吼。
「宫泽。」任昊东一脸平淡,仿佛对于自己爷爷的怒吼根本就没有听见。
「是的,少主。」一身正式穿着的宫泽端从角落走出来。
「请老太爷回去休息吧,他累了。」
「你敢?你敢这样对我……」
「老太爷,请。」宫泽端上前,做了个请的动作。
「宫泽,连你也要背叛我了,是吗?」老人的脸庞,红得快要滴血。
「老太爷,我是少主的手下,服从是应该的。」宫泽端低下头,手臂扶上老人,将他往一旁带去,「您还是先上去休息吧。」
形势,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的声音,其实不算大,除了身旁的人,大厅里其他的人都听不太清楚,一直到原野吉雄离开,他们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一直站在旁边的长谷次郎却一清二楚!他在心里暗暗叹气,看来原野吉雄的气数已尽,这片江山,早已易主了。
往年的酒会,任昊东根本就没有出现,自从他满二十岁夺得原野家的大权之后,就离开日本去了美国,将事业的版图扩张到让人无法想像的地步,就连他在日本,也知道如今的任昊东,早已非池中之物。
这几年下来,原野吉雄的权力,已经被架空得一丝不剩,当年那个叱吒风云的枭雄,如今已是晚年凄凉!任昊东这样的猛兽,一旦成长,反噬毫不留情……任昊东就是这样一个人。
千万、千万不能得罪他!
任昊东一个眼神,乐队立刻奏起悠扬的音乐,将刚刚有些僵掉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灵活的服务生立刻送上美酒,大厅的旁边,丰盛而美味的食物源源不断地摆上,日式、中式,还有西式,应有尽有。
大家都是见过风浪的人,立刻神情自若地聊天用餐。毕竟能参加原野家的新年酒会,在日本的上流社会,这是荣誉的象征,至于原野家内部的事情,不是他们所能管得了的。
不断有人来跟任昊东攀谈,倪贝贝想回避的,可是那个男人的手臂像铁腕一般死死地扣住她,她只能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们用日语交谈着,倪贝贝听得比较吃力,她只会些比较简单的对话,难一点的,就一知半解了,不过,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听懂!水灵灵的眸子好奇地看着那群人,很多人的脸孔都非常地熟悉,好像,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
咦,那个不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他怎么也在这里?啊,还有那个……
任昊东淡淡地扫了眼身边那个好奇心重的女孩,真是沉得住气啊!当年那个会哭、会闹、会耍小性子的小女孩,好像已经消失了,变成了这个,乖得不得了,什么都听他的的女人。
可是他知道,她的一切,都是假装的!假装乖巧、假装听话,假装什么都放弃。
很好,他真是想看看,可以将她逼到什么地步,她的底限在哪里?
他放松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低眉顺耳的女孩,她耳边那抹晶亮,引来他伸手把玩。
倪贝贝不自在地想要闪开一点,这个男人,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抚摸她戴的水晶耳环,让她感到心跳太不正常,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望进清澈的眼眸里,「很……漂亮。」【。 ﹕。电子书】
脸蛋,突然变得通红,他说她很漂亮……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任昊东会跟她讲出这样的话来,她是不是听错了?就算不想承认,可是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
「去吧。」他松开手,将她往前推。
意思,很明显,放她自由活动,她的脚好像有点虚软,她好像有点站不住了,转个身,她想走上楼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今天一整天下来,她也累得要命,肯定是太累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与幻听……她怎么会觉得刚刚的任昊东,神情是温柔的呢?
「小姐,你还是留在大厅比较好。」宫泽端不知道从哪里转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他让我走的。」
「少主的意思,是小姐可以自由活动,可是没有同意你离开酒会。」
那好吧!倪贝贝依然一脸地乖巧,柔顺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既然走不掉,那么就去吃东西吧,折腾了一天,她早饿了。她的性格里面,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培养了一种叫做随遇而安的东西,尤其是现在,她知道自已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耍无谓的任性。
走到长条型的餐桌那里,望着满桌的美食,肚子咕咕地叫起来了,看来真是饿了。
取来餐盘,往里面装了不少做工精致、看起来就好吃到不行的食物,啧啧,就算不太懂,也知道这里供应的食物都是最顶级的,恐怕现在盘里的东西,她就是累个半死都未必可以买得起,能享受就不要浪费,她倒是怡然自得地吃了起来。
可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不能遂人所愿,瞧瞧,刚刚吃了一半,她的清静就被破坏了。
「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可不可以不跳?倪贝贝真想尖叫。
可是,不可以。她想着,任昊东之所以让她参加酒会,肯定有他的用意,这里面的人,不是政要就是商业钜子,她要是得罪了,恐怕有她受的。
就算不认识、就算没有人吩咐,她也是乖乖地接受这些不认识却热情得要命的人的邀舞。
想要认识她的、好奇心重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还好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算私底下再怎么不堪,在这样的场合,还是很得体的,除了……
「傅先生,我有点不舒服,可以麻烦你放开我吗?」有礼地询问,忍住满心的反感,一直到开始跳舞,她才知道,原来这人就是之前程奕阳他们说的傅亚烈。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尖叫,因为这个外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男人,从舞曲一开始,手就总是不规矩,在她背后恣意地滑动。
「你不舒服吗?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下吧。」傅亚烈踩着舞曲,带着她刻意地往角落移去。
她要是让他带到房间去,恐怕不只是休息了,倪贝贝一听就明白,「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是想要坐一下。」她全部的心都用在应付他那双咸猪手,一时没有注意四周。
「是不是头很晕?」他不怀好意一逼近她,笑得很邪气。
真想用力踩他的脚,暗暗咬牙,闪躲着。
「那就,休息吧。」对原野家的别墅非常熟悉的傅亚烈,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手臂一推……
她跌入了阳台之中,幸好没有穿很高的鞋,不然她肯定会摔倒,倪贝贝扶着阳台墙壁勉强稳住身子。
「砰」的一声,阳台的落地玻璃门被关上并且锁了起来,很快这个阴暗的角落,只有他们两个独处。
「傅先生,我觉得这里好冷,不如我们进去好不好?」情势如何,倪贝贝立刻就已经明白了,硬来,她是斗不过他的,那就只好装傻,看看能不能好运逃过一劫。
「冷吗?」他邪恶地一笑,伸手松开领带,「我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我保证。」真是个甜美的美人儿啊,想想就浑身发热。
「傅先生,我可是任昊东的女儿。」这个傻,看来是再也装不下去了,万般无奈,她也只好借用某人的威名。
「如果任昊东真的把你当女儿,我当然是连碰都不敢碰的。」外套很快地脱掉,一步步逼近那个小美人,真是漂亮啊!看起来又纯真又乖巧,他最喜欢这种类型的,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硬起来,疼痛难忍,现在终于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不能自控地热血沸腾啊。「不过,我们都清楚,你不过是他的情妇而已。而且还是最不受重视的那种。」如果任昊东有丝毫在乎她的话,就不会在这种场合那样介绍她。
再说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任昊东连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杀掉了,这样的人,对于女人会有什么感情?所以他才敢对这个女人动手。他相信,任昊东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跟他撕破脸的,毕竟,他家可是与原野家世代相交甚深。
倪贝贝突然从之前那种飘浮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此时真是很想狂笑,任昊东没有为她阻挡灾难,他直接将她丢入地狱了,看来他带她来日本,就是想要看到她这样的下场。
不过,容不得她多想,眼前那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已经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傅亚烈很有对付女人的心得,所以他没有直接吻上倪贝贝,嘴唇里面有牙齿呢,他还不想讨皮肉痛,他抓住她的手,用力地反剪到身后,然后,开始撕那脆弱的布料。
裂帛声听在她的耳内,既讽刺又恐惧,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对这种事情,就算平日里再理智,一时也很难冷静下来!
想要跳下去吧,阳台的墙太高,她爬不上去,空间只有那么点大,躲没有几下就被他抓到了,事到如今,她也只有拼命地挣扎尖叫。
那热烘烘的嘴唇,吻上了她裸露的肩膀,住她光滑的皮肤上贪婪地吸吮着,真是美啊,少女的皮肤,就像牛奶般,又香又滑,刺激得付亚烈发了狂,大掌探到她的胸前,用力地拉扯,很快,倪贝贝身上的裙子就被剥离了,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黏腻的吻一直延伸到她的胸部,她死命的闪躲,还是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吸吮,湿湿的唾液印上她的皮肤,让她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她用力地咬上男人的肩膀,「啪」地一记耳光,打得她直接撞上墙壁,头晕起来,嘴里泛起腥甜,看来是牙齿嗑破嘴唇了。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