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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概念爱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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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气的收藏家,便以商界收藏协会的名义邀请了他。他一见是收藏协会,便欣然接受,并同意前往,还特意询问,可否携夫人一起见见世面。

于少生窃喜,踏破铁鞋无觅处,现下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哪知道,这所谓的商界收藏家,全都是“朝阳”的股东,大家自然是向着大方向贺正南的风向而走。

饭局设在城内最好的饭店,来者均是城中富豪,王家虽以政坛为扎根地,但是基本上每一家都有投资经营,所以家底颇丰,这也就注定了他们不会贪。

贺正南刚刚从一个收藏家手上买来王俊意一直想要的一支明末青花瓷瓶,谈妥购买事宜赶到饭店的时候离饭局开宴仅10分钟,虽然不是以他的名义,但今天他绝对是发言者,所以迟到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火急火燎的奔上定好的楼层,在进去之前对着门上的玻璃整理了一下仪容,看着有些凌乱的造型有些不适,这么多年他的洁癖还是没有变,虽然情况好了很多,但是还是没办法从心底剔除。

卸下奔波的劳顿,换上谦和的微笑,贺正南推开包间的门。

然而,他的笑容却瞬间僵在唇边。眼睛一瞬不瞬的钉在了席间唯一的女人身上。

她静坐在哪里,像一朵寂寞的睡莲,等待人来采撷,嘴角礼貌的微笑一直没有卸下,却不让人觉得虚伪。

几年不见,她的美丽依然经久不衰,在一堆男人里显得格外艳光四射。她穿着一条款式普通的针织裙,身材较之以前略微丰腴了一些。发型变了,烫了一头大波浪显得成熟了许多,配上她艳绝的五官更是披靡绝伦,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脸上因为在室内不够通风有不自然的绯红。反而显得盈盈可亲。她被开门声打断,本能的抬起头,看见贺正南,现实一愣,随后恢复正常,对贺正南投以礼貌的目光。

贺正南一上席,众人就开始调侃,贺正南无奈自罚三杯才算完事。众人明明都心怀鬼胎,却又无比和谐的敬酒,恭维。

王俊意就是坐在珊妮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戴着眼睛,不太说话显得比较静默,但是双眼放着精光,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贺正南举着酒杯礼节俱全的走到王俊意身边,

“王局,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尊夫人?”

王俊意坦然的举起酒杯,示意珊妮也站起来,“拙荆叶云佳,”

她礼貌的站起来,举起手向着贺正南,“你好,我是叶云佳。”

贺正南回握住她的手,暗中使力,她的手一阵生疼,但还是保持礼仪的微笑,直到他放开手。

“王局,我先干为敬,”贺正南仰头一饮而尽。

“拙荆不胜酒力,由我一人来敬贺总可否?”王俊意玩味的一笑,贺正南自是没有多加为难。王俊意也随之一饮而尽。

整个宴席贺正南都没有开口地皮的案子。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

——林珊妮。



概念爱情

作者:艾小图

概念三十五:约见

饭局十点多才结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等电梯的时候还在互相调侃,今天的气氛很好,大家都意由未尽,一乘电梯载走了一大半的人,贺正南尽主人之谊等下一乘。于少生手上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里面正是贺正南费尽心思买的青花瓷瓶。但是他却没有送出。于少生瞅一瞅珊妮和王俊意又瞅一瞅贺正南,满腹疑惑的低下头去。

转首间一群人只剩六七个,斜瞥一眼,珊妮和王俊意也还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等电梯。看着那一抹温婉动人的倩影,贺正南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好像还是初遇她时的摸样。与离开的时候那歇斯底里的狂躁仿佛不是一个人,贺正南几乎都要怀疑只是人有相似。

正这时,珊妮抬起头正对上贺正南直勾勾的目光,怔了一下,随即又转过头去和王俊意低首浅语。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几人都走进电梯,王俊意和珊妮正站在贺正南左手边。王俊意礼貌的和贺正南聊了聊最近的规划之类,还客套的要贺正南有程序上的困难直接找他。贺正南也颇有礼仪的与之谈笑风生。

走出饭店,贺正南和于少生站在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不远处王俊意和珊妮似乎也在等车的样子。入夜后夜风渐袭,温度下降有些冷,只穿着针织裙的珊妮双手抱臂,王俊意体贴的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珊妮身上,又细心的给她扣上,这自然又亲昵的一幕正收入贺正南眼底。他的眼中顿生阴霾,脸色骇人。

今天众人在高涨的气氛中喝的有些高了,但是贺正南酒量一向好,喝的多但是一贯清醒,基本上从来没有误过事,但是此刻却觉得恍恍然有些头重脚轻,似醉似醒。现实不分。

坐在车上一直没有说话,脑海里一直反复回放王俊意给珊妮披衣服的一幕,那样亲密的一幕让贺正南觉得眼睛有些灼痛,心中一阵不悦,手不自觉握紧。

四年不见,却不知,重遇会是如此华丽的景象,看来以前一直小瞧了她。

正在这时,手机不期然地响了起来,贺正南拿出来,屏幕一闪一闪,

意大利,是否接听?

按下绿色接听键,

“喂,”贺正南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贺总,您好,今天一切还顺利吧?”那端谄媚的口气依旧。“今天林小姐一切都安好,还去逛街买衣服了。”

贺正南一声冷哼,脸色更加阴沉,“是嘛?”一声反问,口气中充满讽刺。

那段看不见贺正南此刻的表情,继续殷勤的说,“放心吧,贺总,我们24小时监视着,绝对不会有事的。”

“‘好处’不会少的。”贺正南挂断电话。转过头来对于少生说,

“找人教训这帮吃‘双黑’的。”

于少生点头,知道贺正南真的动怒了,不敢多言。

车稳稳停在贺家门口,贺正南开门下车。于少生探头出来,叫住贺正南,

“老板,这个怎么解决?”他举起礼盒。正是本应送给王俊意的青花瓷瓶。

“扔了。”贺正南没有多看一眼,口气依然冷冷的。“少生,想办法单独约见她。”

“可是……”于少生面有难色。

“约不到就递辞职信。”说完贺正南决然而去。

当然,贺正南不会逼于少生递辞职信,只是如是说来告诉他事情的重要性。于少生也不是新手,虽说有些棘手有点困难,但是也基本上是难不倒他,之前不知道王夫人是谁,现下约见容易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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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咖啡

珊妮再一次低头看表,一点五十八,离约见的两点还有两分钟。珊妮不自觉的向门口望去。果然,侍者开门。那熟悉的身影出现。依旧是冷冽疏离的气质,星眉朗目,俊逸非凡异常耀目,挺拔修长的身姿,西装革履严肃却又恰到好处,让人不由侧目。他不管到哪里都能成为众人的焦点。

当他气定神闲的坐在对面,珊妮还有些恍恍惚惚。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是,是我来早了。”

“waiter,”他优雅地扬手,侍者闻声而来。

“喝什么?”贺正南自然地抬了抬下巴问她,她先是一愣,被他熟悉的口吻弄得有些惊,片刻后镇定地回答,“随便。”

两人都没有说话。格调优雅地咖啡厅播放着卡朋特的旧曲,气氛暧昧流转。

贺正南微微蹙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觉得背脊一阵冰凉,被盯得有些发毛。

“看什么?”

“应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旧识。”他用了“应小姐”,这个称呼让珊妮有些不适,虽说他口气平淡自然,珊妮却能听出他暗暗的讽刺之音,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人有相似,我比较大众脸。”

贺正南嘴角露出优雅浅笑,“是吗?像应小姐这么美丽的人也大众脸,那满街岂不全是美女?”他眼神狡黠,珊妮被他逼视的无处可逃。

“不敢当,贺总过奖了。”她强作镇定,从善物流地对答。

“应小姐有没有去过意大利?”

“我和我先生度蜜月的时候曾经去过欧洲十一国。”

一听“先生”二字,贺正南的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逼出三个字,“林珊妮——”

珊妮一听他喊出这个名字,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贺总喊错了吧?林珊妮是谁?”

“何必装糊涂呢?林珊妮,不,现在是应云佳小姐。”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四年不见,你演技上升不少,是你先生教的吗?”贺正南脑海里不禁想到那张沉默却又精明的脸。心里一阵纠缠,他承认,他是嫉妒的发狂。

“他也是演技派啊!”贺正南尖酸言语地讽刺道。

“不,我们都比不上贺总您,”她也不该示弱的回敬,“贺总能有今天的地位,想必手段也是一流吧。”

他不是没有听出她意有所指,她对他永远都是竖起一身刺地自我保护状态。

侍者端上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珊妮适时的闭嘴。侍者离开后珊妮伸手抓过自己的包,

“贺总,您日理万机,想必应该很忙吧,我就不多打扰了。”正欲起身,

“要怎么样你才肯离开他?”

这一声有些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珊妮还是听见了,手上动作一滞,从没见过他如此软下的状态,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对面的贺正南,即使是这种带着祈求意味的口气,珊妮也无法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端倪来,他深沉的眼眸背后,有太过复杂,而她看不清的东西。

他到底还是如此强势,即使他不要了,也不允许他人觊觎。

“不好意思,贺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拿起包绝尘而去,留下贺正南还坐在那里。

一口没动的咖啡还在氤氲着香气。透出时过境迁的悲凉,生生让人恐慌。

概念三十六:混乱

珊妮没有直接回家,今天也没有车来接,偷偷跑来见贺正南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那天在饭局上见到他就知道还会有后文,但是不仅仅不反感,反而有丁点的期待……

伸手拍了拍头,让自己清醒,她早已不是沉浸于爱情的豆蔻少女,何苦还在这种瑰丽梦境中挣扎,最终还不是苦了自己。

坐车去幼儿园接瓜瓜,瓜瓜已经三岁多了,小家伙很乖,又很聪明,幼儿园的阿姨都很喜欢他,每次珊妮去接他幼儿园的阿姨都拉着她侃半天。瓜瓜生的招人喜欢,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是五官已经有雏形,能看出几分俊俏的影子,这一点倒是接足了珊妮和贺正南的优点。但是脾气有点古怪,也不知道像谁。

接过他的小书包,珊妮牵着他的小手,见到妈妈瓜瓜也一点都不兴奋,

“瓜瓜今天学了什么?”

西瓜太郎发型一摇一晃就是不搭理她。珊妮一见他小脸皱成一团就知道他又在别扭了,

“又怎么了?”

瓜瓜还是不理她,珊妮停下脚步,转过身蹲在瓜瓜面前,这孩子又长高了,直窜的已经高过同龄孩子半个头。

“和妈妈说,怎么了?”

瓜瓜摇摇头,叹了口气,眼底满是落寞,显出稚龄的孩子不该有的深沉。

“妈妈,为什么我只有舅舅,没有爸爸?”

珊妮有些震惊,瓜瓜虽小,但是很懂事,从来不问有关爸爸的事,见他今天这模样,心疼不已,心中酸涩难耐,她一贯疼孩子,但是再怎么完整的母爱也替代不了孩子对爸爸的期待,她自幼是如此,瓜瓜自然也是如此。以前总是信誓旦旦,说如果离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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