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谁都不许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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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万般无语又无奈中流转着……貌似您老人家是在您的小云侄女过世的许多年后才投胎来到这个世上的呀……
“啊……小云侄女,我愧对你临终的托付,愧对九泉之下的你,我没有把你的儿子给指引上正道,让他误入歧途,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呀,小云侄女……”崔颢哲是越哭越起劲,哭得最后连身体都似乎不支地挨靠在沙发上。
一大片又大一片的乌鸦从大家的头顶惊悚地飞过……
彻底的无言又无语了……
彻底的醒悟廉价的同情心是不能随便泛滥使用的……
彻底的明白为什么林函谨会对这位“三叔公”是如此的深恶痛绝……
彻底的与林函谨非常的身同感受地咬牙切齿地想要把这位“三叔公”给用力的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
第192章 心机超重超标的三叔公(三更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莫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上,一脸的莫名又疑惑,虽然她此时身体已恢复了,但脸色看起来仍然还是不太好。
“你怎么下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林函谨眉间一拧,同时看崔颢哲的眼神更为凶狠了,该死!竟吵醒了她!
他正要走过去时,莫默看见哭倒在沙发旁的崔颢哲,连忙飞快的跑过去扶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三……三叔公……您怎么了?您怎么哭了?”
“默默丫头……”林奶奶赶紧过来想要把莫默给拉开远离这个“是非小人”,但已经来不及了,“是非小人”动作甚是敏捷又快速地投进莫默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莫默。
“默默小丫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会中暑晕倒的,对不起,三叔公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崔颢哲是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全数抹在莫默的胸襟上。
林函谨看着用力地抱着莫默的崔颢哲,还有那颗小脑袋在莫默的胸前是蹭来噌去的,顿时是火冒三丈,怒火攻心!
不可饶恕!
“三叔公您……”莫默的话还没说出来,突觉得怀里一空,崔颢哲这个娇小的人儿被林函谨那怒不可赦的大手用力一扯,一甩,整个小人儿是被重重的扔到一边去,结结实实的与程亮的地板亲吻起来了。
“你干什么!”莫默惊怒地喝斥着林函谨的粗暴,她这一喝可把林振伟、赖品如、林律和林雅他们给震了一大跳!
她竟然吼林函谨!不仅如此,她还一手挥开林函谨伸来的手,慌急的连忙过去扶起被重重地甩扔在地上的崔颢哲:“三叔公,您有没有怎样?摔到哪儿了?疼不疼?”
她一边急切地问询着,一边仔细的察看着崔颢哲有没有摔到哪儿。
“我……我没事……”崔颢哲似乎很是疼痛地紧皱着小脸,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只是轻轻摔了一下,不要紧的,而且,我也,习惯了。”说着,他还做出强忍着疼痛的样子。
装!丫的真能装!这“装”得出神入化的水平都能去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走一遭了!
林奶奶他们严重鄙视人小但却心机超标超重的崔颢哲。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三叔公呢?”莫默竟然还敢对林函谨怒然相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而让林振伟和赖品如他们更想不到的是,林函谨竟然是只是抿了抿唇,说:“你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去。”低沉的声音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怒意,如果他们的耳朵没有产生幻觉的话,林函谨的语调里好像还饱含着关切的温柔和轻柔的低哄。
“我不要你管!”莫默的脸忿然一鼓,再次拂开了林函谨伸来的手。
林函谨的英挺的身子一紧绷,身上寒气迸发,冰冷的眼神锋利如刀地凌迟处死着装模作样的崔颢哲。
虽然此时有莫默给他当护身符,但崔颢哲还是被林函谨身上迸发的寒气给惊瑟得小身子一抖,小脑袋一缩。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啰嗦了
第193章 三叔公的苦肉计(三更一)
“三叔公,您怎么了?”莫默察觉崔颢哲脸色的异样,“您摔到哪儿了?您跟我说。”
“没事,我没有摔倒哪儿,默默小丫头你有心了。”崔颢哲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林函谨那冷飕飕射来的冰刀子给洗礼了一遍,他一边努力镇定着心里的颤怕,一边在心里气急败坏的咒骂了林函谨这个“不肖子孙”千遍万遍!
不过呢……
有莫默这个笨丫头操控在手,我看你这个“不肖子孙”敢对我怎样!崔颢哲暗暗在心里大大的挑衅了林函谨一下。
随即转而一变,那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是一垂下一皱紧,整张小脸就成了一受尽委屈的三个代表:“默默小丫头,想不到在这让人心灰意冷的世道里还有你这么一个善良好心肠的好孩子呀。唉,祖国的未来发展总算是有望了,你千万不要像某一些人一样忘根忘本,大逆不道知道吗?要继续保持这种为国为民的好风气,这振兴中华的重任就靠你们这些孩子扛的了!”
他最后语重心长的“教诲”让一脸担心着的莫默是瞬然一囧,额冒黑线:好孩子?祖国未来?为国为民?振兴中华?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好了,默默小丫头,我得走了,我再不走的话,只怕会被某些不肖之人给扔出去了,你三叔公我虽是初来咋到,在H市里又是孤苦无依,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样子长得帅了一点,迷人了一点,其它是没钱没力气没人帮助,但是,我还有我的尊严,我哪怕是饿死,冻死在街头,也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不受嗟来之食的!”崔颢哲说得慷慨悲愤,如壮士断腕般挺直了胸膛,宁死不屈!
这丫的别看嘴巴小小的,还真能掰呀!
林奶奶真想给她这位“亲家三叔”颁个“最佳演说奖”,这能掰的小嘴都快赶上那啥国啥总统的竞选演说了,真能睁眼说瞎话!
“默默小丫头,也许我们这一别,就是永生不能再见了。默默小丫头,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崔颢哲说着,就“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小小年纪的他,竟然能把落寞又忧伤的蹒跚脚步给学得惟妙惟俏的。
其实莫默此时此刻还是处于云里雾里的呆愣状态的,直到崔颢哲伸着短小无力的小手去搬那比他还要高大笨重的行李,直到林函谨冷哼哼的飘来一句:“三叔公,祝您与您的昂贵尊严,一路走好!不送!”
她才有所明白过来:冰山表哥是要把孤苦无依的三叔公给赶出去。
“三叔公,您要去哪里?”莫默拉着崔颢哲急问。
“默默小丫头,你不用为我担心,你三叔公我,无所去处也罢,无人问津也罢,流落街头也罢,饿死也罢,冻死也罢,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崔颢哲抽抽嗒嗒的说着,就拂去莫默拉着他的手,弯屈着小身子吃力地搬着始终是伫立得不动丝毫的行李。
卑劣到极点了的苦肉计呀!
林奶奶对这位“亲家三叔”虚伪的人格是无比唾弃!叹为观止呀!
第194章(三更二)
莫默的眼泪马上是豆大豆大的砸吧了下来,同时她也难得聪明的了解知道,要想三叔公留下,必须得要冰山表哥的颔首答应。
于是,她连忙去求林函谨。
“表哥,我不知道你和三叔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求求你不要赶三叔公走好不好?”她扯着林函谨的袖子,摇着,哭着,求着。
看着哭得一抽一抽,鼻子红红的莫默,林函谨的心是狠狠的一揪疼,要不是碍于莫默还不明确她与他之间的关系,恐怕他早已是把莫默给当众拥进怀里好好疼惜了。
他忍着不抬手抚去莫默脸上的泪水,声音却不自觉地放低柔起来:“傻丫头,那人是不值得同情的。”说着,他稍稍抬了下眼角对崔颢哲是狠狠的一瞪,把崔颢哲小脸上正闪着的得意之色给瞪得瞬间立刻消之殆尽,连同双肩也是惊颤地一震,小脑袋一缩。
“怎么就不值得同情了?三叔公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吗?你要这么讨厌他?他可是你的三叔公啊!三叔公第一次来H市,人生地不熟的,你不照顾他,谁照顾他!难道你真要三叔公饿死在街头吗?再说了,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是尊老爱幼吗,三叔公老幼都占了,你不能不尊敬,不爱护他。”
要不是因为莫默脸上还挂着两条急促流淌的泪水,林函谨肯定被她形容崔颢哲“老幼都占了”的话给破功而笑的。
“你放心,别说是一个区区的H市,就是把他丢到月球去,他一样能活得风生水起的,还有,我向你保证,他是绝对死不了的,他那条小命大得都能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纵然天生对某个小人是深恶痛绝,不愿多提及有关任何一个字,但看莫默那被泪水润湿了满面的小脸,万般叹息心疼的林函谨是表情极度认真的对莫默保证,某个小人绝对会活得好好的,死不了的。
接着,他轻声哄道:“好了啊,不哭了,也不许求情了,回房去好好休息。”最后一个“乖”字,他没有说出口,但眼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心疼。
“表哥……”莫默还想要继续求情的,林函谨已是面色严肃的打断说:“我说了不许求情的了!”
“默默。”一直惊悚地看着莫默向林函谨求情的赖品如是连忙过来把莫默拉离林函谨,语气轻轻地带着警告的意味:“默默,不要再说了啊。”她误以为林函谨终于是不耐烦的生气了。
林函谨很不喜欢赖品如对莫默说话语气里那自以为是的警告意味,但莫默那哀哀戚戚的细小声音求得他的心是一片瘫软,他怕他再被莫默这样“求”下去,会让某个正在一边悠然自得又自信满满地看好戏的小人,奸计得逞。
于是,让赖品如拦着莫默也好。
而他也不再呆着让某个小人继续看戏,转身一边迈步上楼,一边冷声说:“清姨,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是还看见有多余的人出现在这个家里的话,我唯你是问!”说着,阴冷的声音还飘荡在空中,人已消失在楼梯转角里了。
第195章(三更毕)
清姨看了眼因如意算盘落空而面色惨白得吓人的崔颢哲,对着空空的楼梯微微欠了欠身:“是,公子。”
“不好意思,三先生。”清姨走过去又对崔颢哲欠了欠身,接着就开始动手帮崔颢哲搬行李出去,那动作是利落得叫人惊叹,可看在崔颢哲的眼里是心惊肉跳的。
崔颢哲是真的骇了,他本以为有莫默这个笨丫头在手,就等于是手里握了块免死金牌,没想,他是低估了林函谨那不肖子孙的“无情无义”,不过好在,他并没有高估了莫默那笨丫头在林函谨那不肖子孙心里的地位,果然是非同一般。
匪夷所思!想不到这样的一个笨丫头竟是上帝抽走了那无情臭小子身上的那条致命的“肋骨”!
哈!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了那无情臭小子一身的“无懈可击”,同时也附送了一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致命“死穴”。
崔颢哲嚣张的在心里狂笑三声。
于是,客厅又上演了“哭”的戏码,不同的是,这次的不是“嚎啕”大哭,也没有哭天抢地,而是如同生死离别般哭得细声绵长又倍感凄凉,还有就是,林奶奶他们也不再慌乱了,如“身经百战”般,一脸的习以为常。
“阿清哪,你哪天要是走过路过,那么不经意的,看我晒着淋着了,请你扔我把破伞,或是看我饿着冻着了,就请你施舍我半块馒头或是包子……”崔颢哲拭着小袖子嘤嘤呜呜地哭说着,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