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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83章

小说: 感天动地风流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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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圆见酒店有了利润,想控制财务权。孟宽君有陆一平的授权,当仁不让,告诉袁圆,她只是酒店老板而已,往来帐目由自己一手负责。

陆一平全力支持,“别屌她,该咋干咋干。”

袁圆见自己被架空,又生事端,去公司闹腾,被陆一平连骂带搡地推出大门。

袁圆认为酒店执照上是以她的名义开的,想以此为理由收回。

陆一平告诉袁圆,收回可以,但必须先还兑店时的八万元钱再说。

孟宽君认为不管咋闹,毕竟是俩口子,从中调解,双方各让一步,平息干戈。袁圆正常花销,以借条形式在孟宪君处有限额地支取,若有私人招待,从限额内扣除,若超过限额,不予侍候。当月盈余交到迟丽丽财务保管,以待日后算帐。

袁圆夺权之事平息,陆一平心里稍安。

一天,祁遥与李若水打赌,看谁能陆一平勾引到手,输者请吃饭店。祁遥胸有成竹,“看我的吧。不瞒你说,他每回见到我这乳房挺挺的,那眼神,象钩子似的。”

李若水嘻嘻一笑,“我可是不行,人长得呵碜不说,那奶子瘪肚的很,不着他稀罕。”

祁遥进了陆一平办公室,捧着巨乳问陆一平是否性感。陆一平“吧哒”两下嘴后道:“性感,怪招人奢望的。但我仅仅是想,没别的企望,还是回去做好你的业务吧。”

祁遥见陆一平不上道,直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这对大奶子?如果喜欢,为你无偿奉上。”

陆一平啧啧一笑,“有不喜欢女人奶子的男人吗?说实话,我也一样,尤其喜欢大奶子,但不一定喜欢你这一对。”

“那你瞅我时好象挺谗得慌的。”祁遥道。

“哈哈!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你多心了,快回去吧。”陆一平把祁遥半推半劝推出办公室。

李若水耸肩一笑道:“你这大奶子啷当着都不好使,我就更白扯了。”

祁遥一笑道:“空有一对大奶子,谁让咱脸蛋不打人了,让人家给轰出来了。”

李若水道:“老板喜欢梁小丫。你瞧梁小丫长得多水灵,那双大眼睛总是深情一片,太撩人了。老板得意梁小丫,哪能看上咱们。”

俩人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议论,没想到让存钱回来的迟丽丽给听个正着。

迟丽丽已得陆一平垂幸,正在幸福的甜醉之中,听到此话,心中不是个滋味,对梁小丫生出妒意,从此不愿意搭理梁小丫。

梁小丫看出迟丽丽对已有成见,可能是因为自己与陆一平关系亲密所致,知迟丽丽因此吃醋,她是陆一平身边的红人,举足轻重,生妒有恨,会对自己不利,一边尽量讨好迟丽丽,一边想尽办法取悦陆一平。

时值陆一平三十三岁生日,陆一平不想有任何安排,想去看望一下已有六个多月身孕的冉冉,想与她一起过个生日。

陆一平嘴上不承认冉冉肚中孩子,但仍是有些惦念。偏袁圆擅自安排在圆圆饭店大摆宴席,言之想着陆一平生日,况公司生意兴隆,酒店扭亏为盈,自己痛改前非,好好与孟宪君经营酒店,不再让陆一平操心,待陆坚一上中学,按陆一平意思办,离婚走人,谁也别耽误谁。

陆一平听袁圆说得天花乱坠,又知袁圆已四处下了请柬,若是不去,袁圆不知又会闹出什么花招来,临时取消了去冉冉家的计划,带着八个总监及迟丽丽、梁小丫来到圆圆饭店。

袁圆为了张扬,把庄彩凤、王敏、顾晓莉、张莹、李丽娜、岳虹、肖婷婷、吴佳和汪伟等一些燃情一代俱乐部的男会员都邀了来,令陆一平不愉快,拍桌欲走。

梁小丫劝陆一平压住火气,走个过场,不管怎么说,袁圆是好心,总得给个面子,别让她当这多人面难堪。

孟宪君低声道:“陆哥,嫂子已经张罗了,就一装到底吧。”

陆一平只好陪众人喝洒。陆一平总觉肖婷婷、吴佳似曾相识,费尽神思而穷想一气,终于有些印象,这不是当年与马小红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吗?现在也有三十一二岁了。

陆一平想知道马小红近况,悄悄走到俩人身边,一捅俩人,“你俩跟我去雅间一下好吗?”

俩人不知陆一平找她俩做甚,随陆一平进了雅间。

“你俩不是马小红的姐妹吗?怎么认识袁圆?”陆一平问俩人。

肖婷婷道:“我俩是马小红的姐妹,与袁圆是后认识的。今天早上在市场上恰巧碰见,她就约我俩到这来参加你的生日晚宴了。”

“喔”,陆一平笑着道:“我觉着你俩面熟嘛!你们知道马小红现在在哪吗?过得怎么样?她还好吗?生小孩了吗?”

肖婷婷与吴佳互相望望,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袁圆正在与王敏等胡吹乱讲,忽见没了陆一平与肖婷婷、吴佳,心里一惊,忙问庄彩凤。

庄彩凤一指雅间道:“在那里呢!陆一平看上她俩了。哎,陆一平真尿性,眨眼之间泡俩娘们!”

袁圆脸立变色,忙冲进雅间,“她俩不知道马小红在哪。”

陆一平马上意识到这当中有事,冲肖婷婷道:“你俩说实话可以吗?是不是你俩与袁圆有什么事瞒人背我的?”

肖婷婷与吴佳望着袁圆。

陆一平急了,冲袁圆怒吼一声,“你给我滚出去!”

袁圆冲肖婷婷、吴佳道:“反正也瞒不住了,告诉他吧。”袁圆一掀帘子出了雅间。

肖婷婷说马小红委托她俩来找过陆一平两回,袁圆用二百元钱封俩人嘴,让回去骗马小红,说陆一平不愿见马小红,并说陆一平去了北京,这是好长时间的事了,大概半年多了。

“马小红为什么要让你们找我呢?”陆一平问。

吴佳道:“马小红那会要死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陆一平只觉头“翁”地一下,半天才缓过神来,“要死了?啥病?她在哪个医院?”

吴佳道:“我们也不知道啥病,反正挺重的,听马小红说,她男的和他的情妇把马小红打住院的,给打吐血了,肋巴也踢折了,挺重的,住院有好长时间了,欠医院老鼻子钱了。医院管她男的要钱,她男的耍赖不给,医院就给停针停药了。”

“她找我肯定是让我救她了。”陆一平道。

吴佳道:“我想是这样的。”

肖婷婷道:“马小红住在庆城医院住院部,三楼六病区2号,估计还在六病区,如果她还没死的话。我俩再没有去看过她。”

陆一平放下肖婷婷、吴佳,转身出了雅间,穿上西装欲走,袁圆一把拉住陆一平的胳膊道:“你不能去,她死她活与你何干?”

陆一平回手就给了袁圆一个响亮的耳光,把袁圆扇得“嗷”一声扑在凳子上。陆一平上去就是一脚,“去你妈的吧!你死你活才与我何干呢!操你妈的你等着,咱俩没完,马小红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挫骨扬灰了!”

陆一平冲出酒店,打辆出租车直奔庆城医院。

袁圆爬起来,揉揉腮帮子,擦擦眼泪,冲众人道:“大家继续喝。陆一平风流成性,谁不知道?看见没,把我打了一顿,找马小红睡觉去了。”

梁小丫、孟宽君、迟丽丽、祁遥等愤而离席。梁小丫与迟丽丽回到智慧公司,等着陆一平电话。

陆一平风似风火似火地赶到庆城医院住院部三楼六病区,到护士站向护士打听马小红。

护士站有两个值班护士,见陆一平打听马小红,颇感意外,对视了一下眼光,卡巴卡巴地盯着陆一平。

陆一平有些急,“看我干啥?我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马小红的女人?”

俩护士如梦惊醒,回过神来,其中一个冷冷地问陆一平:“有,你是马小红的啥人?”

陆一平道:“当然是亲人!我是她哥陆一平。”

另一个似有惊讶,“你就是陆一平?真有这个人呀!“看了几眼陆一平,“那你咋才来呢?”

“我是刚刚才知道她住院的事。”陆一平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有人瞒着我,所以才来。”

先头搭话的护士“喔”了一声,“怪不得,我们以为她家没什么人了呢!”用手一指左边,“向里,去吧,普四号八床,紧里边旮旯里的那张床。”

两个护士仍在用一种怀疑并不屑的表情打量陆一平,似有怨言,又似有感慨。

陆一平看看护士,这护士对自己到来颇为惊讶,并且没有善意,又不知什么原因,当前顾不上琢磨护士的心里所想,唯一目的是想早一刻见到自己挚爱的小老婆红儿。十年不见,不知她怎样了。几大步跨到四号门前,轻轻悄悄地推开病房的门。

这是一个大房间,有八张病床,两根荧光灯管只亮了一根,显的室内青灰有些暗,陆一平移目向里边旮旯处的八号床一瞅,果然在床上半躺着一个侧头向里尤显羸弱不堪的女人。

陆一平大吃一惊,险些“啊”出声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注目端详。

这女人一头几乎是平头的短发,有些枯燥支挺,稍有些散乱。焦瘦的脸在荧光灯下愈显病色惨白,削瘦的鼻尖直款款突兀挺出,一双唇酱紫紫的而紧紧地严合着。一件病号上衣肥达达地半披着,裹着一副可怜巴巴的骨架,一双皮包骨的双手散放在半盖着的被上。侧着头向里,微露半边眼角,紧闭着,似是乏极而沉睡着。

陆一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落差之大,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若不是依稀辨出马小红尚存的一点形象痕迹,还有一接近她便生出一种特别的亲切来,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是事实,一下子整个人僵伫在地中间,怔愕,惊诧,仿佛三伏暴热的天里刹那间变为三九隆冬,西北风夹着冒烟雪袭来;又宛似从桑拿浴蒸箱中被猛地揪出来,不由分说扔到冰窟之中,感受着冷热两重天,让你说不出那忽大冷忽大热的难受滋味。站在床前,冷冰冰的身子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从心里向外的冷,有着万念俱灰的沮丧。

马小红在陆一平的内心世界里,是一朵怒放着的血色玫瑰,并且是充满激情的玫瑰,喜欢看她饮酒和啃着大骨架的女人的那种豪放的神态,喜欢听她口无遮拦地骂人的风采,还有痛扁林若诗时如老鹰叨小鸡的洒脱,尤其那一头玫瑰红的头发飘逸的时候,紫霞万缕,心神俱酣。马小红健康丰润,眉目艳泽,无倾城倾国之色,但不少倾人倾心之秀,而今面目全非,这是天塌了吗?!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巨变?!

陆一平听肖婷婷说医院给马小红停药好几个月了,听吴佳说马小红快要死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的话,脑袋就几乎陷入混沌状态,一路上心理上快速的做着调整,一再抚胸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失控,无论如何要控制自己的情绪,马小红不会死,医院不会见死不救的。当然,自己也在想马小红十年后见面的情形:马小红一脸病色,有些憔悴,一双忧郁的双眼,见到自己后,脸上忧郁全无,满是喜悦与羞晕,一双湿润润的眸中,噙着激动的泪花,忘情恣意的撒娇弄嗔,埋怨自己十年不来找她,然后拥吻在一起,携手而走出医院。

而此时此刻,望见马小红如此这般模样,十年美好思念与憧憬倾刻化为泡沫的时候,陆一平的难受,不亚于几百把尖刀一边割肉一边撒盐般难以承受,不亚于手掌放到通红的钢板上,“呲”的一声,烙痛直疼到心。

四号病房里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病友,正在低声唠着瞌。大家都忌讳四与死的谐音,不大乐意住在这病房,别的房间一有空房,马上找护士长调床,宁可多花床费,也不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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