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江山要美人 (抱歉,你只是个弃妃)-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暖淡淡瞟了他一眼,离开了。
离开御花园的那一刻,心骤然狂跳,她断然不敢拿自己儿子的命赌上一把,只是看一眼,一眼就好。。。。。
暮暖沿着熟悉的路走匆匆走到萧兰殿,偌大的萧兰殿意外的竟无一人,连个宫人都不在。她很轻松的就进了门,本来到处都是女子娇笑,现在竟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颇有几分荒败的意味。
心突然静下来,熟悉的气息萦绕着自己,自己明明已经回来了啊,却无一人。可是,有人又如何,照样没人知道她是谁。
今天可是自己的‘葬礼’啊。。。。
她楚暮暖向来没用,只能一次次看着自己沦陷在别人的计谋中,越是挣扎,越是深陷。。。
无能为力,只能笑自己太没用。
暮暖麻木的走出殿门,沿着原路回去,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回廊拐往处,暮暖顿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眼睛一大一小的背影,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一片空白。。。
“爹,娘什么时候回来,卿儿想娘了。”久违而熟悉的糯软声音传来,暮暖在他们背后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凌祤瞳身影一顿,摸索着卿儿的身体缓缓蹲下来,白布蒙着双眼,却依旧挡不住清俊风华。
他捂起卿儿的手,爱怜的问道:“手怎么这么冷,你这孩子,你娘不在你身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吗?”
“我要娘。”
长长的回廊,走廊外雪花漫天飘扬,漫天绯色,竟衬的两个身影渺小而孤独,沁入骨子里的寒意,染透心里每一角落,充斥着剧烈的心疼。
暮暖在他们背后无声的大片大片的落泪,始终哭不出一点声音。
凌祤瞳脱下白色的狐裘,摸索着披在卿儿身上,拢了拢,然后起身牵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去等你娘。。。。”
一大一小的身影走向冷清而毫无尽头的走廊,似乎转瞬间就和走廊尽头飘散的雪花融为一体。
暮暖泪流满面,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在拐弯口追上去,身体猛的被拉回,阴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心疼了?”
暮暖痛苦的转过身,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再也竖不起一根刺,他已经成功的把她所以的菱角都磨平,除了妥协,除了示弱,就一点办法都没了。
认命的闭上眼,重重的在清冷的回廊上跪下,寒气浸入骨髓,没有一刻比这个时候更羞辱,也没有一刻比这个时候更无奈。。。。
亲眼看见自己的葬礼 (6)
暮暖抬起头,放下所有的尊严,可怜的祈求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寒气浸入每一寸皮肤,暮暖哀求的看着凌蕴霖。。。。
凌蕴霖低着头不可置信的眯起眼睛看着她,上前一步,将她孱弱的身影全都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楚暮暖,我最见不得别人为他求我,尤其是你;知不知道你犯大忌了!〃
暮暖依旧固执张着嘴,无声的,对他说道:求求你,放我回去。。。。
他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的睥睨着她。
她依旧哀求的看着他:求求你,放我回去。。。。。
他青筋暴起,依旧濒临发怒。
她不以为意,面无表情地张合着嘴:求求你,放我回去。。。。
“够了!”凌蕴霖拽起暮暖的身体往外走:“总有一天,我会比凌祤瞳强上百倍千倍,我会让你庆幸没有离开我身边。”
暮暖挣脱开凌蕴霖的禁锢,倔强流着泪的看着他,无声的对他张嘴:求求你,放我回去。。。。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头狠狠的撇向一边,扯了扯唇角,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转过头,空洞的对上凌蕴霖愤怒的眼睛,不依不饶:求求你,放我回去。。。。
。
“楚暮暖,别以为我真不敢伤害你!你自找的!”
凌蕴霖拉扯着暮暖木偶一般的身体离去。。。。
要你陪葬 (1)
暮暖在凌蕴霖的王府中开始不吵不闹,只是眼神散涣的让人觉得毫无生气。
绝望到尽头了,连挣扎都无力的,消沉的连她自己都想嘲笑。
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凌祤瞳在高台上蒙着眼睛为她弹的那首曲子,还有长长的回廊间,他蹲下身拢拢卿儿的衣服,起身牵起他的手说:我们回去等你娘。。。。
饶是心疼,越是沉沦,发发复复,越陷越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挣脱的想法都是多余的。
直到虞露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端了一碗毒药,揪着她的头发要灌下去时,她才在自己的世界里惊觉。
凌祤瞳还活着,所以她还不能死。
努力的挣扎间,她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狠狠的朝她头砸下去。
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虞露额头鲜血涌出的样子,暮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虞露疯了一般抽出剑要向他刺去时,却在她心脏一寸距离出顿住,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转过身,凌蕴霖面无表情的抽出剑,安静无声;以不可置信的姿态定格在这个世界上。
暮暖闭上眼睛,麻木了。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曾不止一次的发生,到最后,连别人死在自己面前竟然都能心如止水。
“暮暖,第一次我为你和我二弟在沐阳城开始明斗,第二次,我要为了你和权位如日中天的宰相也把斗争搬到台面上来,你这个女人,天生是我的煞星。”
暮暖冷笑。
你情愿把煞星困在自己的身边啊。。。。。
能怨谁?
凌蕴霖把暮暖扯到前殿去,那里坐着原本是凌祤瞳的人,四大将军。
凌蕴霖睥了暮暖一眼,然后上前去,温文尔雅的展开扇子问:“四位将军可是想好了,放弃你们原来的主子跟着我凌蕴霖?”
暮暖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大殿上四位将军。
“蕴皇子,我和其他三位将军早已经暗中商榷好了,先前祤皇子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消沉甚至失去斗志,实在不适合君临天下,我们断不能拿国家命运开玩笑,所以我们愿意辅助蕴皇子多得帝皇之位。”
“好!如果你们能辅助我多得帝位,将来本王定当铭记你们都功劳。”
。。。
下面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一片混乱,凌蕴霖说的,势力大不如从前,原来,是真的。
凌蕴霖故意带她来让她听到了,让她认清局势。
“你可是听到了?我可有半分骗你?”四位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凌蕴霖阴邪的在她耳畔说道。
暮暖冷冷的躲开,顾自起身离开了。
要你陪葬 (2)
即使如此,即使凌蕴霖势力被人架空,但很奇怪,她却觉得,凌蕴霖依旧斗不过凌祤瞳,如果凌祤瞳愿意斗的话。。。。。
只是,凌祤瞳真的失去斗志了?失去争夺之心了,如果因为她,那多么不值得,明明还在啊。她那么努力的,比谁都想的,让他知道她还活着。
所以凌祤瞳,我的相公,我暂时相信一次心有灵犀这回事,千万不要在还未成定数之前,因为一个不存在的原因,失去所有的斗志,我比谁都想看着凌蕴霖败在你手里。。。。。
我相公那么聪明,你们怎么瞒的了他呢。。。。
“祤瞳,四大将军虽然背叛你投靠凌蕴霖,但我会帮你。只要你不消沉,不再停留在过去,我会倾尽云国所有的势力来帮你夺得帝位。”
风穿过凌祤瞳的墨发,衣抉飘飘,眼睛依旧蒙着一块白布,挡不住飘逸风华。
站在高台上,肆虐的晚风吹散他的音色,迷蒙而落寞。
“夺得天下又如何?我凌祤瞳还是亲手毁了自己的家。”苍凉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
我的暖暖没了,我凌祤瞳再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
素樱顿时红了眼眶,小心而试探的问道:“那我呢?”
“我也从不隐瞒,我凌祤瞳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家,家里只有三个人,仅此而已。”
素樱滚了滚喉咙,看着背着手独自离开却没有丝毫牵绊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夜幕中,哑着嗓子冲他的背影喊道:“就算你心里从来没有我,我也不再乎,我在你眼皮底下我做过很多愚蠢的事情,但是我毫不在乎,只要此生能守着你,我就不会有任何遗憾。”
凌祤瞳即将隐匿在阴影中的背影一顿,侧过头,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在光线里,交界轮廓分外柔和。
勾出一笑,毫无温度可言,似乎能透过白布,让人窥见似笑非笑的眸子:“你的事,我不能控制,若要守,请便。只是我血液的温度,你应该了解。”
一番话,依旧温柔,却薄情到了极点。
素樱低头:“我知道。”
他转身彻底和暗夜融为一体,消匿。
素樱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对暮暖说过的一句话:爱一个人,是很卑微很卑微的,如果他不爱的话。。。。
那么偏执的爱一个人,极端的让她就算是悬崖也不顾一切的往里跳。
凌蕴霖越来越不避忌暮暖在一旁听自己的和属下筹划的密事,似乎傲她一点一点的认清局势,一次比一次更清晰,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赢,一步一步的把凌祤瞳逼入绝境。
尽管暮暖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每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情形总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要你陪葬 (3)
没了四大将军的辅助,连剩余不起眼的势力也被宰相一党人一并架空,现在他剩下的除了皇子这个头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心慌,这么可能,他不是很厉害了么,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
凌蕴霖睥睨了暮暖一眼,冷笑:“事实可骗不了人,现在在朝堂中没有人再拥护他,即使拥护病入膏肓的凌炎东也不会站在他那边;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凌蕴霖的心腹宋驰冷冷的立在一旁,问道:“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据我所知宰相那边似乎有风声得知虞露已经死去的消息,恐怕再也瞒不长久。”
“我没打算隐瞒,我要你去杀了宰相唯一的儿子虞峰,失去两个孩子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戾气跟我斗,在登位之前,我要彻底击垮他,我可不想像父皇那样受他牵制,就凭他也想龃龉帝位,简直是笑话!”
暮暖在一旁冷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瞬国350元年一月初八,这一天,注定是个不平常的日子。
宰相在朝堂上斥责当今大皇子凌蕴霖的护卫宋驰,暗中诛杀犬子虞峰,藏匿爱女虞露,至今下落不明。朝堂立刻分为两派,一派拥护宰相请皇上讨伐公道,一派拥护蕴皇子指责宰相毫无证据,满口胡言。
纵使宰相叱咤朝堂多年,也已经是老泪纵横,失去独子,连女儿也是凶多吉少,跪在皇上面前请求公道。
皇帝眉头深锁,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权位如日中天的宰相,就在两难抉择之间。
在一旁一直置身事外祤皇子,淡若无世的扯下蒙在眼睛的白布,一步一步的走到朝堂前,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利器,安静的刺入凌蕴霖的心腹宋驰的心脏,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不相信自己是在如此祥和的氛围中死去。
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仿佛在剑拔弩张的战场上突然安插了一段安静无声的戏子,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而他不卑不亢的在朝堂上跪下,对着还未缓过神的皇帝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仅仅只是皇子,但暗杀宰相之子的人是皇兄的心腹宋驰,所以理当宋驰受死。还请父皇明鉴,血溅朝堂,原谅儿臣不敬。”
皇上微眯的眼睛渐渐明朗,凌祤瞳,又走了一步好棋子,在皇帝的角度来说,即保住了自己的儿子,又避免得罪宰相。而在宰相的角度来说,如愿以偿的看到凌蕴霖得到惩罚,因为他的心腹是他多年为之培养,失去了他以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