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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丑颜魅君心:我本倾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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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聪听了他的话,更加确定酃祈霖的确有这么一个女人,而且还很喜欢,李月在吃醋!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李月与酃祈霖的特殊关系。

在这一刻,他看向李月的眼光带着怜悯,他心里有些可怜李月,一个做了太监的人,本来就够苦命,而他还得以身事主,满足那性格扭曲的主子的欲求。也许他是以为他的主子真的喜欢他吧,可皇家的人的哪里会有真情?现在酃祈霖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这个太监自然就会失宠,还不知道他将来的命运会是如何,这样人的下场往往会比那些普通的太监还要凄惨。

将三个人送走后,李月独自一个人坐在了酃祈霖的旁边,自言自语地对他说道:“小子,你知道吗?我的那个样子,还真的有人开始惦记上,你要是再不快点好,我可要被人抢走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躺着的酃祈霖在床上动了动,李月惊喜地问道:“小子,你醒了吗?”

酃祈霖还是没有回答,身体仍然在不停的动。

李月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取过一个盆,放在酃祈霖的身边,将他的家伙掏出来,手上扶着,嘴里象哄小孩似的→文¤人··书·¤·屋←说着:“有尿就尿吧,尿了尿,就舒服了。”

说着,他噘起嘴唇:“咝...,嘘...” 把昏迷中的酃祈霖当成了一个需要人把尿的小孩子。

酃祈霖虽然在昏迷中,却似乎很听李月的话,竟乖乖地排了尿,然后又安静下来。

李月把尿盆拿出来,仔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担心:“我还得多加些药。”

从酃祈霖回来后,李月就一直不停地忙着照顾着酃祈霖,给他熬药,喂药喂水。

昏迷中的酃祈霖还真有些折腾人,这药和水,如果李月不用嘴去喂,他就是不喝,让李月怀疑,他到底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

不过,他也就是这样地想一下罢,如果酃祈霖真的清醒,他又怎么可能狠心让他如此劳累和担心。

尽管李月精心地照顾着酃祈霖,到了后半夜,重伤后的酃祈霖还是发起了烧。

这也是在李月的意料之中,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没有发烧,好在他事先已经做的准备,对症治疗就是。只要酃祈霖能正常排尿,尿的颜色不异常,他就不那么担心

说是不担心,可他愣是三天三夜几乎没合眼地照顾着酃祈霖。其他人几次请求帮他照看,让他休息一会儿,都被他拒绝。

酃祈霖不醒来,他哪里能睡得着。

又是一个清晨,李月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水是凉的,用凉水洗脸,是酃祈霖从小养成的习惯,后来李月说,这样做对身体有好处,他就坚持下来。

李月将手巾润湿后拧干,轻轻的为酃祈霖擦洗着脸。

“小子,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也该醒来了,再不醒,我就再打你**一百下。”

他从上往下的替酃祈霖擦着脸,当手巾擦过前额,露出眼睛时,李月看到了一双乌黑的眼瞳,在晨曦中闪着璀璨的光芒。

李月一时呆在了那里,手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酃祈霖,突然如梦初醒般地问道:“小子,你睡醒了吗?”

酃祈霖眨了眨眼睛:“那我睁开眼睛干什么?”

李月猛地扔掉手里的湿手巾,力道过大,将水盆给打翻,他也不管,而是冲上了床,侧身捧住酃祈霖的脸,铺天盖地地狂吻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臭小子,坏小子,死小子,你干嘛那么能睡,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呜!...”

开始的声音还很大,可是到了后来,李月的声音变成了呜咽,语不成句,只是反复地说着他常用来叫酃祈霖的称呼。

“臭小子。”

“坏...小子。”

“死...小...子。”

“...”

不一会儿,酃祈霖自己都分不清脸上湿呼呼的,到底是李月的口水,还是李月的泪水。他的心一痛,双手搂住李月。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自己是个无泪的人,只有在李月面前,他才能哭出来。可李月在他的面前,却很少哭过。

刑事房,受过那么大的苦,他只是故意高声大叫,却不曾掉过一滴泪。

只有那次从叶一凡那儿逃回来,才在他的面前掉过眼泪。

而如今,李月再次掉泪,原因可想而知。

酃祈霖乌黑的双眸升起浓浓的水雾,很快,水雾便凝成一汪泉水,溢了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泪眼相对,然后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亲吻。

吻过之后,两个人又互相对望,最后便都扬唇开心地笑起来。

“**还疼吗?”  李月关切的问道。

酃祈霖动了动,咧了下嘴:“好痛。”

“该!看你以后还撑能不。”  李月用手点了下酃祈霖的额头,很解恨的样子说道。

酃祈霖只是嘻嘻笑着,看着李月,没有说话。突然,他收住了笑容,用手去摸李月的脸。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睡了多长时间?”

李月掩饰道:“我哪里瘦了许多。你等着,我熬了你最喜欢的牛奶花生粥,我这就给你端来。”

他下了床,收拾一下洒在地上的水,搬来个矮凳,放在床边。

不一会,他一手端了碗奶香横溢的粥,一手端了碟咸菜走了进来,放在了矮凳上。

“这是王家小菜,也是你爱吃的,你就将就着趴着吃吧。”

“你不喂我?”

“我都喂你三天了,你的手也没受伤,自己吃。”

其实不是李月不喂他,而是他趴着,李月不好喂。

这几天,酃祈霖每天只是被李月灌着汤药和用补品熬的汤水,见到食物,当然是馋得不得了,立刻听话的拿起勺,喝起了粥。

不一会,一大碗的粥就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说道:“月,我还要。”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过了头,看向李月坐的方向,却发现他已经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种内疚从酃祈霖的心中升起。

自己昏迷这几天,一定让月累坏了,也担心死了。

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只是想不让他替自己挨打,却是忘了,李月会为他担心。对其他事儿,他总能考虑十分周全,可对李月,他总是想不周全。

酃祈霖忍着疼痛把身体挪到窗前,向外面打了个手势。

进来是风四。

“把月抱到床上来,让他睡一会儿。”

风四听了酃祈霖的吩咐,心中竟是一阵狂跳,他深吸了口气,小心地将李月抱了起来。

怀中的人毫无感觉地由他抱着,放松后的身体柔弱无骨,阵阵幽香如袅袅细丝,挑动着他的鼻息,让他快要呼吸不能,只这么倾刻间,他的头上便有了细细的微汗泌出。

好想让这一刻变成永久!

风四将李月放到床上,在抽出手的那一瞬间,他是那么地不舍,但还是很坚决地放开了李月。

能有这样的机会已经够了,他不可再有更多的贪欲。

“王爷,粥还有,要不要再多吃一点?那主子熬了很长时间,里面加了补身体的药材,他说,这粥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风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平常一样。

“好,再给我一碗。”

风四出去后,酃祈霖替李月盖上了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傻瓜,好好睡吧。”

别人都在忙着准备回京的事情,李月却被酃祈霖拖着,成天围着他转,因为一会儿看不到他,酃祈霖就会大嚷大叫,明明是**挨的打,可他的全身似乎没有舒服的地方,到处都喊痛,让李月一会儿替他揉这里,两会儿替他按那里。

李月知道他这是借机向他耍娇,却也是宠着他,因为那一百军棍可是实实在在的,高高肿起的臀部,被打烂的皮肤可不是假的,每次给他清理伤处,上药,李月都心疼得打颤。

自从他与酃祈霖在一起后,就从未让酃祈霖受过这样的苦,哪里能不迁就他,便由着他的性子宠着他,惯着他。

凯旋的队伍按时离开了边关,向京城的方向走去。虽然赢得了这场战事,但他们的代价也是不小,来时的二十万人,回去时,只有十万多一点,将近十万名的士兵,将尸骨留在了边关。

虽然这支队伍是由武启达带过来的,可到了现在,带队的大小将官,都被做了调换,当然这一切,都是由冷朝辉暗中安排的,所以,到京城后,即使冷朝辉交上兵符,这支军队仍然在酃祈霖的掌控之中。

要想成为上位之人,没有军队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对这点,酃祈霖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才不辞辛苦地先是去了李家军,然后又去边关,就是想有一支受自己指挥的军队,现在,借助异族人的侵犯,他达到了目的。

最让他满意的是他得到了冷朝辉。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以前,他对冷朝辉并不了解,不仅是他,就连宣阳帝也不是十分清楚,否则,他就不可能一直不授予重任给他。但这次战事,让酃祈霖发现了他的军事指挥才能,并创造机会让他去发挥。这让冷朝辉颇感知遇之恩,也就死心蹋地地跟了他。

在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中,一辆宽大豪华的马车也行进在队列中,谁都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尊贵的王爷,自愿被打了一百军棍,还不让护卫代罚,所以,现在有这么一辆马车让他坐,那时理所当然的事,绝对不是搞享受,搞特殊。

最倒霉的当然是酃世仁,一场战事,什么都没捞着,还将支持自己的武启达失去,以后问鼎皇位的路就断了。

他坐在马车里,掀起窗户的帘子,向后面的酃祈霖的马车望去,却是没有看出任何端详。他心里有件事一直在疑惑,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现在在哪里,酃祈霖为什么不带上她?

从见到她起,他的心里就一直放不下她,每每想到那份出尘的美,他的心都止不住地悸动,连晚上睡觉,都会梦到她,梦见自己与她翻云覆雨。

只是这么想着,他就已经感觉到下腹部的阵阵灼热,下面的**已经挺立,他不由地闭上眼睛,做起了春梦。

不多时,那憋了多时的*终于被释放,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睁开眼睛,人也似乎精神了很多。

一种不甘心从他的心头升起。

该死的妖孽,即使我得不到皇位,你也别想得到,那个美人,本王一定要夺到手。

李月在忙里忙外地照顾着酃祈霖,也让其他人明白酃祈霖对这个护卫是相当依赖,因为他拒绝了其他任何人的照顾,只允许李月在他身边,就连军中大夫都不用。

从哪个角度考虑,酃祈霖都觉的自己的这顿军棍挨得值个儿。且不说以此俘获了多少士兵的心,就看李月对他百依百顺地伺候着他,他就心满意足得不得了。

要是按照李月的个性,他才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这么慢慢地走,早就到处转游,连个人影都很难抓到。

从边关到京城的路途很远,凯旋的队伍不紧不慢地走着,转眼已经走了十来天,酃祈霖的伤在李月的调理照顾下,也基本上痊愈。

人的思想是随着境遇而变化的,酃祈霖刚醒来那会儿,见李月为他担心受累,曾经在心里歉疚过,可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算计他。难得如此地清闲自在,只是这么乏味地赶路,似乎有些亏。

“月,我好想看到你本人的样子,现在没有事儿做,你干脆把你的容貌变回来好不好?”  酃祈霖躺在李月的腿上,两只眼睛无害地看着他。

“不行。” 李月非常干脆地回绝了他。

“看在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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