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真的不追你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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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知道这事情如果是神给的阴谋,那大概也只是开端。
不过我认了。
当易向涵带我回家的时候心神不宁的把车停在某个我一辈子没进去过的建筑物前,我认了。
☆、(14鲜币)第二十五章 定情信物已然过时
第二十五章 定情信物已然过时
我身子尚虚,易向涵也自知理亏,所以我便像是妈祖一样被供奉起来。
当我情况好一点易向涵就迫不及待要把我带离开医院,也是,他这几天都一直陪我在医院里肯定没睡好。
老实说直到他带我到这栋建筑物面前我都还有想要逃开他的念头,带到这里之後我只冷静些许──又想逃。
那这栋神秘的建筑物到底什麽呢?说现代一点叫做卡地亚,俗一点叫做银楼,易向涵带著我到名牌店里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靠他吃穿之後我身上几乎没有爱台的地摊货,好几次都以为自己是崇洋媚外的叛国贼,这次依然,他带我到法国钟表及珠宝名店,打算用老套剧情挽回我。
欸,我不过是个拿你钱又住你家的凡人,妖物您当真有钱没地方花,全部都要用来投资在我身上就是?
「挑吧。」
「为什麽?」
「叫你挑就挑。」
「不挑,白来的礼物我不挑。」
「我送你行不行?」
「不要,我讨厌你。」
「你!」
「你对我生气的话我更不挑。」
一边前来服务的姐姐被我们喨一边,听我们的对话後整个大傻眼。
易向涵被我说话的口气气炸,我几乎不跟他顶嘴,他第一次被攻击当然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握拳,表情僵冷,低沉的说著:「就算你整间店都要我也买给你。」
「你才没有那麽多钱。」我道出事实,「我不买,下至一个十元上至一个十亿元我都不买。」
「我只是叫你挑,又没有叫你买。」
「反正我讨厌你,我不要你的礼物,我等等回去你那把东西收一收我就要跟杨子又滚得远远的,我让小书然这个妹婿养我。」我气呼呼的看他,冷声说道:「你以为我就这麽好收买,花钱买个首饰送我就会尽释前嫌?我品格高尚的很,不挑就是不挑!」
易向涵火了,抓住我的手,伸到那位面部抽蓄的姐姐面前,威吓:「去拿配得上她手指的戒指出来!」
这是什麽恐吓方式!!我的血肉不过是山寨保险套的产物──行政院支援的那种防爱滋投币机盒装只要二十元就有两个保险套加一个针筒的那种──这里的东西天价啊不忍说啊,我配不起这里的东西阿!
由於易向涵一直帝王气场很足,那位姊姊立马就呈上一排钻戒出现。我没心情挑,一眼也不看,让姐姐白眼连连,易向涵更是失了面子。
「不跟我说明送礼的原因,我是不会挑的。」
「我想送你东西。」
「所以,你一点愧疚也没有?你带我来这里当真跟让我昏倒的事情没关系?而且送东西也解决不了那件事情,我不想听你解释──所以算了你也别解释吧,东西也甭送了,咱们回家收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才该问你『想怎样』!」
服务员姊姊看不下去,只好出来劝架:「先生、小姐,请问你们买戒指的原因是什麽呢?我们这里有定婚和结婚用戒指两种……」
她说什麽我听不进去,因为我看到了易向涵挫败的脸,忽然我觉得我自己好像太坏了。他把自己包裹得很厚,所以没人伤得到他,他没受过什麽太剧烈的伤痛,想必受挫力也不是太好,自然面子问题会看得很重。
我这样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是不是也毁了让自己下台阶的机会?
但他的面子干我底事,我早决定要潇洒走人。
「我挑。」然後我在诧异的目光中真的挑了起来,服务员姊姊还以慰自己口才很厉害说动了我,易向涵则不明其所以然。我选了价格在里头不贵也不贱的那个,上了车後我拿著卡地亚的纸袋,冷冷的携上安全带。
「喏。」我把袋子递到易向涵面前,他问了声「做什麽」,我回:「送你,这东西我用不到。」
「我不收。」
「你刚刚要我挑我都乖乖挑了,为什麽你不收?」
没说话,他催了油门。
直冲他家途中我们两个安静得像是没装水的瓶子,第一次我觉得我一点也不聒噪,还有几分女文青忧郁文学气。当我开了家门开始把以前跟我有关的东西全部放到垃圾袋里时,易向涵只是站在门口看著我忙,没有过来帮我的意思。
呿,好歹我也跟你共枕眠好几个月,你竟然连动动手都不要?
我气愤的越收越快,到後来乾脆无差别放入,反正我带走了易向涵才有藉口买新的,我这乃为民著想,替天行道。当我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走人时,易向涵还挡在门口。我恼怒的对他吼了声,气势可比当初张飞官渡一吼。
「滚!」我放下东西,对他瞪眼,「休挡小娘去路。」
「你真的要离开我?」他说,眼底满是不信,俊美无俦的面孔忽然像发白的石膏像班又冷又白又硬,我沉住气不打算再看,不然我怕他又使出红眼眶这招自己又招架不住。
我整个人挤乎要张飞化,眼睛瞪得如铜铃大,但易向涵还是一样那张死人脸。
「我就是要走。」我几个字呼他面子一个巴掌,易向涵咬牙切齿,最後竟然使出暴力!ㄎㄅ,你不红眼框使什麽暴力!
我被推在墙壁上,这厮果然又要使出同一招──
「慢著,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训服我!」
我等著眼前这人给我回话,但他除了撕我衣服之外没有其他动作。我愤怒的挣扎,表示我讨厌野合,顺便用力的踹他膝盖几脚,他吃痛,怒瞪,让我吓了一跳,奴性又被逼出来,傻了好一阵子不动。
「你要走,有骨气的话一个东西也不能带!」易向涵额冒青筋,「你这几个月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花我的,这里有什麽东西不是我的财产?」
「我帮你洗衣打杂烧采煮饭……我、我还陪你睡给你玩,为什麽我就不能带走?」这家伙已经脱我衣服脱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用撕的依然实力不容小觑,没一下子时间我就衣不蔽体。我说上头那话易向涵表情气到发紫,又紫到发青,青倒发黑,重重的把我压在门上,宣泄怒气。
「你跟我发生关系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因为钱?你觉得你只是陪我睡觉这样而已?你怎麽这麽残忍!」
「我……」
「杨子兮,我以前到底铸了什麽天大的错让你现在如此不信任我?」易向涵嘶哑的问著:「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我已经努力……」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於是他真的不说了,然後用著上次那样疼痛的方式破门而入,令我抓狂的哭泣著。我边哭边槌打他,什麽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他依然不吭一声,搞得我好像在演独角戏。
我攀著他的肩膀,鼻涕神马都送给他名贵的衬衫,因为他实在很愤怒,出力不节制,痛到受不了时我就咬他的肉出气。
搞到最後变成一场简易版SM,我们一路从站著虐到躺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呻吟喘息,本人大病未愈身体娇弱根本不是易向涵的对手,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我终於放下我的死脾气,央央求饶。
然後可能是我脸色已经白到辟美小旦,易向涵立马从情欲中跳出来,抱著我到床上歇息。
我气喘吁吁的问:「满意了?」
他说:「别走。」
「你拿什麽留我?」
「我养你,你什麽都不用做,留下。」这确实是很可口的优惠,但我真的想不透易向涵到底留我做什麽。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看著坐在一边衣衫凌乱的他,淡淡的问著:「其实你喜欢我喜欢得快要疯掉了,所以一刻都不能离开我是不是?」
他想了想,很正经的回我:「没那麽严重。」
我眼皮抽蓄,乾笑著:「那你到底……?」
「我习惯你。」
哪招!!这到底是哪招?这是哪国语言哪国用词?「我习惯你」──这比主耶稣的「我喜悦你」语法更难理解啊!
易向涵很诚恳的看著我,让我觉得他真是非常习惯本人我。
「你知道我不太喜欢表现自己的情绪,不过我已经很努力了。」易向涵面不改色的说著:「如果用你的说法,我就是闷骚又面瘫。」自婊还可以这种正经表情,这位哥哥太强悍!你当你在说别人啊!!!!
我沉吟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你现在下跪,说十次我爱你,我就留下来!」
☆、(6鲜币)第二十六章 已碎
第二十六章 已碎
易向涵只看了我一眼,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似乎是在想我如何从一个M变成了S。
「你要是觉得困难那就算了,再让我躺一下,等等我就走。」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了,这个人怎麽如此铁齿?!事情发展成这种程度了,别再说我是自作多情了吧?
这男人此时表情七彩,跟京剧变脸一样好看得很。
这时,晚间六点。
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後轻轻一笑。
「她还在?」
「总不可能马上找得到房子。」
「也是,是我太小心眼。」我看著易向涵那又变回面瘫的脸,轻声说道:「有时候我就是讨厌你这点──无法痛快下手,这样才是最残忍的,不是吗?」
「子兮……」
「我想要静一静。」我闭上双眼,浑身酸痛。虽然这样说有点超过尺度,但刚刚易向涵在我身体的感觉还未全然退去,我也是正常人,男女之事这麽多人津津乐道,自然有它美好的道理,易向涵对自己而言是何等喜爱的人?我要下定决心抽开也是很怒力的!对,怒力。
易向涵用每次我晕倒时的方式握住我的手,坐在床边。
「对不起。」
「你讲这个做什麽?」我闭著眼问。
「没事。」
「那让我睡一会儿吧。」
虽然我没有张开眼睛,但我感觉得出来他在看我。
如果我再没骨气一点,其实他也是喜欢我的,不然我说要走的时候他想留我就是矫情;既然他喜欢我,就算不说又有何妨?我们互相喜欢,这样不是很好?
留下来,不好吗?不留下来,好吗?
可能是体力透支之故,这一觉我睡得很沉,也梦见了不少以前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第一次牵手时、他抱著我时……
可能我就是撞到南墙破了也不懂回头。
十二点多我醒来时易向涵并没有在我身边,当然啦,这又不是连续剧,叫男主角枯等六小时只看女主角的睡颜现实是不可能发生。我去冲掉了易向涵流在我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男性气息。本来我是打算好好跟易向涵谈一谈,之前无理取闹不听他说话也真的很不成熟,我应该要理性一点才是。
但当我走出假墙,看建易向涵怀里扑著一个苏亦宁,我不争气的一点也不理性了。
「你做什麽!」我吼著,握拳,一时又感觉全身血液逆流,但这次我不会让自己晕过去,就算死撑著到脸色发白也不会。
「我……」苏亦宁泪眼汪汪的抬头看我──又是这样,又是这个画面!是哪,苏亦宁是他前女友,人家心情不好给扑一下又不会怎样?我真的是太小心眼了,我就是这麽鸡肠鸟肚,我就是把易向涵看得很重才不停受伤,我就是胡思乱想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但叫我怎麽不去想?我怎麽能不去想。
我是这麽的爱这个人。
我怎麽能去无视他……
「我没有跟你说话。」�